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青阳入城，坊市初闻
残阳熔金，将青阳城丈高的青石城墙镀上一层暖红。
绵延数里的城墙之上刻满细密交错的墟纹，淡淡微光缓缓流转，构筑起一层无形护城屏障，隔绝城外荒山野岭的凶煞墟气，光是这一道阵法，便不是落石镇那种凡俗地界能够比拟。
官道之上行人络绎不绝，推着货担的行商、结伴赶路的散修、骑马驮货的车队、来往探亲的凡人百姓混杂一处，秩序井然，却处处透着小镇不曾有的繁杂喧嚣。
赵佑安收敛周身所有墟气，虚化之力内敛至极致，看上去只是个背着粗布小包的寻常少年，混在人流之中毫不起眼。他没有急于挤入城门，先在道旁僻静处驻足观望片刻，暗暗记下入城规矩。
城门分设两道通道，左侧专供凡俗百姓、商队通行，查验路引、收取入城铜板；右侧通道则留给修士，只需展露一丝自身墟气，便可免银入城，还有守城低阶修士值守盘查，防止凶徒、通缉修士混入城内。
这便是凡人与修士最直观的分界。
落石镇无修士常驻，自然不存在这般区分，初到此地的赵佑安心中了然，迈步走向修士通道。
两名身着灰布劲装、气息停留在浮虚初期的守城修士倚着城墙闲聊，瞥见走来的少年，起初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周边村镇送来拜师的凡俗孩童。直到赵佑安指尖渡出一缕温和厚重的中期墟气，轻轻浮于身前，二人神色瞬间一正，站直身子认真打量。
浮虚中期，这般年纪实属少见。
“入城登记，报上姓名、来历。”左侧修士递来一卷薄薄的兽皮纸册，笔尖沾着特制墨汁，可留存修士微弱气息，方便城衙记录在册。
“赵佑安，自西侧落石镇而来。”他语气平淡，落笔写下姓名，一缕微不可查的墟气附着字迹之上。
守城修士扫过记录，见来路只是偏远凡俗小镇，并未多做盘问，抬手放行：“城内不可私斗厮杀，坊市、街巷皆有城卫巡查，若触犯规矩，轻则拘禁，重则废除修为驱逐出城。城西墟材坊市专供修士交易，城东为凡俗市井，莫要混淆。”
“多谢提点。”赵佑安拱手道谢，抬步穿过城门，踏入青阳城内。
一入城，天地气息骤然一变。
街道宽阔平整，青石板路四通八达，两侧楼阁鳞次栉比，两层、三层的木屋商铺连绵不断，空气中不再是山林草木、打铁炭灰的味道，而是混杂着灵药清香、晶石温润、低阶符纸淡淡的纸墨墟息，层层叠叠萦绕街巷。
往来行人之中，十数人里便能见到一两名修士，有人腰间悬挂墟器短刃，有人袖中藏着储物小袋，行走之间气息或强或弱，最低亦是浮虚初期，偶尔还能见到气息凝实厚重、踏入凝墟境界的中年修士缓步走过，引得路人纷纷避让。
随处可见售卖修行物资的铺面，灵草铺、墟器铺、符纸摊、兽材小店错落排布，与落石镇仅有一间云材杂货铺的寒酸景象天差地别。
赵佑安不急着逛市，先沿着主街缓步穿行，熟悉城内布局。
城东人声鼎沸，酒楼、客栈、粮铺、绸缎庄林立，全是服务凡人的生意，喧闹嘈杂；城西则安静许多，往来多为修士，铺面门口都布有简易隔绝墟气的阵纹，正是守城修士所说的墟材坊市；城中心矗立一座高大议事阁楼，是青阳城主与驻守修士处理事务之地；南北两侧多为民居、低价客栈，供外来修士落脚歇息。
考虑到自身仅有一阶储物袋，不宜住进人多眼杂的繁华酒楼，赵佑安转身走向南城，寻了一间标价低廉的修士小栈。
掌柜是一名须发半白的老者，修为浮虚后期，见赵佑安年纪轻轻已是中期修士，态度温和客气，一间独立小院客房，一日两枚下品墟晶，院内布有隔音敛息阵，方便修士静修。
交付十枚墟晶预付五日房资，赵佑安拎着仅有的粗布小包走入小院，关好院门，布下随身携带的简易敛息符，才彻底放松心神。
小院不大，一间卧房、一方静修石台，墙角燃着祛除杂气的低阶灵香，隔绝外界窥探，正好用作临时落脚之地。
他抬手催动储物袋，微光一闪，内部物资尽数显露。三百五十余枚下品墟晶、完整岩甲兽皮、兽骨兽元、下品墟刀整齐摆放，清点一遍，物资分毫未少，心中安定。
短暂休整半刻，腹中略有饥饿，赵佑安想起一路赶路未曾好好进食，收起储物袋，动身前往城西墟材坊市。
城西坊市远比想象热闹，摊位沿街铺开，不少散修就地摆摊兜售狩猎所得兽材、废弃低阶墟器、山野采摘的粗浅灵草，讨价还价的低语此起彼伏。
“岩甲兽元，两枚下品晶一块，品相完好！”
“破损一阶符纸，低价甩卖，练手正好！”
“墟铁矿碎料，锻器修士不要错过，量大从优！”
各类叫卖声入耳，赵佑安不急着采购，沿摊位慢慢游走，对比落石镇云掌柜给出的物价，心中暗自记下青阳城行情。同等兽材，此地收购价略低，售卖价却高出一截，胜在物资种类齐全，随处可见落石镇根本寻不到的锻器灵材、低阶炼器图谱。
行至坊市中段，一处售卖炼器材料的摊位吸引了他的目光。摊主是个身材粗壮的铁匠修士，身前木架摆满各色墟铁、淬火灵液、兽筋缝线，正是赵佑安现阶段最需要的东西。
他驻足翻看几块灰黑色墟铁碎料，指尖墟气轻轻探入，感知材质肌理。比起他以往接触的凡铁，墟铁内部自带天然墟纹，经烈火锻打可承载修士力量，正是踏入墟器锻造的根基。
“小友倒是识货，这是浅层荒山产出的黑纹墟铁，最适合浮虚修士炼制低阶兵刃。”铁匠摊主笑道，“一块拳头大小碎铁，三枚下品墟晶，批量买还能优惠。”
赵佑安没有立刻入手，随口问道：“不知城中何处能寻完整炼器图谱？我欲钻研墟器锻造之法。”
摊主闻言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一身朴素，不像大宗门弟子，低声说道：“完整图谱城中两处可寻，其一城主阁楼旁的藏书阁，需交付晶石借阅，高阶图谱价格不菲；其二三日后墟雾秘境开启，秘境外围常有散修交换所得古旧图谱，运气好能淘到失传低阶锻艺。”
墟雾秘境三日后开启。
这个消息再次印证了当初猎户闲谈的传闻，赵佑安心中记下，又顺势打探秘境详情。
摊主不藏私，缓缓道来：“此次开启的是青阳山低阶墟雾秘境，上限凝墟初期修士入内，浮虚层次修士为主力。秘境之内遍布雾墟妖兽，盛产兽元、原生墟晶、浅层灵材，深处还有上古修士遗弃的小型炼器洞府，只是洞府外盘踞一头雾纹巨熊，不少散修组队都折损人手，危险与机缘并存。”
一旁几名驻足听聊的散修纷纷搭话。
“听说洞府里藏着完整一阶炼器炉，若是能拿下，锻造墟器事半功倍！”
“可惜雾纹巨熊皮糙肉厚，自带迷阵雾霭，单打独斗很难对付，大多修士都会提前组队结伴入秘境。”
“组队也需提防歹人，秘境之中杀人夺材乃是常事，去年便有两名散修联手，劫杀独行修士抢走所有收获。”
众人闲谈，句句落在赵佑安耳中。
秘境有机缘，亦有凶险，单打独斗利弊各半，组队能抗衡强大凶兽，却要防备同伴背刺。
他默默思索自身情况，浮虚中期修为、虚实化形身法、下品墟刀在手，一对一同阶修士不惧，但若遇上多名凝墟修士合围，依旧难以抗衡。可贸然与陌生人组队，人心难测，储物袋内数百枚墟晶便是旁人眼中的肥肉，极易引来杀身之祸。
权衡片刻，心中定下主意：入秘境先独行探索外围，积攒灵材，若是偶遇雾纹巨熊洞府，再伺机观望其他修士队伍，酌情决定是否临时搭伙。
听完一众散修议论，赵佑安向铁匠摊主道谢，暂时没有购置墟铁，打算等秘境结束、收获新资源后，再来囤积炼器材料。
转身往坊市出口走去，途中顺路在一处食摊买了两份灵米糕饼，糕点掺入微薄低阶灵草，凡人食之强身，修士食用亦可缓慢滋养墟气，仅需半枚下品墟晶，性价比颇高。
提着糕饼走出城西坊市，天色已经彻底昏暗，城内街巷点亮一排排照明墟灯，柔和白光铺满青石街道，昼夜通明，繁华远胜落石镇。
回到南城小院，关好院门，赵佑安坐在石台上慢食灵米糕，一边梳理今日入城所得全部信息。
城池规则、坊市物价、炼器渠道、三日之后开启的墟雾秘境、秘境凶兽与夺宝危机，一条条清晰罗列心底。
落脚之地安稳，交易渠道探明，前路机缘已知。
只待休整两日，养足精神，静待秘境开启之日，踏入雾墟深处，争夺锻器灵材、海量晶源，更进一步打磨自身虚实杀伐之道。
绵延数里的城墙之上刻满细密交错的墟纹，淡淡微光缓缓流转，构筑起一层无形护城屏障，隔绝城外荒山野岭的凶煞墟气，光是这一道阵法，便不是落石镇那种凡俗地界能够比拟。
官道之上行人络绎不绝，推着货担的行商、结伴赶路的散修、骑马驮货的车队、来往探亲的凡人百姓混杂一处，秩序井然，却处处透着小镇不曾有的繁杂喧嚣。
赵佑安收敛周身所有墟气，虚化之力内敛至极致，看上去只是个背着粗布小包的寻常少年，混在人流之中毫不起眼。他没有急于挤入城门，先在道旁僻静处驻足观望片刻，暗暗记下入城规矩。
城门分设两道通道，左侧专供凡俗百姓、商队通行，查验路引、收取入城铜板；右侧通道则留给修士，只需展露一丝自身墟气，便可免银入城，还有守城低阶修士值守盘查，防止凶徒、通缉修士混入城内。
这便是凡人与修士最直观的分界。
落石镇无修士常驻，自然不存在这般区分，初到此地的赵佑安心中了然，迈步走向修士通道。
两名身着灰布劲装、气息停留在浮虚初期的守城修士倚着城墙闲聊，瞥见走来的少年，起初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周边村镇送来拜师的凡俗孩童。直到赵佑安指尖渡出一缕温和厚重的中期墟气，轻轻浮于身前，二人神色瞬间一正，站直身子认真打量。
浮虚中期，这般年纪实属少见。
“入城登记，报上姓名、来历。”左侧修士递来一卷薄薄的兽皮纸册，笔尖沾着特制墨汁，可留存修士微弱气息，方便城衙记录在册。
“赵佑安，自西侧落石镇而来。”他语气平淡，落笔写下姓名，一缕微不可查的墟气附着字迹之上。
守城修士扫过记录，见来路只是偏远凡俗小镇，并未多做盘问，抬手放行：“城内不可私斗厮杀，坊市、街巷皆有城卫巡查，若触犯规矩，轻则拘禁，重则废除修为驱逐出城。城西墟材坊市专供修士交易，城东为凡俗市井，莫要混淆。”
“多谢提点。”赵佑安拱手道谢，抬步穿过城门，踏入青阳城内。
一入城，天地气息骤然一变。
街道宽阔平整，青石板路四通八达，两侧楼阁鳞次栉比，两层、三层的木屋商铺连绵不断，空气中不再是山林草木、打铁炭灰的味道，而是混杂着灵药清香、晶石温润、低阶符纸淡淡的纸墨墟息，层层叠叠萦绕街巷。
往来行人之中，十数人里便能见到一两名修士，有人腰间悬挂墟器短刃，有人袖中藏着储物小袋，行走之间气息或强或弱，最低亦是浮虚初期，偶尔还能见到气息凝实厚重、踏入凝墟境界的中年修士缓步走过，引得路人纷纷避让。
随处可见售卖修行物资的铺面，灵草铺、墟器铺、符纸摊、兽材小店错落排布，与落石镇仅有一间云材杂货铺的寒酸景象天差地别。
赵佑安不急着逛市，先沿着主街缓步穿行，熟悉城内布局。
城东人声鼎沸，酒楼、客栈、粮铺、绸缎庄林立，全是服务凡人的生意，喧闹嘈杂；城西则安静许多，往来多为修士，铺面门口都布有简易隔绝墟气的阵纹，正是守城修士所说的墟材坊市；城中心矗立一座高大议事阁楼，是青阳城主与驻守修士处理事务之地；南北两侧多为民居、低价客栈，供外来修士落脚歇息。
考虑到自身仅有一阶储物袋，不宜住进人多眼杂的繁华酒楼，赵佑安转身走向南城，寻了一间标价低廉的修士小栈。
掌柜是一名须发半白的老者，修为浮虚后期，见赵佑安年纪轻轻已是中期修士，态度温和客气，一间独立小院客房，一日两枚下品墟晶，院内布有隔音敛息阵，方便修士静修。
交付十枚墟晶预付五日房资，赵佑安拎着仅有的粗布小包走入小院，关好院门，布下随身携带的简易敛息符，才彻底放松心神。
小院不大，一间卧房、一方静修石台，墙角燃着祛除杂气的低阶灵香，隔绝外界窥探，正好用作临时落脚之地。
他抬手催动储物袋，微光一闪，内部物资尽数显露。三百五十余枚下品墟晶、完整岩甲兽皮、兽骨兽元、下品墟刀整齐摆放，清点一遍，物资分毫未少，心中安定。
短暂休整半刻，腹中略有饥饿，赵佑安想起一路赶路未曾好好进食，收起储物袋，动身前往城西墟材坊市。
城西坊市远比想象热闹，摊位沿街铺开，不少散修就地摆摊兜售狩猎所得兽材、废弃低阶墟器、山野采摘的粗浅灵草，讨价还价的低语此起彼伏。
“岩甲兽元，两枚下品晶一块，品相完好！”
“破损一阶符纸，低价甩卖，练手正好！”
“墟铁矿碎料，锻器修士不要错过，量大从优！”
各类叫卖声入耳，赵佑安不急着采购，沿摊位慢慢游走，对比落石镇云掌柜给出的物价，心中暗自记下青阳城行情。同等兽材，此地收购价略低，售卖价却高出一截，胜在物资种类齐全，随处可见落石镇根本寻不到的锻器灵材、低阶炼器图谱。
行至坊市中段，一处售卖炼器材料的摊位吸引了他的目光。摊主是个身材粗壮的铁匠修士，身前木架摆满各色墟铁、淬火灵液、兽筋缝线，正是赵佑安现阶段最需要的东西。
他驻足翻看几块灰黑色墟铁碎料，指尖墟气轻轻探入，感知材质肌理。比起他以往接触的凡铁，墟铁内部自带天然墟纹，经烈火锻打可承载修士力量，正是踏入墟器锻造的根基。
“小友倒是识货，这是浅层荒山产出的黑纹墟铁，最适合浮虚修士炼制低阶兵刃。”铁匠摊主笑道，“一块拳头大小碎铁，三枚下品墟晶，批量买还能优惠。”
赵佑安没有立刻入手，随口问道：“不知城中何处能寻完整炼器图谱？我欲钻研墟器锻造之法。”
摊主闻言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一身朴素，不像大宗门弟子，低声说道：“完整图谱城中两处可寻，其一城主阁楼旁的藏书阁，需交付晶石借阅，高阶图谱价格不菲；其二三日后墟雾秘境开启，秘境外围常有散修交换所得古旧图谱，运气好能淘到失传低阶锻艺。”
墟雾秘境三日后开启。
这个消息再次印证了当初猎户闲谈的传闻，赵佑安心中记下，又顺势打探秘境详情。
摊主不藏私，缓缓道来：“此次开启的是青阳山低阶墟雾秘境，上限凝墟初期修士入内，浮虚层次修士为主力。秘境之内遍布雾墟妖兽，盛产兽元、原生墟晶、浅层灵材，深处还有上古修士遗弃的小型炼器洞府，只是洞府外盘踞一头雾纹巨熊，不少散修组队都折损人手，危险与机缘并存。”
一旁几名驻足听聊的散修纷纷搭话。
“听说洞府里藏着完整一阶炼器炉，若是能拿下，锻造墟器事半功倍！”
“可惜雾纹巨熊皮糙肉厚，自带迷阵雾霭，单打独斗很难对付，大多修士都会提前组队结伴入秘境。”
“组队也需提防歹人，秘境之中杀人夺材乃是常事，去年便有两名散修联手，劫杀独行修士抢走所有收获。”
众人闲谈，句句落在赵佑安耳中。
秘境有机缘，亦有凶险，单打独斗利弊各半，组队能抗衡强大凶兽，却要防备同伴背刺。
他默默思索自身情况，浮虚中期修为、虚实化形身法、下品墟刀在手，一对一同阶修士不惧，但若遇上多名凝墟修士合围，依旧难以抗衡。可贸然与陌生人组队，人心难测，储物袋内数百枚墟晶便是旁人眼中的肥肉，极易引来杀身之祸。
权衡片刻，心中定下主意：入秘境先独行探索外围，积攒灵材，若是偶遇雾纹巨熊洞府，再伺机观望其他修士队伍，酌情决定是否临时搭伙。
听完一众散修议论，赵佑安向铁匠摊主道谢，暂时没有购置墟铁，打算等秘境结束、收获新资源后，再来囤积炼器材料。
转身往坊市出口走去，途中顺路在一处食摊买了两份灵米糕饼，糕点掺入微薄低阶灵草，凡人食之强身，修士食用亦可缓慢滋养墟气，仅需半枚下品墟晶，性价比颇高。
提着糕饼走出城西坊市，天色已经彻底昏暗，城内街巷点亮一排排照明墟灯，柔和白光铺满青石街道，昼夜通明，繁华远胜落石镇。
回到南城小院，关好院门，赵佑安坐在石台上慢食灵米糕，一边梳理今日入城所得全部信息。
城池规则、坊市物价、炼器渠道、三日之后开启的墟雾秘境、秘境凶兽与夺宝危机，一条条清晰罗列心底。
落脚之地安稳，交易渠道探明，前路机缘已知。
只待休整两日，养足精神，静待秘境开启之日，踏入雾墟深处，争夺锻器灵材、海量晶源，更进一步打磨自身虚实杀伐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