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0章 不正经的岳父
三个月期满，水氏集团董事会上。
水清寒把对赌协议的履约文件推到严正廷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严副总，清元丹上市一个月，集团股价翻了一倍不止，连带旗下其他产品的销量全线拉升。公司账面上最紧张的现金流问题，已经彻底解决了。”
她翻开文件第一页，指尖点了点上面的数字：“单是清元丹这一款产品，就帮集团缓解了所有财务压力。更不用说后续——”她抬眼看着严正廷，“美颜丹和雄风丸即将上市，初期经销商的订单额就有二十亿。未来全渠道铺开，保守估计能再翻一倍。”她合上文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会议桌每一个角落，“即便不算这两款产品未来的销售预期，光是目前已经落袋的资金和股价涨幅，集团扭亏为盈早已不是问题。严副总，三个月期限未满，我已经赢了。愿赌服输，按照约定，严氏的股份，我全收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严正廷看着那份文件，手指微微发抖，却不得不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水清寒又说：“按照协议，我会以双倍市价收购你们的股份。严副总，严总，你们不亏，说到底你也是赢家。”
因为清元丹和美颜丹、雄风丸的接连上市，水氏集团股价大涨，双倍价格收购，严氏父子账面上也是赢家，只是赢得憋屈——他们本想要的是整个水氏，如今只能拿着钱走人。
水清寒看向严宏峰，语气平静却坚定：“严叔，凭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成立一家新的制药公司，没必要在水氏耗着。我还是那句话——集团是我爸妈一手创立的，是我爸妈毕生的心血。集团必须姓水，这是原则，也是底线。若是有人想毁掉我爸妈的心血，那我只能针锋相对，死战到底。”
严宏峰望着水清寒，沉默良久，没有说一个字，带着不甘心的儿子转身离开了会议室。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替我谢谢那位展顾问。”然后他带着不甘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天晚上，孙海因涉嫌泄露商业机密被警方带走。
办公室的门被敲开的时候，他正坐在电脑前查自己账户里的余额。警察站在门口出示了证件：“孙海先生，你涉嫌违反《商业机密保护法》，跟我们走一趟吧。”
孙海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他传的那些资料全是假的。展望从头到尾都在等他跳进来。他抬眼看向窗外，金陵城的阳光很好，可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暗的。
陈少杰收到消息后砸了手机。
花出去的钱、浪费了集团专家无数个夜晚、停摆的项目，全变成了一堆废纸。
“展望……”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嚼碎了咽下去。他狠狠砸了一下墙面，指节瞬间渗出血来，却浑然不觉。
那点疼痛远比不上心里的恨意。他花了那么多钱，买了那么多假资料，让全集团上下几百号专家熬夜分析了几个月，到头来全是一场空——水氏笑到了最后，严氏父子灰溜溜地滚蛋了，他的清元丹美梦碎了一地，现在连孙海这颗棋子都被拔了。
他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他盯着墙面上自己砸出来的那个凹痕，眼神从愤怒慢慢沉了下去，变得阴冷而决绝。
他拿起手机，翻出一个从未拨过的号码——那是他花了大价钱才弄到的联系方式，对方只认钱，不问来路，不挑目标。无论是邪修组织、职业杀手、还是那些游走在地下的亡命之徒，只要钱到位，什么事都有人接。他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两秒，然后用力按了下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而低沉的声音：“谁？”陈少杰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陈少杰。我要买一个人的命。”
别墅里晚上展望、水清寒、水艳冰，三人围坐在餐桌前庆祝。水艳冰举起果汁杯：“敬展望哥哥！商战大获全胜！”
水清寒也举起杯子，嘴角微微翘着：“敬我们伟大的展顾问。”
展望喝了一口果汁：“事情还没完。艳冰，你在家都待了快三个月了，你这是旷课，学校要扣你积分的。”
水艳冰放下杯子：“对！但是我不在乎，所以展望哥哥你得陪我回去！你答应过我扮演我男朋友的！可不能赖账。”
展望笑了：“不赖账，事情也算是忙完了，可以陪你回去一趟。”水艳冰又补充道：“还有，你说要给我两把刀，比我原先那把好一千倍的刀。还有更多高阶的丹药，我全都要。你答应过我的，不可以反悔哦！”
展望伸手拍了拍她的头：“知道了，一件都不会少。”
此时水清寒的手机响了，是她父母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母亲周淑仪的声音带着笑意：“清寒，这场商战赢得太漂亮！你们看看哪天有空，带着你那位特别顾问大功臣一起回来吃顿饭吧。艳冰也在你们那儿吧。刚好三个人一起来。爸爸妈妈也想你们了。”
父亲水君国抢过电话：“清寒，展望在你身边吗。让他接电话。清元丹堪比仙丹只卖九十九，最后那段解释——愿人人金丹，愿天下人人如龙，简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是我大明好儿郎！我当初还怪清寒给他买内裤，现在我收回那句话！清寒，你不知道当初我看到那个绯闻八卦啊，我那个心啊，简直气炸了，什么男人竟然让我宝贝女儿给他买内裤，最要命前天颜若曦那丫头也给太买过内裤，你们两一起上热搜，我这做父亲的心啊，简直在滴血，现在我心顺了，舒服了。这内裤买的对，买的值。当初有多懊恼，现在就有多舒坦。”
电话那头水母笑了一声。
水君华又补了一句：“不过那颜若曦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们三人真的像媒体说的那样吗，是三角恋？她是先给展望买内裤的？我的宝贝女儿，你该不会是看到颜若曦给展望买内裤，你才想起来给展望买内裤吧！爸爸现在心里有个疑问，你们两个到底谁是小三啊？网友都吵翻了，但是爸爸妈妈可是从集团的内部看到你们在走廊接吻的画面哦。”
水清寒的脸一下子红了，转头瞪了一眼展望。展望摸了摸鼻子，假装没听见。
水艳冰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爸！你问得太好了！我也想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周淑仪的笑声以及水父的追问声，客厅里充满了轻松的、温暖的、像家一样的氛围。水清寒红着脸把手机递给展望，脸上还带着没退下去的绯红：“我爸要跟你说话。”展望接过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水父浑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展望啊！你好呀！谢谢帮助清寒度过难关，也谢谢你拯救了我们夫妻俩的心血，清元丹那事儿干得漂亮！我水家能有你这样的女婿，祖坟冒青烟了！”
水清寒听到电话里头，把展望亲切称为“女婿”，心里甜甜地。
展望正要客套两句，水父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男人之间才有的神秘劲儿：“那个……展望啊，我问你个事儿，雄风丸还有没有？给叔留几盒最好的！你周姨最近老嫌我……”
电话那头传来周淑仪的嗔怪声：“老不正经！你跟孩子说这个干什么！”水父嘟囔着：“我这不是……有备无患嘛……”水清寒和水艳冰也听到了，姐妹俩的脸同时红透了。水艳冰把脸埋进沙发抱枕里闷笑出声：“爸！你够了！”水清寒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展望却面不改色，从容笑道：“叔叔放心，管够。等我们回去聚餐的时候，我给您带点惊喜，保证让您满意。”
水君华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好小子！我就等你这句话！那我可等着了啊！”周淑仪的声音又在旁边响起，带着笑意：“展望，别听他瞎说，你们三个平平安安回来就行。别管他什么雄风丸不雄风丸的。”
水君华不满道：“什么叫别管？这关系到我的……”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周淑仪打断了他，又对着话筒温柔道：“展望，清寒，艳冰，早点回来。妈给你们做好吃的。”电话挂断后，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水艳冰从抱枕里抬起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展望哥哥……我爸真是……太丢人了……”
水清寒捂着脸：“我以后没脸见你了。”展望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笑得从容：“没事，叔叔这是真性情。再说了……”他看了一眼水清寒，“既然回家吃饭，我确实要带了不少好东西去，不让岳父岳母失望吧，对吧！”
水清寒抬起头，隔着指缝看他，脸还是红的，眼角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金陵城的夜色温柔地漫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像一层暖融融的纱。窗外万家灯火明明灭灭，这座城市的夜晚从来没有这么亮过。
水清寒靠在椅背上看着展望和水艳冰说话的样子，低头喝了一口茶。她终于可以好好歇一歇了——集团稳住了，对赌赢了，那个人也还在身边。水艳冰坐在一旁已经开始盘算等展望来学校时该穿什么衣服。
她掏出手机给闺蜜发了条消息：“下周我带男朋友回学校，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神仙下凡。”
发完她把手机揣回兜里，看向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嘴角挂着一抹谁也藏不住的弧度。
水清寒把对赌协议的履约文件推到严正廷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严副总，清元丹上市一个月，集团股价翻了一倍不止，连带旗下其他产品的销量全线拉升。公司账面上最紧张的现金流问题，已经彻底解决了。”
她翻开文件第一页，指尖点了点上面的数字：“单是清元丹这一款产品，就帮集团缓解了所有财务压力。更不用说后续——”她抬眼看着严正廷，“美颜丹和雄风丸即将上市，初期经销商的订单额就有二十亿。未来全渠道铺开，保守估计能再翻一倍。”她合上文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会议桌每一个角落，“即便不算这两款产品未来的销售预期，光是目前已经落袋的资金和股价涨幅，集团扭亏为盈早已不是问题。严副总，三个月期限未满，我已经赢了。愿赌服输，按照约定，严氏的股份，我全收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严正廷看着那份文件，手指微微发抖，却不得不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水清寒又说：“按照协议，我会以双倍市价收购你们的股份。严副总，严总，你们不亏，说到底你也是赢家。”
因为清元丹和美颜丹、雄风丸的接连上市，水氏集团股价大涨，双倍价格收购，严氏父子账面上也是赢家，只是赢得憋屈——他们本想要的是整个水氏，如今只能拿着钱走人。
水清寒看向严宏峰，语气平静却坚定：“严叔，凭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成立一家新的制药公司，没必要在水氏耗着。我还是那句话——集团是我爸妈一手创立的，是我爸妈毕生的心血。集团必须姓水，这是原则，也是底线。若是有人想毁掉我爸妈的心血，那我只能针锋相对，死战到底。”
严宏峰望着水清寒，沉默良久，没有说一个字，带着不甘心的儿子转身离开了会议室。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替我谢谢那位展顾问。”然后他带着不甘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天晚上，孙海因涉嫌泄露商业机密被警方带走。
办公室的门被敲开的时候，他正坐在电脑前查自己账户里的余额。警察站在门口出示了证件：“孙海先生，你涉嫌违反《商业机密保护法》，跟我们走一趟吧。”
孙海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他传的那些资料全是假的。展望从头到尾都在等他跳进来。他抬眼看向窗外，金陵城的阳光很好，可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暗的。
陈少杰收到消息后砸了手机。
花出去的钱、浪费了集团专家无数个夜晚、停摆的项目，全变成了一堆废纸。
“展望……”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嚼碎了咽下去。他狠狠砸了一下墙面，指节瞬间渗出血来，却浑然不觉。
那点疼痛远比不上心里的恨意。他花了那么多钱，买了那么多假资料，让全集团上下几百号专家熬夜分析了几个月，到头来全是一场空——水氏笑到了最后，严氏父子灰溜溜地滚蛋了，他的清元丹美梦碎了一地，现在连孙海这颗棋子都被拔了。
他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他盯着墙面上自己砸出来的那个凹痕，眼神从愤怒慢慢沉了下去，变得阴冷而决绝。
他拿起手机，翻出一个从未拨过的号码——那是他花了大价钱才弄到的联系方式，对方只认钱，不问来路，不挑目标。无论是邪修组织、职业杀手、还是那些游走在地下的亡命之徒，只要钱到位，什么事都有人接。他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两秒，然后用力按了下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而低沉的声音：“谁？”陈少杰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陈少杰。我要买一个人的命。”
别墅里晚上展望、水清寒、水艳冰，三人围坐在餐桌前庆祝。水艳冰举起果汁杯：“敬展望哥哥！商战大获全胜！”
水清寒也举起杯子，嘴角微微翘着：“敬我们伟大的展顾问。”
展望喝了一口果汁：“事情还没完。艳冰，你在家都待了快三个月了，你这是旷课，学校要扣你积分的。”
水艳冰放下杯子：“对！但是我不在乎，所以展望哥哥你得陪我回去！你答应过我扮演我男朋友的！可不能赖账。”
展望笑了：“不赖账，事情也算是忙完了，可以陪你回去一趟。”水艳冰又补充道：“还有，你说要给我两把刀，比我原先那把好一千倍的刀。还有更多高阶的丹药，我全都要。你答应过我的，不可以反悔哦！”
展望伸手拍了拍她的头：“知道了，一件都不会少。”
此时水清寒的手机响了，是她父母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母亲周淑仪的声音带着笑意：“清寒，这场商战赢得太漂亮！你们看看哪天有空，带着你那位特别顾问大功臣一起回来吃顿饭吧。艳冰也在你们那儿吧。刚好三个人一起来。爸爸妈妈也想你们了。”
父亲水君国抢过电话：“清寒，展望在你身边吗。让他接电话。清元丹堪比仙丹只卖九十九，最后那段解释——愿人人金丹，愿天下人人如龙，简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是我大明好儿郎！我当初还怪清寒给他买内裤，现在我收回那句话！清寒，你不知道当初我看到那个绯闻八卦啊，我那个心啊，简直气炸了，什么男人竟然让我宝贝女儿给他买内裤，最要命前天颜若曦那丫头也给太买过内裤，你们两一起上热搜，我这做父亲的心啊，简直在滴血，现在我心顺了，舒服了。这内裤买的对，买的值。当初有多懊恼，现在就有多舒坦。”
电话那头水母笑了一声。
水君华又补了一句：“不过那颜若曦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们三人真的像媒体说的那样吗，是三角恋？她是先给展望买内裤的？我的宝贝女儿，你该不会是看到颜若曦给展望买内裤，你才想起来给展望买内裤吧！爸爸现在心里有个疑问，你们两个到底谁是小三啊？网友都吵翻了，但是爸爸妈妈可是从集团的内部看到你们在走廊接吻的画面哦。”
水清寒的脸一下子红了，转头瞪了一眼展望。展望摸了摸鼻子，假装没听见。
水艳冰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爸！你问得太好了！我也想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周淑仪的笑声以及水父的追问声，客厅里充满了轻松的、温暖的、像家一样的氛围。水清寒红着脸把手机递给展望，脸上还带着没退下去的绯红：“我爸要跟你说话。”展望接过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水父浑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展望啊！你好呀！谢谢帮助清寒度过难关，也谢谢你拯救了我们夫妻俩的心血，清元丹那事儿干得漂亮！我水家能有你这样的女婿，祖坟冒青烟了！”
水清寒听到电话里头，把展望亲切称为“女婿”，心里甜甜地。
展望正要客套两句，水父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男人之间才有的神秘劲儿：“那个……展望啊，我问你个事儿，雄风丸还有没有？给叔留几盒最好的！你周姨最近老嫌我……”
电话那头传来周淑仪的嗔怪声：“老不正经！你跟孩子说这个干什么！”水父嘟囔着：“我这不是……有备无患嘛……”水清寒和水艳冰也听到了，姐妹俩的脸同时红透了。水艳冰把脸埋进沙发抱枕里闷笑出声：“爸！你够了！”水清寒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展望却面不改色，从容笑道：“叔叔放心，管够。等我们回去聚餐的时候，我给您带点惊喜，保证让您满意。”
水君华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好小子！我就等你这句话！那我可等着了啊！”周淑仪的声音又在旁边响起，带着笑意：“展望，别听他瞎说，你们三个平平安安回来就行。别管他什么雄风丸不雄风丸的。”
水君华不满道：“什么叫别管？这关系到我的……”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周淑仪打断了他，又对着话筒温柔道：“展望，清寒，艳冰，早点回来。妈给你们做好吃的。”电话挂断后，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水艳冰从抱枕里抬起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展望哥哥……我爸真是……太丢人了……”
水清寒捂着脸：“我以后没脸见你了。”展望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笑得从容：“没事，叔叔这是真性情。再说了……”他看了一眼水清寒，“既然回家吃饭，我确实要带了不少好东西去，不让岳父岳母失望吧，对吧！”
水清寒抬起头，隔着指缝看他，脸还是红的，眼角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金陵城的夜色温柔地漫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像一层暖融融的纱。窗外万家灯火明明灭灭，这座城市的夜晚从来没有这么亮过。
水清寒靠在椅背上看着展望和水艳冰说话的样子，低头喝了一口茶。她终于可以好好歇一歇了——集团稳住了，对赌赢了，那个人也还在身边。水艳冰坐在一旁已经开始盘算等展望来学校时该穿什么衣服。
她掏出手机给闺蜜发了条消息：“下周我带男朋友回学校，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神仙下凡。”
发完她把手机揣回兜里，看向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嘴角挂着一抹谁也藏不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