第六章 温家暗中勾结
天边晨光撕开夜色，城守巡查司大批巡纹吏赶到废弃工坊，铁索牢牢锁住瘫软在地的黑煞。
祁带着一众获救孩童快步走到沈砚身侧，神色凝重：“巡查司查到线索，黑煞堂这批纹石买家，半数都和温家有往来，温爵明面上和我们沈家比拼生意，背地里靠着盗纹原石大发横财。”
沈砚眼底冷光一闪，昨夜黑煞逃窜时想联系温支援，他便猜到二者早有勾结。
“黑煞只是小角色，真正撑着黑市流通的是温家，不把温家根基拔干净，往后还会有无数孩童遭殃。”
祁点头附和：“我已经让人整理温家交易账目的线索，只是温爵身为世家主，家中有多名纹士护卫，没有实锤证据，城守司不能贸然上门搜查。”
沈砚指尖摩挲腰间一枚刚从黑煞身上搜出的纹玉令牌，令牌内侧刻着温家专属纹路，这便是铁证。
“这块令牌足够佐证二者往来，今日沈家秋宴未散，我再回一趟府邸，刚好碰碰温爵。”
二人分工，祁留下配合巡纹司录口供、安置受害孩童，沈砚独自折返沈家。
重回庭院，宴席已近尾声，宾客大半准备告辞，温爵正拉着沈弘远客套攀谈，言语间还在暗讽昨日沈砚拆穿玉佩一事，字里行间满是记恨。
“沈家主，令郎空会几句鉴皮毛的手段，终究不能铸纹，日后走出家门容易惹祸，不如早早送出城药坊做杂役，安稳度日才是正道。”
沈弘远面露尴尬，还未开口，一道清淡声音从廊下传来。
“温家主操心我的前程，不如先管好自家地下的黑市生意。”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沈砚缓步走来，手中那块黑煞专属纹玉令牌高高举起，纹路清晰展露在众人眼前。
温爵瞳孔骤然一缩，强装镇定：“区区一块普通纹玉，能证明什么？小子不要凭空污蔑温家！”
“普通纹玉？”沈砚轻笑一声，当着全场世家长辈的面拆解令牌纹路，“此玉内层刻录温家私商交易暗纹，专供黑煞堂结算赃款，城守司如今已经拿到工坊人证，你还要抵赖？”
在场几名年长纹师凑近细看，一眼认出令牌内部独有的温家商用印记，瞬间哗然。
“原来温家暗中勾结盗纹歹人，掳掠孩童抽取灵纹牟利！”
“难怪温家近两年突然暴富，无数稀有纹石源源不断，原来是来路不正！”
温爵脸色青白交加，周身纹力不受控制翻涌，恨不得当场冲上去抢夺令牌销毁证据。
沈柏舟站在一旁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自家商业对头敢触碰大陆禁令的盗纹行当，转头看向自家父亲，沈弘远也是满脸震惊，心中后怕不已，还好沈家从未和黑市有半分牵扯。
“一派胡言，这令牌是你伪造栽赃！”温爵咬牙嘶吼，试图颠倒黑白。
“栽赃？”沈砚抬眼，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昨夜城西废弃工坊，黑煞亲口说危急时刻联系你支援，如今人赃并获，城守司半个时辰内便会登门拜访温府，到时候账本、私藏盗纹原石全部公之于众，全城百姓自有评判。”
温爵浑身一软，再也维持不住高傲姿态，今日本想羞辱沈砚，反倒把自己多年的龌龊勾当全盘暴露在所有世家面前，温家百年名声，今日彻底毁于一旦。
宾客纷纷避让，不愿和勾结黑市的温家主再有交集，三三两两低声议论，温爵孤立站在人群中央，颜面扫地。
沈弘远长长呼出一口气，看向沈砚的目光复杂万分。从前他只当三少是家族污点，如今沈砚凭一己之力揪出小城巨祸，保全沈家名声，他心底满是愧疚。
宴席草草散场，宾客尽数离去，庭院只剩下沈家三人。
沈弘沉默许久，对着沈砚轻声开口：“三年，为父从未查清你受的委屈，是我太过看重脸面，忽略了你。”
沈砚淡淡一笑，并未记恨，只是道：“父亲不必介怀，往后只要沈家不与邪道同流，便足矣。”
沈柏舟走到沈身侧，手中那卷中阶药纹典籍还攥在手里，心中满是惭愧：“三弟，从前我总觉得你浑浑噩噩，如今才知你藏了一身本事，这卷典籍太过贵重，我还给你。”
沈砚抬手推回：“送你的便是你的，你修炼内滞纹伤长期不调理，日积月累会损伤根基，不必推辞。”
沈柏舟内心愈发佩服这位看似闲散的弟弟。
祁带着一众获救孩童快步走到沈砚身侧，神色凝重：“巡查司查到线索，黑煞堂这批纹石买家，半数都和温家有往来，温爵明面上和我们沈家比拼生意，背地里靠着盗纹原石大发横财。”
沈砚眼底冷光一闪，昨夜黑煞逃窜时想联系温支援，他便猜到二者早有勾结。
“黑煞只是小角色，真正撑着黑市流通的是温家，不把温家根基拔干净，往后还会有无数孩童遭殃。”
祁点头附和：“我已经让人整理温家交易账目的线索，只是温爵身为世家主，家中有多名纹士护卫，没有实锤证据，城守司不能贸然上门搜查。”
沈砚指尖摩挲腰间一枚刚从黑煞身上搜出的纹玉令牌，令牌内侧刻着温家专属纹路，这便是铁证。
“这块令牌足够佐证二者往来，今日沈家秋宴未散，我再回一趟府邸，刚好碰碰温爵。”
二人分工，祁留下配合巡纹司录口供、安置受害孩童，沈砚独自折返沈家。
重回庭院，宴席已近尾声，宾客大半准备告辞，温爵正拉着沈弘远客套攀谈，言语间还在暗讽昨日沈砚拆穿玉佩一事，字里行间满是记恨。
“沈家主，令郎空会几句鉴皮毛的手段，终究不能铸纹，日后走出家门容易惹祸，不如早早送出城药坊做杂役，安稳度日才是正道。”
沈弘远面露尴尬，还未开口，一道清淡声音从廊下传来。
“温家主操心我的前程，不如先管好自家地下的黑市生意。”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沈砚缓步走来，手中那块黑煞专属纹玉令牌高高举起，纹路清晰展露在众人眼前。
温爵瞳孔骤然一缩，强装镇定：“区区一块普通纹玉，能证明什么？小子不要凭空污蔑温家！”
“普通纹玉？”沈砚轻笑一声，当着全场世家长辈的面拆解令牌纹路，“此玉内层刻录温家私商交易暗纹，专供黑煞堂结算赃款，城守司如今已经拿到工坊人证，你还要抵赖？”
在场几名年长纹师凑近细看，一眼认出令牌内部独有的温家商用印记，瞬间哗然。
“原来温家暗中勾结盗纹歹人，掳掠孩童抽取灵纹牟利！”
“难怪温家近两年突然暴富，无数稀有纹石源源不断，原来是来路不正！”
温爵脸色青白交加，周身纹力不受控制翻涌，恨不得当场冲上去抢夺令牌销毁证据。
沈柏舟站在一旁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自家商业对头敢触碰大陆禁令的盗纹行当，转头看向自家父亲，沈弘远也是满脸震惊，心中后怕不已，还好沈家从未和黑市有半分牵扯。
“一派胡言，这令牌是你伪造栽赃！”温爵咬牙嘶吼，试图颠倒黑白。
“栽赃？”沈砚抬眼，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昨夜城西废弃工坊，黑煞亲口说危急时刻联系你支援，如今人赃并获，城守司半个时辰内便会登门拜访温府，到时候账本、私藏盗纹原石全部公之于众，全城百姓自有评判。”
温爵浑身一软，再也维持不住高傲姿态，今日本想羞辱沈砚，反倒把自己多年的龌龊勾当全盘暴露在所有世家面前，温家百年名声，今日彻底毁于一旦。
宾客纷纷避让，不愿和勾结黑市的温家主再有交集，三三两两低声议论，温爵孤立站在人群中央，颜面扫地。
沈弘远长长呼出一口气，看向沈砚的目光复杂万分。从前他只当三少是家族污点，如今沈砚凭一己之力揪出小城巨祸，保全沈家名声，他心底满是愧疚。
宴席草草散场，宾客尽数离去，庭院只剩下沈家三人。
沈弘沉默许久，对着沈砚轻声开口：“三年，为父从未查清你受的委屈，是我太过看重脸面，忽略了你。”
沈砚淡淡一笑，并未记恨，只是道：“父亲不必介怀，往后只要沈家不与邪道同流，便足矣。”
沈柏舟走到沈身侧，手中那卷中阶药纹典籍还攥在手里，心中满是惭愧：“三弟，从前我总觉得你浑浑噩噩，如今才知你藏了一身本事，这卷典籍太过贵重，我还给你。”
沈砚抬手推回：“送你的便是你的，你修炼内滞纹伤长期不调理，日积月累会损伤根基，不必推辞。”
沈柏舟内心愈发佩服这位看似闲散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