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牢中还有猪和狗
哐当！
屋门被一脚踹开。
四名重甲浮屠一前一后进入屋内，为首的一人手持一块令牌，指在身前。
“奉，天策府，秦王令，诛杀长安作乱妖族！”
空旷的房屋内只有一个赤身裸体，皮肤之下透着殷红的光晕的男子，本该在此处的狐妖早已消失不见。
可浮屠毕竟是唐军精锐，立刻扫视四周。
残余的女性物件昭示着这间屋子的过往。
几人眼神互换，迅速形成包围之势，为首的那个浮屠则是握紧横刀，守在门口。
见几名浮屠皆是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张知无赶忙举起双手
“各位官爷，我……”
嗖！
音爆声炸痛了张知无的耳膜，还未来得及捂住耳朵，他的视线渐渐变黑，就此闭上了双眼。
啪！
冰水浸透了衣物，寒意如针一般刺破毛孔侵入身体，张知无猛地睁开了双眼。
耳边窸窸窣窣的呜咽声让他顿感不妙。
环顾四周，破烂的草堆，木质的牢门还有驻守在前的两名浮屠和穿着开胯衫舀水的捕快。
啪！
又是一瓢凉水浇在身上，原本的头昏脑涨瞬间消失。
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十几个衣不蔽体的青年男子半死不活地躺在身旁。
“什么情况？这是大牢？”
一个念头闪过，张知无立刻低头望去。
“还好！穿着衣服。”
一阵眩晕，头部的胀痛感让张知无的眼球转动都带着些许痛感。
牢门外传来唰唰的铁甲声，透过幽暗的光亮，两名浮屠拖着一个昏迷的男子走来。
随后那男子就像是垃圾一样被扔了进来。
二人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张知无的身上。
眉头微皱，原本散漫的视线立刻聚焦，相互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一脚踹飞了舀水的捕快。
“混账！谁让你们把这家伙关在这儿的。”
两人抽刀出鞘，箭步冲来，一手架着张知无，一手用刀抵住他的脖子。
张知无正要开口求饶，一只大手便堵住了他的嘴，你一脚我一脚地将他撵到了一间审讯室。
审讯室内，昏黄的烛光照耀在两名浮屠的铠甲上，如水面一般波光粼粼。
一人持刀站在张知无身后，另一人则是去拿起桌上类似罗盘的东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无事发生。
两名浮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写着疑惑两个字。
又是几次尝试，罗盘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回事，不是说……”
手持罗盘的那名浮屠立刻打断了另一人的话，坐到桌前长舒了一口气。
“说说吧，屋里的狐妖是怎么回事？”
张知无长舒一口气，那个罗盘无恙之后，两名浮屠的脸色也好了很多。
“我把她杀了。”
……
闻言，两名浮屠冷着脸看着张知无。
审讯室内寂静无声。
张知无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两名浮屠转头时头发的唰唰声。
“你说你杀了狐妖？”
桌前的那名浮屠率先开口，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对。”
“啪”的一声，审讯的那浮屠立时站起身来，一拳砸在桌面上。
巨大的声响将张知无吓了一个激灵。
“你一个人是如何杀得狐妖？”
那浮屠脖子上的青筋浮现，双眼如炬，嘴里不断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
张知无不理解为何两名浮屠会有如此反应，满脸疑惑。
昏暗的烛火摇曳着，墙上的影子忽闪忽现。
一只胳膊突兀地勒住了张知无的脖子，瞬时发力让他喘不上气来。
“七哥废什么话，九妹的命让他血偿！”
眼前的浮屠身上的铠甲发出呲啦呲啦的声响，他的身体一点点膨胀起来。
嘭！
铠甲爆裂。
那哪里是浮屠，分明是一头黑脸短毛，长喙大耳的野猪。
脖子间传来毛发刺挠的感觉，余光瞥见那手臂此刻已经成了一条狗爪。
狗妖！猪妖！
猪妖嘴角的口水止不住地下流，两只牙弯曲变长绕到了耳根处。
哐当！
猪妖一把推开眼前的桌子，向着张知无冲去。
面对此番情况，自己被狗妖竭尽全力地锁着，眼前的猪妖又如大运卡车一般疾驰而来。
张知无双手扣住狗妖的手臂，两腿撑地，背部发力直接将其丢向了猪妖。
咚！
两妖相撞，腥臊的气味充斥在整个审讯室内。
趁着这个间隙，张知无打量了一番周围的情况。
房门已经上锁，逃出去有些困难。
不过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优势，相较二妖，瘦小的身材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可以更好的行动。
【猪妖：遇血暴食。】
【狗妖：无能力。】
二妖的身上弹出系统的提示。
猪妖推开身上的狗妖，后蹄刨地，嘴里淌着口水冲着张知无扑来。
另一边的狗妖见状连连起身，从另一个方向扑去。
一猪一狗，呈绞杀之态。
张知无顾不得系统的提示，见招拆招，纵身一跃想要躲开。
可一只猪蹄握住了他的脚踝，轻轻一拽便将其砸在地上。
回过神来，一张血盆大口距他的脸不足三寸。
慌乱中，张知无想起系统的提示，心生一计。
放任狗妖继续贴近自己，身后的猪妖也随之靠来，待到狗妖距离不足一寸时，张知无的双脚对着狗妖的下颌踹去。
噗呲！
鲜血飞溅，温润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衣物和脸庞。
狗嘴的上颚被猪牙洞穿了一个碗大的窟窿。
“七……哥……”
狗妖的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双目里充满了恐惧。
猪妖两手握住了狗妖的脑袋，眼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神的黑洞还有眼角两行晶莹剔透的泪水。
嘭的一声。
狗头便如西瓜爆开，血液混杂着脑浆从猪妖的嘴角流出。
【固有能力:斩妖泣血发动。】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浑身沐浴在鲜血中的张知无宛若一个血海中重生的夜叉。
他的手中凭空凝聚出一把血做的剑，白色的眼球在昏暗的审讯室中格外的耀眼。
“你！竟然！让我吃了八弟！”
猪妖一把丢开狗妖的残躯，双目闪着泪花，嘴角白红的液体不断流出。
系统能力斩妖泣血发动以后，张知无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接管。
虽然仍有意识，但自己的行为和动作完全不受控制，仿佛一个提线木偶。
猪妖失去理智，连续几轮冲锋后，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张知无完美的避开了每一次冲锋，负手而立。
若换做一身白袍，再将手中的血剑换为一把折扇，活脱脱的温润君子。
愤怒的猪妖再一次冲扑，张知无俯身前冲，一个滑铲躲开了猪妖的冲撞，同时双手紧握剑柄，铆足全身力气刺了出去。
长剑刺入猪妖的心脏。
咚咚咚！
咚！
……
声响渐弱，跳动渐无。
屋门被一脚踹开。
四名重甲浮屠一前一后进入屋内，为首的一人手持一块令牌，指在身前。
“奉，天策府，秦王令，诛杀长安作乱妖族！”
空旷的房屋内只有一个赤身裸体，皮肤之下透着殷红的光晕的男子，本该在此处的狐妖早已消失不见。
可浮屠毕竟是唐军精锐，立刻扫视四周。
残余的女性物件昭示着这间屋子的过往。
几人眼神互换，迅速形成包围之势，为首的那个浮屠则是握紧横刀，守在门口。
见几名浮屠皆是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张知无赶忙举起双手
“各位官爷，我……”
嗖！
音爆声炸痛了张知无的耳膜，还未来得及捂住耳朵，他的视线渐渐变黑，就此闭上了双眼。
啪！
冰水浸透了衣物，寒意如针一般刺破毛孔侵入身体，张知无猛地睁开了双眼。
耳边窸窸窣窣的呜咽声让他顿感不妙。
环顾四周，破烂的草堆，木质的牢门还有驻守在前的两名浮屠和穿着开胯衫舀水的捕快。
啪！
又是一瓢凉水浇在身上，原本的头昏脑涨瞬间消失。
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十几个衣不蔽体的青年男子半死不活地躺在身旁。
“什么情况？这是大牢？”
一个念头闪过，张知无立刻低头望去。
“还好！穿着衣服。”
一阵眩晕，头部的胀痛感让张知无的眼球转动都带着些许痛感。
牢门外传来唰唰的铁甲声，透过幽暗的光亮，两名浮屠拖着一个昏迷的男子走来。
随后那男子就像是垃圾一样被扔了进来。
二人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张知无的身上。
眉头微皱，原本散漫的视线立刻聚焦，相互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一脚踹飞了舀水的捕快。
“混账！谁让你们把这家伙关在这儿的。”
两人抽刀出鞘，箭步冲来，一手架着张知无，一手用刀抵住他的脖子。
张知无正要开口求饶，一只大手便堵住了他的嘴，你一脚我一脚地将他撵到了一间审讯室。
审讯室内，昏黄的烛光照耀在两名浮屠的铠甲上，如水面一般波光粼粼。
一人持刀站在张知无身后，另一人则是去拿起桌上类似罗盘的东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无事发生。
两名浮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写着疑惑两个字。
又是几次尝试，罗盘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回事，不是说……”
手持罗盘的那名浮屠立刻打断了另一人的话，坐到桌前长舒了一口气。
“说说吧，屋里的狐妖是怎么回事？”
张知无长舒一口气，那个罗盘无恙之后，两名浮屠的脸色也好了很多。
“我把她杀了。”
……
闻言，两名浮屠冷着脸看着张知无。
审讯室内寂静无声。
张知无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两名浮屠转头时头发的唰唰声。
“你说你杀了狐妖？”
桌前的那名浮屠率先开口，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对。”
“啪”的一声，审讯的那浮屠立时站起身来，一拳砸在桌面上。
巨大的声响将张知无吓了一个激灵。
“你一个人是如何杀得狐妖？”
那浮屠脖子上的青筋浮现，双眼如炬，嘴里不断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
张知无不理解为何两名浮屠会有如此反应，满脸疑惑。
昏暗的烛火摇曳着，墙上的影子忽闪忽现。
一只胳膊突兀地勒住了张知无的脖子，瞬时发力让他喘不上气来。
“七哥废什么话，九妹的命让他血偿！”
眼前的浮屠身上的铠甲发出呲啦呲啦的声响，他的身体一点点膨胀起来。
嘭！
铠甲爆裂。
那哪里是浮屠，分明是一头黑脸短毛，长喙大耳的野猪。
脖子间传来毛发刺挠的感觉，余光瞥见那手臂此刻已经成了一条狗爪。
狗妖！猪妖！
猪妖嘴角的口水止不住地下流，两只牙弯曲变长绕到了耳根处。
哐当！
猪妖一把推开眼前的桌子，向着张知无冲去。
面对此番情况，自己被狗妖竭尽全力地锁着，眼前的猪妖又如大运卡车一般疾驰而来。
张知无双手扣住狗妖的手臂，两腿撑地，背部发力直接将其丢向了猪妖。
咚！
两妖相撞，腥臊的气味充斥在整个审讯室内。
趁着这个间隙，张知无打量了一番周围的情况。
房门已经上锁，逃出去有些困难。
不过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优势，相较二妖，瘦小的身材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可以更好的行动。
【猪妖：遇血暴食。】
【狗妖：无能力。】
二妖的身上弹出系统的提示。
猪妖推开身上的狗妖，后蹄刨地，嘴里淌着口水冲着张知无扑来。
另一边的狗妖见状连连起身，从另一个方向扑去。
一猪一狗，呈绞杀之态。
张知无顾不得系统的提示，见招拆招，纵身一跃想要躲开。
可一只猪蹄握住了他的脚踝，轻轻一拽便将其砸在地上。
回过神来，一张血盆大口距他的脸不足三寸。
慌乱中，张知无想起系统的提示，心生一计。
放任狗妖继续贴近自己，身后的猪妖也随之靠来，待到狗妖距离不足一寸时，张知无的双脚对着狗妖的下颌踹去。
噗呲！
鲜血飞溅，温润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衣物和脸庞。
狗嘴的上颚被猪牙洞穿了一个碗大的窟窿。
“七……哥……”
狗妖的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双目里充满了恐惧。
猪妖两手握住了狗妖的脑袋，眼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神的黑洞还有眼角两行晶莹剔透的泪水。
嘭的一声。
狗头便如西瓜爆开，血液混杂着脑浆从猪妖的嘴角流出。
【固有能力:斩妖泣血发动。】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浑身沐浴在鲜血中的张知无宛若一个血海中重生的夜叉。
他的手中凭空凝聚出一把血做的剑，白色的眼球在昏暗的审讯室中格外的耀眼。
“你！竟然！让我吃了八弟！”
猪妖一把丢开狗妖的残躯，双目闪着泪花，嘴角白红的液体不断流出。
系统能力斩妖泣血发动以后，张知无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接管。
虽然仍有意识，但自己的行为和动作完全不受控制，仿佛一个提线木偶。
猪妖失去理智，连续几轮冲锋后，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张知无完美的避开了每一次冲锋，负手而立。
若换做一身白袍，再将手中的血剑换为一把折扇，活脱脱的温润君子。
愤怒的猪妖再一次冲扑，张知无俯身前冲，一个滑铲躲开了猪妖的冲撞，同时双手紧握剑柄，铆足全身力气刺了出去。
长剑刺入猪妖的心脏。
咚咚咚！
咚！
……
声响渐弱，跳动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