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2章 实验室封神
别墅里水清寒正在看杂志，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双胞胎妹妹水艳冰发来的消息：“姐，你竟然做了小三？”
水清寒看着那行字，揉了揉太阳穴。她这个妹妹说话还是这么逆天又直接。
她也懒得解释，随手回了一个尴尬的表情包过去。手机还没放下，又震了一下。水艳冰追了一条过来：“你别想用表情包糊弄我。等我放假了来看你，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小三’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清寒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决定暂时不理这个活宝。
下午，水清寒带着展望驱车前往集团位于郊区的实验室。
车子驶出城区，沿着盘山路开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空气里的灵气浓度明显比市区高出一大截。
水清寒告诉他，后灾变时代之后，大家发现越是靠近大山的地方，灵气越是充沛，山里的灵气更是寻常之地的数倍。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觉醒者、仙人大队和超人小队都选择把基地设在山里。
水氏的实验室选址在城郊山脚下，一边靠近工厂方便原料运输，一边坐拥充沛灵气和清净环境，适合搞研发。
实验室是一栋银灰色的建筑，掩映在树林和山壁之间，低调却气派。水清寒带着展望走进去，一路上经过好几个无菌车间和精密仪器室。展望留意到这里的设备规格非常高，很多仪器他在异世从未见过，可它们的工作原理和某些阵法的底层逻辑竟然隐隐相通。
水清寒给他详细介绍了集团的业务板块和正在推进的项目。哪些是核心盈利项目、哪些是长期研发储备、哪些目前处于评估阶段。
展望这几天已经对集团的业务有了大致了解，听完她的介绍后提了几条意见：“那几个长期亏损的项目可以直接停了。还有这个项目，前期投入巨大但方向是对的，坚持下去。另外，现金流一定要保住，账面上至少要能发得出十八个月的工资。”
水清寒偏头看他：“为什么是十八个月？”
展望说：“集团总部、实验室、工厂加起来十几万人，光工厂那边就有七万多工人，背后是七万多个家庭。万一哪天市场出问题，这些人不能断粮。”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况且新产品从研发到投产再到市场铺开，至少需要十二到十五个月的回款周期。十八个月的现金流储备，是让你们扛过最难受的那段青黄不接的时间。”
水清寒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看着展望的侧脸，阳光从落地窗外斜照进来，在他白衬衫的肩膀上落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她以前从未在其他任何人身上见过的东西。他明明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明明一个手指就能碾碎那些所谓的“精英”，可他最先想到的不是修炼、不是资源、不是境界突破，而是那七万个工厂里的工人。
她轻轻笑了一下，心想，这就是那种真正的世外高人吧。
他都这么厉害了，心却还在最底下。
她没说什么，只是嘴角翘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展望自己淋过雨，所以想要为他人撑伞。
水清寒把实验室里核心骨干召集到会议室，正式介绍展望。当她说出“这位是集团新聘请的特别顾问，展望”的时候，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打量他——白衬衫、黑色长裤、黑色皮鞋，长发盘起用一根青玉簪别住，看起来和他们想象中的专家不太一样，倒是像个从古画里走出来的读书人，平平无奇也没啥特别之处。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就是孙海，生物制药精英，长得帅气家世好高学历，从进公司的第一天起就对标榜自己和水清寒是“实验室里最默契的搭档”。
自从前几天看到那些热搜和绯闻，他就窝了一肚子火。
如今水清寒带着这个被称作“特别顾问”的男人走进实验室，他总算找到了当面让这人难堪的机会。
他昨天已经私底下联系了好几个相熟的同事，让他们待会儿在专业问题上“好好请教”一下这位顾问，看看他肚子里到底有没有真东西。
会议一开始还算平静。水清寒简单介绍之后，把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了展望。展望刚开口说了几句关于集团研发线优化方向的话，孙海就插了进来：“展顾问，我有个问题。”
他的语气很客气，可问题非常不客气！
一个相当刁钻的技术细节，涉及第四代强化针剂的代谢路径优化。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这是在下马威。
展望看了他一眼，没急着回答。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开口了，从分子结构到代谢路径、从灵能适配到临床数据偏差，一口气讲了将近十分钟，条理清晰、数据详实，末尾还顺便指出来：“你们之前在这个环节上多花了百分之三十的成本，效果只提升了百分之三。这个项目可以优化。”
会议室里安静了。孙海的脸微微僵了一下。旁边几个原本等着看热闹的同事也不说话了。
首席科学家李涛坐在角落里，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
他是水氏集团聘来的生物制药专家，资历深、专业硬，在水氏干了将近二十年，集团上上下下都敬他一声“李老”。
上次在董事会上，他亲眼见识过展望的厉害——那些连他都答不上来的数据，那个年轻男人随口就说了出来。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所以他全程都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没有质疑，只是偶尔推一推眼镜，在笔记本上写几行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字。
他的目光从老花镜上方看着展望，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那个弧度不是给展望的，是给孙海的。他早就看出孙海对水清寒的那点心思，也早就知道孙海今天会出丑。毕竟他带了这个年轻人好几年，对他那点本事再清楚不过：有点才华，但不多；爱显摆，但又撑不起场子；嫉贤妒能，看见比自己强的人就浑身难受。像极了当初董事会上的严正廷。李涛在笔记本上添了一行字：嫉妒使人疯狂。
然后他合上本子，靠进椅背里，安安静静地等着好戏开场。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展望又陆续解答了来自不同方向的技术质询，每一道问题都答得不急不躁、滴水不漏。
项目上的几处难关被他几句话点破了关键节点，有几个被搁置了半年没人碰的旧方案被他从文件夹里翻出来，指出了调整方向。到最后再也没有人质疑他的专业能力了。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默默收回了目光，而孙海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他不仅没能羞辱展望，反而让自己的专业权威被衬托得像个跳梁小丑。
展望接着宣布了清元丹的生产计划。他说得很清楚：“清元丹的核心思路是以灵草灵药为基础，经过现代生物制药工艺的适配转化，制成成品。功效包括凝神静气、固本培元、激发身体潜能，有一定概率激活灵根觉醒。”
他先用修仙界的理论讲了一遍——灵气的运转、经脉的滋养、丹药与灵根之间的感应原理。可大部分人听得一头雾水，只有那位首席科学家和少数几位对灵能研究有涉猎的人微微点头。然后展望换了一种方式，用现代生物制药的理论重新讲了一遍，分子层面的作用机制、灵能因子与人体细胞的适配模型、代谢通路的预估走向——这一次所有人都听懂了。
有人提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原材料哪里来？仓库里没有那些灵草灵药。城外的大山里到处都是妖兽魔兽和噬魂兽，这些年各家制药公司出去采药都死过不少人。难道我们要出城去采吗？”
展望摇了摇头：“原材料的问题你们不用操心。你们只需要按计划推进，把清元丹的基本成分、药理模型、功能数据用现代科学方法做出来。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和工厂。”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没有人相信一个顾问能凭空变出灵草来。可水清寒坐在主位上，始终没有开口反驳展望，只是安静地听着。所有人都知道——水总相信他。那他们也只能信。
会议结束后，孙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反锁了门。
他打开抽屉，从笔记本夹层里抽出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加密号码。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拨了过去。电话那头响了五声才被接起来，传来一个他熟悉的声音。孙海压低声音：“水氏要搞一个新项目，叫清元丹。那小子亲自负责，看起来不像是空架子……我还没搞到详细资料，但听他的意思，他要自己解决原材料的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把资料搞到手，越详细越好，事情办成之后。来陈氏，待遇双倍，你可以组建自己的团队，人员你说了算。”孙海握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他深吸了一口气：“好。”
展望站在实验楼二楼的走廊尽头，透过玻璃窗看着楼下那片正在运转的无菌车间。水清寒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怎么了？”
展望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实验楼里有人联系了陈少杰。”水清寒的眉头蹙了起来：“谁？”展望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不急。让他再多传几次。一次不够定罪，多传几次，才能一锅端。他以为自己在当卧底，那就让他当个够。”
水清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将计就计？”展望笑了一下，收回目光：“有人想从内部搞垮我们，那就让他先以为他成功了。等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的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走廊尽头，孙海办公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他坐在电脑前正在敲打着什么，屏幕上是清元丹计划书的文档预览。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复制、粘贴、加密、发送。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远处山脊的轮廓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林间的灵气在夜风中无声流淌，可那座银灰色的实验楼里，暗流正在涌动。
水清寒看着那行字，揉了揉太阳穴。她这个妹妹说话还是这么逆天又直接。
她也懒得解释，随手回了一个尴尬的表情包过去。手机还没放下，又震了一下。水艳冰追了一条过来：“你别想用表情包糊弄我。等我放假了来看你，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小三’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清寒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决定暂时不理这个活宝。
下午，水清寒带着展望驱车前往集团位于郊区的实验室。
车子驶出城区，沿着盘山路开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空气里的灵气浓度明显比市区高出一大截。
水清寒告诉他，后灾变时代之后，大家发现越是靠近大山的地方，灵气越是充沛，山里的灵气更是寻常之地的数倍。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觉醒者、仙人大队和超人小队都选择把基地设在山里。
水氏的实验室选址在城郊山脚下，一边靠近工厂方便原料运输，一边坐拥充沛灵气和清净环境，适合搞研发。
实验室是一栋银灰色的建筑，掩映在树林和山壁之间，低调却气派。水清寒带着展望走进去，一路上经过好几个无菌车间和精密仪器室。展望留意到这里的设备规格非常高，很多仪器他在异世从未见过，可它们的工作原理和某些阵法的底层逻辑竟然隐隐相通。
水清寒给他详细介绍了集团的业务板块和正在推进的项目。哪些是核心盈利项目、哪些是长期研发储备、哪些目前处于评估阶段。
展望这几天已经对集团的业务有了大致了解，听完她的介绍后提了几条意见：“那几个长期亏损的项目可以直接停了。还有这个项目，前期投入巨大但方向是对的，坚持下去。另外，现金流一定要保住，账面上至少要能发得出十八个月的工资。”
水清寒偏头看他：“为什么是十八个月？”
展望说：“集团总部、实验室、工厂加起来十几万人，光工厂那边就有七万多工人，背后是七万多个家庭。万一哪天市场出问题，这些人不能断粮。”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况且新产品从研发到投产再到市场铺开，至少需要十二到十五个月的回款周期。十八个月的现金流储备，是让你们扛过最难受的那段青黄不接的时间。”
水清寒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看着展望的侧脸，阳光从落地窗外斜照进来，在他白衬衫的肩膀上落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她以前从未在其他任何人身上见过的东西。他明明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明明一个手指就能碾碎那些所谓的“精英”，可他最先想到的不是修炼、不是资源、不是境界突破，而是那七万个工厂里的工人。
她轻轻笑了一下，心想，这就是那种真正的世外高人吧。
他都这么厉害了，心却还在最底下。
她没说什么，只是嘴角翘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展望自己淋过雨，所以想要为他人撑伞。
水清寒把实验室里核心骨干召集到会议室，正式介绍展望。当她说出“这位是集团新聘请的特别顾问，展望”的时候，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打量他——白衬衫、黑色长裤、黑色皮鞋，长发盘起用一根青玉簪别住，看起来和他们想象中的专家不太一样，倒是像个从古画里走出来的读书人，平平无奇也没啥特别之处。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就是孙海，生物制药精英，长得帅气家世好高学历，从进公司的第一天起就对标榜自己和水清寒是“实验室里最默契的搭档”。
自从前几天看到那些热搜和绯闻，他就窝了一肚子火。
如今水清寒带着这个被称作“特别顾问”的男人走进实验室，他总算找到了当面让这人难堪的机会。
他昨天已经私底下联系了好几个相熟的同事，让他们待会儿在专业问题上“好好请教”一下这位顾问，看看他肚子里到底有没有真东西。
会议一开始还算平静。水清寒简单介绍之后，把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了展望。展望刚开口说了几句关于集团研发线优化方向的话，孙海就插了进来：“展顾问，我有个问题。”
他的语气很客气，可问题非常不客气！
一个相当刁钻的技术细节，涉及第四代强化针剂的代谢路径优化。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这是在下马威。
展望看了他一眼，没急着回答。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开口了，从分子结构到代谢路径、从灵能适配到临床数据偏差，一口气讲了将近十分钟，条理清晰、数据详实，末尾还顺便指出来：“你们之前在这个环节上多花了百分之三十的成本，效果只提升了百分之三。这个项目可以优化。”
会议室里安静了。孙海的脸微微僵了一下。旁边几个原本等着看热闹的同事也不说话了。
首席科学家李涛坐在角落里，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
他是水氏集团聘来的生物制药专家，资历深、专业硬，在水氏干了将近二十年，集团上上下下都敬他一声“李老”。
上次在董事会上，他亲眼见识过展望的厉害——那些连他都答不上来的数据，那个年轻男人随口就说了出来。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所以他全程都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没有质疑，只是偶尔推一推眼镜，在笔记本上写几行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字。
他的目光从老花镜上方看着展望，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那个弧度不是给展望的，是给孙海的。他早就看出孙海对水清寒的那点心思，也早就知道孙海今天会出丑。毕竟他带了这个年轻人好几年，对他那点本事再清楚不过：有点才华，但不多；爱显摆，但又撑不起场子；嫉贤妒能，看见比自己强的人就浑身难受。像极了当初董事会上的严正廷。李涛在笔记本上添了一行字：嫉妒使人疯狂。
然后他合上本子，靠进椅背里，安安静静地等着好戏开场。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展望又陆续解答了来自不同方向的技术质询，每一道问题都答得不急不躁、滴水不漏。
项目上的几处难关被他几句话点破了关键节点，有几个被搁置了半年没人碰的旧方案被他从文件夹里翻出来，指出了调整方向。到最后再也没有人质疑他的专业能力了。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默默收回了目光，而孙海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他不仅没能羞辱展望，反而让自己的专业权威被衬托得像个跳梁小丑。
展望接着宣布了清元丹的生产计划。他说得很清楚：“清元丹的核心思路是以灵草灵药为基础，经过现代生物制药工艺的适配转化，制成成品。功效包括凝神静气、固本培元、激发身体潜能，有一定概率激活灵根觉醒。”
他先用修仙界的理论讲了一遍——灵气的运转、经脉的滋养、丹药与灵根之间的感应原理。可大部分人听得一头雾水，只有那位首席科学家和少数几位对灵能研究有涉猎的人微微点头。然后展望换了一种方式，用现代生物制药的理论重新讲了一遍，分子层面的作用机制、灵能因子与人体细胞的适配模型、代谢通路的预估走向——这一次所有人都听懂了。
有人提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原材料哪里来？仓库里没有那些灵草灵药。城外的大山里到处都是妖兽魔兽和噬魂兽，这些年各家制药公司出去采药都死过不少人。难道我们要出城去采吗？”
展望摇了摇头：“原材料的问题你们不用操心。你们只需要按计划推进，把清元丹的基本成分、药理模型、功能数据用现代科学方法做出来。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和工厂。”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没有人相信一个顾问能凭空变出灵草来。可水清寒坐在主位上，始终没有开口反驳展望，只是安静地听着。所有人都知道——水总相信他。那他们也只能信。
会议结束后，孙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反锁了门。
他打开抽屉，从笔记本夹层里抽出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加密号码。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拨了过去。电话那头响了五声才被接起来，传来一个他熟悉的声音。孙海压低声音：“水氏要搞一个新项目，叫清元丹。那小子亲自负责，看起来不像是空架子……我还没搞到详细资料，但听他的意思，他要自己解决原材料的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把资料搞到手，越详细越好，事情办成之后。来陈氏，待遇双倍，你可以组建自己的团队，人员你说了算。”孙海握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他深吸了一口气：“好。”
展望站在实验楼二楼的走廊尽头，透过玻璃窗看着楼下那片正在运转的无菌车间。水清寒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怎么了？”
展望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实验楼里有人联系了陈少杰。”水清寒的眉头蹙了起来：“谁？”展望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不急。让他再多传几次。一次不够定罪，多传几次，才能一锅端。他以为自己在当卧底，那就让他当个够。”
水清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将计就计？”展望笑了一下，收回目光：“有人想从内部搞垮我们，那就让他先以为他成功了。等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的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走廊尽头，孙海办公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他坐在电脑前正在敲打着什么，屏幕上是清元丹计划书的文档预览。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复制、粘贴、加密、发送。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远处山脊的轮廓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林间的灵气在夜风中无声流淌，可那座银灰色的实验楼里，暗流正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