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这踏马是个啥玩意

穿越两界的我,只好杀鬼拯救世界 · 望飞羽 · 第3章 · 202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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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的个子不算矮,净身高有一米八三。

不说虎背熊腰,那也是练过的人,浑身肌肉像是铁打的般,独自按头年猪都绰绰有余。

他跑起步来虎虎生威。

几个呼吸间就到了两具尸体近前,没有任何犹豫,借着冲击力给女尸来了一肘。

势大力沉的肘击直接给对方顶飞。

女尸重重砸在供台上。

上面摆放的香炉灯盏破罐儿打翻在地,叮铃哐当地滚出去老远,就连她抱在怀里的脑袋也飞了出去,掉到黑暗中不知去向。

陈乐撞飞女尸后,往前又跑了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安全起见,他在冲锋衣下套了层护膝护肘,最初拍摄时,他都是骑机车通勤,抱着既然有不用就浪费的想法,每次探险都会把骑行装备穿在身上。

陈乐回头一看,男尸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正背对着他。

好机会。

他握匕首的手青筋暴起,用力之大连指节都泛白失去血色。

随着脚下发力,整个人犹如疯牛,两三个呼吸就冲到男尸身后,将刀尖狠狠扎入男尸体内。

运气很好,没有肋骨阻挡,整个刀刃全部没入血肉。

如果是个正常人,已经必死无疑。

可对方不是人。

陈乐抬起四十三码大脚,用力踹在男尸背后。

身子骨单薄的男尸哪经得起这一脚,当即摔了个狗啃屎,飞出去两米多远。

趁他病,要他命。

陈乐几步路跑到男尸身旁,使出健身房撸铁的劲,照着插有匕首的背猛蹬几脚,咔嚓咔嚓的骨裂声异常清脆。

每一脚下去,都有好几根肋骨断裂。

就这还没结束,他抽出匕首,在男尸背上一顿乱捅,扎得全是窟窿眼,直到手臂发酸,这才喘着粗气停下,陈乐整个人像台蒸汽机车头,每呼口气,都会喷出大片白烟。

好景不长。

不等他多休息会,男尸身体竟发生异变。

陈乐震惊地看着趴在地上不断痉挛的男尸。

背上刀眼里涌出大量白点儿。

一股在太阳下暴晒了三天三夜的死耗子味直冲脑门,熏得他眼睛都睁不开,眼皮子狂跳不止。

上次闻到这么上头的味道,还是他憋了很久尿,随便找个隐蔽草丛就地解决,没想到撞见个不知谁丢在那里的猪肺,当时又是三伏天,整个猪肺都发绿了,流出一地不明液体。

即便他当时感冒鼻塞,那味道也是直冲脑门,让人双眼泛白,只差两脚蹬天,原地去世。

眼前这男尸散发的味道与之相比,也不遑多让了。

味道难闻点也就罢了,陈乐惊恐地发现,那些从伤口里流出的白点儿,疯狂地分裂着,眨几次眼的工夫,已将男尸身躯全部包裹。

这些白点儿来得快,去得也快,稍不注意就钻进男尸体内消失无踪。

整个过程连五秒都没有。

男尸身上,原本可怖狰狞的伤口竟已全部愈合,长出像是碎瓷片的新皮肤。

“还会回血。”想明白的陈乐决定上前补刀,把男尸的手脚剁下来扔远点。

他刚迈开腿准备动手,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之处。

这两具尸体从一开始似乎就没有敌意,只不过长得太吓人,自动把他们当成敌人了。

就在陈乐愣神的几秒里,男尸已完全恢复好伤势。

远一点的地方。

先前被他肘飞的女尸终于找着自己的脑袋,紧紧抱在怀里,一步步朝他这边走来。

陈乐浑身肌肉紧绷,单手扶住供台,用力一撑,整个人跳了上去。

他屏住呼吸蜷起身子,视线锁定在两具尸体上,如同一只躲在丛林深处准备捕猎的猛虎。

啪嗒啪嗒!

脚步声在寂静的回廊里特别清晰。

两具尸体行动缓慢,一摇一晃地从他方才站立的位置走过。

如他想的一样,对方根本没有敌意,完全把他当成空气。

合着是自己应激了。

这怪不得他,恐怕任何人看见这一幕没晕过去,都会如此做。

待两具尸体走远后,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陈乐才跳下供台,用手电照着地上一连串血脚印。

这两鬼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不等他多思考一秒这个极富哲理的问题,前方走廊中忽地刮来股强风,力气之大直接将他掀翻在地。

放在供台上的手电滚落地面,打着旋儿从他身旁滑过,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

陈乐匍匐在地,耳边全是狂风刮过的呜呜声,如同万鬼哭嚎。

他撑起身子回头看,还好手电并未损坏,散发着令人安心的白光。

不料下一秒,手电闪了闪直接熄灭。

世界顿时陷入黑暗。

光线消失的那一刻,名为绝望的潮水瞬间淹没陈乐。这是刻进生物体内最原始的本能,任凭你胆子再大也避免不了。

陈乐艰难地侧着脑袋,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呼吸。

无时无刻的不安和恐惧让他近乎瘫痪,肌肉止不住地痉挛,即便手脚早已抽筋也未察觉。

风很快停息。

不等他喘口气,轰隆一声惊雷炸起,震得人耳朵发疼。

回廊里刹那间刮起十二级大狂风。

陈乐被风吹了起来,在空中飞速移动,奇怪的是并未撞上墙壁,强烈的失重感让他头晕目眩,不知是飞还是在坠落。

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太久。

结实的撞击感使陈乐从晕眩中清醒,他回到了地面,整个人呈大字趴在地上,感受着身体下方传来的坚实,他激动得只差哭出声。

“不对!”他起身看向周围,“怎么有火光?”

陈乐抬起头,看了眼上空,试图找出火光来源。

这一看,直接让他的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踉跄几步差点跌倒。

他目光痴呆,梦呓般喃喃道:

“这又踏马是个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