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秘药有毒
“有戏！”
“从散发出来的味道推断，妖兽骨头应该有效。”
韩逸安心不少，抛掉心中杂念，专心伺候炉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多时辰一晃而过。
瓦罐中的药液已经黏稠挂壁，用勺子搅拌时阻力渐渐大了起来。
“是时候收火了！”
他快速抽出两根旺火木材，降低炉火温度。
用余温继续熬煮了一刻钟，直到药液变得浓稠如膏，表面泛起油亮的光泽。
“其色如油、其香如麝、其质如膏！”
“与秘药配方都对得上！”
熄灭火堆，待瓦罐稍凉，他小心翼翼地将瓦罐取下，用一块干净的布垫着，放在平整的石板上。
紧接着取来早已备好的瓷瓶，用木勺将浓稠的药膏一勺一勺舀入瓶中。
每个药瓶只装半瓶。
刮完最后一点，正好装了三十瓶。
按照秘药配方，到了这一步秘药就算完成了。
可他早知道这是个完美陷阱！
“冯家先祖洞悉人心，了解人性，把百分之九十九的内容记载在秘药配方上，独独隐藏了最后一步。”
“这最后一步才是秘药成功的关键！”
“最后一步并未诉诸文字，应该是口口相传。这也是为什么冯妍能安心地将秘药配方交给张寒峰。”
“若不是在张寒峰身上搜出小半瓶成品秘药，我也可能栽在这隐藏的最后一步上！”
“哼，好在我融合了韩三郎的灵魂，心思足够缜密，悟性远超前身。”
韩逸这句身体根骨不行，但悟性极高，心思也足够缜密。
早在药膏成型的时候就仔细对比了成品秘药的气味与色泽。
敏锐地发现了两者的细微差别，最明显的就是浓稠度不同。
张寒峰用的秘药要稀许多，而且颜色也略浅，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而非纯粹的浓郁药麝味。
仔细看着一瓶浓稠药膏，韩逸心思急转。
“我虽然知道还有一步，但张寒峰已死，秘药最后一步的秘密绝迹是问不出来了。”
“为今之计只能用开水试着稀释。虽然知道这样肯定不对，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根据药液浓度差别，差不多稀释一倍正好是真正秘药的药液浓度。”
将瓦罐重新架到火上，倒入半壶清水重新煮沸。
等水开之后，用勺子将滚烫的开水一勺一勺地加入瓷瓶，用木棒轻轻搅匀。
浓稠药膏在开水中缓缓化开，颜色变浅，药味也淡了下来，但并无草木清香。
“我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有用！”
陆续将三十瓶稀释后的药液封好，放在阴凉处静置。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长舒一口气，拿起一瓶药液，拨开瓶塞，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气味虽然淡了些，但那股药麝香依旧纯正，只是微微有一股妖兽独有的说不出的味道。
“有用没用试试就知道了！”
将瓶塞重新塞紧，他的目光落在粗糙的手掌上。
“试试效果！”
说动就动！
身形闪动，双脚分开成弓步，稳稳站在练功石前，默默运转铁掌功。
随着气血涌动，双掌充血变大，被布条包裹的伤口崩裂，殷红鲜血横淌。
韩逸对此视若不见，口中发出一道声音。
“喝！”
伴随轻喝，双掌如擂鼓，交替拍在练功石上，掌力透石而入，石面微微震颤。
练功石给出的反震之力震动手掌皮肉筋骨，让韩逸闷哼一声。
但他没有收手，反而咬紧牙关，双掌不停拍下。
连续打出九九八十一掌，双手已经鲜血淋漓，缠绕的布条被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
“差不多了！”
“淬体境入门后皮膜变厚变韧，抗击打能力大幅提升。若非手掌受伤，应该能全力打出一百二十掌。”
深吸一口气，韩逸表情凝重地拿起一瓶新制成的秘药，将瓶中药液倒出少许，均匀涂抹在手掌内外。
“啧啧，居然有些忐忑！”
自嘲了一句，韩逸仔细感受双手的变化。
药液渗入皮肤，带来一阵清凉。
原本火辣辣的痛感迅速消退。
伤口边缘微微发痒。
清凉过后是一股温热感。
药力渗透皮肤，仿佛有细小的暖流在经脉中游走。
细小热流顷刻变成了一股炽热洪流，游走在双掌经脉之中，带来一阵阵烈火灼烧般的钻心刺痛。
“啊！疼！这和冯家秘药的中正平和完全不同！”
韩逸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咬死牙关，全力运转铁掌功，引导这股药力游走在特定经脉中。
“这股药力太强了，还夹杂着让人愤怒的副作用，我现在满脑子都想杀冯德全！”
大脑似乎被劈成两半，一半能冷静思考，一半如火山爆发。
“邪门！这秘药只是差了一步，怎么效果如此迥异？”
压下满腔怒火，韩逸强迫自己保持理智。
“我明白了！”
“原版药力也猛，所以最后一步应该是用某种草药汁液来中和这股猛烈药性，使得秘药中正平和。”
“至于我制成的秘药让人狂暴失去理智，多半与妖兽骨有关！”
“原版药液用的是虎骨，虽然是强身健体的宝药，但其药力与妖兽骨头相比还是差了些。”
“我用妖兽骨代替虎骨，药力才如岩浆洪流，让我如同被烈火炙烤。”
“是了！冯家迁居青石镇已有二十年，肯定早试过妖兽骨配药。”
“他们一定发现了其中的弊端，所以最终没有用妖兽骨替代虎骨。”
强忍着钻心剧痛，引导药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受损的掌骨与筋膜。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汗水如雨滴落。
但脑海始终有一部分维持理智，咬牙坚持运功。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药力渐渐消退，刺痛转为温煦，双掌传来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韩逸缓缓摊开手掌。
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已经结痂，掌心的皮肤变得光滑而坚韧，隐隐透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握拳！
指节发出清脆的爆响，一股远超从前的力量感从掌心涌遍全身。
极度疲累之下，他踉跄几步，拿起水瓢猛灌了一大瓢凉水，粗重地喘息着。
一抹笑容出现在嘴角，渐渐变成了癫狂大笑。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新秘药药力更猛更狂暴，使用时伴随着极致痛苦，但效果加强了至少三倍。”
“这些药足够我用很长时间。资质不够，秘药来凑！”
“吃得别人吃不了的苦，才能成为别人成不了的人！”
“冯德全，你个老匹夫给我等着！”
药效过去，绝对理智完全掌控身体。
韩逸疲累至极，拖着几乎虚脱的身体歪倒在床上，很快陷入了沉眠。
接下来半个月，韩逸除了倒粪桶外再未出过地洞。
地洞中每天准时响起嘭嘭声，声音一天比一天响，一天比一天多。
淬体境进展飞速，如今已经到了第二层练肉。
韩逸双掌翻飞，一次次击打在石头上，掌面与岩石碰撞发出沉闷震响。
随着境界提升，如今只要运转铁掌功，双掌就会大如蒲扇。
巨掌骨节分明，表皮黢黑发亮隐隐透着金光，如同蒙了一层厚厚牛皮。
双掌抗击打能力大幅提升，打在石头上浑然不觉疼痛，反而越打越畅快。
“嘭！”
第三百下打完，韩逸收掌而立，倒出秘药仔细涂抹手掌内外。
一股清凉感从掌心蔓延开来，接着是温热，接着变成岩浆洪流。
这个过程一如既往折磨人。
他只是咬紧牙关，不顾额头青筋暴起，全力运转铁掌功。
药力如狂龙般在经脉中冲撞，一遍遍淬炼掌骨与筋膜。
许久之后，浑身湿透、几乎虚脱的韩逸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趁着身体放松，他心里规划起未来的道路。
“我资质不好，凭借这种近乎自残的练功方式勉强推进了淬体境的进度。”
“可淬体境毕竟是武道第一境，资质的影响虽然有，但与后几境没法比。”
“凭借青石镇的资源绝对没有办法供我修炼到武道二境。”
“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去往武道发达的地区。”
“只有武道发达的地区才有机会寻找到更高级别的功法，更好的秘药，我才能走得够远！”
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韩逸灌下一大瓢凉水，躺在床上却没有第一时间入睡。
“存储的粮食也不够了……”
“明天先暂停练功，出去搜寻些粮食，顺便看看四周的情况。”
“若是有可能，将淬体境推进到练筋层次后就离开这里。”
“从散发出来的味道推断，妖兽骨头应该有效。”
韩逸安心不少，抛掉心中杂念，专心伺候炉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多时辰一晃而过。
瓦罐中的药液已经黏稠挂壁，用勺子搅拌时阻力渐渐大了起来。
“是时候收火了！”
他快速抽出两根旺火木材，降低炉火温度。
用余温继续熬煮了一刻钟，直到药液变得浓稠如膏，表面泛起油亮的光泽。
“其色如油、其香如麝、其质如膏！”
“与秘药配方都对得上！”
熄灭火堆，待瓦罐稍凉，他小心翼翼地将瓦罐取下，用一块干净的布垫着，放在平整的石板上。
紧接着取来早已备好的瓷瓶，用木勺将浓稠的药膏一勺一勺舀入瓶中。
每个药瓶只装半瓶。
刮完最后一点，正好装了三十瓶。
按照秘药配方，到了这一步秘药就算完成了。
可他早知道这是个完美陷阱！
“冯家先祖洞悉人心，了解人性，把百分之九十九的内容记载在秘药配方上，独独隐藏了最后一步。”
“这最后一步才是秘药成功的关键！”
“最后一步并未诉诸文字，应该是口口相传。这也是为什么冯妍能安心地将秘药配方交给张寒峰。”
“若不是在张寒峰身上搜出小半瓶成品秘药，我也可能栽在这隐藏的最后一步上！”
“哼，好在我融合了韩三郎的灵魂，心思足够缜密，悟性远超前身。”
韩逸这句身体根骨不行，但悟性极高，心思也足够缜密。
早在药膏成型的时候就仔细对比了成品秘药的气味与色泽。
敏锐地发现了两者的细微差别，最明显的就是浓稠度不同。
张寒峰用的秘药要稀许多，而且颜色也略浅，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而非纯粹的浓郁药麝味。
仔细看着一瓶浓稠药膏，韩逸心思急转。
“我虽然知道还有一步，但张寒峰已死，秘药最后一步的秘密绝迹是问不出来了。”
“为今之计只能用开水试着稀释。虽然知道这样肯定不对，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根据药液浓度差别，差不多稀释一倍正好是真正秘药的药液浓度。”
将瓦罐重新架到火上，倒入半壶清水重新煮沸。
等水开之后，用勺子将滚烫的开水一勺一勺地加入瓷瓶，用木棒轻轻搅匀。
浓稠药膏在开水中缓缓化开，颜色变浅，药味也淡了下来，但并无草木清香。
“我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有用！”
陆续将三十瓶稀释后的药液封好，放在阴凉处静置。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长舒一口气，拿起一瓶药液，拨开瓶塞，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气味虽然淡了些，但那股药麝香依旧纯正，只是微微有一股妖兽独有的说不出的味道。
“有用没用试试就知道了！”
将瓶塞重新塞紧，他的目光落在粗糙的手掌上。
“试试效果！”
说动就动！
身形闪动，双脚分开成弓步，稳稳站在练功石前，默默运转铁掌功。
随着气血涌动，双掌充血变大，被布条包裹的伤口崩裂，殷红鲜血横淌。
韩逸对此视若不见，口中发出一道声音。
“喝！”
伴随轻喝，双掌如擂鼓，交替拍在练功石上，掌力透石而入，石面微微震颤。
练功石给出的反震之力震动手掌皮肉筋骨，让韩逸闷哼一声。
但他没有收手，反而咬紧牙关，双掌不停拍下。
连续打出九九八十一掌，双手已经鲜血淋漓，缠绕的布条被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
“差不多了！”
“淬体境入门后皮膜变厚变韧，抗击打能力大幅提升。若非手掌受伤，应该能全力打出一百二十掌。”
深吸一口气，韩逸表情凝重地拿起一瓶新制成的秘药，将瓶中药液倒出少许，均匀涂抹在手掌内外。
“啧啧，居然有些忐忑！”
自嘲了一句，韩逸仔细感受双手的变化。
药液渗入皮肤，带来一阵清凉。
原本火辣辣的痛感迅速消退。
伤口边缘微微发痒。
清凉过后是一股温热感。
药力渗透皮肤，仿佛有细小的暖流在经脉中游走。
细小热流顷刻变成了一股炽热洪流，游走在双掌经脉之中，带来一阵阵烈火灼烧般的钻心刺痛。
“啊！疼！这和冯家秘药的中正平和完全不同！”
韩逸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咬死牙关，全力运转铁掌功，引导这股药力游走在特定经脉中。
“这股药力太强了，还夹杂着让人愤怒的副作用，我现在满脑子都想杀冯德全！”
大脑似乎被劈成两半，一半能冷静思考，一半如火山爆发。
“邪门！这秘药只是差了一步，怎么效果如此迥异？”
压下满腔怒火，韩逸强迫自己保持理智。
“我明白了！”
“原版药力也猛，所以最后一步应该是用某种草药汁液来中和这股猛烈药性，使得秘药中正平和。”
“至于我制成的秘药让人狂暴失去理智，多半与妖兽骨有关！”
“原版药液用的是虎骨，虽然是强身健体的宝药，但其药力与妖兽骨头相比还是差了些。”
“我用妖兽骨代替虎骨，药力才如岩浆洪流，让我如同被烈火炙烤。”
“是了！冯家迁居青石镇已有二十年，肯定早试过妖兽骨配药。”
“他们一定发现了其中的弊端，所以最终没有用妖兽骨替代虎骨。”
强忍着钻心剧痛，引导药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受损的掌骨与筋膜。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汗水如雨滴落。
但脑海始终有一部分维持理智，咬牙坚持运功。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药力渐渐消退，刺痛转为温煦，双掌传来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韩逸缓缓摊开手掌。
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已经结痂，掌心的皮肤变得光滑而坚韧，隐隐透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握拳！
指节发出清脆的爆响，一股远超从前的力量感从掌心涌遍全身。
极度疲累之下，他踉跄几步，拿起水瓢猛灌了一大瓢凉水，粗重地喘息着。
一抹笑容出现在嘴角，渐渐变成了癫狂大笑。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新秘药药力更猛更狂暴，使用时伴随着极致痛苦，但效果加强了至少三倍。”
“这些药足够我用很长时间。资质不够，秘药来凑！”
“吃得别人吃不了的苦，才能成为别人成不了的人！”
“冯德全，你个老匹夫给我等着！”
药效过去，绝对理智完全掌控身体。
韩逸疲累至极，拖着几乎虚脱的身体歪倒在床上，很快陷入了沉眠。
接下来半个月，韩逸除了倒粪桶外再未出过地洞。
地洞中每天准时响起嘭嘭声，声音一天比一天响，一天比一天多。
淬体境进展飞速，如今已经到了第二层练肉。
韩逸双掌翻飞，一次次击打在石头上，掌面与岩石碰撞发出沉闷震响。
随着境界提升，如今只要运转铁掌功，双掌就会大如蒲扇。
巨掌骨节分明，表皮黢黑发亮隐隐透着金光，如同蒙了一层厚厚牛皮。
双掌抗击打能力大幅提升，打在石头上浑然不觉疼痛，反而越打越畅快。
“嘭！”
第三百下打完，韩逸收掌而立，倒出秘药仔细涂抹手掌内外。
一股清凉感从掌心蔓延开来，接着是温热，接着变成岩浆洪流。
这个过程一如既往折磨人。
他只是咬紧牙关，不顾额头青筋暴起，全力运转铁掌功。
药力如狂龙般在经脉中冲撞，一遍遍淬炼掌骨与筋膜。
许久之后，浑身湿透、几乎虚脱的韩逸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趁着身体放松，他心里规划起未来的道路。
“我资质不好，凭借这种近乎自残的练功方式勉强推进了淬体境的进度。”
“可淬体境毕竟是武道第一境，资质的影响虽然有，但与后几境没法比。”
“凭借青石镇的资源绝对没有办法供我修炼到武道二境。”
“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去往武道发达的地区。”
“只有武道发达的地区才有机会寻找到更高级别的功法，更好的秘药，我才能走得够远！”
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韩逸灌下一大瓢凉水，躺在床上却没有第一时间入睡。
“存储的粮食也不够了……”
“明天先暂停练功，出去搜寻些粮食，顺便看看四周的情况。”
“若是有可能，将淬体境推进到练筋层次后就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