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暗流涌动
神城很大，大到一个人走上一整天也逛不完。
王尘花了三天时间，将外城的大街小巷摸了个遍。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将神教的巡逻规律、城防部署、以及各个重要位置的守卫情况都记在心中。与此同时，他也尝试着寻找潜入内城的机会，但结果并不乐观。
内城的城墙比外城更高更厚，城墙上布满了感应阵法，任何试图翻越的人都会触发警报。四座城门都有重兵把守，出入者必须出示神教颁发的身份令牌，而且令牌每月更换一次，伪造的难度极大。至于那些供排水用的水道，也都被铁栅栏封死，栅栏上还涂有剧毒，根本无法通过。
“看来只能从内部突破了。”王尘坐在一家茶馆的角落里，一边喝茶一边思考。
他需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身份，混入内城。神教内部的人员构成复杂，有正式的教徒，有杂役，有客卿，还有被征召的工匠和劳力。如果能冒充其中某一类人，或许有机会混进去。
就在这时，茶馆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王尘转头看去，只见一队神教卫士正押着几十个人从街上走过。那些人衣衫褴褛，手脚戴着镣铐，脸上满是惶恐和绝望。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平民百姓。
“唉，又一批。”邻桌的一个老者叹了口气，低声对同伴说道，“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可不是嘛。”同伴附和道，“听说神教要在内城建什么新的祭坛，需要大量劳力。这些被抓去的人，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
王尘心中一动，放下茶杯，走到那老者身边，低声问道：“老人家，神教征召劳力，有什么条件吗？”
老者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哪有什么条件？只要是身强力壮的成年人，被抓到了就得去。不过，如果你有关系，交点灵石打点一下，也可以免役。”
“那如果自愿报名呢？”
“自愿报名？”老者愣了一下，“你这年轻人，脑子没毛病吧？别人躲都来不及，你还要自愿报名？”
“我就是随便问问。”王尘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他回到座位上，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当天下午，王尘来到内城西门外的招募点。那里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被神教征召来的劳力，一个个面如死灰，垂头丧气。招募点的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神教管事，正在慢悠悠地登记着名单。
王尘排在队伍末尾，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轮到他的时候，那个肥头大耳的管事头也不抬地问道：“姓名？”
“王大石。”
“年龄？”
“二十五。”
“修为？”
“通玄境。”
管事这才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通玄境？倒是个不错的劳力。行，站到左边去，等人凑齐了一并送进内城。”
王尘依言站到左边，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故意压制了自己的修为，让对方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低阶修士。这样一来，既不会太引人注目，又不至于因为太弱而被淘汰。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人终于凑齐了。管事点了点人数，一共五十人，然后叫来一队卫士，将他们押送进内城。
穿过城门的那一刻，王尘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他的身体。那是城门处的检测阵法，能够探测出入者身上是否携带违禁物品或者隐藏修为。好在他早有准备，用逆神经将修为压制在通玄境，又将破军剑和一些敏感物品用灵力包裹起来，藏在丹田深处，这才瞒过了阵法的探测。
进入内城后，王尘被分配到了一处工地。
工地位于内城的西北角，正在建造一座巨大的祭坛。数以千计的劳力在工地上忙碌着，有的搬运石块，有的搅拌灰浆，有的搭建脚手架。监工们手持皮鞭，在工地上来回巡视，稍有不顺心便是一顿鞭打。
王尘被分配去搬运石块。他老老实实地干活，不偷懒也不出头，表现得像一个普通的劳力。但他的眼睛和耳朵却一刻也没有闲着，一直在观察和收集周围的信息。
三天下来，他摸清了工地的大致布局，也知道了藏宝阁的位置——就在祭坛以东大约两里处，一座由白色巨石砌成的建筑，四周有重兵把守，还有阵法防护。
“得想办法靠近藏宝阁。”王尘一边搬着石头一边思考，“但那里的守卫太多了，硬闯肯定不行。最好是能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光明正大地走过去。”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监工头忽然召集所有劳力，宣布了一个消息：“上面有令，祭坛的建设进度要加快。从今天开始，每天的工作时间延长两个时辰，直到祭坛完工为止。另外，需要抽调一批人去藏宝阁搬运一批材料，谁愿意去？”
劳力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愿意接话。去藏宝阁搬运材料，听起来就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王尘心中一动，举手道：“我愿意去。”
监工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就你了。再出来九个，凑够十个人。”
最终，包括王尘在内的十个人被挑选出来，在一队卫士的押送下，前往藏宝阁。
这是王尘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藏宝阁。
藏宝阁高约五丈，通体由白色巨石砌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阁楼四周有四个哨塔，每个哨塔上都站着两名弓箭手。阁楼门口站着四名守卫，个个气息沉稳，修为至少都在神将境以上。
“看来想从这里硬闯进去，确实不容易。”王尘心中暗道。
他跟着其他劳力，在卫士的监督下，从藏宝阁旁边的仓库中搬出一箱箱材料，运回工地。整个过程都有卫士严密监视，根本没有机会靠近藏宝阁的主体建筑。
但王尘并不着急。他知道，机会是需要等待的。
果然，在搬运到第三趟的时候，机会来了。
一名卫士忽然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对同伴说道：“不行了，我肚子疼，要去趟茅房。你们先盯着。”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剩下的三名卫士，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搬运材料的劳力身上，没有人注意到王尘已经悄悄脱离了队伍，闪身躲进了藏宝阁旁边的阴影中。
他屏住呼吸，运转破虚瞳，仔细观察着藏宝阁的阵法布局。那些符文在他眼中变得清晰起来，形成了一幅复杂的网络。他能看到阵法的节点和能量流动的轨迹，也能看到一些薄弱之处。
“如果从这里切开一道口子，应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去。”王尘在心中盘算着。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大白天的，一旦被发现，他就会被重重包围，插翅难飞。他需要等到晚上，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动手。
他悄悄地返回队伍中，继续搬运材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夜幕降临后，工地上终于收工了。
劳力们被带回简陋的工棚中休息。王尘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假装睡觉，实际上一直在等待时机。
等到半夜，工棚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王尘悄无声息地起身，避开巡逻的卫士，如同鬼魅般朝着藏宝阁的方向潜去。
夜色中的藏宝阁，比白天更加庄严神秘。月光洒在白色的石墙上，泛着幽幽的冷光。四座哨塔上的弓箭手依然在值守，但经过了白天的紧张，此刻都有些松懈，有的甚至在打瞌睡。
王尘藏身在藏宝阁东侧的一片灌木丛中，运转破虚瞳，仔细观察着阵法的变化。他发现，夜晚的阵法比白天要弱一些，有几个节点的光芒明显黯淡了许多。
“就是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从靴筒中拔出一柄短匕，在其中一个薄弱的节点上轻轻一划。
嗤——
一声轻微的声响，阵法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王尘不敢怠慢，身体如同泥鳅般从那道裂缝中钻了进去，然后迅速用灵力将裂缝修补好，恢复了原状。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个呼吸。
他成功地潜入了藏宝阁的内部。
藏宝阁内部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一楼是一个宽阔的大厅，大厅中摆放着数十个陈列架，上面陈列着各种各样的宝物——有兵器，有丹药，有功法秘籍，有奇珍异宝，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但王尘的目标不在这些。他知道，纪元之钥的碎片如此重要，一定会被存放在最安全的地方，很可能在顶层。
他沿着楼梯，悄无声息地向上走去。
二楼存放的是更加珍贵的宝物，数量少了很多，但每一件的品质都比一楼的高出一大截。王尘没有停留，继续向上。
三楼。
刚到楼梯口，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禁制力量。那是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整个三楼笼罩在其中。屏障上流转着金色的符文，散发出一股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这是...神教的‘神光禁制’？”王尘皱起了眉头。
他在秦岳给的玉简中看到过关于这种禁制的记载。神光禁制是神教最强大的防御禁制之一，据说只有神教的核心成员才知道破解之法。强行破解的话，会触发警报，惊动整个内城的高手。
“这下麻烦了。”王尘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破军剑忽然轻轻震颤了一下。
“小子，让老夫来试试。”破军剑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前辈有办法？”
“老夫好歹跟随着破军剑尊征战了八百年，什么样的禁制没见过？”剑灵哼了一声，“这种神光禁制，老夫恰好知道一个漏洞。”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破军剑中涌出，缓缓渗透进那层金色的屏障中。屏障上的符文开始闪烁不定，仿佛受到了某种干扰。片刻之后，屏障上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快！”剑灵催促道。
王尘不敢怠慢，身形一闪，便从那个缺口中钻了进去。
进入三楼后，他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三楼的空间比下面两层要小得多，只有方圆十丈左右。但整个楼层都被一层柔和的光芒笼罩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而在楼层的中央，一座白玉台上，静静地悬浮着一枚巴掌大小的碎片。
那枚碎片通体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散发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纪元之钥的碎片！
王尘的心跳加速了。
他走上前，伸手抓向那枚碎片。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碎片的瞬间，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等你很久了。”
王尘猛地转身，只见一道金色的身影正站在楼梯口，冷冷地看着他。
那是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威严，目光锐利，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神教中域分坛坛主——萧天刑。
“你果然来了。”萧天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本座早就料到，你会来偷纪元之钥的碎片。所以，本座特意在这里等你。”
王尘握紧了破军剑，神色凝重。
他知道，自己中计了。
但这又如何？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只能
战！
王尘花了三天时间，将外城的大街小巷摸了个遍。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将神教的巡逻规律、城防部署、以及各个重要位置的守卫情况都记在心中。与此同时，他也尝试着寻找潜入内城的机会，但结果并不乐观。
内城的城墙比外城更高更厚，城墙上布满了感应阵法，任何试图翻越的人都会触发警报。四座城门都有重兵把守，出入者必须出示神教颁发的身份令牌，而且令牌每月更换一次，伪造的难度极大。至于那些供排水用的水道，也都被铁栅栏封死，栅栏上还涂有剧毒，根本无法通过。
“看来只能从内部突破了。”王尘坐在一家茶馆的角落里，一边喝茶一边思考。
他需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身份，混入内城。神教内部的人员构成复杂，有正式的教徒，有杂役，有客卿，还有被征召的工匠和劳力。如果能冒充其中某一类人，或许有机会混进去。
就在这时，茶馆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王尘转头看去，只见一队神教卫士正押着几十个人从街上走过。那些人衣衫褴褛，手脚戴着镣铐，脸上满是惶恐和绝望。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平民百姓。
“唉，又一批。”邻桌的一个老者叹了口气，低声对同伴说道，“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可不是嘛。”同伴附和道，“听说神教要在内城建什么新的祭坛，需要大量劳力。这些被抓去的人，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
王尘心中一动，放下茶杯，走到那老者身边，低声问道：“老人家，神教征召劳力，有什么条件吗？”
老者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哪有什么条件？只要是身强力壮的成年人，被抓到了就得去。不过，如果你有关系，交点灵石打点一下，也可以免役。”
“那如果自愿报名呢？”
“自愿报名？”老者愣了一下，“你这年轻人，脑子没毛病吧？别人躲都来不及，你还要自愿报名？”
“我就是随便问问。”王尘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他回到座位上，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当天下午，王尘来到内城西门外的招募点。那里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被神教征召来的劳力，一个个面如死灰，垂头丧气。招募点的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神教管事，正在慢悠悠地登记着名单。
王尘排在队伍末尾，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轮到他的时候，那个肥头大耳的管事头也不抬地问道：“姓名？”
“王大石。”
“年龄？”
“二十五。”
“修为？”
“通玄境。”
管事这才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通玄境？倒是个不错的劳力。行，站到左边去，等人凑齐了一并送进内城。”
王尘依言站到左边，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故意压制了自己的修为，让对方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低阶修士。这样一来，既不会太引人注目，又不至于因为太弱而被淘汰。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人终于凑齐了。管事点了点人数，一共五十人，然后叫来一队卫士，将他们押送进内城。
穿过城门的那一刻，王尘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他的身体。那是城门处的检测阵法，能够探测出入者身上是否携带违禁物品或者隐藏修为。好在他早有准备，用逆神经将修为压制在通玄境，又将破军剑和一些敏感物品用灵力包裹起来，藏在丹田深处，这才瞒过了阵法的探测。
进入内城后，王尘被分配到了一处工地。
工地位于内城的西北角，正在建造一座巨大的祭坛。数以千计的劳力在工地上忙碌着，有的搬运石块，有的搅拌灰浆，有的搭建脚手架。监工们手持皮鞭，在工地上来回巡视，稍有不顺心便是一顿鞭打。
王尘被分配去搬运石块。他老老实实地干活，不偷懒也不出头，表现得像一个普通的劳力。但他的眼睛和耳朵却一刻也没有闲着，一直在观察和收集周围的信息。
三天下来，他摸清了工地的大致布局，也知道了藏宝阁的位置——就在祭坛以东大约两里处，一座由白色巨石砌成的建筑，四周有重兵把守，还有阵法防护。
“得想办法靠近藏宝阁。”王尘一边搬着石头一边思考，“但那里的守卫太多了，硬闯肯定不行。最好是能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光明正大地走过去。”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监工头忽然召集所有劳力，宣布了一个消息：“上面有令，祭坛的建设进度要加快。从今天开始，每天的工作时间延长两个时辰，直到祭坛完工为止。另外，需要抽调一批人去藏宝阁搬运一批材料，谁愿意去？”
劳力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愿意接话。去藏宝阁搬运材料，听起来就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王尘心中一动，举手道：“我愿意去。”
监工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就你了。再出来九个，凑够十个人。”
最终，包括王尘在内的十个人被挑选出来，在一队卫士的押送下，前往藏宝阁。
这是王尘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藏宝阁。
藏宝阁高约五丈，通体由白色巨石砌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阁楼四周有四个哨塔，每个哨塔上都站着两名弓箭手。阁楼门口站着四名守卫，个个气息沉稳，修为至少都在神将境以上。
“看来想从这里硬闯进去，确实不容易。”王尘心中暗道。
他跟着其他劳力，在卫士的监督下，从藏宝阁旁边的仓库中搬出一箱箱材料，运回工地。整个过程都有卫士严密监视，根本没有机会靠近藏宝阁的主体建筑。
但王尘并不着急。他知道，机会是需要等待的。
果然，在搬运到第三趟的时候，机会来了。
一名卫士忽然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对同伴说道：“不行了，我肚子疼，要去趟茅房。你们先盯着。”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剩下的三名卫士，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搬运材料的劳力身上，没有人注意到王尘已经悄悄脱离了队伍，闪身躲进了藏宝阁旁边的阴影中。
他屏住呼吸，运转破虚瞳，仔细观察着藏宝阁的阵法布局。那些符文在他眼中变得清晰起来，形成了一幅复杂的网络。他能看到阵法的节点和能量流动的轨迹，也能看到一些薄弱之处。
“如果从这里切开一道口子，应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去。”王尘在心中盘算着。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大白天的，一旦被发现，他就会被重重包围，插翅难飞。他需要等到晚上，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动手。
他悄悄地返回队伍中，继续搬运材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夜幕降临后，工地上终于收工了。
劳力们被带回简陋的工棚中休息。王尘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假装睡觉，实际上一直在等待时机。
等到半夜，工棚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王尘悄无声息地起身，避开巡逻的卫士，如同鬼魅般朝着藏宝阁的方向潜去。
夜色中的藏宝阁，比白天更加庄严神秘。月光洒在白色的石墙上，泛着幽幽的冷光。四座哨塔上的弓箭手依然在值守，但经过了白天的紧张，此刻都有些松懈，有的甚至在打瞌睡。
王尘藏身在藏宝阁东侧的一片灌木丛中，运转破虚瞳，仔细观察着阵法的变化。他发现，夜晚的阵法比白天要弱一些，有几个节点的光芒明显黯淡了许多。
“就是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从靴筒中拔出一柄短匕，在其中一个薄弱的节点上轻轻一划。
嗤——
一声轻微的声响，阵法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王尘不敢怠慢，身体如同泥鳅般从那道裂缝中钻了进去，然后迅速用灵力将裂缝修补好，恢复了原状。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个呼吸。
他成功地潜入了藏宝阁的内部。
藏宝阁内部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一楼是一个宽阔的大厅，大厅中摆放着数十个陈列架，上面陈列着各种各样的宝物——有兵器，有丹药，有功法秘籍，有奇珍异宝，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但王尘的目标不在这些。他知道，纪元之钥的碎片如此重要，一定会被存放在最安全的地方，很可能在顶层。
他沿着楼梯，悄无声息地向上走去。
二楼存放的是更加珍贵的宝物，数量少了很多，但每一件的品质都比一楼的高出一大截。王尘没有停留，继续向上。
三楼。
刚到楼梯口，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禁制力量。那是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整个三楼笼罩在其中。屏障上流转着金色的符文，散发出一股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这是...神教的‘神光禁制’？”王尘皱起了眉头。
他在秦岳给的玉简中看到过关于这种禁制的记载。神光禁制是神教最强大的防御禁制之一，据说只有神教的核心成员才知道破解之法。强行破解的话，会触发警报，惊动整个内城的高手。
“这下麻烦了。”王尘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破军剑忽然轻轻震颤了一下。
“小子，让老夫来试试。”破军剑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前辈有办法？”
“老夫好歹跟随着破军剑尊征战了八百年，什么样的禁制没见过？”剑灵哼了一声，“这种神光禁制，老夫恰好知道一个漏洞。”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破军剑中涌出，缓缓渗透进那层金色的屏障中。屏障上的符文开始闪烁不定，仿佛受到了某种干扰。片刻之后，屏障上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快！”剑灵催促道。
王尘不敢怠慢，身形一闪，便从那个缺口中钻了进去。
进入三楼后，他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三楼的空间比下面两层要小得多，只有方圆十丈左右。但整个楼层都被一层柔和的光芒笼罩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而在楼层的中央，一座白玉台上，静静地悬浮着一枚巴掌大小的碎片。
那枚碎片通体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散发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纪元之钥的碎片！
王尘的心跳加速了。
他走上前，伸手抓向那枚碎片。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碎片的瞬间，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等你很久了。”
王尘猛地转身，只见一道金色的身影正站在楼梯口，冷冷地看着他。
那是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威严，目光锐利，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神教中域分坛坛主——萧天刑。
“你果然来了。”萧天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本座早就料到，你会来偷纪元之钥的碎片。所以，本座特意在这里等你。”
王尘握紧了破军剑，神色凝重。
他知道，自己中计了。
但这又如何？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只能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