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死囚药奴
起初掌心只传来一阵微弱的温热，随着功法运转，温热之气越来越盛。
口中发出一声轻喝，韩逸挥掌打在坚硬的石墙上。
“砰！”
“砰！”
这里是死囚牢，远离其他牢房，如此动静居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打了七八下，手掌已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开始隐隐作痛。
停下动作，他轻轻揉搓着红肿的手掌。
“还不错，这具身体的资质比韩三郎强，但与张寒峰比还有所不如，大概一个半月能入门淬体境。”
“一个半月……时间太久了。可惜身陷囹圄，知道秘药配方也没用。”
吐出一口气，默默运转铁掌功，加速气血循环，缓解手掌的肿胀与疼痛。
第二天双掌恢复如初，继续练铁掌功。
日复一日，枯燥的修炼成了他在这死寂牢狱中唯一的寄托。
直到第二十三天的中午，他刚享受完短暂的阳光，就见三个狱卒挎刀而来。
“石头，破虏将军征调府城百姓守城，你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
韩逸闻言不动声色地问道：“将军征调百姓，可是前线战事吃紧？”
领头的那名狱卒似乎也没有了往日的凌人气势，反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虑。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快些出来。”
没有多言，他顺从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镣铐走出牢门。
铁链拖过青石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走出阴暗潮湿的牢房，久违的阳光刺得韩逸微微眯起双眼。
监狱外面是一个高墙围着的大院，四周强弓劲弩，戒备森严。
院中没有一根草木，平整光滑，一览无余。
此刻，数十名衣衫褴褛的囚犯正被驱赶着列队。
这些人大多面黄肌瘦，眼神躲闪，唯有少数几人目光沉静，似在默默积蓄力量。
他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自然吸引了许多好奇目光。
狱头儿跑进屋内，片刻后跟在一个身穿绿色官袍的中年官员身后走了出来。
官员面容清癯，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众人。
“本官随军书记，你们的名字已在这册子中，叫到名字的举手应答。”
他展开手中名册，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冷意：“石头。”
“到！”
韩逸举起被铁链束缚的双手。
书记官笔尖微顿，在名字旁画了个圈，继续念道：“王二。”
“到！”一个瘦弱的身影颤巍巍地举起手。
“赵铁柱。”
“到！”
不到一刻钟，名单点完。
书记官合上册子，冷声道：“点名完毕，随本官去领甲胄兵刃。今后你们就是前锋营的兵了。”
一行人在两队顶盔掼甲士卒的押解下，穿过重重拱门，走向城外大营。
沿途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马粪与汗臭混合的刺鼻气味。
韩逸低垂着头，看似顺从地跟在队伍末尾，一双眼睛不着痕迹四处打量。
“看样子此地已经戒严，处于军管状态。”
“城外两里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我戴着脚镣和铁链，想要逃走比登天都难。”
“可前锋营一听就是送死的地方，必须想办法保命。”
思索间，一行人被带到校场一角。
这里早已聚集了三百多名愁眉苦脸的普通百姓。
百姓们虽衣着破旧，却大多身强力壮，只是脸上写满了对战争的恐惧与对未来的迷茫。
他们与自己这帮囚犯们泾渭分明地分列两团，似乎有些嫌弃这些囚犯。
一大堆人顶着午后的烈日站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只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已经有一大半人蹲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又过了一个时辰，现场站着的只剩下不到五十人。
韩逸依旧站得笔直。
尽管肚子空空，浑身乏力，但这种时刻不能有丝毫松懈。
“这必定是一道考验，站到最后或许有什么好处，必须拿到手。”
“现在每一点优势都关系到以后能不能保住性命。”
“话说这将军也太有耐心了点。”
正思忖间，远处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一队全副武装的甲士簇拥着一名身穿锦袍的玉面壮汉走了过来。
壮汉双臂奇长，垂至膝下，行走间自有一股虎步龙行之势。
“这些站着的年纪不超过三十者单独编营，超过三十者与其他人一起编入前锋营。”
壮汉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壮汉似乎很忙，说完后便转身离去，连看都没看众人一眼。
心中略微放松了些，韩逸暗道：“赌对了，果然有玄机。”
“看样子我们这些站着的要被重点培养，算是暂时摆脱了炮灰的命运。”
一群士兵穿梭在人群中，将站着的人尽数拉出。
有军管人员点验名册，将众人的姓名、年龄一一核对。
一共四十七个人，其中超过三十的有十四人，排除后剩余三十余人。
石头的年纪只有十七岁，倒是占了不小的便宜。
三十余人被带到一处营区，这里的环境比校场整洁许多，营帐排列整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药味。
“看来这里不仅是营地，还是个疗伤之所。”
“有药材，铁掌功的秘药岂不是有着落了！”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正在煎药的药炉和晾晒的草药。
忽然，一股熟悉的辛辣气息钻入鼻端。
“这是……妖兽骨！”
“药草、年轻人、妖兽骨！”
“难道我们这三十余人是来试药的？”
心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他被吓了一跳，脊背瞬间蹿起一股凉意，鬓角冒出一道冷汗。
怕什么来什么。
一个相貌丑陋、不修边幅的医官冷着脸走出帐篷，扫了一眼众人。
他声音沙哑地问：“你们谁练过黄品以上的武功？”
铁掌功应该是黄品或者玄品功法，但此刻绝不能当出头鸟。
他不举手，有的是人举手。
“我练过，追风掌，黄阶中品武学。”说话的是一个体形魁梧的壮汉。
“还有吗？”
医官目光阴冷，扫视众人。
又有两人犹豫着举起手，分别修习的是碎铁指和开山拳。
丑陋医官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阴冷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打转，像是在审视待宰的牲畜。
“很好，你们三个跟我进来。”
说完，又吩咐助手：“带剩下的人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去吴老头那儿挑选武功。”
口中发出一声轻喝，韩逸挥掌打在坚硬的石墙上。
“砰！”
“砰！”
这里是死囚牢，远离其他牢房，如此动静居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打了七八下，手掌已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开始隐隐作痛。
停下动作，他轻轻揉搓着红肿的手掌。
“还不错，这具身体的资质比韩三郎强，但与张寒峰比还有所不如，大概一个半月能入门淬体境。”
“一个半月……时间太久了。可惜身陷囹圄，知道秘药配方也没用。”
吐出一口气，默默运转铁掌功，加速气血循环，缓解手掌的肿胀与疼痛。
第二天双掌恢复如初，继续练铁掌功。
日复一日，枯燥的修炼成了他在这死寂牢狱中唯一的寄托。
直到第二十三天的中午，他刚享受完短暂的阳光，就见三个狱卒挎刀而来。
“石头，破虏将军征调府城百姓守城，你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
韩逸闻言不动声色地问道：“将军征调百姓，可是前线战事吃紧？”
领头的那名狱卒似乎也没有了往日的凌人气势，反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虑。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快些出来。”
没有多言，他顺从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镣铐走出牢门。
铁链拖过青石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走出阴暗潮湿的牢房，久违的阳光刺得韩逸微微眯起双眼。
监狱外面是一个高墙围着的大院，四周强弓劲弩，戒备森严。
院中没有一根草木，平整光滑，一览无余。
此刻，数十名衣衫褴褛的囚犯正被驱赶着列队。
这些人大多面黄肌瘦，眼神躲闪，唯有少数几人目光沉静，似在默默积蓄力量。
他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自然吸引了许多好奇目光。
狱头儿跑进屋内，片刻后跟在一个身穿绿色官袍的中年官员身后走了出来。
官员面容清癯，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众人。
“本官随军书记，你们的名字已在这册子中，叫到名字的举手应答。”
他展开手中名册，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冷意：“石头。”
“到！”
韩逸举起被铁链束缚的双手。
书记官笔尖微顿，在名字旁画了个圈，继续念道：“王二。”
“到！”一个瘦弱的身影颤巍巍地举起手。
“赵铁柱。”
“到！”
不到一刻钟，名单点完。
书记官合上册子，冷声道：“点名完毕，随本官去领甲胄兵刃。今后你们就是前锋营的兵了。”
一行人在两队顶盔掼甲士卒的押解下，穿过重重拱门，走向城外大营。
沿途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马粪与汗臭混合的刺鼻气味。
韩逸低垂着头，看似顺从地跟在队伍末尾，一双眼睛不着痕迹四处打量。
“看样子此地已经戒严，处于军管状态。”
“城外两里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我戴着脚镣和铁链，想要逃走比登天都难。”
“可前锋营一听就是送死的地方，必须想办法保命。”
思索间，一行人被带到校场一角。
这里早已聚集了三百多名愁眉苦脸的普通百姓。
百姓们虽衣着破旧，却大多身强力壮，只是脸上写满了对战争的恐惧与对未来的迷茫。
他们与自己这帮囚犯们泾渭分明地分列两团，似乎有些嫌弃这些囚犯。
一大堆人顶着午后的烈日站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只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已经有一大半人蹲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又过了一个时辰，现场站着的只剩下不到五十人。
韩逸依旧站得笔直。
尽管肚子空空，浑身乏力，但这种时刻不能有丝毫松懈。
“这必定是一道考验，站到最后或许有什么好处，必须拿到手。”
“现在每一点优势都关系到以后能不能保住性命。”
“话说这将军也太有耐心了点。”
正思忖间，远处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一队全副武装的甲士簇拥着一名身穿锦袍的玉面壮汉走了过来。
壮汉双臂奇长，垂至膝下，行走间自有一股虎步龙行之势。
“这些站着的年纪不超过三十者单独编营，超过三十者与其他人一起编入前锋营。”
壮汉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壮汉似乎很忙，说完后便转身离去，连看都没看众人一眼。
心中略微放松了些，韩逸暗道：“赌对了，果然有玄机。”
“看样子我们这些站着的要被重点培养，算是暂时摆脱了炮灰的命运。”
一群士兵穿梭在人群中，将站着的人尽数拉出。
有军管人员点验名册，将众人的姓名、年龄一一核对。
一共四十七个人，其中超过三十的有十四人，排除后剩余三十余人。
石头的年纪只有十七岁，倒是占了不小的便宜。
三十余人被带到一处营区，这里的环境比校场整洁许多，营帐排列整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药味。
“看来这里不仅是营地，还是个疗伤之所。”
“有药材，铁掌功的秘药岂不是有着落了！”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正在煎药的药炉和晾晒的草药。
忽然，一股熟悉的辛辣气息钻入鼻端。
“这是……妖兽骨！”
“药草、年轻人、妖兽骨！”
“难道我们这三十余人是来试药的？”
心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他被吓了一跳，脊背瞬间蹿起一股凉意，鬓角冒出一道冷汗。
怕什么来什么。
一个相貌丑陋、不修边幅的医官冷着脸走出帐篷，扫了一眼众人。
他声音沙哑地问：“你们谁练过黄品以上的武功？”
铁掌功应该是黄品或者玄品功法，但此刻绝不能当出头鸟。
他不举手，有的是人举手。
“我练过，追风掌，黄阶中品武学。”说话的是一个体形魁梧的壮汉。
“还有吗？”
医官目光阴冷，扫视众人。
又有两人犹豫着举起手，分别修习的是碎铁指和开山拳。
丑陋医官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阴冷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打转，像是在审视待宰的牲畜。
“很好，你们三个跟我进来。”
说完，又吩咐助手：“带剩下的人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去吴老头那儿挑选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