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步步紧逼
东方的天际化作了一条绯红的绸缎，云朵镶上了一道金边。
可在天空的正中央，金星发出璀璨的光芒，一副要与东升的太阳一较高低的样子。
天无二日。
张知无一剑斩杀猪妖，虽然赢得了片刻的目光，但战场不是舞台，是生与死。
几名浮屠回过神来，正要挥动手中的长剑将猪妖剁成臊子。
那断裂的躯体上升起点点血雾，慢慢融入了张知无的身体。
“怎么可能？”
其中一名浮屠大惊失色。
妖族生命力顽强，每种妖都有特定的斩杀办法，譬如眼前的猪妖，就需要尽量将其的躯体剁烂，避免“重生”。
可如今，张知无一个后天第九境，竟然只需要一剑就彻底杀死了猪妖。
触发境界升级之后的张知无，系统的面板上浮现出了妖族的境界信息。
【牛妖：后天第五境。】
【猪妖：后天第八境。】
【狗妖：后天第九境。】
张知无的意识陷入沉思之中。
“为什么？虽然武道一途极其考究天赋，但作为太子和齐王的护卫，境界怎会如此之低。”
思索中，系统操控者张知无的身体径直冲向一头猪妖。
“死！”
一道橘黑色的影子从侧边袭来，张知无血剑撑地，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躲开了刺杀。
【虎妖：先天第九境。】
“先天境！大妖！”
张知无在看到虎妖的信息之后，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虎妖有些讶异，以张知无一个后天第九境能躲过自己的偷袭？腰间别着三个头颅，皆是之前集结大军时的禁军小头目。
须臾之间，虎妖再度袭来，以张知无的眼力甚至捕捉不到虎妖的动作。
纵使在系统的加持下，也只不过是用血剑勉强阻滞了虎爪片刻。
接触的一瞬间，张知无便如炮弹一样飞出。
噗！
一口鲜血吐出，将原本就猩红的皮肤挂上了一层油彩。
还未待张知无喘上一口气，虎妖巨大的身体再度浮现眼前。
张知无一个躲闪，虎妖扑了个空，可就在转身的一刻，那虎妖竟然同步一爪拍出。
这一次，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张知无的左臂上。
咔嚓！
骨骼断裂。
张知无的左臂此时已经弯曲成了一个外三角，惨烈的剧痛差点令他的意识昏厥。
【固有能力：斩妖泣血发动失败。】
眼神恢复清明，皮肤的猩红褪去，血剑消失，张知无重新掌控了身体。
眨眼间，虎妖像是瞬移一般闪现到他的眼前。
当！
一名赤甲浮屠挡在张知无身前，替他接下了这虎爪。
“他不是你能应付的，快走！”
张知无认出了这名浮屠，乃是当初在天策府时，守卫在门口的一人。
没有任何犹豫，张知无撒腿便跑。
方才短暂的交手，让其明白了即便是系统的加持，也不可能弥补先天和后天的差距。
拖着扭曲的胳膊，张知无四处寻找猎物。
只有跨入了后天第八境，才能提高自己的存活率。
放眼望去，尉迟敬德和那老太监打的天昏地暗，不过尉迟敬德占据了上风，老太监的身上多出了许多淤青。
李世民则一直在张弓搭箭，每支箭矢都能精准命中各类妖物的头颅。
八百人的包围圈越缩越紧，李建成和李元吉二人以一副不死不休的姿态连续向长孙无忌的部队发起冲锋，全然不顾身后惨死的众妖。
张知无游走在包围圈的边缘，终于找到一只伤势惨重的猪妖。
强忍着左臂的疼痛，从地上的死尸手中抢来一把长剑，飞扑而去。
本就是残灯烛火的猪妖，完全没有发现身后的张知无。
长剑穿过心脏，原本强烈的泵感立刻消失殆尽。
猪妖拼劲最后一丝力气，转头望向张知无，悔恨的目光成了他最后的遗产。
【宿主击杀猪妖，符合境界晋升条件。】
系统光幕变幻：
【宿主:张知无。】
【时间:武德九年六月初二。】
【境界:后天第八境（1/10）】
【功法:无】
【固有能力:斩妖泣血。】
【血脉:狐妖（1%），猪妖（3%）】
【天赋:妙手回春。】
叮！
【触发妙手回春天赋。】
空气中诸多气息化为实质性的气脉，进入张知无的身体。
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左臂的骨骼也开始慢慢生长，几息之后恢复如初。
“这就是后天第八境吗？”
张知无感受着自身的变化，与之前相比，如今的他隐隐可以觉察到空气之中存在着某种物质，可以滋补自己的身体。
轰隆一声，吸引了张知无的目光，同时阻滞了战场众人手中的动作。
天空中，老太监化作两坨肉球飞来。
啪嗒！
上半身的躯体恰好落在了张知无的身前。
“齐王受死！”
声如洪钟，震耳欲聋。
战场的众人纷纷捂住耳朵，这一嗓子令他们的内脏都在颤抖。
“随我诛杀乱贼！”
李世民长剑指向远处的李建成和李元吉，扬鞭策马领军冲向二人。
“公子……如今老奴的……血腥味，应该……遮住了尿骚味了吧。”
孱弱又断断续续的声音将张知无的视线拖回。
望着地上的半截身躯，苍白的头发已被自己的鲜血染成了红色。
张知无开不了口，默默点了点头。
老太监深吸一口气。
“公子，老奴知你不俗，能得秦王和翼国公赏识，可否替老奴完成临终前的遗愿。”
张知无虽然很想拒绝，可看着眼前生命随时都要逝去的老者，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老者自顾自的说着：
“翠微宫第二十五片花瓣下，有老奴毕生心血所汇聚的功法。”
“公子虽身负异能，但老奴见公子未有功法修行，可去学来。”
“若是不愿，公子也可将其交予他人，也算替老奴将一身本领传了下去。”
咳咳。
鲜血从老太监的口中涌出，彻底堵死了他的咽喉。
就像斩断的腰肢，堵死了老太监的生路。
张知无叹了一口气，将背影留给老者。
“嗯。”
一声若有若无的嗯，让老太监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陛下……老奴……有负……隆恩。”
张知无不敢回头，老者临终所言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
他不明白，为何世上有如此愚忠之人。
面对大势，孤身抵抗最终落得惨死的下场。
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真蠢啊！”
可在天空的正中央，金星发出璀璨的光芒，一副要与东升的太阳一较高低的样子。
天无二日。
张知无一剑斩杀猪妖，虽然赢得了片刻的目光，但战场不是舞台，是生与死。
几名浮屠回过神来，正要挥动手中的长剑将猪妖剁成臊子。
那断裂的躯体上升起点点血雾，慢慢融入了张知无的身体。
“怎么可能？”
其中一名浮屠大惊失色。
妖族生命力顽强，每种妖都有特定的斩杀办法，譬如眼前的猪妖，就需要尽量将其的躯体剁烂，避免“重生”。
可如今，张知无一个后天第九境，竟然只需要一剑就彻底杀死了猪妖。
触发境界升级之后的张知无，系统的面板上浮现出了妖族的境界信息。
【牛妖：后天第五境。】
【猪妖：后天第八境。】
【狗妖：后天第九境。】
张知无的意识陷入沉思之中。
“为什么？虽然武道一途极其考究天赋，但作为太子和齐王的护卫，境界怎会如此之低。”
思索中，系统操控者张知无的身体径直冲向一头猪妖。
“死！”
一道橘黑色的影子从侧边袭来，张知无血剑撑地，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躲开了刺杀。
【虎妖：先天第九境。】
“先天境！大妖！”
张知无在看到虎妖的信息之后，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虎妖有些讶异，以张知无一个后天第九境能躲过自己的偷袭？腰间别着三个头颅，皆是之前集结大军时的禁军小头目。
须臾之间，虎妖再度袭来，以张知无的眼力甚至捕捉不到虎妖的动作。
纵使在系统的加持下，也只不过是用血剑勉强阻滞了虎爪片刻。
接触的一瞬间，张知无便如炮弹一样飞出。
噗！
一口鲜血吐出，将原本就猩红的皮肤挂上了一层油彩。
还未待张知无喘上一口气，虎妖巨大的身体再度浮现眼前。
张知无一个躲闪，虎妖扑了个空，可就在转身的一刻，那虎妖竟然同步一爪拍出。
这一次，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张知无的左臂上。
咔嚓！
骨骼断裂。
张知无的左臂此时已经弯曲成了一个外三角，惨烈的剧痛差点令他的意识昏厥。
【固有能力：斩妖泣血发动失败。】
眼神恢复清明，皮肤的猩红褪去，血剑消失，张知无重新掌控了身体。
眨眼间，虎妖像是瞬移一般闪现到他的眼前。
当！
一名赤甲浮屠挡在张知无身前，替他接下了这虎爪。
“他不是你能应付的，快走！”
张知无认出了这名浮屠，乃是当初在天策府时，守卫在门口的一人。
没有任何犹豫，张知无撒腿便跑。
方才短暂的交手，让其明白了即便是系统的加持，也不可能弥补先天和后天的差距。
拖着扭曲的胳膊，张知无四处寻找猎物。
只有跨入了后天第八境，才能提高自己的存活率。
放眼望去，尉迟敬德和那老太监打的天昏地暗，不过尉迟敬德占据了上风，老太监的身上多出了许多淤青。
李世民则一直在张弓搭箭，每支箭矢都能精准命中各类妖物的头颅。
八百人的包围圈越缩越紧，李建成和李元吉二人以一副不死不休的姿态连续向长孙无忌的部队发起冲锋，全然不顾身后惨死的众妖。
张知无游走在包围圈的边缘，终于找到一只伤势惨重的猪妖。
强忍着左臂的疼痛，从地上的死尸手中抢来一把长剑，飞扑而去。
本就是残灯烛火的猪妖，完全没有发现身后的张知无。
长剑穿过心脏，原本强烈的泵感立刻消失殆尽。
猪妖拼劲最后一丝力气，转头望向张知无，悔恨的目光成了他最后的遗产。
【宿主击杀猪妖，符合境界晋升条件。】
系统光幕变幻：
【宿主:张知无。】
【时间:武德九年六月初二。】
【境界:后天第八境（1/10）】
【功法:无】
【固有能力:斩妖泣血。】
【血脉:狐妖（1%），猪妖（3%）】
【天赋:妙手回春。】
叮！
【触发妙手回春天赋。】
空气中诸多气息化为实质性的气脉，进入张知无的身体。
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左臂的骨骼也开始慢慢生长，几息之后恢复如初。
“这就是后天第八境吗？”
张知无感受着自身的变化，与之前相比，如今的他隐隐可以觉察到空气之中存在着某种物质，可以滋补自己的身体。
轰隆一声，吸引了张知无的目光，同时阻滞了战场众人手中的动作。
天空中，老太监化作两坨肉球飞来。
啪嗒！
上半身的躯体恰好落在了张知无的身前。
“齐王受死！”
声如洪钟，震耳欲聋。
战场的众人纷纷捂住耳朵，这一嗓子令他们的内脏都在颤抖。
“随我诛杀乱贼！”
李世民长剑指向远处的李建成和李元吉，扬鞭策马领军冲向二人。
“公子……如今老奴的……血腥味，应该……遮住了尿骚味了吧。”
孱弱又断断续续的声音将张知无的视线拖回。
望着地上的半截身躯，苍白的头发已被自己的鲜血染成了红色。
张知无开不了口，默默点了点头。
老太监深吸一口气。
“公子，老奴知你不俗，能得秦王和翼国公赏识，可否替老奴完成临终前的遗愿。”
张知无虽然很想拒绝，可看着眼前生命随时都要逝去的老者，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老者自顾自的说着：
“翠微宫第二十五片花瓣下，有老奴毕生心血所汇聚的功法。”
“公子虽身负异能，但老奴见公子未有功法修行，可去学来。”
“若是不愿，公子也可将其交予他人，也算替老奴将一身本领传了下去。”
咳咳。
鲜血从老太监的口中涌出，彻底堵死了他的咽喉。
就像斩断的腰肢，堵死了老太监的生路。
张知无叹了一口气，将背影留给老者。
“嗯。”
一声若有若无的嗯，让老太监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陛下……老奴……有负……隆恩。”
张知无不敢回头，老者临终所言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
他不明白，为何世上有如此愚忠之人。
面对大势，孤身抵抗最终落得惨死的下场。
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真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