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巨头的眼红，暗中结盟
坊市大会的余温还未散去，真理学宫的“灵力通讯器”已经像一场瘟疫般，在短短三个时辰内席卷了整个坊市。
夜幕降临，坊市外围的“醉仙楼”顶层雅间内，气氛却比寒冬腊月还要冰冷刺骨。
这间雅间被极其高阶的“隔音结界”死死笼罩，连一只苍蝇的振翅声都传不出去。圆桌旁，端坐着坊市真正的三大巨头——赵家家主赵天雄、孙家家主孙长明，以及李家太上长老李沧海。
桌上没有酒菜，只有一枚散发着银白光泽的“通讯器”。
这东西是赵天雄花了足足一百块上品灵石，从一个散修手里硬抢来的。此刻，它正像一块烫手的烙铁，静静地躺在紫檀木桌面上。
“砰！”
赵天雄猛地一拍桌子，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他指着桌上的通讯器，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半个时辰！仅仅半个时辰！我们三家在坊市主街的六家灵草铺子，竟然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老夫去铺子里查探，”孙长明脸色铁青，双手死死攥着茶盏，指节发白，“伙计们闲得在柜台上拍苍蝇！而那些散修，全他妈像疯狗一样涌向了真理学宫的那个破铺子，连排队排到了三条街外！”
“这不是卖法器……”一直闭目养神的李沧海终于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冷，“这是要掘我们的祖坟。”
赵天雄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作为三大世家的领头羊，深知此刻不能乱了阵脚。
“诸位，”赵天雄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两人，“林渊此子，心机深沉。他今日在大会上说，这通讯器售价十块下品灵石，连成本都不够。你们信吗？”
“放屁！”孙长明怒骂一声，“老夫活了三百岁，连一枚最低级的传音玉简，光材料费都不止十块灵石！他卖十块，绝对是赔本赚吆喝，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把坊市的交易渠道全部垄断，等我们破产了，他再提价百倍！”
“垄断渠道，断我们活路……”李沧海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此子若是不除，用不了三年，这坊市就再也没有我们三家的立足之地了。”
“所以，”赵天雄眼底闪过一丝狠辣，“我们不能等他坐大。必须在他彻底吞下坊市之前，把他连根拔起。”
三人对视一眼，多年的默契让他们瞬间达成了共识。
“我已经联系了‘暗影阁’的杀手。”赵天雄从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的玉牌，推到了桌子中央，“只要他们肯接单，三天之内，我要真理学宫变成一片废墟，林渊的尸体挂在坊市的城墙上。”
“暗影阁？”孙长明眉头微皱，“那可是出了名的认钱不认人，万一他们拿了钱不办事……”
“我加了价。”赵天雄冷冷一笑，“一百万上品灵石，外加我们三家宝库中各一件‘地阶’法宝作为定金。这个价，足够让暗影阁的金牌杀手倾巢而出。”
李沧海看着那枚漆黑的玉牌，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林渊今日展现出的实力，深不可测。他那个‘行星级护盾’……”
“护盾再强，能挡得住无孔不入的暗杀吗？”赵天雄打断了他，语气中充满了笃定，“他今日在大会上出尽了风头，必然防备松懈。而且，他那两个女人——苏清寒和涂山夜，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只要杀了她们，林渊必然心神大乱，护盾不攻自破。”
孙长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残忍：“那个苏清寒，老夫早就看上了。若是能把她活捉，送到暗影阁的‘极乐窟’里……”
“闭嘴。”赵天雄冷喝一声，“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我们的首要目标，是真理学宫，是林渊的命！”
孙长明讪讪地闭上了嘴，但眼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
“除了暗杀，”李沧海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我们还必须在明面上给他施压。明日，我们三家联合发布‘抵制声明’，宣布真理学宫的通讯器是‘邪修妖物’，凡购买者，一律视为我三家之敌，断绝一切丹药、法器的供应。”
“好！”赵天雄一拍大腿，“经济封锁加肉体消灭，双管齐下。我倒要看看，他林渊拿什么跟我们斗！”
三人的手，在桌面上方缓缓交叠在一起。
昏暗的灯光下，三张苍老而贪婪的脸庞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其丑陋的画卷。
他们以为，这是一场稳操胜券的围猎。
却不知道，在他们头顶的虚空中，一只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银色的“银色灵蛊”，正静静地贴在房梁的阴影里。
它的复眼闪烁着微不可察的红光，将雅间内的一切画面、声音，甚至三人剧烈的心跳和灵力波动，全部转化为极其精准的数据流，顺着无形的“灵力通讯矩阵”，跨越了半个坊市的距离，悄无声息地传回了真理学宫。
……
真理学宫，地下核心机房。
林渊坐在一张由纯银打造的“法则推演台”前，双目紧闭。
他的识海中，【天道解析系统】正以极其恐怖的频率运转，将醉仙楼雅间内的画面，以全息投影的方式呈现在他的视网膜上。
“警告：检测到高度敌意目标。”“目标：赵天雄、孙长明、李沧海。”“行为分析：经济封锁（概率99%）、肉体消灭（概率98%）。”“威胁评估：极高。”
林渊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银色流光如同实质般锐利。
他没有丝毫的惊慌，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意料之中。”
他淡淡地吐出四个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主上，”苏清寒从阴影中走出，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已经提前得知了消息，“三大世家这是要狗急跳墙了。暗影阁的杀手，极其难缠，我们……”
“清寒，”林渊转过头，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你相信‘大数据’吗？”
苏清寒微微一怔，不明白林渊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个。
“我不懂什么是大数据。”她摇了摇头。
“大数据，就是当你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你就能预判未来。”林渊抬起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银色的光幕在他面前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无数条数据。
“赵天雄的账户，在过去一个时辰内，有三笔大额资金流向了坊市外的一个隐秘账户。那是暗影阁的收款账户。”
“孙长明的灵力波动，在过去半个时辰内，出现了七次极其微弱的紊乱。那是他在动用‘传音玉简’联络外部势力的痕迹。”
“李沧海的心率，在提到‘苏清寒’三个字时，飙升到了140次/分。这说明，他对你的执念，已经超过了理智。”
林渊的声音，冰冷、精准，不带一丝感情。
“他们以为，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围猎。”
“但他们不知道，从他们踏入醉仙楼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变成了我棋盘上的棋子。”
他转过头，看向苏清寒，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银色流光渐渐柔和了下来。
“清寒，”他轻声说道，“你害怕吗？”
苏清寒看着林渊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心中的不安和恐惧，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她摇了摇头，清冷的眉眼间，多了一份决绝。
“不怕。”她轻声说道，“只要主上在，清寒便无所畏惧。”
林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算力可以算出敌人的杀招，可以算出暗影阁的路线。
但算力算不出的，是眼前这个女人，在明知必死之局时，依然选择站在他身前的那份决绝。
“好。”林渊站起身，走到苏清寒面前，伸出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这个动作，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既然他们想玩，”林渊的声音，在空旷的机房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一场。”
“通知涂山夜，”他转过身，目光望向虚空中的全息投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冷芒，“让她的人，准备好接收‘猎物’。”
“还有，”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通知，“启动‘蜜罐系统’。”
“我要让三大世家，亲手把他们自己，送进地狱。”
夜风从窗外吹入，卷起林渊的衣角。
真理学宫的地下机房内，银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宛如一头即将苏醒的远古巨兽，正冷冷地注视着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
而坊市的夜空中，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坊市格局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夜幕降临，坊市外围的“醉仙楼”顶层雅间内，气氛却比寒冬腊月还要冰冷刺骨。
这间雅间被极其高阶的“隔音结界”死死笼罩，连一只苍蝇的振翅声都传不出去。圆桌旁，端坐着坊市真正的三大巨头——赵家家主赵天雄、孙家家主孙长明，以及李家太上长老李沧海。
桌上没有酒菜，只有一枚散发着银白光泽的“通讯器”。
这东西是赵天雄花了足足一百块上品灵石，从一个散修手里硬抢来的。此刻，它正像一块烫手的烙铁，静静地躺在紫檀木桌面上。
“砰！”
赵天雄猛地一拍桌子，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他指着桌上的通讯器，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半个时辰！仅仅半个时辰！我们三家在坊市主街的六家灵草铺子，竟然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老夫去铺子里查探，”孙长明脸色铁青，双手死死攥着茶盏，指节发白，“伙计们闲得在柜台上拍苍蝇！而那些散修，全他妈像疯狗一样涌向了真理学宫的那个破铺子，连排队排到了三条街外！”
“这不是卖法器……”一直闭目养神的李沧海终于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冷，“这是要掘我们的祖坟。”
赵天雄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作为三大世家的领头羊，深知此刻不能乱了阵脚。
“诸位，”赵天雄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两人，“林渊此子，心机深沉。他今日在大会上说，这通讯器售价十块下品灵石，连成本都不够。你们信吗？”
“放屁！”孙长明怒骂一声，“老夫活了三百岁，连一枚最低级的传音玉简，光材料费都不止十块灵石！他卖十块，绝对是赔本赚吆喝，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把坊市的交易渠道全部垄断，等我们破产了，他再提价百倍！”
“垄断渠道，断我们活路……”李沧海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此子若是不除，用不了三年，这坊市就再也没有我们三家的立足之地了。”
“所以，”赵天雄眼底闪过一丝狠辣，“我们不能等他坐大。必须在他彻底吞下坊市之前，把他连根拔起。”
三人对视一眼，多年的默契让他们瞬间达成了共识。
“我已经联系了‘暗影阁’的杀手。”赵天雄从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的玉牌，推到了桌子中央，“只要他们肯接单，三天之内，我要真理学宫变成一片废墟，林渊的尸体挂在坊市的城墙上。”
“暗影阁？”孙长明眉头微皱，“那可是出了名的认钱不认人，万一他们拿了钱不办事……”
“我加了价。”赵天雄冷冷一笑，“一百万上品灵石，外加我们三家宝库中各一件‘地阶’法宝作为定金。这个价，足够让暗影阁的金牌杀手倾巢而出。”
李沧海看着那枚漆黑的玉牌，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林渊今日展现出的实力，深不可测。他那个‘行星级护盾’……”
“护盾再强，能挡得住无孔不入的暗杀吗？”赵天雄打断了他，语气中充满了笃定，“他今日在大会上出尽了风头，必然防备松懈。而且，他那两个女人——苏清寒和涂山夜，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只要杀了她们，林渊必然心神大乱，护盾不攻自破。”
孙长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残忍：“那个苏清寒，老夫早就看上了。若是能把她活捉，送到暗影阁的‘极乐窟’里……”
“闭嘴。”赵天雄冷喝一声，“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我们的首要目标，是真理学宫，是林渊的命！”
孙长明讪讪地闭上了嘴，但眼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
“除了暗杀，”李沧海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我们还必须在明面上给他施压。明日，我们三家联合发布‘抵制声明’，宣布真理学宫的通讯器是‘邪修妖物’，凡购买者，一律视为我三家之敌，断绝一切丹药、法器的供应。”
“好！”赵天雄一拍大腿，“经济封锁加肉体消灭，双管齐下。我倒要看看，他林渊拿什么跟我们斗！”
三人的手，在桌面上方缓缓交叠在一起。
昏暗的灯光下，三张苍老而贪婪的脸庞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其丑陋的画卷。
他们以为，这是一场稳操胜券的围猎。
却不知道，在他们头顶的虚空中，一只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银色的“银色灵蛊”，正静静地贴在房梁的阴影里。
它的复眼闪烁着微不可察的红光，将雅间内的一切画面、声音，甚至三人剧烈的心跳和灵力波动，全部转化为极其精准的数据流，顺着无形的“灵力通讯矩阵”，跨越了半个坊市的距离，悄无声息地传回了真理学宫。
……
真理学宫，地下核心机房。
林渊坐在一张由纯银打造的“法则推演台”前，双目紧闭。
他的识海中，【天道解析系统】正以极其恐怖的频率运转，将醉仙楼雅间内的画面，以全息投影的方式呈现在他的视网膜上。
“警告：检测到高度敌意目标。”“目标：赵天雄、孙长明、李沧海。”“行为分析：经济封锁（概率99%）、肉体消灭（概率98%）。”“威胁评估：极高。”
林渊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银色流光如同实质般锐利。
他没有丝毫的惊慌，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意料之中。”
他淡淡地吐出四个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主上，”苏清寒从阴影中走出，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已经提前得知了消息，“三大世家这是要狗急跳墙了。暗影阁的杀手，极其难缠，我们……”
“清寒，”林渊转过头，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你相信‘大数据’吗？”
苏清寒微微一怔，不明白林渊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个。
“我不懂什么是大数据。”她摇了摇头。
“大数据，就是当你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你就能预判未来。”林渊抬起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银色的光幕在他面前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无数条数据。
“赵天雄的账户，在过去一个时辰内，有三笔大额资金流向了坊市外的一个隐秘账户。那是暗影阁的收款账户。”
“孙长明的灵力波动，在过去半个时辰内，出现了七次极其微弱的紊乱。那是他在动用‘传音玉简’联络外部势力的痕迹。”
“李沧海的心率，在提到‘苏清寒’三个字时，飙升到了140次/分。这说明，他对你的执念，已经超过了理智。”
林渊的声音，冰冷、精准，不带一丝感情。
“他们以为，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围猎。”
“但他们不知道，从他们踏入醉仙楼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变成了我棋盘上的棋子。”
他转过头，看向苏清寒，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银色流光渐渐柔和了下来。
“清寒，”他轻声说道，“你害怕吗？”
苏清寒看着林渊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心中的不安和恐惧，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她摇了摇头，清冷的眉眼间，多了一份决绝。
“不怕。”她轻声说道，“只要主上在，清寒便无所畏惧。”
林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算力可以算出敌人的杀招，可以算出暗影阁的路线。
但算力算不出的，是眼前这个女人，在明知必死之局时，依然选择站在他身前的那份决绝。
“好。”林渊站起身，走到苏清寒面前，伸出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这个动作，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既然他们想玩，”林渊的声音，在空旷的机房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一场。”
“通知涂山夜，”他转过身，目光望向虚空中的全息投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冷芒，“让她的人，准备好接收‘猎物’。”
“还有，”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通知，“启动‘蜜罐系统’。”
“我要让三大世家，亲手把他们自己，送进地狱。”
夜风从窗外吹入，卷起林渊的衣角。
真理学宫的地下机房内，银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宛如一头即将苏醒的远古巨兽，正冷冷地注视着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
而坊市的夜空中，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坊市格局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