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实力对比

从锻刀开始,成就武圣 · 我要卖字为生 · 第10章 · 409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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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匠作坊的陈夕松重新坐在躺椅上,惬意地喝了一口茶后,将精神力沉浸在系统中。

老徐等人羡慕地看了看陈夕松,又开始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他们的任务量并不轻松,没时间考虑更多的事情。

而此刻,陈夕松盯着系统界面中的十五年武道经验直皱眉头。

十五年,看着不算少,但也并不算多。

特别是对根骨和悟性不足的他来说,功法的利用率实际上并不算高。而且手中的功法目前也不算少,需要精打细算。

首先,目前两帮争斗虽然激烈,但暂时没有影响到陈夕松的安全。

可自我安慰这种事,让他不敢赌。如果没有准备,一旦落在自己头上,那自己可能就......

想到这里,陈夕松当下做出了决断:“系统,加点五年,学习《纯阳拳法》!”

话音刚落,陈夕松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频率不由自主地发生变化,一股热流从鼻腔灌入,流遍全身。

身体顿时由内而外地感受到一股刺痛。

紧接着,陈夕松仿佛经历了五个春秋一般,不停地习武、养生、站桩。

【叮,恭喜宿主《纯阳拳法》突破入门,熟练度158/500!】

紧接着,陈夕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更为健壮了一些,原本稍显松弛的衣服微微隆起。

而他的丹田中,原本持续逸散的内劲,居然有了一丝内敛的迹象。

果然,《纯阳拳法》和《先天心法》是配套功法,若只掌握一门,则永远无法修炼至大成。

“系统,加点五年,学习《万里独行》!”

这是一门逃命的功法,也是陈夕松必须要学习的。

紧接着,他就像持续不断地奔跑了五年。

【叮,恭喜宿主《万里独行》突破小成,熟练度138/500!】

“系统,加点五年在武道境界上!”

话音刚落,陈夕松的主修功法《纯阳拳法》和《先天心法》同时运转起来。

他只觉得体内的内劲疯狂运转,身体中隐隐有一种刺痛的感觉。

【叮,宿主内劲提纯中............】

紧接着,身体内的内劲疯狂压缩,将原本的米粒大小压缩成芝麻大小,方才继续增长。

【叮,宿主内劲增长中...............】

当陈夕松再次睁开眼睛时,视线定格在了系统面板的武道境界上,炼皮二层,熟练度:989/1000。

“???”

之前的炼皮二层熟练度达到500便可突破,可现在,为什么需要1000点才能突破?

“压缩!提纯!”

反应过来的陈夕松心中一阵恍然,看来功法等级同时代表着武道潜力,现在自己补全了《先天心法》的另一半,功法等级也开始增长,所以每次突破,需要的熟练度便更多了。

如果他没有系统,按照目前的根骨和悟性,练习高等级的功法,纯粹是找死。

可他有系统,那一切便都有可能。

这一刻,陈夕松的战斗力发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宿主:陈夕松

寿命:18/68

悟性:8/10(中人之姿)

根骨:9/10(中人之姿)

精神:18/10(鹤立鸡群)

功法:

地级下品内功心法《先天心法》入门,熟练度:1/100

地级下品拳法《纯阳拳法》入门,熟练度158/500

人级功法《百炼诀》小成,熟练度:2/500

黄级身法《万里独行》小成,熟练度138/500

人级刀法《五虎断魂刀》小成,熟练度:23/500

人级剑法《基础十八剑》未入门

技能:

黄级兵刃:一字剑小成,熟练度:68/500

黄级兵刃:通用刀剑入门,熟练度:62/100

武道境界:炼皮二层,熟练度:989/1000

武道经验:0年

陈夕松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浑身上发出一声声爆鸣声,继而发现自己身体上传出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异味。

可这声音,在匠作坊中一阵阵密集的锤击声中,被严严实实的掩盖了起来。

而匠作坊中人人都在出汗,自然没人发现他的异常。

陈夕松发现周围无人关注,这才放下心来,同时暗下决定,以后提升实力时,一定要找一个无人的地方。

.................

便在这时,学徒大壮抱着一字剑来到陈夕松身前,恭敬道:“陈师傅,剑身打磨好了,也装了剑柄,您看看!”

陈夕松接过一字剑。

这是一柄刃长50厘米,全长70厘米的长剑。

内部共有十三条通道,相互配合,螺旋纠缠在一起。

内劲灌注之后,会产生一种向后的离心力,将十三道内劲推动,反向拧成一股。

这正是《一字电剑诀》的最后一式,“一剑破光阴”的先决条件之一。

若是没有这把剑,这一招便无法使出。

陈夕松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把剑其实并没有做到巅峰,因为这把剑只是赶工的成果,没有经过千锤百炼,始终差了那一丝灵魂。

陈夕松将剑身插入炉膛上的沙粒中:“大壮,去鼓风!”

炉膛顶部的铁皮盒子里放着沙粒,下面是一块块耐火砖,一旦炉膛中的火焰燃烧起来,沙粒的温度便能上升到近两百度,继而泛起阵阵白烟。

大壮发亮的眼睛盯着露在外面的剑柄:“陈师傅,这是干什么?”

昨天陈夕松让他寻找细砂,并将细砂装在炉膛上时,他便好奇不已,此刻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

这个世界的铸造工艺中,没有回火的步骤,所以打造的刀剑韧性都不太好。

这也是为什么陈夕松每次铸剑时,哪怕过程仓促,也能保证每一柄都达到人级上品的原因。

陈夕松回道:“回火,释放应力,降低部分硬度,增加韧性,让刀具性能提高!”

他没有藏私的心态,而且只要他在这里铸剑,这个步骤藏不了,还不如大方说出。

可他依然没有详细解释的欲望。

毕竟要讲清楚这一切,那就要将金属的形变、晶粒的形成、晶界的构成、热力图分布等等一一说明。

在蓝星,哪怕是面对受过十二年教育的人,也至少需要花四年的光阴才行。

“你们以后照着做就行!”

大壮和二蛋点点头,一旁的老徐等人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切。

老徐还特意走过来,用手背感受这沙子的温度,直到一杆烟的功夫,方才对着陈夕松行了一礼。

与此同时,院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紧接着便是一群浑身是血的帮众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一边跑一边喊:“帮主,帮主呢?曲阳大道,被占了!孟堂主重伤,战堂折了十几个兄弟!”

“轰——”

这一声声凄厉的叫声,犹如一粒砸进水面的石子,溅起阵阵涟漪。

整个野狼帮总坛顿时喧嚣起来。

内库、匠作坊、药堂、幼狼堂、护卫堂等等,上百人顿时围了上来,纷纷抓住受伤的帮众:“情况如何了?孟堂主怎么会受伤的?”

在众人的印象中,孟堂主实力在野狼帮中排行第五,但由于他不要命的战斗风格,哪怕是帮主也不愿意跟他对练。

正说着,身后的几名战堂帮众扛着担架,将李堂主扛了进来,送入药堂。

众人跟着涌入药堂。

只见担架上的李堂主身上足足有几十道伤口,整个人就如一个血葫芦一般。

他躺在担架上还不安分,挣扎着道:“狗日的黑虎帮,以多欺少,要是一对一,你看我不拧了他们的脑袋!”

“他娘的!黑虎帮那帮杂碎真会挑时间,趁着..........”

“晦气,等过几天,看老子不把他们连根拔起!”

陈夕松定睛看去,只见李猛大腿腿骨上插着一柄断剑,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可却屡屡摔倒。

早有候在药堂的大夫将李堂主带进内院,为其疗伤。

不一会,执事堂孟堂主便来驱散了所有人,并且说明,帮主目前正在闭关。等帮主出关之后,一定带领大家,将黑虎帮杀个片甲不留。

陈夕松站回到匠作坊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帮主呢?为什么这么久了,他却没有现身?

为什么李堂主受伤了,却没有人去救他?

陈夕松又看了看手中的一字剑,为什么这么久了,帮主都没派人来取?

难道——帮主根本就不在?

陈夕松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同时有些庆幸,自己早早修炼了《万里独行》,若真事不可为,那他也能早早逃命。

......................

陈夕松是一个行动派,他不会坐等结果。

等大壮和二蛋将一字剑打磨,并搭配了一个剑鞘之后,陈夕松便独自往战堂走去。

他要找钱彪问个明白。

当陈夕松走进战堂时,入目的是一群光着膀子的汉子,他们正相互之间给对方擦药。

还有一群受伤过重的帮众正一碗接一碗地喝酒。

这个时代并没有麻药,若是伤势过重,只能通过喝酒来麻痹感知。

虽然都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但命都要没了,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而钱彪正是受伤最重,喝酒最多的几人之一。

钱彪的视线落在陈夕松手中的剑上,醉醺醺地将他拉到一旁:“陈兄弟,这就是那把黄级兵刃?”

陈夕松点了点头,将剑递了过去:“看看?”

钱彪接过剑,拔出鞘来,微微催动内劲,一股剑芒激发出来。

“好剑!不错!真不错!”

帮派分子过得是刀头舔血的日子,因此并不在意刀剑的外观,哪怕剑身打磨得并不算好,哪怕剑身没有装饰,但只要韧性、硬度和剑身中的窍穴通畅,那便是好剑。

紧接着他又摇头,“可惜,真可惜!”

陈夕松知道他说的可惜,是指这把剑与他的功法不合。

陈夕松道:“钱大哥,你练的是哪一门功法?有没有配套的兵刃?我帮你打造一柄如何?”

钱彪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我跟堂主练的是同一门功法——《碧水刀》,你稍等一下,我把铸造图给你!”

说完,他不顾伤痛,一溜烟地钻进内堂,将图纸取了出来。

附带的还有两块银锭,看样子足足有五十两的样子。

陈夕松也不客气,将《碧水刀铸造图》和银子一同塞进怀里。若是真的要跑路,银子肯定是少不了的。

“陈兄弟,尽快打好,堂主的刀看样子,怕是顶不了多久了!”钱彪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若还有余力,再帮我打一柄,我长那么大,还没用过黄级兵刃呢!”

说完,他像是刚想起什么,又将自己的令牌塞给陈夕松:“拿着令牌,再去领玄铁时,孟堂主不敢拦你!”

陈夕松将令牌塞进怀里后低声问道:“钱大哥,今天这是?”

钱彪叹了一口气:“今日收到曲阳道的帮众传讯,说黑虎帮纠集了上百人,像是要在哪里插旗。堂主便带着咱们去了!谁知.............”

当李堂主带着战堂众人冲向曲阳道时,发现曲阳道的香主居然投靠了黑虎帮,将战堂一行人团团围住。

若不是李堂主搏命冲杀,一人独斗三大高手,冲破了包围圈,他们恐怕就回不来了。

陈夕松试探着问道:“帮主呢?”

钱彪表情顿时僵硬起来,带着几分劝诫地道:“千万不要问其他人!私自打听帮主行踪,按帮规是死罪!”

陈夕松点头应是。

看钱彪的样子,似乎曾经有人付出过惨痛的代价。

钱彪左右看了看,发现四下无人后凑近陈夕松:“昨日堂主喝多了说漏了嘴,帮主带着副帮主,去了固原。你可不许往外说,否则小命不保,知道吗?”

在他看来,按照陈夕松的潜力和铸剑才能,不可能是细作。

唯独需要担心的,便是他往外说,因此格外吩咐了几句。

固原?这不是黑虎帮的老巢吗?

陈夕松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钱彪嗤笑一声:“黑虎帮能来玉璧城搅风搅雨,帮主便去抄了他的老巢,让他不得不回去!”

黑虎帮能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冲入玉璧城,与野狼帮正面对抗,甚至略占上风。

可野狼帮只能趁着黑虎帮众多高手不在时,偷袭固原。

陈夕松终于明白,野狼帮的实力确实比不过黑虎帮。

他的心中闪过一丝感激。

这消息肯定属于帮中的绝对机密,可钱彪却毫不犹豫地告诉了自己。

陈夕松沉默片刻后:“那黑虎帮趁机偷袭怎么办?”

钱彪无所谓地道:“不怕,唐长老一直在呢!”

说完,钱彪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说着说着,居然发出一声声粗重的鼾声,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