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猎户同行，浅墟猎材
天刚蒙蒙亮，晨雾像一层薄纱裹住整座落石镇，街巷里连早点摊贩都还未出摊，只有零星几声早起家禽的啼鸣划破寂静。
赵佑安简单收拾妥当自身行装，粗布短衫束紧腰腹，腰间下品墟刀牢牢固定，贴身布袋装着剩余百余枚墟晶，外面再套一层破旧麻布遮挡，避免晶气外泄引人窥探。行囊里只塞了干硬粗粮、水囊、几块打磨刃口的细砂石，轻便简约，不拖累赶路速度。
跟周老根打过招呼，他独自走向镇子东头的集合空地。昨日闲谈的五名猎户早已齐聚在此，各自背着弓箭、长矛、捕兽绳网，腰间悬着磨得发亮的凡铁猎刀，身形魁梧粗糙，手上布满常年劳作与狩猎留下的厚茧。
几人看见走来的赵佑安，皆是微微一怔。
“这不是老周铁匠铺那小子？听说你从小独居深山，今日居然要跟我们一同进山？”领头的猎户名叫王大山，四十出头，是落石镇猎户队里经验最足的老手，目光上下打量赵佑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山里雾墟凶兽凶戾，寻常壮汉都不敢单独应对，你看着年纪不大，当真能跟上我们？”
其余几名猎户也纷纷附和，眼底藏着顾虑，生怕少年拖慢队伍，或是遇险还要众人分心相救。
赵佑安微微拱手，神色从容，没有刻意展露修行，只借着山野少年的身份作答：“王大叔放心，我自幼在荒山边缘讨生活，熟稔山林路况，跑山路、寻兽迹、隐匿身形还算擅长，绝不拖累诸位，若是遇上凶兽，我自行避让，不给大家添乱。”
他刻意收敛全身墟气，体表看不出半分修士痕迹，单薄身形看着只是气力稍大的乡下少年。王大山细细打量片刻，想起平日里听闻这小子常年独自往山边走动，便松了口：“行，既然你执意要去，便跟紧队伍，万万不可擅自离队，浅层外围尚且安全，再往里半步，绝对不能踏足。”
“晚辈记下了。”
简单敲定，六人队伍沿着镇外土路，朝着百里荒林浅层入口进发。
五名猎户常年结伴狩猎，行进节奏极有章法。两人在前开路，拨开拦路荆棘，分辨地面兽类脚印；两人居中护住队伍，时刻留意两侧树丛动静；王大山断后，目光扫视后方，防备凶兽暗中尾随突袭。一路上极少高声交谈，动作轻缓，尽可能降低动静，避免惊扰林中凶兽。
赵佑安走在队伍中段，脚步轻盈无声，虚化敛息法门下意识缓缓运转，周身气息与草木雾气相融，哪怕行走在枯枝落叶之上，也听不到半点踩踏碎响。
一旁一名年轻猎户偶然侧头，发现身旁少年走路近乎无声，心底暗暗惊奇，却只当是常年爬山练出的本事，并未深思。
一路深入荒林浅层，周遭树木愈发茂密，稀薄灰白墟雾缓缓浮动，空气里弥漫开凶兽独有的腥臊气息。
王大山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压低声音提醒众人：“前面这片谷地是灰毛迅兽的常居地，这妖兽速度极快，擅长偷袭，大家握紧兵刃，散开呈合围之势，切莫落单。”
几名猎户立刻分散开来，拉满长弓，长矛横举，神色紧绷。
不多时，树丛深处传来细碎响动，七八头半人高的灰毛迅兽压低身子，猩红兽瞳锁定一行人，四肢蓄力，随时准备扑杀而来。
“放箭！”
王大山一声低喝，数支铁箭破空射出，精准朝着迅兽眼目、胸腹等薄弱之处飞去。凡铁箭矢杀伤力有限，只能造成皮肉轻伤，激怒了兽群，数头灰毛迅兽嘶吼着直冲人群。
猎户们立刻结成攻守阵型，长矛前刺、猎刀劈砍，与迅兽缠斗在一起。凡人兵器只能靠蛮力硬拼，躲闪、格挡全凭肉身反应，短短片刻便有人手臂被兽爪划出几道血痕，吃痛闷哼。
赵佑安站在阵型侧后方，没有贸然出手抢夺猎物，静静观察凡人围猎的战术短板。凡人缺少虚实变换的手段，只能正面硬撼，一旦被凶兽近身纠缠，极易负伤，损耗极大。
一头负伤漏网的灰毛迅兽避开猎户围攻，认准身形单薄的赵佑安，四足蹬地，裹挟腥风猛扑而来，锋利爪牙直取少年脖颈。
旁边几名猎户惊呼出声，下意识想要上前营救，可被其余凶兽死死缠住，根本分身乏术。
王大山心头一紧，暗道要糟，这少年怕是要当场殒命。
可下一秒，眼前一幕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眼看兽爪即将触及衣襟，赵佑安身形淡淡一晃，周身笼起一层极淡的雾霭，整个人如同虚影向后飘移半尺，完美躲开扑杀攻势。灰毛迅兽扑空，庞大身躯往前踉跄，露出毫无防备的后颈。
腰间银灰微光一闪而逝。
下品墟刀短促出鞘，一道冷芒轻划而过。
噗嗤一声轻响，锋利墟气轻易撕裂凶兽厚韧皮毛，切断脖颈筋骨。灰毛迅兽甚至来不及发出第二声嘶吼，庞大身躯轰然倒地，四肢抽搐两下，彻底失去生机。
全程不过一息之间，动作流畅利落，不拖泥带水。
在场五名猎户全部僵在原地，手里兵器悬在半空，满脸难以置信。
王大山咽了口唾沫，快步走上前，盯着凶兽平滑整齐的伤口，又看向赵佑安手中那柄看着不起眼的短刀，语气满是震惊：“好快的身法，好锋利的兵刃！寻常凡刀根本不可能一刀剖开迅兽皮毛，你这把刀绝非普通货色。”
赵佑安不动声色收刀入鞘，淡淡解释：“早年在山中偶然捡到一块特殊陨铁，自行打磨而成，锋利程度略胜凡器，再加上常年躲避凶兽，练出几分躲闪的法子罢了。”
说辞滴水不漏，将一切归于山野奇遇，避开修士墟器的真相。
猎户们虽心中好奇，却也没有追根究底，眼下凶兽尚未清完，众人重新收敛心神，合力围剿剩余几头灰毛迅兽。
余下的凶兽皆由猎户合力斩杀，赵佑安只在关键时刻出手补刀，不多抢占猎物，分寸拿捏恰到好处。
半个时辰后，谷地内所有灰毛迅兽尽数伏诛。
众人就地分割兽材，剥皮剔骨，收集完整兽牙。按照进山前约定，猎物均分，方才被赵佑安一刀斩杀的那头迅兽完整兽皮、兽骨尽数归他所有，其余猎物五名猎户平分。
王大山一边捆绑兽皮，一边主动搭话：“佑安，你身法刀法这般厉害，以后若是想进山，大可跟我们搭伴，有你在，狩猎都能稳妥不少。”
“多谢王大叔抬爱，往后若是有空，我再叨扰诸位。”赵佑安礼貌应下，将属于自己的兽材仔细用粗布层层裹好。
队伍休整片刻，继续往浅层腹地行进。一路走走停停，接连遇上岩甲幼兽、雾纹山猫等低阶雾墟凶兽，每一次围猎，赵佑安都找准时机出手，身法虚实变幻，墟刀一击毙命，全程不曾负伤，也极少消耗自身墟气。
直至日头升至正中，正午气温攀升，林中凶兽大多躲入阴凉树丛休憩，王大山这才下令原地休整进食。
六人围坐在一块巨大青石旁，分食随身携带的粗粮干饼。几名猎户纷纷主动和赵佑安搭话，言语间满是拉拢之意，都想以后狩猎能多一个得力帮手。
闲谈之中，王大山说起一处绝佳猎点：“再往前三里，有一处干涸古兽穴，近期常有落单岩甲墟兽盘踞，这种凶兽皮肉厚重，兽骨密度极高，拿去镇西云材铺能换不少好东西，只是甲壳坚硬难斩，我们凡人兵器劈砍费力，一直不敢单独前去。”
赵佑安心中一动，岩甲墟兽的兽皮、兽骨、兽元，是兑换墟晶的上等材料，若是能独自拿下几头，距离储物袋的晶石缺口便能大幅缩小。
“饭后我独自前往古兽穴探查一番，诸位在此等候便可，我不会深入险地，半个时辰之内必定折返。”他主动开口。
王大山连忙摆手劝阻：“不可，那岩甲墟兽蛮力惊人，皮糙肉厚，十分凶险，你一人前去太过冒险。”
“大叔放心，我自有自保手段，若是不敌，立刻抽身撤退，绝不恋战。”赵佑安态度坚定，他手持墟刀，一身浮虚初期巅峰无瑕根基，对付单头岩甲墟兽绰绰有余，无需拖累整个猎户队伍。
几番劝说无果，王大山只能反复叮嘱他务必小心，约定好半个时辰的时限，若是逾期未归，众人便进山搜寻。
吃过干粮，赵佑安独自循着兽迹，朝着三里之外的干涸古兽穴独行而去。
林间雾气渐浓，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他收敛全部气息，虚化潜行，身影融入雾霭之中，沿途避开几处小型兽群，不多时便抵达目标古兽穴。
洞窟洞口宽大，岩壁上布满凶兽抓痕，一股浓郁的墟腥气扑面而来，洞内传来沉闷的呼噜声，至少两头岩甲墟兽盘踞在此。
赵佑安眼中掠过一丝喜色，放缓脚步，手握腰间墟刀，缓步踏入洞窟阴影之中。
浅层荒林猎材之行，真正的收获，自此方才开始。
赵佑安简单收拾妥当自身行装，粗布短衫束紧腰腹，腰间下品墟刀牢牢固定，贴身布袋装着剩余百余枚墟晶，外面再套一层破旧麻布遮挡，避免晶气外泄引人窥探。行囊里只塞了干硬粗粮、水囊、几块打磨刃口的细砂石，轻便简约，不拖累赶路速度。
跟周老根打过招呼，他独自走向镇子东头的集合空地。昨日闲谈的五名猎户早已齐聚在此，各自背着弓箭、长矛、捕兽绳网，腰间悬着磨得发亮的凡铁猎刀，身形魁梧粗糙，手上布满常年劳作与狩猎留下的厚茧。
几人看见走来的赵佑安，皆是微微一怔。
“这不是老周铁匠铺那小子？听说你从小独居深山，今日居然要跟我们一同进山？”领头的猎户名叫王大山，四十出头，是落石镇猎户队里经验最足的老手，目光上下打量赵佑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山里雾墟凶兽凶戾，寻常壮汉都不敢单独应对，你看着年纪不大，当真能跟上我们？”
其余几名猎户也纷纷附和，眼底藏着顾虑，生怕少年拖慢队伍，或是遇险还要众人分心相救。
赵佑安微微拱手，神色从容，没有刻意展露修行，只借着山野少年的身份作答：“王大叔放心，我自幼在荒山边缘讨生活，熟稔山林路况，跑山路、寻兽迹、隐匿身形还算擅长，绝不拖累诸位，若是遇上凶兽，我自行避让，不给大家添乱。”
他刻意收敛全身墟气，体表看不出半分修士痕迹，单薄身形看着只是气力稍大的乡下少年。王大山细细打量片刻，想起平日里听闻这小子常年独自往山边走动，便松了口：“行，既然你执意要去，便跟紧队伍，万万不可擅自离队，浅层外围尚且安全，再往里半步，绝对不能踏足。”
“晚辈记下了。”
简单敲定，六人队伍沿着镇外土路，朝着百里荒林浅层入口进发。
五名猎户常年结伴狩猎，行进节奏极有章法。两人在前开路，拨开拦路荆棘，分辨地面兽类脚印；两人居中护住队伍，时刻留意两侧树丛动静；王大山断后，目光扫视后方，防备凶兽暗中尾随突袭。一路上极少高声交谈，动作轻缓，尽可能降低动静，避免惊扰林中凶兽。
赵佑安走在队伍中段，脚步轻盈无声，虚化敛息法门下意识缓缓运转，周身气息与草木雾气相融，哪怕行走在枯枝落叶之上，也听不到半点踩踏碎响。
一旁一名年轻猎户偶然侧头，发现身旁少年走路近乎无声，心底暗暗惊奇，却只当是常年爬山练出的本事，并未深思。
一路深入荒林浅层，周遭树木愈发茂密，稀薄灰白墟雾缓缓浮动，空气里弥漫开凶兽独有的腥臊气息。
王大山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压低声音提醒众人：“前面这片谷地是灰毛迅兽的常居地，这妖兽速度极快，擅长偷袭，大家握紧兵刃，散开呈合围之势，切莫落单。”
几名猎户立刻分散开来，拉满长弓，长矛横举，神色紧绷。
不多时，树丛深处传来细碎响动，七八头半人高的灰毛迅兽压低身子，猩红兽瞳锁定一行人，四肢蓄力，随时准备扑杀而来。
“放箭！”
王大山一声低喝，数支铁箭破空射出，精准朝着迅兽眼目、胸腹等薄弱之处飞去。凡铁箭矢杀伤力有限，只能造成皮肉轻伤，激怒了兽群，数头灰毛迅兽嘶吼着直冲人群。
猎户们立刻结成攻守阵型，长矛前刺、猎刀劈砍，与迅兽缠斗在一起。凡人兵器只能靠蛮力硬拼，躲闪、格挡全凭肉身反应，短短片刻便有人手臂被兽爪划出几道血痕，吃痛闷哼。
赵佑安站在阵型侧后方，没有贸然出手抢夺猎物，静静观察凡人围猎的战术短板。凡人缺少虚实变换的手段，只能正面硬撼，一旦被凶兽近身纠缠，极易负伤，损耗极大。
一头负伤漏网的灰毛迅兽避开猎户围攻，认准身形单薄的赵佑安，四足蹬地，裹挟腥风猛扑而来，锋利爪牙直取少年脖颈。
旁边几名猎户惊呼出声，下意识想要上前营救，可被其余凶兽死死缠住，根本分身乏术。
王大山心头一紧，暗道要糟，这少年怕是要当场殒命。
可下一秒，眼前一幕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眼看兽爪即将触及衣襟，赵佑安身形淡淡一晃，周身笼起一层极淡的雾霭，整个人如同虚影向后飘移半尺，完美躲开扑杀攻势。灰毛迅兽扑空，庞大身躯往前踉跄，露出毫无防备的后颈。
腰间银灰微光一闪而逝。
下品墟刀短促出鞘，一道冷芒轻划而过。
噗嗤一声轻响，锋利墟气轻易撕裂凶兽厚韧皮毛，切断脖颈筋骨。灰毛迅兽甚至来不及发出第二声嘶吼，庞大身躯轰然倒地，四肢抽搐两下，彻底失去生机。
全程不过一息之间，动作流畅利落，不拖泥带水。
在场五名猎户全部僵在原地，手里兵器悬在半空，满脸难以置信。
王大山咽了口唾沫，快步走上前，盯着凶兽平滑整齐的伤口，又看向赵佑安手中那柄看着不起眼的短刀，语气满是震惊：“好快的身法，好锋利的兵刃！寻常凡刀根本不可能一刀剖开迅兽皮毛，你这把刀绝非普通货色。”
赵佑安不动声色收刀入鞘，淡淡解释：“早年在山中偶然捡到一块特殊陨铁，自行打磨而成，锋利程度略胜凡器，再加上常年躲避凶兽，练出几分躲闪的法子罢了。”
说辞滴水不漏，将一切归于山野奇遇，避开修士墟器的真相。
猎户们虽心中好奇，却也没有追根究底，眼下凶兽尚未清完，众人重新收敛心神，合力围剿剩余几头灰毛迅兽。
余下的凶兽皆由猎户合力斩杀，赵佑安只在关键时刻出手补刀，不多抢占猎物，分寸拿捏恰到好处。
半个时辰后，谷地内所有灰毛迅兽尽数伏诛。
众人就地分割兽材，剥皮剔骨，收集完整兽牙。按照进山前约定，猎物均分，方才被赵佑安一刀斩杀的那头迅兽完整兽皮、兽骨尽数归他所有，其余猎物五名猎户平分。
王大山一边捆绑兽皮，一边主动搭话：“佑安，你身法刀法这般厉害，以后若是想进山，大可跟我们搭伴，有你在，狩猎都能稳妥不少。”
“多谢王大叔抬爱，往后若是有空，我再叨扰诸位。”赵佑安礼貌应下，将属于自己的兽材仔细用粗布层层裹好。
队伍休整片刻，继续往浅层腹地行进。一路走走停停，接连遇上岩甲幼兽、雾纹山猫等低阶雾墟凶兽，每一次围猎，赵佑安都找准时机出手，身法虚实变幻，墟刀一击毙命，全程不曾负伤，也极少消耗自身墟气。
直至日头升至正中，正午气温攀升，林中凶兽大多躲入阴凉树丛休憩，王大山这才下令原地休整进食。
六人围坐在一块巨大青石旁，分食随身携带的粗粮干饼。几名猎户纷纷主动和赵佑安搭话，言语间满是拉拢之意，都想以后狩猎能多一个得力帮手。
闲谈之中，王大山说起一处绝佳猎点：“再往前三里，有一处干涸古兽穴，近期常有落单岩甲墟兽盘踞，这种凶兽皮肉厚重，兽骨密度极高，拿去镇西云材铺能换不少好东西，只是甲壳坚硬难斩，我们凡人兵器劈砍费力，一直不敢单独前去。”
赵佑安心中一动，岩甲墟兽的兽皮、兽骨、兽元，是兑换墟晶的上等材料，若是能独自拿下几头，距离储物袋的晶石缺口便能大幅缩小。
“饭后我独自前往古兽穴探查一番，诸位在此等候便可，我不会深入险地，半个时辰之内必定折返。”他主动开口。
王大山连忙摆手劝阻：“不可，那岩甲墟兽蛮力惊人，皮糙肉厚，十分凶险，你一人前去太过冒险。”
“大叔放心，我自有自保手段，若是不敌，立刻抽身撤退，绝不恋战。”赵佑安态度坚定，他手持墟刀，一身浮虚初期巅峰无瑕根基，对付单头岩甲墟兽绰绰有余，无需拖累整个猎户队伍。
几番劝说无果，王大山只能反复叮嘱他务必小心，约定好半个时辰的时限，若是逾期未归，众人便进山搜寻。
吃过干粮，赵佑安独自循着兽迹，朝着三里之外的干涸古兽穴独行而去。
林间雾气渐浓，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他收敛全部气息，虚化潜行，身影融入雾霭之中，沿途避开几处小型兽群，不多时便抵达目标古兽穴。
洞窟洞口宽大，岩壁上布满凶兽抓痕，一股浓郁的墟腥气扑面而来，洞内传来沉闷的呼噜声，至少两头岩甲墟兽盘踞在此。
赵佑安眼中掠过一丝喜色，放缓脚步，手握腰间墟刀，缓步踏入洞窟阴影之中。
浅层荒林猎材之行，真正的收获，自此方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