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恶霸

从箭术开始肝成武圣 · 雨打窗棂 · 第2章 · 23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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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尝试,他发现,他的身体好像被灌输了某种力量,不仅体力大大提升,箭术似乎也达到了另一个层次。

谢辞兴奋地看着面板上的数据,可开五十斤弓,在四十步内射静止目标,能做到十中八九。

四十步,在大乾,差不多五十多米的样子,这是非常可观的数字。

恐怕原身父亲当时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水平吧。

或者说,他现在的水平已经隐隐超过一个资深猎户了。

谢辞迫不及待再次尝试。

动作变得愈发熟练。

此时手里三十斤的弓,对他来说,竟然可以轻松拉满,毫不费力。

他后退了些距离,距离目标树干四十步左右,一箭射出。

稳稳命中。

他又试着射了几箭,发现几乎是箭无虚发。

甚至他尝试着站在五六十步之外射箭,准头也大大增加。

在摸索的差不多之后,谢辞便兴奋地在山林里再次搜寻起猎物。

不到半个时辰,便有一只野兔,在四十步外,被一箭射中。

只是天色已经不早,不能再继续,谢辞快速处理完野兔,,便匆匆下山而去。

他先去了趟同样在卧牛山脚下的三合镇。

这镇子虽不大,但却五脏俱全,附近村子的人买卖东西都会来这里。

谢辞径直去到父亲经常出货的俊仙楼,这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酒楼。

在这里,随便吃顿饭,就要花三两银子打底,甚至连狗吃的都是上好的肉菜。

接待他的掌柜是父亲的老熟人。

“四斤野鸡一只,三斤野兔一只,算你九十文钱。”

他熟练地拨弄着算盘。

谢辞对此心里有数,他接过钱:

“谢谢王叔。”

那掌柜的点点头:

“不错嘛,小谢,能打着这么肥的野鸡,你以后的水平不会比你爹差的,以后有好货,尽管送来王叔这里,保管不让你吃亏。”

谢辞走出酒楼,在集市上打听粮食价钱。

这一问,才知道粮食又涨价了。

兵荒马乱,又连年歉收,镇上的一斤白面竟然要四十文的价格,而猪肉则达到了惊人的一百文一斤。

谢辞难以想象,老百姓在这样的光景之下,是怎么活得下去的。

最终,谢辞花了六十文钱,买了三斤杂面,又花了二十文钱,买了五支旧箭。

旧箭磨损得很快,既然现在要靠打猎度日,就必须把箭支准备妥当。

一来二去,只剩下了十文钱。

但好歹能活下去了。

谢辞提起杂面就加快脚步,朝着家里赶去。

不等到村口。

便有一个瘦猴一般的少年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这是李婶家的铁蛋,是儿时光着屁股在一起玩的发小。

“铁蛋,哪里去啊,跑得这么急?”

却听铁蛋指着村子里焦急道:

“谢哥,快去看看吧,你媳妇儿要被人抢走了。”

“什么?”

谢辞没有半分犹豫,立即朝着村子里跑去。

不等跑到家门口,就看见一群乡亲围在一起看热闹。

一个光着膀子的粗犷汉子正带着几个地痞流氓猛砸着他家的门。

“南姐儿,你把门打开,你男人都不要你了,你还死皮赖脸躲在人家家里作甚?”

“嘿,这臭娘们。”

谢辞认得领头的粗犷汉子。

左烈。

那是镇子上有名的恶霸,专做放高利贷,买卖良家女子的生意,镇上不少穷苦百姓家被他搞得家破人亡。

谢辞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直接张弓搭箭。

“左烈,离我家远点。”

左烈闻言转过头来,见谢辞手中弓箭死死瞄准自己,便后退两步,笑着打招呼:

“谢老弟,没想到你真的开始打猎了,你这是做什么?”

谢辞皱起眉头:

“你们围在我家门前,要干什么?”

左烈摊开手:

“谢老弟,你忘了吗,这事儿可是我们说好的,今天我来取人啊。”

谢辞心里咯噔一下。

他猛然想起,这左烈在父亲去世,以及原身考试失利后,便三番五次来找过原身。

给原身灌输了些贱籍女子会克夫克父之类的思想。

原身明明是个读书人,竟然还真听进去了这种话,动了要把自己媳妇卖掉的心思。

但所幸,原身并未和左烈签什么契约。

“左哥,我想了想,这事儿还是算了,这年头能有个媳妇儿暖炕头,已经是极不容易的了。”

左烈一听这话,脸色立即阴沉下去:

“谢老弟,你可要想好了,我这是为你好,那女人晦气,况且你现在都养活不了自己……”

“这不劳左哥费心。”

谢辞半点不肯让步。

左烈身边的小弟凑上前:

“大哥,这小子啥时候这么硬气了,要不,我们直接抢人?”

左烈眉头一皱:

“蠢货,没看见他手里的弓箭吗?先走,我有的是办法治他。”

左烈恢复了笑脸,拱手道:

“谢老弟,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了,我们来日方长。”

谢辞在左烈带人走远后,才放下手里弓箭。

围观的乡亲发出阵阵唏嘘。

这左烈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他有个在县城当武师的哥哥作为依仗,没人敢和人家对着来。

谢辞没理会这些话。

待众人都离开后,他才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走进屋内,便看见一女子蜷缩在灶房角落,流着两行清泪不敢说话,像是一只待价而沽的羔羊。

那便是他的童养媳,宋南枝。

她是罪员之后,一生不得脱离贱籍。

若不是原身父亲买了她,她就得被送去妓院。

因此她总是对原身以及原身父亲心存感激,她自从被买到家里之后,总是尽心尽力服侍他。

在原身父亲辞世之后,她就一个人扛起了家里的重担。

主动去找了些裁缝铺的活干。

在原身病倒后,更是不离不弃一直照顾他。

生病期间的汤药钱,都是宋南枝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可原身却打心眼里看不起她,甚至还认为是宋南枝这样的下贱人克死了他父亲。

他心里一直想着,待到有朝一日蟾宫折桂,就一脚把宋南枝踢远。

谢辞心里暗骂了一句原身不是人。

他蹲下身子,伸手为宋南枝擦掉眼泪。

宋南枝全身微微颤抖,几乎是恳求的看着谢辞:

“谢哥儿,我求你了,别,别卖我。”

谢辞看着宋南枝这个样子,心里不是滋味,他上前搂住宋南枝:

“放心吧,南姐儿,那些家伙被我赶跑了,我不会卖你的,今天不会,以后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