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参军
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下午。
醒来后，谢辞得知了一个消息。
昨夜不仅卧牛村遭遇袭击，上南县县尉也被杀了，凶手还在追捕中。
联想到昨天白天听到左横去县尉府上讨公道没讨到好，而左烈也和山匪有勾结。
谢辞自然而然将这些联系起来。
昨夜山匪袭击卧牛村，县尉被杀，或许就是左横联合山匪一起干的。
不过这些都只是自己的猜测，如果贸然去报官，举报说泰安武馆的左横勾结山匪，恐怕会成为整个泰安武馆的针对的对象。
谢辞收起陈百户的手书，和宋南枝一起离开客栈。
昨夜周青把谢辞径直送到这家客栈，帮谢辞垫付了住店钱。
宋南枝告诉谢辞：
“那位军爷说了，住店的钱，等你参军之后再还给他。”
今天小镇上的氛围明显不同以往，上街的商贩行人少了很多，巡逻的官兵却多了不少。
被官兵盘查之后，谢辞夫妻二人才一同赶回卧牛村。
谢辞本以为昨晚卧牛村遭袭，即便陈百户及时前来，村子也可能已经成了一片狼藉。
但回村之后，谢辞惊讶地发现，除了那些土匪纵火烧过的一些地方，村里其他地方几乎都是安然无恙。
这一打听，才得知，不等那些土匪把村子里的乡亲全部叫到一起，官兵就杀来了。
因此昨夜村子里连一个乡亲也没有被伤。
谢辞心中疑惑，陈百户来得也太快了些，怎么像是提前就得知了消息一般。
不过无论是何原因，村里人都安然无恙，就是好事。
……
二人一同回了家。
宋南枝照常去做饭。
谢辞则又来到书房里，继续读书。
他看的是大乾一些先贤所撰写的经典。
虽然谢辞看书一目十行，速度极快，可要是遇到晦涩难懂的部分，他就不得不慢了下来。
两世为人，谢辞自然明白，读书这件事，不能一味图快，更要往深了钻研。
随着谢辞又啃完一篇文章。
眼前倏忽再次出现面板。
【技能：读书（精通）】
【进度：1/900】
【效用：精神焕发，过目成诵，融会贯通】
见此，谢辞兴奋不已，立即又翻开一篇文章读了起来。
不多时，他便感受到了这效用的强大，刚刚看过的一篇文章，他可以做到张口就来，直接背诵出来，记忆力惊人。
不仅如此，他对文章的理解能力也大大增强。
谢辞灵光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从怀里又掏出那本六安拳法。
再次翻开这本拳谱，谢辞果然有了新的感悟。
他更加确定，自己学着这本拳谱打不出效果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天赋问题，更像是因为自己根本还没练过武，够不到学这套拳的门槛。
不多时，宋南枝便做好了饭。
谢辞一边啃着窝头，一边说着：
“手书上说，我须在三日之内前往卫所，明日我去找刘铁匠，雇他带我去一趟卫所。”
宋南枝看着谢辞，试探道：
“我想和你一起去。”
谢辞想了想，如今整个上南县确实是越来越乱了，把宋南枝一个人留下，或许会有危险，他自己也不放心。
他点了点头：
“好，咱们一起去，听说当了兵还发田地发房子，到时候你也给咱把把关，物色一个好点的房子。”
“好嘞。”宋南枝笑吟吟的应下：“包在我身上。”
“快吃吧，吃完进屋，昨晚我累得不轻，你帮我好好放松放松。”
宋南枝的脸上悄无声息爬上一抹红晕。
但她低头吃饭的速度，却是不自觉默默加快了些。
……
……
次日一早。
谢辞和宋南枝吃过饭后，便又赶往小镇。
“化州卫前所？”刘铁匠点点头：
“没问题，这条路我熟得很，咱们啥时候出发？”
不多时。
刘铁匠驾着牛驴车便咯吱咯吱出发了。
谢辞和宋南枝拿了些行李，坐在板车上，听着刘铁匠说起着军营里的事情。
大乾军户，是世袭制，当了兵，户籍就不再是平民百姓了，祖祖辈辈就都成了军户了。
所以现在好多当兵的，都不是自愿，打他祖辈那会儿，就已经定死了。
再加上现在这军队里早就变了味儿了。
军饷发到士兵手里的，能有六成就不错了，剩下的都被千户，百户一层层刮走了。
说是屯田，好地都被军官和当地豪强占了，分给普通军户的，都是些不长庄稼的坡地。
这才导致逃兵越来越多。
谢辞突然问道：
“刘叔可知，咱们去的前所逃兵多不多？”
刘铁匠在板车上磕了磕烟斗：
“每年都有人跑，去年听说跑了四五十个，今年开春又跑了十几个，有的跑进山里当了土匪，有的干脆隐姓埋名混到别的县去了，前所满编应当是一千一百来人，现在能凑齐七八百人就不错了。”
“你要是想投军，我劝你想清楚，那地方……”
刘铁匠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驴车又走了许久。
他们一直往东北方向走，过了卧牛山垭口，又沿着官道一直走了约莫七八十里地。
哪怕是坐着驴车，也走了大半天时间。
“呐，看见了吗，那边就是了。”
谢辞伸长脖子看过去，可见那边并非想象中的大片营帐，而是更像一个村子。
刘铁匠说道：
“这村子是军户们早年间建起来的，平时不打仗，士兵们就跟普通百姓一样过日子。”
“看那边！”刘铁匠指向正北方。
却见一道巨型城墙依山而建，和绵延的山脉一同，把外界和这里隔开。
“这就是北境长城了，少说也有七八丈高，听说要绵延数万里嘞。”
刘铁匠解释道：
“这长城是太祖皇帝时期就开始建造的，可真到建成的时候，已经是太宗当皇帝的时候了。”
谢辞看着远处巍峨的长城，不禁感叹道：
“刘叔，没想到你竟然还知道太祖太宗时期的事情。”
刘铁匠把烟斗插在腰间，笑道：
“我都听这些当兵的吹过几百次了，耳朵都生茧子了。”
“走，咱们过去，我给你找个熟人带你进去。”
醒来后，谢辞得知了一个消息。
昨夜不仅卧牛村遭遇袭击，上南县县尉也被杀了，凶手还在追捕中。
联想到昨天白天听到左横去县尉府上讨公道没讨到好，而左烈也和山匪有勾结。
谢辞自然而然将这些联系起来。
昨夜山匪袭击卧牛村，县尉被杀，或许就是左横联合山匪一起干的。
不过这些都只是自己的猜测，如果贸然去报官，举报说泰安武馆的左横勾结山匪，恐怕会成为整个泰安武馆的针对的对象。
谢辞收起陈百户的手书，和宋南枝一起离开客栈。
昨夜周青把谢辞径直送到这家客栈，帮谢辞垫付了住店钱。
宋南枝告诉谢辞：
“那位军爷说了，住店的钱，等你参军之后再还给他。”
今天小镇上的氛围明显不同以往，上街的商贩行人少了很多，巡逻的官兵却多了不少。
被官兵盘查之后，谢辞夫妻二人才一同赶回卧牛村。
谢辞本以为昨晚卧牛村遭袭，即便陈百户及时前来，村子也可能已经成了一片狼藉。
但回村之后，谢辞惊讶地发现，除了那些土匪纵火烧过的一些地方，村里其他地方几乎都是安然无恙。
这一打听，才得知，不等那些土匪把村子里的乡亲全部叫到一起，官兵就杀来了。
因此昨夜村子里连一个乡亲也没有被伤。
谢辞心中疑惑，陈百户来得也太快了些，怎么像是提前就得知了消息一般。
不过无论是何原因，村里人都安然无恙，就是好事。
……
二人一同回了家。
宋南枝照常去做饭。
谢辞则又来到书房里，继续读书。
他看的是大乾一些先贤所撰写的经典。
虽然谢辞看书一目十行，速度极快，可要是遇到晦涩难懂的部分，他就不得不慢了下来。
两世为人，谢辞自然明白，读书这件事，不能一味图快，更要往深了钻研。
随着谢辞又啃完一篇文章。
眼前倏忽再次出现面板。
【技能：读书（精通）】
【进度：1/900】
【效用：精神焕发，过目成诵，融会贯通】
见此，谢辞兴奋不已，立即又翻开一篇文章读了起来。
不多时，他便感受到了这效用的强大，刚刚看过的一篇文章，他可以做到张口就来，直接背诵出来，记忆力惊人。
不仅如此，他对文章的理解能力也大大增强。
谢辞灵光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从怀里又掏出那本六安拳法。
再次翻开这本拳谱，谢辞果然有了新的感悟。
他更加确定，自己学着这本拳谱打不出效果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天赋问题，更像是因为自己根本还没练过武，够不到学这套拳的门槛。
不多时，宋南枝便做好了饭。
谢辞一边啃着窝头，一边说着：
“手书上说，我须在三日之内前往卫所，明日我去找刘铁匠，雇他带我去一趟卫所。”
宋南枝看着谢辞，试探道：
“我想和你一起去。”
谢辞想了想，如今整个上南县确实是越来越乱了，把宋南枝一个人留下，或许会有危险，他自己也不放心。
他点了点头：
“好，咱们一起去，听说当了兵还发田地发房子，到时候你也给咱把把关，物色一个好点的房子。”
“好嘞。”宋南枝笑吟吟的应下：“包在我身上。”
“快吃吧，吃完进屋，昨晚我累得不轻，你帮我好好放松放松。”
宋南枝的脸上悄无声息爬上一抹红晕。
但她低头吃饭的速度，却是不自觉默默加快了些。
……
……
次日一早。
谢辞和宋南枝吃过饭后，便又赶往小镇。
“化州卫前所？”刘铁匠点点头：
“没问题，这条路我熟得很，咱们啥时候出发？”
不多时。
刘铁匠驾着牛驴车便咯吱咯吱出发了。
谢辞和宋南枝拿了些行李，坐在板车上，听着刘铁匠说起着军营里的事情。
大乾军户，是世袭制，当了兵，户籍就不再是平民百姓了，祖祖辈辈就都成了军户了。
所以现在好多当兵的，都不是自愿，打他祖辈那会儿，就已经定死了。
再加上现在这军队里早就变了味儿了。
军饷发到士兵手里的，能有六成就不错了，剩下的都被千户，百户一层层刮走了。
说是屯田，好地都被军官和当地豪强占了，分给普通军户的，都是些不长庄稼的坡地。
这才导致逃兵越来越多。
谢辞突然问道：
“刘叔可知，咱们去的前所逃兵多不多？”
刘铁匠在板车上磕了磕烟斗：
“每年都有人跑，去年听说跑了四五十个，今年开春又跑了十几个，有的跑进山里当了土匪，有的干脆隐姓埋名混到别的县去了，前所满编应当是一千一百来人，现在能凑齐七八百人就不错了。”
“你要是想投军，我劝你想清楚，那地方……”
刘铁匠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驴车又走了许久。
他们一直往东北方向走，过了卧牛山垭口，又沿着官道一直走了约莫七八十里地。
哪怕是坐着驴车，也走了大半天时间。
“呐，看见了吗，那边就是了。”
谢辞伸长脖子看过去，可见那边并非想象中的大片营帐，而是更像一个村子。
刘铁匠说道：
“这村子是军户们早年间建起来的，平时不打仗，士兵们就跟普通百姓一样过日子。”
“看那边！”刘铁匠指向正北方。
却见一道巨型城墙依山而建，和绵延的山脉一同，把外界和这里隔开。
“这就是北境长城了，少说也有七八丈高，听说要绵延数万里嘞。”
刘铁匠解释道：
“这长城是太祖皇帝时期就开始建造的，可真到建成的时候，已经是太宗当皇帝的时候了。”
谢辞看着远处巍峨的长城，不禁感叹道：
“刘叔，没想到你竟然还知道太祖太宗时期的事情。”
刘铁匠把烟斗插在腰间，笑道：
“我都听这些当兵的吹过几百次了，耳朵都生茧子了。”
“走，咱们过去，我给你找个熟人带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