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老张困境帮一把
处理完青云子的投诉，陈小凡正要去拜访那个老张，114515恰好飞了回来。
“主人主人！“鹦鹉兴奋地扑腾着翅膀，“我查到了！“
“查到什么？“
“老张！“鹦鹉落在陈小凡肩膀上，压低声音，“他最近遇到了麻烦！“
“什么麻烦？“
“他的老伴生病了！“鹦鹉压低声音，“需要一种很珍贵的药材叫'九叶青灵草'，市场价三千灵石一株。老张根本买不起，所以最近在拼命卖符箓，想多赚点钱给老伴治病。“
陈小凡听完，眉头微皱。
“所以他的符箓质量下降，是因为赶工？“
“不是不是！“鹦鹉连连摇头，“他的符箓质量一点问题都没有！刚才那个青云子，就是自己贴反了！老张可冤枉了！“
“那你查这些干什么？“
“因为我想帮他说情啊！“鹦鹉眨了眨眼睛，“主人，您看老张多可怜啊！老伴生病了还要被投诉，这叫什么事儿？您能不能......别追究他的责任？“
陈小凡看着这只鹦鹉，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在帮他求情？“
“才不是！“鹦鹉昂起头，“我这是在维护正义！让好人受委屈是不对的！“
“......行吧。“
陈小凡决定顺水推舟。
反正青云子的投诉已经撤了，他正好去跟老张解释一下。
老张的摊位就在青云宗外山的山脚下，一个简陋的草棚子。
陈小凡找到他的时候，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正坐在摊位后面，低头画符。
“您好，是张老伯吗？“陈小凡走上前，“我是万界客服系统的......“
“我知道。“老张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你是来处理投诉的。“
“是，但也不全是。“
“什么意思？“
陈小凡在他对面坐下，把青云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所以那个小伙子撤回了投诉。“他说道，“您的符箓没问题，是他自己贴反了。“
老张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多谢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其实......那个小伙子也不算冤枉我。“
“怎么说？“
“我确实没有好好提醒他。“老张叹了口气，“这几天我老伴病得厉害，我心不在焉的，说话声音小......我应该多提醒他几遍的。“
陈小凡看着他，想起了自己上辈子的那些甲方们。
那些为了生活奔波的人，那些为了家人努力的人。
其实大家都不容易。
“张老伯，“他开口道，“我听说您老伴生病了？“
老张愣了一下，看向那只鹦鹉。
“是你告诉他的？“他对114515说道。
“不是我！“鹦鹉连忙摇头，“主人自己查到的！“
“......是114515告诉我的。“陈小凡笑了笑，“我想帮帮您。“
“帮我？“老张一脸困惑，“怎么帮？“
陈小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调出系统商店界面。
“九叶青灵草，市场价三千灵石一株......“他翻了翻，“系统商店里打折促销，两千五......“
“两千五我也买不起啊。“老张苦笑。
“别急。“陈小凡继续翻找，“我看看有什么便宜的替代品......咦？这个'七叶青灵草'只要五百灵石，药效是九叶青的60%，治疗普通的风寒咳喘足够了。“
“风寒咳喘？“老张愣住了，“我老伴的症状是风寒咳喘？“
“根据系统描述......是的。“陈小凡把界面转给他看，“您老伴应该是普通的风寒咳喘，不是那种需要九叶青才能治的重病。您之前是不是被药铺的人忽悠了？“
老张瞪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您去的那家药铺，是不是在青云宗山脚下那家？“
“是......是的......“
“那家药铺，系统记录显示，已经忽悠过三十七个散修买高价药了。“陈小凡叹了口气，“您的老伴不用九叶青，吃这个七叶青就够了。一株五百灵石，比您说的三千，便宜五倍。“
老张愣在原地，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我......我被人骗了？“
“是的。“
“那家药铺......在哪？“
“已经倒闭了。“陈小凡说道，“三天前被青云宗查封的。据说是卖假药......“
“......“
老张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眶已经红了。
“多谢了。“他的声音沙哑，“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
“不用谢。“陈小凡站起身，“这是我工作份内的事。对了，您的符箓质量不错，以后生意会越来越好的。“
他转身离开。
“等等！“老张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陈小凡。“
“陈小凡......“老张念了几遍，“我记住了。“
陈小凡挥挥手，带着鹦鹉离开了。
“主人主人！“鹦鹉兴奋地扑腾着翅膀，“我查到了！“
“查到什么？“
“老张！“鹦鹉落在陈小凡肩膀上，压低声音，“他最近遇到了麻烦！“
“什么麻烦？“
“他的老伴生病了！“鹦鹉压低声音，“需要一种很珍贵的药材叫'九叶青灵草'，市场价三千灵石一株。老张根本买不起，所以最近在拼命卖符箓，想多赚点钱给老伴治病。“
陈小凡听完，眉头微皱。
“所以他的符箓质量下降，是因为赶工？“
“不是不是！“鹦鹉连连摇头，“他的符箓质量一点问题都没有！刚才那个青云子，就是自己贴反了！老张可冤枉了！“
“那你查这些干什么？“
“因为我想帮他说情啊！“鹦鹉眨了眨眼睛，“主人，您看老张多可怜啊！老伴生病了还要被投诉，这叫什么事儿？您能不能......别追究他的责任？“
陈小凡看着这只鹦鹉，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在帮他求情？“
“才不是！“鹦鹉昂起头，“我这是在维护正义！让好人受委屈是不对的！“
“......行吧。“
陈小凡决定顺水推舟。
反正青云子的投诉已经撤了，他正好去跟老张解释一下。
老张的摊位就在青云宗外山的山脚下，一个简陋的草棚子。
陈小凡找到他的时候，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正坐在摊位后面，低头画符。
“您好，是张老伯吗？“陈小凡走上前，“我是万界客服系统的......“
“我知道。“老张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你是来处理投诉的。“
“是，但也不全是。“
“什么意思？“
陈小凡在他对面坐下，把青云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所以那个小伙子撤回了投诉。“他说道，“您的符箓没问题，是他自己贴反了。“
老张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多谢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其实......那个小伙子也不算冤枉我。“
“怎么说？“
“我确实没有好好提醒他。“老张叹了口气，“这几天我老伴病得厉害，我心不在焉的，说话声音小......我应该多提醒他几遍的。“
陈小凡看着他，想起了自己上辈子的那些甲方们。
那些为了生活奔波的人，那些为了家人努力的人。
其实大家都不容易。
“张老伯，“他开口道，“我听说您老伴生病了？“
老张愣了一下，看向那只鹦鹉。
“是你告诉他的？“他对114515说道。
“不是我！“鹦鹉连忙摇头，“主人自己查到的！“
“......是114515告诉我的。“陈小凡笑了笑，“我想帮帮您。“
“帮我？“老张一脸困惑，“怎么帮？“
陈小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调出系统商店界面。
“九叶青灵草，市场价三千灵石一株......“他翻了翻，“系统商店里打折促销，两千五......“
“两千五我也买不起啊。“老张苦笑。
“别急。“陈小凡继续翻找，“我看看有什么便宜的替代品......咦？这个'七叶青灵草'只要五百灵石，药效是九叶青的60%，治疗普通的风寒咳喘足够了。“
“风寒咳喘？“老张愣住了，“我老伴的症状是风寒咳喘？“
“根据系统描述......是的。“陈小凡把界面转给他看，“您老伴应该是普通的风寒咳喘，不是那种需要九叶青才能治的重病。您之前是不是被药铺的人忽悠了？“
老张瞪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您去的那家药铺，是不是在青云宗山脚下那家？“
“是......是的......“
“那家药铺，系统记录显示，已经忽悠过三十七个散修买高价药了。“陈小凡叹了口气，“您的老伴不用九叶青，吃这个七叶青就够了。一株五百灵石，比您说的三千，便宜五倍。“
老张愣在原地，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我......我被人骗了？“
“是的。“
“那家药铺......在哪？“
“已经倒闭了。“陈小凡说道，“三天前被青云宗查封的。据说是卖假药......“
“......“
老张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眶已经红了。
“多谢了。“他的声音沙哑，“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
“不用谢。“陈小凡站起身，“这是我工作份内的事。对了，您的符箓质量不错，以后生意会越来越好的。“
他转身离开。
“等等！“老张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陈小凡。“
“陈小凡......“老张念了几遍，“我记住了。“
陈小凡挥挥手，带着鹦鹉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