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因祸得福
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妖兽身上特有的腥臊气息。
“果然有问题！”
“看来我猜得不错，这大医令必定是在试验含有妖兽成分的秘药，但意图暂时未知。”
“今天当出头鸟的三人始终没有出现，多半已经死了。”
“如此看来，留在这里的风险极高！”
“可惜，虽然我看出了端倪，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能做的也唯有顺从。”
“如此也好，不仅获得了玄阶极品的踏空步，还能免费领取秘药，于我修行有利。”
“现在唯一需要忧虑的是秘药的副作用问题，不知道踏空步秘药用的是妖兽的什么部位，负面效果与铁掌功秘药相比如何？”
“不过我也不是没有优势，我先天灵魂强大，只要维持住理智，不迷失在秘药的副作用中，这秘药对别人来说是毒药，对我来说没准儿是宝药！”
心中乱想了一通，他一把抓起秘籍，盘膝坐于硬板床之上，凝神阅读起来。
看了许久，终于理清了其中的关窍。
这《踏空步》看似是轻身法门，实则暗合呼吸吐纳之理，每一步的落点都对应着体内气血的流转节点。
这对于悟性不足的人来说极难理解，但他看了几遍也就领悟了精髓。
闭上双眼，韩逸脑海中浮现出气血运行的路线图，尝试引导那股躁动的药力，沿着经脉缓缓游走。
凭借超高的悟性，他在极短的时间内捕捉到了那一丝微妙的平衡。
可运行的效果却并不像预想中那般行云流水，反而如铁牛入海，滞涩难行。
“不对啊，以我的悟性，刚才的运行路线绝对没有丝毫差错。”
“可为何效果如此差劲儿？”
韩逸眉头微蹙，再次抓起秘籍，借着照进营帐的阳光仔细研读那些晦涩的口诀与图示，试图找出被自己忽略的细节。
结果再一次证明了自己刚才做得没错。
心中疑云更甚，他索性将秘籍抛在一旁，再次运转气血沿着刚才的路线游走了一遍。
效果依然很差。
“难道是残篇的缘故？”脑海浮现出一个可能。
这《踏空步》并非完整的传承，而是残本。
这一点功法上写得明明白白。
“可不对啊，我翻来覆去看了这么多遍，这本秘籍与地阶功法尸寒功相比也不遑多让，它的结构极其严谨，所有武学要素全部具备。”
“也不像残本啊！”
“该不会是练这门功夫需要什么特殊条件吧？就像葵花宝典一样，需要少点啥？”
下意识地摸了摸胯下，韩逸随即哑然失笑，自嘲道：“想什么呢，这《踏空步》又不是什么邪门功夫。或许是没用秘药的缘故。”
心念至此，他不再犹豫，伸手将裤子脱掉，长衫下摆撩起系在腰间。
探手从青瓷瓶中倒出少许猩红药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双腿经脉的关键节点之上。
药液触肤即化，化作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毛孔疯狂钻入体内。
那股热流起初如涓涓细流，转瞬便化作奔腾江河，疯狂往腿部经脉渗透。
韩逸只觉双腿仿佛被投入了熔炉，剧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大医令果然没安好心，踏空步秘药中到底加了什么，效果怎的如此霸道？”
“这秘药比铁掌功的秘药霸道太多了，不仅对精神冲击强烈，还在不停刺激肉体。”
“不行，不能分心了，必须全力运转踏空步！”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双腿传来的撕裂感，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
心神沉入丹田，引导那股狂暴的药力与《踏空步》的法门强行融合。
随着心法的运转，那股原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的灼热药力被一丝丝驯服，化作温顺的暖流，沿着特定的轨迹缓缓流淌。
但药力太猛，被驯化的只有一小部分，其余的依旧如脱缰野马般在体内乱窜。
“这样不行，我的经脉肌肉会被狂暴的药力摧毁。”
“呼！”
“我快不行了，双腿已经肿胀了几乎一倍，必须想个办法，否则我就要废了！”
“对了，尸寒功，地阶功法！”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顾不得忌惮尸寒功的副作用，分心两用，一边运转踏空步，一边运转起那阴寒刺骨的尸寒功。
刹那间，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从丹田深处升腾而起。
这股寒气在双腿运行一周，沿途将秘药散发的狂暴药力尽数吸收，再回丹田时已经变成了一股温润醇厚的气血之力。
这股力量在体内循环往复，每一次流转都让他的筋骨发出一阵轻微的爆鸣声。
原本滞涩的经脉在这股药力的冲刷下，竟变得前所未有的通畅，仿佛干涸已久的河床终于迎来了春水的滋润。
“有效果！”
心中一喜，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趁热打铁，将心神完全沉浸在那股暖流之中。
随着《踏空步》法门的深入运转，那股被尸寒功中和后的药力彻底融入了下肢。
肿胀的双腿肉眼可见地消退下去，原本紧绷如铁的肌肉逐渐恢复了弹性。
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从脚底升起，仿佛身躯失去了重量，又仿佛下一刻就能踏空而行。
他试着轻轻踮起脚尖，竟发现身体轻灵得不可思议。
“呼！”
“终于暂时渡过了危机！”
“没想到尸寒功居然能中和踏空步秘药药力，寒热交汇居然变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暖流！如此一来，尸寒功的副作用是不是就不存在了？”
“不行，我武道根基浅薄，不能随便修炼这种邪门功夫，只能将它当成工具，辅助修炼踏空步。”
“如此一来踏空步修行速度定然能一日千里。”
“别人三天甚至五天才能用一次秘药，我每天都能用一次，这就是优势！”
“不过如此做须得小心点，不能暴露自己。否则指不定被大医令捉去做什么变态试验。”
深吸一口气，韩逸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与悸动。
十天一闪而过。
此时已到六月初七，天气越发炎热，帐篷中更是像上了气的蒸笼，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韩逸干脆重操旧业，在帐篷内挖出一个三米深的坑洞。
当然，他在动手前报备过，否则恐怕会被军法处置，甚至直接当作逃兵论处。
坑底阴凉，泥土的湿气混合着淡淡的汗味，竟让他生出一种回到镖局地洞的感觉。
将近午时，韩逸正盘膝坐于坑底，闭目调息。
外界的热浪被厚厚的土层隔绝，唯有地底深处透出的丝丝凉意，顺着毛孔渗入体内，抚平了因修炼而躁动的气血。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坑口传来，接着传来一个声音：“石头，十天已过，出来检验武功进度！”
“果然有问题！”
“看来我猜得不错，这大医令必定是在试验含有妖兽成分的秘药，但意图暂时未知。”
“今天当出头鸟的三人始终没有出现，多半已经死了。”
“如此看来，留在这里的风险极高！”
“可惜，虽然我看出了端倪，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能做的也唯有顺从。”
“如此也好，不仅获得了玄阶极品的踏空步，还能免费领取秘药，于我修行有利。”
“现在唯一需要忧虑的是秘药的副作用问题，不知道踏空步秘药用的是妖兽的什么部位，负面效果与铁掌功秘药相比如何？”
“不过我也不是没有优势，我先天灵魂强大，只要维持住理智，不迷失在秘药的副作用中，这秘药对别人来说是毒药，对我来说没准儿是宝药！”
心中乱想了一通，他一把抓起秘籍，盘膝坐于硬板床之上，凝神阅读起来。
看了许久，终于理清了其中的关窍。
这《踏空步》看似是轻身法门，实则暗合呼吸吐纳之理，每一步的落点都对应着体内气血的流转节点。
这对于悟性不足的人来说极难理解，但他看了几遍也就领悟了精髓。
闭上双眼，韩逸脑海中浮现出气血运行的路线图，尝试引导那股躁动的药力，沿着经脉缓缓游走。
凭借超高的悟性，他在极短的时间内捕捉到了那一丝微妙的平衡。
可运行的效果却并不像预想中那般行云流水，反而如铁牛入海，滞涩难行。
“不对啊，以我的悟性，刚才的运行路线绝对没有丝毫差错。”
“可为何效果如此差劲儿？”
韩逸眉头微蹙，再次抓起秘籍，借着照进营帐的阳光仔细研读那些晦涩的口诀与图示，试图找出被自己忽略的细节。
结果再一次证明了自己刚才做得没错。
心中疑云更甚，他索性将秘籍抛在一旁，再次运转气血沿着刚才的路线游走了一遍。
效果依然很差。
“难道是残篇的缘故？”脑海浮现出一个可能。
这《踏空步》并非完整的传承，而是残本。
这一点功法上写得明明白白。
“可不对啊，我翻来覆去看了这么多遍，这本秘籍与地阶功法尸寒功相比也不遑多让，它的结构极其严谨，所有武学要素全部具备。”
“也不像残本啊！”
“该不会是练这门功夫需要什么特殊条件吧？就像葵花宝典一样，需要少点啥？”
下意识地摸了摸胯下，韩逸随即哑然失笑，自嘲道：“想什么呢，这《踏空步》又不是什么邪门功夫。或许是没用秘药的缘故。”
心念至此，他不再犹豫，伸手将裤子脱掉，长衫下摆撩起系在腰间。
探手从青瓷瓶中倒出少许猩红药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双腿经脉的关键节点之上。
药液触肤即化，化作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毛孔疯狂钻入体内。
那股热流起初如涓涓细流，转瞬便化作奔腾江河，疯狂往腿部经脉渗透。
韩逸只觉双腿仿佛被投入了熔炉，剧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大医令果然没安好心，踏空步秘药中到底加了什么，效果怎的如此霸道？”
“这秘药比铁掌功的秘药霸道太多了，不仅对精神冲击强烈，还在不停刺激肉体。”
“不行，不能分心了，必须全力运转踏空步！”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双腿传来的撕裂感，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
心神沉入丹田，引导那股狂暴的药力与《踏空步》的法门强行融合。
随着心法的运转，那股原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的灼热药力被一丝丝驯服，化作温顺的暖流，沿着特定的轨迹缓缓流淌。
但药力太猛，被驯化的只有一小部分，其余的依旧如脱缰野马般在体内乱窜。
“这样不行，我的经脉肌肉会被狂暴的药力摧毁。”
“呼！”
“我快不行了，双腿已经肿胀了几乎一倍，必须想个办法，否则我就要废了！”
“对了，尸寒功，地阶功法！”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顾不得忌惮尸寒功的副作用，分心两用，一边运转踏空步，一边运转起那阴寒刺骨的尸寒功。
刹那间，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从丹田深处升腾而起。
这股寒气在双腿运行一周，沿途将秘药散发的狂暴药力尽数吸收，再回丹田时已经变成了一股温润醇厚的气血之力。
这股力量在体内循环往复，每一次流转都让他的筋骨发出一阵轻微的爆鸣声。
原本滞涩的经脉在这股药力的冲刷下，竟变得前所未有的通畅，仿佛干涸已久的河床终于迎来了春水的滋润。
“有效果！”
心中一喜，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趁热打铁，将心神完全沉浸在那股暖流之中。
随着《踏空步》法门的深入运转，那股被尸寒功中和后的药力彻底融入了下肢。
肿胀的双腿肉眼可见地消退下去，原本紧绷如铁的肌肉逐渐恢复了弹性。
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从脚底升起，仿佛身躯失去了重量，又仿佛下一刻就能踏空而行。
他试着轻轻踮起脚尖，竟发现身体轻灵得不可思议。
“呼！”
“终于暂时渡过了危机！”
“没想到尸寒功居然能中和踏空步秘药药力，寒热交汇居然变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暖流！如此一来，尸寒功的副作用是不是就不存在了？”
“不行，我武道根基浅薄，不能随便修炼这种邪门功夫，只能将它当成工具，辅助修炼踏空步。”
“如此一来踏空步修行速度定然能一日千里。”
“别人三天甚至五天才能用一次秘药，我每天都能用一次，这就是优势！”
“不过如此做须得小心点，不能暴露自己。否则指不定被大医令捉去做什么变态试验。”
深吸一口气，韩逸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与悸动。
十天一闪而过。
此时已到六月初七，天气越发炎热，帐篷中更是像上了气的蒸笼，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韩逸干脆重操旧业，在帐篷内挖出一个三米深的坑洞。
当然，他在动手前报备过，否则恐怕会被军法处置，甚至直接当作逃兵论处。
坑底阴凉，泥土的湿气混合着淡淡的汗味，竟让他生出一种回到镖局地洞的感觉。
将近午时，韩逸正盘膝坐于坑底，闭目调息。
外界的热浪被厚厚的土层隔绝，唯有地底深处透出的丝丝凉意，顺着毛孔渗入体内，抚平了因修炼而躁动的气血。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坑口传来，接着传来一个声音：“石头，十天已过，出来检验武功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