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黑纹破阵
地底地穴的潮湿岩壁骤然震颤，细碎的石屑簌簌从头顶岩层滚落，砸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响。
原本被隔绝在外的阴冷黑气，此刻透过层层禁制缝隙渗透进来，裹挟着一股刺骨的邪寒，瞬间驱散了地穴内仅存的温润灵气。空气里原本纯净的灵韵被彻底撕裂，取而代之的是蚀纹门独有的腐朽、暴戾气息，让人五脏六腑都隐隐发闷。
“不好，墟老的禁制撑不住了！”
沈砚神色骤然一沉，眼底的轻松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凝重。
他刚刚亲手制服三名蚀纹门精锐，指尖残留的药纹灵光还未散尽，可此刻周身袭来的蚀气强度，远比方才三名武者身上的邪力浓郁百倍不止。这绝非普通弟子所能散发的气息，必然是外界的蚀纹高阶使者，已经全力强攻大阵！
一旁的祁朔闻声，猛地抬手按住自己肩头的伤口。
方才缠斗留下的蚀毒创伤本就未曾愈合，在周遭浓郁蚀气的侵染下，乌黑的毒纹顺着经脉飞速蔓延，原本已经止住的血水再次浸透衣衫。他眉头死死蹙起，强忍下钻心的剧痛，撑着岩壁站起身，腰间佩剑微微震颤，已然蓄势待发。
“外面的蚀气浓度，至少来了三位高阶蚀纹师。”祁朔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紧绷的凝重，“墟老一人布下的困灵阵，本就克制低阶蚀纹武者，可对上高阶修士，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苏晚卿静静立在一旁，一身素衣不染尘埃，与方才缠斗时截然不同。
她的手腕之上，原本缠绕数年、如跗骨之蛆的霜蚀溯源烙印已然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莹白剔透的淡淡霜光。进阶后的先天霜纹流转着纯粹、凛冽的精纯灵气，周身萦绕的寒气清冽干净，完美将周遭侵入的蚀毒隔绝在外，邪气分毫无法近身。
历经万古纹源洗髓脱胎，她早已褪去了往日的桎梏，此刻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禁制外层已经崩裂大半，大阵屏障出现了缺口。”苏晚卿抬眸望向头顶震颤的岩层，目光澄澈而锐利，能清晰感知到外界阵法的破碎轨迹，“再拖延片刻，蚀气会彻底淹没整座灵墟，到时候我们三人被困地穴，里外受制，彻底无力回天。”
话音未落，头顶岩层轰然一震！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穿透地底，整座地穴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塌。
原本笼罩在灵墟之外的上古困灵阵，瞬间炸开一道巨大的裂隙！漆黑如墨的蚀纹黑气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裂隙疯狂涌入地底，滚滚黑雾翻涌奔腾，带着毁天灭地的暴戾之势，瞬间填满了上方的通道。
刺耳的破空声紧随而至，无数漆黑的蚀纹符文夹杂着碎石，从裂隙中激射坠落，砸落在地面瞬间腐蚀出一个个黝黑的小洞，冒着滋滋青烟，霸道又阴毒。
墟老苍老吃力的闷哼声，透过层层黑雾遥遥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伤势：“小辈们……速离地穴！蚀纹门主阵师破阵，老夫……快挡不住了！”
声音断断续续，中气严重不足，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沈砚心脏骤然一紧。
墟老镇守灵墟无数岁月，修为深不可测，更是精通上古万纹阵法，寻常高阶修士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如今能让他被逼到这般境地，足以见得此次来袭的蚀纹门势力，远比他们预想的更加恐怖！
“不能让墟老独自硬抗！”
沈砚眸光坚定，周身淡金色的万纹灵光骤然升腾而起，细碎古朴的纹路在皮肤之下隐隐流转，温润而厚重的浩然灵气瞬间铺开，堪堪抵挡住逼近的蚀毒。
他快速扫视四周，目光扫过地面三名被制服的蚀纹精锐，以及方才缴获的密信，瞬间理清利弊：“密信已经证实，蚀纹门此番大举出动，目标根本不是暮城据点，而是地底万古纹源！他们要毁掉灵墟，掠夺上古万纹传承！”
一旦万古纹源落入蚀纹门之手，或者被邪力污染，整个南疆的纹道根基都会遭受重创，无数先天灵纹传人，都会沦为蚀纹门的炼制傀儡！
“祁朔，你伤势最重，退后调息，压制蚀毒扩散。”沈砚语速极快，快速分配战力，“晚卿，你刚突破进阶，霜纹之力精纯凛冽，克制阴邪蚀气，你随我上前，封堵阵法缺口，支援墟老！”
“好！”苏晚卿毫不犹豫点头，眼底寒光乍现。
掌心莹白霜光骤然暴涨，一缕缕霜纹灵气凝结成细密的霜刃，悬浮在周身，寒意凛冽，将周遭涌动的黑气层层阻隔。
祁朔咬牙撑起身，哪怕肩头剧痛难忍，依旧没有半分退缩，手握长剑沉声应道：“我还能战！区区蚀毒，挡不住我！缺口防守交给你们，我来清理潜入的残余邪力，绝不让后方出乱子！”
三人短短一瞬，已然达成默契。
就在此时，上方漆黑的黑雾之中，骤然响起一道阴冷张狂的笑声，穿透地底层层回音，刺耳又怨毒：
“哈哈哈！上古困灵阵，不过如此！”
“墟老，镇守灵墟万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灵墟之内的小辈，乖乖束手就擒，交出万古纹源，尚可留你们一条残命，沦为我蚀纹门傀儡！”
嚣张的嘲讽层层回荡，伴随着越来越剧烈的阵法崩裂声，无数漆黑的蚀纹符文疯狂冲击着剩余的禁制。
残存的阵法屏障剧烈扭曲、黯淡，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蔓延。
灵墟大阵，濒临彻底破碎！
沈砚抬首望向头顶漆黑翻滚的黑雾，少年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唯有沉稳与凛冽。
他掌心缓缓凝聚出一缕淡金色的万纹灵光，夹杂着醇厚的药纹之力，灵光温润霸道，专克世间一切阴邪毒瘴。
“蚀纹门蓄谋已久，今日这一战，避无可避。”
少年声音清冽，字字铿锵。
“那就……碎邪纹，守灵墟！”
原本被隔绝在外的阴冷黑气，此刻透过层层禁制缝隙渗透进来，裹挟着一股刺骨的邪寒，瞬间驱散了地穴内仅存的温润灵气。空气里原本纯净的灵韵被彻底撕裂，取而代之的是蚀纹门独有的腐朽、暴戾气息，让人五脏六腑都隐隐发闷。
“不好，墟老的禁制撑不住了！”
沈砚神色骤然一沉，眼底的轻松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凝重。
他刚刚亲手制服三名蚀纹门精锐，指尖残留的药纹灵光还未散尽，可此刻周身袭来的蚀气强度，远比方才三名武者身上的邪力浓郁百倍不止。这绝非普通弟子所能散发的气息，必然是外界的蚀纹高阶使者，已经全力强攻大阵！
一旁的祁朔闻声，猛地抬手按住自己肩头的伤口。
方才缠斗留下的蚀毒创伤本就未曾愈合，在周遭浓郁蚀气的侵染下，乌黑的毒纹顺着经脉飞速蔓延，原本已经止住的血水再次浸透衣衫。他眉头死死蹙起，强忍下钻心的剧痛，撑着岩壁站起身，腰间佩剑微微震颤，已然蓄势待发。
“外面的蚀气浓度，至少来了三位高阶蚀纹师。”祁朔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紧绷的凝重，“墟老一人布下的困灵阵，本就克制低阶蚀纹武者，可对上高阶修士，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苏晚卿静静立在一旁，一身素衣不染尘埃，与方才缠斗时截然不同。
她的手腕之上，原本缠绕数年、如跗骨之蛆的霜蚀溯源烙印已然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莹白剔透的淡淡霜光。进阶后的先天霜纹流转着纯粹、凛冽的精纯灵气，周身萦绕的寒气清冽干净，完美将周遭侵入的蚀毒隔绝在外，邪气分毫无法近身。
历经万古纹源洗髓脱胎，她早已褪去了往日的桎梏，此刻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禁制外层已经崩裂大半，大阵屏障出现了缺口。”苏晚卿抬眸望向头顶震颤的岩层，目光澄澈而锐利，能清晰感知到外界阵法的破碎轨迹，“再拖延片刻，蚀气会彻底淹没整座灵墟，到时候我们三人被困地穴，里外受制，彻底无力回天。”
话音未落，头顶岩层轰然一震！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穿透地底，整座地穴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塌。
原本笼罩在灵墟之外的上古困灵阵，瞬间炸开一道巨大的裂隙！漆黑如墨的蚀纹黑气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裂隙疯狂涌入地底，滚滚黑雾翻涌奔腾，带着毁天灭地的暴戾之势，瞬间填满了上方的通道。
刺耳的破空声紧随而至，无数漆黑的蚀纹符文夹杂着碎石，从裂隙中激射坠落，砸落在地面瞬间腐蚀出一个个黝黑的小洞，冒着滋滋青烟，霸道又阴毒。
墟老苍老吃力的闷哼声，透过层层黑雾遥遥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伤势：“小辈们……速离地穴！蚀纹门主阵师破阵，老夫……快挡不住了！”
声音断断续续，中气严重不足，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沈砚心脏骤然一紧。
墟老镇守灵墟无数岁月，修为深不可测，更是精通上古万纹阵法，寻常高阶修士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如今能让他被逼到这般境地，足以见得此次来袭的蚀纹门势力，远比他们预想的更加恐怖！
“不能让墟老独自硬抗！”
沈砚眸光坚定，周身淡金色的万纹灵光骤然升腾而起，细碎古朴的纹路在皮肤之下隐隐流转，温润而厚重的浩然灵气瞬间铺开，堪堪抵挡住逼近的蚀毒。
他快速扫视四周，目光扫过地面三名被制服的蚀纹精锐，以及方才缴获的密信，瞬间理清利弊：“密信已经证实，蚀纹门此番大举出动，目标根本不是暮城据点，而是地底万古纹源！他们要毁掉灵墟，掠夺上古万纹传承！”
一旦万古纹源落入蚀纹门之手，或者被邪力污染，整个南疆的纹道根基都会遭受重创，无数先天灵纹传人，都会沦为蚀纹门的炼制傀儡！
“祁朔，你伤势最重，退后调息，压制蚀毒扩散。”沈砚语速极快，快速分配战力，“晚卿，你刚突破进阶，霜纹之力精纯凛冽，克制阴邪蚀气，你随我上前，封堵阵法缺口，支援墟老！”
“好！”苏晚卿毫不犹豫点头，眼底寒光乍现。
掌心莹白霜光骤然暴涨，一缕缕霜纹灵气凝结成细密的霜刃，悬浮在周身，寒意凛冽，将周遭涌动的黑气层层阻隔。
祁朔咬牙撑起身，哪怕肩头剧痛难忍，依旧没有半分退缩，手握长剑沉声应道：“我还能战！区区蚀毒，挡不住我！缺口防守交给你们，我来清理潜入的残余邪力，绝不让后方出乱子！”
三人短短一瞬，已然达成默契。
就在此时，上方漆黑的黑雾之中，骤然响起一道阴冷张狂的笑声，穿透地底层层回音，刺耳又怨毒：
“哈哈哈！上古困灵阵，不过如此！”
“墟老，镇守灵墟万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灵墟之内的小辈，乖乖束手就擒，交出万古纹源，尚可留你们一条残命，沦为我蚀纹门傀儡！”
嚣张的嘲讽层层回荡，伴随着越来越剧烈的阵法崩裂声，无数漆黑的蚀纹符文疯狂冲击着剩余的禁制。
残存的阵法屏障剧烈扭曲、黯淡，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蔓延。
灵墟大阵，濒临彻底破碎！
沈砚抬首望向头顶漆黑翻滚的黑雾，少年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唯有沉稳与凛冽。
他掌心缓缓凝聚出一缕淡金色的万纹灵光，夹杂着醇厚的药纹之力，灵光温润霸道，专克世间一切阴邪毒瘴。
“蚀纹门蓄谋已久，今日这一战，避无可避。”
少年声音清冽，字字铿锵。
“那就……碎邪纹，守灵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