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别亲辞尘，踏路仙山
四乡无赖见谢玄展露狠辣手段，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搀扶着手腕断裂、痛哼不止的王虎，慌不择路逃出了小院。
庭院之中，喧嚣尽散。
只余下清风落尘，谢家一家三口，与踏空而立、仙气萦绕的云松子。
方才仙长那句传道之问，依旧回荡在空气之间。
谢玄抬眸，望着鹤发道袍、超然世外的云松子，心底五年积压的隐忍与不甘，尽数翻涌。
他心里看得无比透彻。
今日他虽一时血性爆发，断王虎手腕、震慑村霸，可终究只是凡人蛮力。
王虎宗族势大，此番结怨，不出数日，村中族人必定上门报复。
更致命的是，父亲隐忍五年、伪装懦弱，只为遮掩昔日世家旧案。一旦争斗扩大、动静外传，引来当年朝堂仇家追查，便是一家三口的灭顶之灾。
蛮力护不住家人，隐忍守不住安稳。
摆在眼前的仙途，是他唯一破局、唯一逆天改命的生路。
谢玄收敛心绪，上前一步，躬身深深一拜，语气沉稳笃定：“晚辈谢玄，愿随仙长入山修道。”
话音落下，一旁的谢老实身躯微颤，眼底五味杂陈。
他本名谢文渊，昔日大楚武官，胸藏兵甲、身带战功。五年前家族倾覆、政敌追杀，他舍弃赫赫荣光、隐去真名，化名“谢老实”，带着幼子躲入荒山。
五年来，他刻意扮作木讷愚钝、任人欺凌的农夫，压尽傲骨、忍尽屈辱，只为护住谢家最后血脉平安存活。
可此刻看着长子眼底不甘与坚定，他终于明白：自己五年苟全，只能保一时安稳，唯有仙途，能给谢玄真正的未来。
谢老实上前拱手，声音带着几分牵挂与审慎：“道长，犬子从未离乡，懵懂无知。仙门之中风云莫测，不知他此番入山，能否安稳修行？”
云松子眸光温和，淡淡颔首：“贫道云松子，清玄仙宗长老。令郎心性坚韧、承压不折、守亲有义，是难得的修道璞玉。只是你需知晓仙门从非安乐乡，修行之路，远比凡尘乱世残酷。”
谢老实长长叹息，转头望向谢玄，眼底尽是风霜嘱托：“玄儿，为父五年隐忍，不是天性懦弱，是怕锋芒外露，引来杀身之祸。如今你有机缘踏仙路，是你的造化。切记，入山之后，低调沉心，苦修为本，切莫骄躁冲动。”
“我知晓，爹。”谢玄重重点头。
“你与阿辰、与这茅屋故土，我定会护住。”谢老实眼底闪过一丝久藏的武官锋芒，转瞬归于平淡，“你无需顾家，只管一心修出大道力量。”
一旁年幼的谢辰紧紧攥着谢玄衣角，眼眶通红，却死死忍住泪水，小声坚定道：“哥，我会好好照顾爹，好好看家，我等你回来。”
看着至亲二人，谢玄心中牵挂千钧，郑重立誓：“今日我辞别凡尘，入山问道。他日我若修成大道，必归故土，护我谢家再无颠沛、再无欺凌！”
“尘缘已了，便可启程。”
云松子袖袍轻挥，一缕温和纯净的仙风裹挟而来，轻柔托住谢玄身躯，稳稳离地，凌空而立，无半分颠簸惶恐。
谢玄最后深深回望茅屋、回望父亲与弟弟的身影，将凡尘最后的羁绊牢牢刻入心底。
下一瞬，青色虹光冲天而起，破开暮色群山，直冲浩瀚云海！
耳畔长风呼啸，大地山河飞速倒退。
贫瘠的青石村、连绵的荒山、袅袅凡尘烟火，飞速缩小，转瞬化作点点尘埃，彻底被云海吞没。
立身万丈高空，脚下是翻涌无尽的纯白云海，头顶是澄澈辽阔的九天长空。
这般浩瀚天地，是谢玄十七年人生，从未触及过的光景。
他生于世家、落于凡尘，困于山野泥潭五载，今日方才知晓，凡人所见，不过方寸井底，真正的天地辽阔、大道无垠，尽在云海之上。
云松子静立流光之侧，看着少年眼底的震撼与向往，缓缓开口，声音清和悠远：“小友，此番路途尚远，我便与你简说修真根基，也好让你入宗之后，不至于懵懂无知。”
谢玄立刻收摄心神，恭敬躬身：“晚辈愿闻仙长教诲。”
“天地之间，遍布游离灵气。”
云松子语速平缓，娓娓道来，字字皆是修真至理：“凡人肉身闭塞、经脉浑浊，终生无法触碰灵气，故而困于生老病死、百年轮回。而修士修行，便是引天地灵气洗练己身，脱凡胎、塑道体、掌己命、逆天命。”
“天下修行大道，共分四大境界，层层递进，天差地别。”
谢玄心神一凝，认真聆听。
他知晓修行有强弱，却从未想过，仙道体系竟划分得如此森严分明。
云松子继续解说，只浅谈前两大基础境界，不涉及高深极道：“修行初始，第一大境，名为凡境。”
“凡境修士，核心便是引气入体、锻脉洗凡。挣脱凡俗肉身桎梏，打通周身经脉，吸纳灵气留存体内。踏入此境，便已脱离凡人范畴，体魄远超常人，百病不侵、气力倍增，寿元亦可小幅提升。”
“但凡境终究只是仙道入门，底蕴浅薄、力量有限，无法御空长久飞行，依旧是修真界最底层的修行者。”
谢玄暗暗记在心中。
原来自己即将踏入的修行，第一步便是洗凡脱胎。五年山村苦熬、肉身打磨，或许便是自己踏入凡境的最大底气。
“凡境之上，便是第二大境玄境。”
谈及此境，云松子语气微微郑重几分：“凡境只是蓄气锻体，而玄境，才是真正踏入正统仙道。”
“踏入玄境，修士可将周身积蓄的灵气，炼化转化为专属玄力，铸就稳固道基。自此彻底超脱凡尘桎梏，可御空飞行、可引法御术、可感知天地灵气流转。”
“到了这一境界，才算真正的仙士，行走修真山河，可立一方基业，与凡境修士有着云泥之别。无数修士终生困在凡境，苦修百年，也难以踏足玄境半步。”
简单两境划分，却让谢玄心底豁然开朗。
原来仙道之路，门槛极高，分层极严。
凡境，入门脱凡。玄境，成真仙士。
看似简单，却是无数求道者一生难以跨越的天堑。
谢玄沉吟片刻，恭敬问道：“仙长，既然凡境只是入门，那想要踏入玄境，最难之处在于何处？”
云松子目光望向茫茫云海，缓缓道：“最难不在苦修，而在根骨、心性、机缘三者合一。”
“根骨不佳者，灵气入体即散，终生无法聚气扎根；心性浮躁者，耐不住孤寂苦寒，修行半途而废；有机缘却无坚守者，终究昙花一现。”
“你历经五年尘苦，受压不折、受辱不邪、守亲有义，这份沉稳心性，便是你最大的道资，胜过无数天资优越却心浮气躁的宗门子弟。”
这番评价，公允真切，绝非客套宽慰。
仙门选材，天资可遇不可求，可道心，才是大道长存的根本。
谢玄闻言，心中忐忑渐消，目光愈发坚定。
他无绝世天资、无家世庇佑、无祖传机缘，可他有五年磨骨的心性，有绝境求生的韧劲。
别人耐不住的苦，他能忍。别人守不住的寂，他能守。别人扛不住的压，他能扛。
这便是他谢玄，最大的修行资本。
“晚辈谨记仙长教诲，入宗之后，必沉心苦修，不负仙缘、不负己身。”谢玄郑重行礼。
云松子微微颔首，继续随口提点些许宗门常识，为他铺路：“我清玄仙宗弟子万千，所有新晋弟子，一律从外门起步。外门资源稀薄、规矩森严，修行全凭自律自争。”
“宗门之内，从无无偿馈赠，灵石、功法、丹药、修行资源，皆需靠任务、苦修、机缘换取。凡尘有人情冷暖，仙门亦有强弱纷争，你只需记住不惹是非，亦不畏是非，守己道、稳己心，便是立足之根本。”
灵石、功法、宗门规矩
一个个全新的仙道词汇涌入脑海，让谢玄真切意识到：仙山从非世外桃源，只是另一套更为残酷、以实力论高低的世道。
凡尘靠权势立足，仙道靠修为定命。
弱小者，无论身在山村、身在仙门，终究只能任人拿捏。
唯有变强，才是唯一正道。
一路畅谈，云海飞驰。
不知片刻时辰，远方层层灵雾尽头，一座座悬浮九天的仙山，渐渐清晰浮现。
山峦浮空、灵泉垂落、仙鹤盘绕、琼楼隐雾，漫天精纯灵气扑面而来，温润浩荡，远非凡尘浊气可比。
清玄仙宗，近在咫尺。
云松子抬手示意：“前方便是宗门山门，落地之后，我便带你入外门登记在册，领取新晋弟子基础修行物资与入门功法，你的仙途，自此正式开启。”
谢玄抬眸，望着那片可望不可即的仙家盛景，双拳缓缓握紧。
五年隐忍，五年不甘，五年沉沦泥潭。
从今日起，凡尘谢家子彻底落幕。
从此世间，唯有问道苦修的修士谢玄。
凡境起步，洗凡脱胎。踏足玄境，成就仙士。
漫漫仙途，万般荆棘，他皆可踏平。
护亲、雪耻、立道、逆天！
庭院之中，喧嚣尽散。
只余下清风落尘，谢家一家三口，与踏空而立、仙气萦绕的云松子。
方才仙长那句传道之问，依旧回荡在空气之间。
谢玄抬眸，望着鹤发道袍、超然世外的云松子，心底五年积压的隐忍与不甘，尽数翻涌。
他心里看得无比透彻。
今日他虽一时血性爆发，断王虎手腕、震慑村霸，可终究只是凡人蛮力。
王虎宗族势大，此番结怨，不出数日，村中族人必定上门报复。
更致命的是，父亲隐忍五年、伪装懦弱，只为遮掩昔日世家旧案。一旦争斗扩大、动静外传，引来当年朝堂仇家追查，便是一家三口的灭顶之灾。
蛮力护不住家人，隐忍守不住安稳。
摆在眼前的仙途，是他唯一破局、唯一逆天改命的生路。
谢玄收敛心绪，上前一步，躬身深深一拜，语气沉稳笃定：“晚辈谢玄，愿随仙长入山修道。”
话音落下，一旁的谢老实身躯微颤，眼底五味杂陈。
他本名谢文渊，昔日大楚武官，胸藏兵甲、身带战功。五年前家族倾覆、政敌追杀，他舍弃赫赫荣光、隐去真名，化名“谢老实”，带着幼子躲入荒山。
五年来，他刻意扮作木讷愚钝、任人欺凌的农夫，压尽傲骨、忍尽屈辱，只为护住谢家最后血脉平安存活。
可此刻看着长子眼底不甘与坚定，他终于明白：自己五年苟全，只能保一时安稳，唯有仙途，能给谢玄真正的未来。
谢老实上前拱手，声音带着几分牵挂与审慎：“道长，犬子从未离乡，懵懂无知。仙门之中风云莫测，不知他此番入山，能否安稳修行？”
云松子眸光温和，淡淡颔首：“贫道云松子，清玄仙宗长老。令郎心性坚韧、承压不折、守亲有义，是难得的修道璞玉。只是你需知晓仙门从非安乐乡，修行之路，远比凡尘乱世残酷。”
谢老实长长叹息，转头望向谢玄，眼底尽是风霜嘱托：“玄儿，为父五年隐忍，不是天性懦弱，是怕锋芒外露，引来杀身之祸。如今你有机缘踏仙路，是你的造化。切记，入山之后，低调沉心，苦修为本，切莫骄躁冲动。”
“我知晓，爹。”谢玄重重点头。
“你与阿辰、与这茅屋故土，我定会护住。”谢老实眼底闪过一丝久藏的武官锋芒，转瞬归于平淡，“你无需顾家，只管一心修出大道力量。”
一旁年幼的谢辰紧紧攥着谢玄衣角，眼眶通红，却死死忍住泪水，小声坚定道：“哥，我会好好照顾爹，好好看家，我等你回来。”
看着至亲二人，谢玄心中牵挂千钧，郑重立誓：“今日我辞别凡尘，入山问道。他日我若修成大道，必归故土，护我谢家再无颠沛、再无欺凌！”
“尘缘已了，便可启程。”
云松子袖袍轻挥，一缕温和纯净的仙风裹挟而来，轻柔托住谢玄身躯，稳稳离地，凌空而立，无半分颠簸惶恐。
谢玄最后深深回望茅屋、回望父亲与弟弟的身影，将凡尘最后的羁绊牢牢刻入心底。
下一瞬，青色虹光冲天而起，破开暮色群山，直冲浩瀚云海！
耳畔长风呼啸，大地山河飞速倒退。
贫瘠的青石村、连绵的荒山、袅袅凡尘烟火，飞速缩小，转瞬化作点点尘埃，彻底被云海吞没。
立身万丈高空，脚下是翻涌无尽的纯白云海，头顶是澄澈辽阔的九天长空。
这般浩瀚天地，是谢玄十七年人生，从未触及过的光景。
他生于世家、落于凡尘，困于山野泥潭五载，今日方才知晓，凡人所见，不过方寸井底，真正的天地辽阔、大道无垠，尽在云海之上。
云松子静立流光之侧，看着少年眼底的震撼与向往，缓缓开口，声音清和悠远：“小友，此番路途尚远，我便与你简说修真根基，也好让你入宗之后，不至于懵懂无知。”
谢玄立刻收摄心神，恭敬躬身：“晚辈愿闻仙长教诲。”
“天地之间，遍布游离灵气。”
云松子语速平缓，娓娓道来，字字皆是修真至理：“凡人肉身闭塞、经脉浑浊，终生无法触碰灵气，故而困于生老病死、百年轮回。而修士修行，便是引天地灵气洗练己身，脱凡胎、塑道体、掌己命、逆天命。”
“天下修行大道，共分四大境界，层层递进，天差地别。”
谢玄心神一凝，认真聆听。
他知晓修行有强弱，却从未想过，仙道体系竟划分得如此森严分明。
云松子继续解说，只浅谈前两大基础境界，不涉及高深极道：“修行初始，第一大境，名为凡境。”
“凡境修士，核心便是引气入体、锻脉洗凡。挣脱凡俗肉身桎梏，打通周身经脉，吸纳灵气留存体内。踏入此境，便已脱离凡人范畴，体魄远超常人，百病不侵、气力倍增，寿元亦可小幅提升。”
“但凡境终究只是仙道入门，底蕴浅薄、力量有限，无法御空长久飞行，依旧是修真界最底层的修行者。”
谢玄暗暗记在心中。
原来自己即将踏入的修行，第一步便是洗凡脱胎。五年山村苦熬、肉身打磨，或许便是自己踏入凡境的最大底气。
“凡境之上，便是第二大境玄境。”
谈及此境，云松子语气微微郑重几分：“凡境只是蓄气锻体，而玄境，才是真正踏入正统仙道。”
“踏入玄境，修士可将周身积蓄的灵气，炼化转化为专属玄力，铸就稳固道基。自此彻底超脱凡尘桎梏，可御空飞行、可引法御术、可感知天地灵气流转。”
“到了这一境界，才算真正的仙士，行走修真山河，可立一方基业，与凡境修士有着云泥之别。无数修士终生困在凡境，苦修百年，也难以踏足玄境半步。”
简单两境划分，却让谢玄心底豁然开朗。
原来仙道之路，门槛极高，分层极严。
凡境，入门脱凡。玄境，成真仙士。
看似简单，却是无数求道者一生难以跨越的天堑。
谢玄沉吟片刻，恭敬问道：“仙长，既然凡境只是入门，那想要踏入玄境，最难之处在于何处？”
云松子目光望向茫茫云海，缓缓道：“最难不在苦修，而在根骨、心性、机缘三者合一。”
“根骨不佳者，灵气入体即散，终生无法聚气扎根；心性浮躁者，耐不住孤寂苦寒，修行半途而废；有机缘却无坚守者，终究昙花一现。”
“你历经五年尘苦，受压不折、受辱不邪、守亲有义，这份沉稳心性，便是你最大的道资，胜过无数天资优越却心浮气躁的宗门子弟。”
这番评价，公允真切，绝非客套宽慰。
仙门选材，天资可遇不可求，可道心，才是大道长存的根本。
谢玄闻言，心中忐忑渐消，目光愈发坚定。
他无绝世天资、无家世庇佑、无祖传机缘，可他有五年磨骨的心性，有绝境求生的韧劲。
别人耐不住的苦，他能忍。别人守不住的寂，他能守。别人扛不住的压，他能扛。
这便是他谢玄，最大的修行资本。
“晚辈谨记仙长教诲，入宗之后，必沉心苦修，不负仙缘、不负己身。”谢玄郑重行礼。
云松子微微颔首，继续随口提点些许宗门常识，为他铺路：“我清玄仙宗弟子万千，所有新晋弟子，一律从外门起步。外门资源稀薄、规矩森严，修行全凭自律自争。”
“宗门之内，从无无偿馈赠，灵石、功法、丹药、修行资源，皆需靠任务、苦修、机缘换取。凡尘有人情冷暖，仙门亦有强弱纷争，你只需记住不惹是非，亦不畏是非，守己道、稳己心，便是立足之根本。”
灵石、功法、宗门规矩
一个个全新的仙道词汇涌入脑海，让谢玄真切意识到：仙山从非世外桃源，只是另一套更为残酷、以实力论高低的世道。
凡尘靠权势立足，仙道靠修为定命。
弱小者，无论身在山村、身在仙门，终究只能任人拿捏。
唯有变强，才是唯一正道。
一路畅谈，云海飞驰。
不知片刻时辰，远方层层灵雾尽头，一座座悬浮九天的仙山，渐渐清晰浮现。
山峦浮空、灵泉垂落、仙鹤盘绕、琼楼隐雾，漫天精纯灵气扑面而来，温润浩荡，远非凡尘浊气可比。
清玄仙宗，近在咫尺。
云松子抬手示意：“前方便是宗门山门，落地之后，我便带你入外门登记在册，领取新晋弟子基础修行物资与入门功法，你的仙途，自此正式开启。”
谢玄抬眸，望着那片可望不可即的仙家盛景，双拳缓缓握紧。
五年隐忍，五年不甘，五年沉沦泥潭。
从今日起，凡尘谢家子彻底落幕。
从此世间，唯有问道苦修的修士谢玄。
凡境起步，洗凡脱胎。踏足玄境，成就仙士。
漫漫仙途，万般荆棘，他皆可踏平。
护亲、雪耻、立道、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