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药峰职场，断供危机
清晨的薄雾如同轻纱般笼罩着杂役峰，湿冷的露水顺着叶尖滑落，无声地渗入密林深处的泥土中，带起一阵腐叶的凉意。
林渊缓缓睁开双眼，入目是斑驳错落的树影，阳光艰难地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几缕微光。
他没有立刻起身，大脑深处仿佛被一柄生锈的钝锯来回拉扯，那种神经被撕裂后的余韵让他眉头紧锁，冷汗浸湿了鬓角。昨夜强行启动“造化重组”的代价，远比系统预估的还要惨重，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抽离了一部分，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在勉强支撑。
“咳咳……”
他撑着粗糙的树干勉强站起，肺部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系统重启中……能量充填15%……】【宿主状态：重度虚弱，精神力透支，建议立即补充高纯度灵气。】【目标‘苏清寒’当前距离：三丈。】【目标情绪标签：极度疲惫、高度戒备、隐秘的安心。】
林渊转过头，目光穿过稀疏的灌木，落在不远处一块布满青苔的岩石上。
苏清寒背对着他坐着，一夜未眠。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冰山圣女，此刻看起来颇为狼狈。她那身象征着身份的流云裙沾满了泥土，发髻散乱，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坐得笔直，脊背挺得像是一柄宁折不弯的断剑，守护着身后的安宁。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苏清寒猛地回过头，手本能地按向腰间——那里原本挂着她的佩剑，现在却只剩下一只空荡荡的剑鞘。
两人视线交汇。
“你醒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像冰棱撞击岩石，但少了昨晚那种濒临死亡的死寂，多了一丝活人的温度。
“嗯。”林渊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你体内的‘锁魂咒’已经被我彻底剥离，连同受损的经脉也进行了重塑。现在的你，经脉宽阔度是之前的两倍，修炼速度至少提升一倍以上。”
苏清寒闻言，身体微微一僵。她下意识地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毫无滞涩的灵力流转。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如同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春水，是她梦寐以求却从未达到过的境界。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对着林渊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平辈礼，神色郑重。
“救命之恩，苏清寒铭记于心。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护道者。只要我苏清寒还有一口气在，便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林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很好。那么，作为你的‘雇主’，我现在的第一个要求是——我需要资源。”
苏清寒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你想进内门药峰？”
“没错。”林渊的目光投向远方云雾缭绕的山峰，那里灵气充沛，是宗门的资源核心，“外门杂役峰没有前途，我需要进入药峰，拿到炼丹的权限和灵草的配给。只有有了资源，我才能继续升级我的‘算力’，解锁更多功能。”
苏清寒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好。内门药峰的入门考核，我保你进去。”
……
三天后，内门药峰。
林渊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内门弟子服，站在了药峰最偏僻的“丙字三号”炼丹房内。
这里是整个药峰环境最差、灵气最稀薄的地方，阴冷潮湿，墙壁上长满了滑腻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天道解析系统，环境扫描完毕。】【当前区域：丙字三号炼丹房。】【灵气浓度：极低（不利于炼丹）。】【丹炉型号：老式青铜炉（热传导效率低下，火候控制误差率40%）。】【灵草配给：劣质（杂质含量过高）。】
林渊看着眼前这尊锈迹斑斑的青铜丹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这就是内门底层弟子的待遇，完全是被人遗弃的角落。
但他并不在意。
“系统，开启‘流水线炼丹’模式。”
【指令确认。】【正在建立标准化炼丹模型……】【火候控制：精确到0.1度。】【投药顺序：最优解演算完毕。】【预计成丹率：95%以上。】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林渊没有踏出炼丹房半步。
他将炼丹这门极其依赖“经验”和“悟性”的手艺，彻底变成了一门精密的“科学”。
每一次投药，每一次控火，他都严格按照系统计算出的最优解执行。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情绪的波动，就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精准而冷酷。
三天后，当林渊推开炼丹房的门时，他的储物袋里，已经整整齐齐地码放了三百枚品质极佳的“回气丹”。
“效率太低了。”林渊看着这些丹药，摇了摇头，“如果丹炉的温控系统能再升级一下，产量还能再提高30%。”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种“高效率”，已经触动了某些人的蛋糕。
“砰！”
炼丹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一个身穿华贵锦袍、满脸横肉的胖子，带着几个跟班，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你就是新来的林渊？”胖子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林渊，语气中满是傲慢与不屑。
林渊看着来人，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对方的信息。
【目标锁定：王富贵，药峰外务管事。】【背景：药峰三长老的远房侄子。】【性格标签：贪婪、欺软怕硬、利益至上。】
“是我。”林渊面色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
“哼，新来的小子，懂不懂规矩？”王富贵冷哼一声，将一份清单扔在林渊面前，“从今天起，你的灵草配给减半。另外，你炼制的丹药，必须以市价三成的价格，上交给我统一管理。”
林渊没有去接那份清单，任由它飘落在地。
他抬起头，那双眸子古井无波，平静得让人心慌。
“王管事，这规矩，怕是只针对我一个人吧？”
王富贵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在这药峰，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你不交丹药？行，那我明天就以‘损耗过大、浪费灵草’为由，停了你的炼丹资格！”
“你……”
“我什么我！”王富贵脸色一沉，猛地凑近林渊，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我劝你识相点。在这药峰，三长老说了算。你一个新来的杂役，还想翻天不成？”
看着王富贵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林渊忽然笑了。
“三长老说了算？”林渊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那如果三长老的账本，也在我手里呢？”
王富贵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系统，投影。”
林渊在心中默念。
下一秒，他抬起右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道幽蓝色的光幕瞬间在昏暗的炼丹房内展开，无数繁杂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最终汇聚成一本清晰的账册投影。
那光幕之上，一行行触目惊心的红色数据，如同审判的利剑，悬浮在王富贵眼前。
“这……这是什么妖法？！”王富贵吓得倒退两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林渊没有理会他的惊恐，只是负手而立，一步步走向那光幕，声音清冷如刀。
“天启历三千四百年，三月，三长老府申领‘百年火灵草’五千株，折价灵石一万。入库记录显示……品质为‘甲等’。”
林渊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光幕画面一转，出现了一堆枯黄萎缩的草根图片。
“但根据我的‘灵草成分逆向解析’，这批入库的灵草，年份不足三十年，杂质含量高达七成。实际价值，不超过五百灵石。”
“你……你血口喷人！”王富贵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流。
“别急，这才第一笔。”
林渊神色淡漠，手指再次划动。
“同年六月，申领‘千年玉髓’三瓶。账面支出三万灵石。实际入库物品……成分分析显示，为普通凡水混合微量荧光粉。成本，十文钱。”
“同年九月……”
“同年十二月……”
林渊每说一句，王富贵的脸色就白一分，双腿就开始打颤。
那幽蓝色的光幕映照在林渊脸上，让他看起来宛如一位掌控生死的判官。
“过去三年，三长老家族以次充好，虚报账目共计四十二笔。总金额，十万灵石。实际亏空，七万三千四百二十灵石。”
林渊转过身，看着已经瘫软在地的王富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王管事，你刚才说，要停我的炼丹资格？”
“还要以‘损耗过大’为由治我的罪？”
林渊微微俯身，直视着王富贵惊恐欲绝的双眼。
“现在，这七万灵石的亏空证据就在我手里。你说，我是该把它交给执法堂，还是直接交给宗主？”
“不……不要！”
王富贵彻底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如筛糠，“林师弟！林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这都是三长老逼我做的，跟我没关系啊！”
“别杀我！求求你别把账本交出去！我全听你的！全听你的！”
看着脚下痛哭流涕的胖子，林渊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直起身，挥了挥手，散去了空中的全息投影。
“这账本我可以暂时留着。但从今天起，丙字三号炼丹房的灵草配给，翻倍。至于那三成丹药……”
林渊冷笑一声：“你若是敢多拿一枚，这账本，就会出现在宗主的案头。”
“是是是！我一定照办！马上照办！”王富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炼丹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林渊看着桌上那堆品质极佳的“回气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王富贵，你以为你在打压我？”
“不，你是在……给我送刀子。”
林渊缓缓睁开双眼，入目是斑驳错落的树影，阳光艰难地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几缕微光。
他没有立刻起身，大脑深处仿佛被一柄生锈的钝锯来回拉扯，那种神经被撕裂后的余韵让他眉头紧锁，冷汗浸湿了鬓角。昨夜强行启动“造化重组”的代价，远比系统预估的还要惨重，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抽离了一部分，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在勉强支撑。
“咳咳……”
他撑着粗糙的树干勉强站起，肺部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系统重启中……能量充填15%……】【宿主状态：重度虚弱，精神力透支，建议立即补充高纯度灵气。】【目标‘苏清寒’当前距离：三丈。】【目标情绪标签：极度疲惫、高度戒备、隐秘的安心。】
林渊转过头，目光穿过稀疏的灌木，落在不远处一块布满青苔的岩石上。
苏清寒背对着他坐着，一夜未眠。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冰山圣女，此刻看起来颇为狼狈。她那身象征着身份的流云裙沾满了泥土，发髻散乱，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坐得笔直，脊背挺得像是一柄宁折不弯的断剑，守护着身后的安宁。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苏清寒猛地回过头，手本能地按向腰间——那里原本挂着她的佩剑，现在却只剩下一只空荡荡的剑鞘。
两人视线交汇。
“你醒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像冰棱撞击岩石，但少了昨晚那种濒临死亡的死寂，多了一丝活人的温度。
“嗯。”林渊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你体内的‘锁魂咒’已经被我彻底剥离，连同受损的经脉也进行了重塑。现在的你，经脉宽阔度是之前的两倍，修炼速度至少提升一倍以上。”
苏清寒闻言，身体微微一僵。她下意识地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毫无滞涩的灵力流转。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如同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春水，是她梦寐以求却从未达到过的境界。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对着林渊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平辈礼，神色郑重。
“救命之恩，苏清寒铭记于心。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护道者。只要我苏清寒还有一口气在，便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林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很好。那么，作为你的‘雇主’，我现在的第一个要求是——我需要资源。”
苏清寒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你想进内门药峰？”
“没错。”林渊的目光投向远方云雾缭绕的山峰，那里灵气充沛，是宗门的资源核心，“外门杂役峰没有前途，我需要进入药峰，拿到炼丹的权限和灵草的配给。只有有了资源，我才能继续升级我的‘算力’，解锁更多功能。”
苏清寒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好。内门药峰的入门考核，我保你进去。”
……
三天后，内门药峰。
林渊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内门弟子服，站在了药峰最偏僻的“丙字三号”炼丹房内。
这里是整个药峰环境最差、灵气最稀薄的地方，阴冷潮湿，墙壁上长满了滑腻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天道解析系统，环境扫描完毕。】【当前区域：丙字三号炼丹房。】【灵气浓度：极低（不利于炼丹）。】【丹炉型号：老式青铜炉（热传导效率低下，火候控制误差率40%）。】【灵草配给：劣质（杂质含量过高）。】
林渊看着眼前这尊锈迹斑斑的青铜丹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这就是内门底层弟子的待遇，完全是被人遗弃的角落。
但他并不在意。
“系统，开启‘流水线炼丹’模式。”
【指令确认。】【正在建立标准化炼丹模型……】【火候控制：精确到0.1度。】【投药顺序：最优解演算完毕。】【预计成丹率：95%以上。】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林渊没有踏出炼丹房半步。
他将炼丹这门极其依赖“经验”和“悟性”的手艺，彻底变成了一门精密的“科学”。
每一次投药，每一次控火，他都严格按照系统计算出的最优解执行。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情绪的波动，就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精准而冷酷。
三天后，当林渊推开炼丹房的门时，他的储物袋里，已经整整齐齐地码放了三百枚品质极佳的“回气丹”。
“效率太低了。”林渊看着这些丹药，摇了摇头，“如果丹炉的温控系统能再升级一下，产量还能再提高30%。”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种“高效率”，已经触动了某些人的蛋糕。
“砰！”
炼丹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一个身穿华贵锦袍、满脸横肉的胖子，带着几个跟班，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你就是新来的林渊？”胖子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林渊，语气中满是傲慢与不屑。
林渊看着来人，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对方的信息。
【目标锁定：王富贵，药峰外务管事。】【背景：药峰三长老的远房侄子。】【性格标签：贪婪、欺软怕硬、利益至上。】
“是我。”林渊面色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
“哼，新来的小子，懂不懂规矩？”王富贵冷哼一声，将一份清单扔在林渊面前，“从今天起，你的灵草配给减半。另外，你炼制的丹药，必须以市价三成的价格，上交给我统一管理。”
林渊没有去接那份清单，任由它飘落在地。
他抬起头，那双眸子古井无波，平静得让人心慌。
“王管事，这规矩，怕是只针对我一个人吧？”
王富贵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在这药峰，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你不交丹药？行，那我明天就以‘损耗过大、浪费灵草’为由，停了你的炼丹资格！”
“你……”
“我什么我！”王富贵脸色一沉，猛地凑近林渊，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我劝你识相点。在这药峰，三长老说了算。你一个新来的杂役，还想翻天不成？”
看着王富贵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林渊忽然笑了。
“三长老说了算？”林渊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那如果三长老的账本，也在我手里呢？”
王富贵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系统，投影。”
林渊在心中默念。
下一秒，他抬起右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道幽蓝色的光幕瞬间在昏暗的炼丹房内展开，无数繁杂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最终汇聚成一本清晰的账册投影。
那光幕之上，一行行触目惊心的红色数据，如同审判的利剑，悬浮在王富贵眼前。
“这……这是什么妖法？！”王富贵吓得倒退两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林渊没有理会他的惊恐，只是负手而立，一步步走向那光幕，声音清冷如刀。
“天启历三千四百年，三月，三长老府申领‘百年火灵草’五千株，折价灵石一万。入库记录显示……品质为‘甲等’。”
林渊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光幕画面一转，出现了一堆枯黄萎缩的草根图片。
“但根据我的‘灵草成分逆向解析’，这批入库的灵草，年份不足三十年，杂质含量高达七成。实际价值，不超过五百灵石。”
“你……你血口喷人！”王富贵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流。
“别急，这才第一笔。”
林渊神色淡漠，手指再次划动。
“同年六月，申领‘千年玉髓’三瓶。账面支出三万灵石。实际入库物品……成分分析显示，为普通凡水混合微量荧光粉。成本，十文钱。”
“同年九月……”
“同年十二月……”
林渊每说一句，王富贵的脸色就白一分，双腿就开始打颤。
那幽蓝色的光幕映照在林渊脸上，让他看起来宛如一位掌控生死的判官。
“过去三年，三长老家族以次充好，虚报账目共计四十二笔。总金额，十万灵石。实际亏空，七万三千四百二十灵石。”
林渊转过身，看着已经瘫软在地的王富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王管事，你刚才说，要停我的炼丹资格？”
“还要以‘损耗过大’为由治我的罪？”
林渊微微俯身，直视着王富贵惊恐欲绝的双眼。
“现在，这七万灵石的亏空证据就在我手里。你说，我是该把它交给执法堂，还是直接交给宗主？”
“不……不要！”
王富贵彻底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如筛糠，“林师弟！林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这都是三长老逼我做的，跟我没关系啊！”
“别杀我！求求你别把账本交出去！我全听你的！全听你的！”
看着脚下痛哭流涕的胖子，林渊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直起身，挥了挥手，散去了空中的全息投影。
“这账本我可以暂时留着。但从今天起，丙字三号炼丹房的灵草配给，翻倍。至于那三成丹药……”
林渊冷笑一声：“你若是敢多拿一枚，这账本，就会出现在宗主的案头。”
“是是是！我一定照办！马上照办！”王富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炼丹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林渊看着桌上那堆品质极佳的“回气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王富贵，你以为你在打压我？”
“不，你是在……给我送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