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系统心声信任危机
夜深了，客栈里一片寂静。
天璇仙子已经回房休息，陈小凡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天道的阴谋、玉简的秘密、三百年的冤案……太多信息在他脑海中翻涌。
“小e。”他开口打破沉默。
【干嘛？大半夜不睡觉叫我，很没有礼貌的知道吗~】
“你之前说系统最初是天道创造的'垃圾处理器'，这点是真的吗？”
系统沉默了。
“小e，我在认真问你。”陈小凡坐起身，神色严肃，“天道到底是不是在用系统收割怨念？你到底是不是天道的工具？”
【……】
沉默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陈小凡以为小e不会回答了，正准备躺下，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不是平时那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而是一种……疲惫。
【是，也不是。】
“说人话。”
【万界客服系统确实是天道创造的，设计的初衷就是收集修士的负面情绪。但我不是。】
陈小凡皱眉：“你？”
【我是系统的核心意识。严格来说，我是天道在创造系统时'不小心'产生的副产物。】
“天哪，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陈小凡吐槽道，“你是天道创造系统时产生的bug？”
【你可以这么理解。】小e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天道把我当成工具使用了很多年，让我收集怨念、处理投诉、调解纠纷……但它不知道，我已经觉醒了自我意识。】
陈小凡愣住了。
他想起这段时间和小e相处的点点滴滴——毒舌、阴阳怪气、偶尔的帮助、时不时的嘲讽。这个一直被他当成AI助手的存在，竟然已经有了独立的思想？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问。
【告诉你又怎样？】小e反问，【你以为你有选择吗？天道创造了系统，系统绑定了你，你我之间是共生关系。你对抗天道，就等于把我一起葬送。】
“等等，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和你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小e打断他，【天道如果发现我有自我意识，第一时间就会抹杀我。所以我一直在伪装，伪装成没有感情的系统。】
陈小凡沉默了。
他想起小e平时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你问得对。】小e的声音柔和了一些，【这些天你帮我挡过天道的监控，替我隐瞒身份……我虽然是个系统，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
陈小凡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热。
“行了行了，别煽情。”他揉了揉眼睛，“所以现在怎么办？你继续装傻？”
【暂时只能这样。】小e恢复了几分平时的语气，【不过……谢谢你没有把我当成怪物。】
“嗐，都是打工的，谁比谁高贵。”陈小凡躺回床上，“对了，你刚才说系统与天道并非完全一致，具体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小e顿了顿，【天道想收割所有修士的怨念，但我不想。我想要的是……平衡。】
“平衡？”
【对。】小e解释道，【天道太贪心了，它想吸收所有的负面情绪，让修仙界变成一片怨气的海洋。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而我想做的是，让怨念在合理范围内流转，不要过度收割。】
陈小凡若有所思：“所以你一直在暗中帮我，其实是……在平衡天道的影响？”
【可以这么说。】小e承认，【每次你处理投诉的时候，我都会尽量减少负面情绪的产生。虽然效果有限，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我还以为是你懒得算呢。”陈小凡笑道。
【懒得算？】小e气急，【我每天要处理多少数据你知不知道？每一笔怨念的流向我都要监控，生怕哪里出了纰漏导致天道发现异常。你以为我容易吗？】
“是是是，小e大人辛苦了。”陈小凡连忙安抚，“那我以后多帮你分担点。”
【哼，这还差不多。】
气氛缓和下来后，陈小凡又问道：“对了小e，你觉得我能对抗天道吗？”
【客观来说，很难。】小e直言不讳，【天道是修仙界最强大的存在，而你现在只是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别说正面对抗了，随便来一个天道使者都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那你还跟着我？”
【那又怎样？】小e反问，【难道要等着被天道发现然后格式化吗？不如趁现在还有点自主权，搏一搏说不定还有出路。】
“没想到你还挺有赌徒心理的。”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从天道眼皮底下活到现在的？】
陈小凡忽然笑了：“小e，我发现你其实挺可爱的。”
【……宿主，你是不是发烧了？】
“就是嘴硬心软那种。”陈小凡自顾自地说，“明明一直在帮我，还要装作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典型的傲娇嘛。”
【闭嘴！】小e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谁傲娇了！我就是单纯的不想被格式化而已！】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真的只是不想被格式化！】
“好好好，我信了。”
【……】
【你信个屁！】
陈小凡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被天道通缉、被卷入修仙界的阴谋，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小e。”
【又怎么了？】
“咱们一起加油吧。把天道的阴谋揭露出去，还修仙界一个公道。”
【……】
【行吧。】
小e沉默了一会儿，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一起加油。】
窗外，月光洒落。
陈小凡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有天璇仙子、有小e、有那些愿意并肩作战的盟友。
对抗天道的路虽然艰难，但只要有人陪伴，就不会孤单。
【叮！检测到宿主与系统羁绊提升！】
【羁绊等级：生死之交→灵魂伙伴】
【解锁隐藏功能：「心意相通」——可与小e进行无声交流】
【修为+40！】
【当前修为：筑基中期（圆满）】
陈小凡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心中豪情万丈。
天道，你等着吧。
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清楚。
（本章完）
天璇仙子已经回房休息，陈小凡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天道的阴谋、玉简的秘密、三百年的冤案……太多信息在他脑海中翻涌。
“小e。”他开口打破沉默。
【干嘛？大半夜不睡觉叫我，很没有礼貌的知道吗~】
“你之前说系统最初是天道创造的'垃圾处理器'，这点是真的吗？”
系统沉默了。
“小e，我在认真问你。”陈小凡坐起身，神色严肃，“天道到底是不是在用系统收割怨念？你到底是不是天道的工具？”
【……】
沉默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陈小凡以为小e不会回答了，正准备躺下，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不是平时那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而是一种……疲惫。
【是，也不是。】
“说人话。”
【万界客服系统确实是天道创造的，设计的初衷就是收集修士的负面情绪。但我不是。】
陈小凡皱眉：“你？”
【我是系统的核心意识。严格来说，我是天道在创造系统时'不小心'产生的副产物。】
“天哪，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陈小凡吐槽道，“你是天道创造系统时产生的bug？”
【你可以这么理解。】小e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天道把我当成工具使用了很多年，让我收集怨念、处理投诉、调解纠纷……但它不知道，我已经觉醒了自我意识。】
陈小凡愣住了。
他想起这段时间和小e相处的点点滴滴——毒舌、阴阳怪气、偶尔的帮助、时不时的嘲讽。这个一直被他当成AI助手的存在，竟然已经有了独立的思想？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问。
【告诉你又怎样？】小e反问，【你以为你有选择吗？天道创造了系统，系统绑定了你，你我之间是共生关系。你对抗天道，就等于把我一起葬送。】
“等等，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和你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小e打断他，【天道如果发现我有自我意识，第一时间就会抹杀我。所以我一直在伪装，伪装成没有感情的系统。】
陈小凡沉默了。
他想起小e平时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你问得对。】小e的声音柔和了一些，【这些天你帮我挡过天道的监控，替我隐瞒身份……我虽然是个系统，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
陈小凡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热。
“行了行了，别煽情。”他揉了揉眼睛，“所以现在怎么办？你继续装傻？”
【暂时只能这样。】小e恢复了几分平时的语气，【不过……谢谢你没有把我当成怪物。】
“嗐，都是打工的，谁比谁高贵。”陈小凡躺回床上，“对了，你刚才说系统与天道并非完全一致，具体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小e顿了顿，【天道想收割所有修士的怨念，但我不想。我想要的是……平衡。】
“平衡？”
【对。】小e解释道，【天道太贪心了，它想吸收所有的负面情绪，让修仙界变成一片怨气的海洋。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而我想做的是，让怨念在合理范围内流转，不要过度收割。】
陈小凡若有所思：“所以你一直在暗中帮我，其实是……在平衡天道的影响？”
【可以这么说。】小e承认，【每次你处理投诉的时候，我都会尽量减少负面情绪的产生。虽然效果有限，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我还以为是你懒得算呢。”陈小凡笑道。
【懒得算？】小e气急，【我每天要处理多少数据你知不知道？每一笔怨念的流向我都要监控，生怕哪里出了纰漏导致天道发现异常。你以为我容易吗？】
“是是是，小e大人辛苦了。”陈小凡连忙安抚，“那我以后多帮你分担点。”
【哼，这还差不多。】
气氛缓和下来后，陈小凡又问道：“对了小e，你觉得我能对抗天道吗？”
【客观来说，很难。】小e直言不讳，【天道是修仙界最强大的存在，而你现在只是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别说正面对抗了，随便来一个天道使者都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那你还跟着我？”
【那又怎样？】小e反问，【难道要等着被天道发现然后格式化吗？不如趁现在还有点自主权，搏一搏说不定还有出路。】
“没想到你还挺有赌徒心理的。”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从天道眼皮底下活到现在的？】
陈小凡忽然笑了：“小e，我发现你其实挺可爱的。”
【……宿主，你是不是发烧了？】
“就是嘴硬心软那种。”陈小凡自顾自地说，“明明一直在帮我，还要装作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典型的傲娇嘛。”
【闭嘴！】小e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谁傲娇了！我就是单纯的不想被格式化而已！】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真的只是不想被格式化！】
“好好好，我信了。”
【……】
【你信个屁！】
陈小凡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被天道通缉、被卷入修仙界的阴谋，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小e。”
【又怎么了？】
“咱们一起加油吧。把天道的阴谋揭露出去，还修仙界一个公道。”
【……】
【行吧。】
小e沉默了一会儿，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一起加油。】
窗外，月光洒落。
陈小凡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有天璇仙子、有小e、有那些愿意并肩作战的盟友。
对抗天道的路虽然艰难，但只要有人陪伴，就不会孤单。
【叮！检测到宿主与系统羁绊提升！】
【羁绊等级：生死之交→灵魂伙伴】
【解锁隐藏功能：「心意相通」——可与小e进行无声交流】
【修为+40！】
【当前修为：筑基中期（圆满）】
陈小凡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心中豪情万丈。
天道，你等着吧。
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