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闻曲观舞
明月楼里响起悠扬的琴声，但这更加凸显了少女哭泣时的悲凉，蓝英看着被带走的少女，不禁向身旁的管娘发问：“这是要把那姑娘带去哪？”
管娘深叹一声，神情有些许无奈地说道：“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明月楼的姑娘卖艺不卖身，所以新买来的女娃自然要懂得规矩和磨练技艺，为日后登台做打算。”
蓝英没再多问，仔细观察着勾栏下方的听客，这些客人与其他地方的不同，都显得特别文雅安静。
忽然听到身旁有一桌客人小声交谈道：“墨鸳姑娘怎么还没来呀，好想听她唱曲儿。”
其身旁的白衣男子拍拍他肩膀轻声道：“老何呀，又想家了？”
“是呀，离家已有百余年了，但依旧清晰记得当年与她初见时的模样，那清纯的笑容依然存留在我心中。”
在他们身前的一桌坐着一位孤独的男人，手中的酒杯从未放下，一杯接一杯往口中送，而他的前桌坐着一位蓝衫白服的姑娘，不是明月楼的歌姬，她正襟危坐，擦拭着手中的玉簪，似乎来这里的都是一些有故事的伤情人。
老何身旁的白衣男子感叹道：“墨鸳姑娘的歌声每次都能让我回忆起过往的点点滴滴，诶！墨鸳姑娘好像要登台了。”
灰衣白衫的文雅女子缓步登台，怀抱长琴走到台前微微鞠躬，青丝飘然尽显素雅。
“小女名唤墨鸳，为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奉上一曲。”
明月楼内瞬间安静下来，纷纷看向墨鸳姑娘。
“此曲名为思君回。”
随着纤细的指尖在琴弦上挑动，优美的琴声将听客一下子便拉到了曲中的故事里，当她轻声哼唱时，一股凄凉的相思之意涌向心头。
小河湖畔，望君回。
风雨雷鸣，一人忧。
岁月流年，煞鸾心。
梦中相聚，掌心亭。
蓦然双鬓，暮成雪。
心中留有，一念情。
朝思暮想，终成空。
缘让我与你相遇，待解了红尘俗世。
对你的思念，只言片语如何写得尽。
朝朝暮暮，愿君安康。
长梦里，你的身影，依旧如初。
那双清澈双瞳，柔情似水。
如今满头霜丝，不是佳人。
今生情缘，来世再续。
见吾情之物，如伴君相随。
御剑破空，过青山。
初见佳人，掌心湖。
白衫青丝，荡我心。
情投意合，金玉缘。
结发成妻，望白首。
奈何天公，不作美。
仙凡有别，逆天道。
斩天道，寂寞独守万年空。
夺轮回，念不尽万古长存。
对你的思念，三言两语如何说得尽。
朝朝暮暮，酒解我忧。
醉梦里，你的笑容，依旧动人。
那双清澈双瞳，柔情似水。
如今纵横天地，大道成空。
来生情缘，不必再续。
夫可重铸，有你的天地。
时时刻刻，相逢在梦中。
天亮时分，笑见掌心亭。
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一曲过后，众听客潸然泪下，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眼噙热泪，有人轻声哽咽，但有一名男子冲上台前，跪倒在墨鸳的身前，哀求道：“墨鸳姑娘做我娘子吧，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甲公子，还望你自重。”
“墨姑娘！？”
墨鸳没有理会他，缓缓起身，抱起古琴，微微鞠躬，轻声说道：“各位贵客，接下来要演奏的是风月苑。”
墨鸳姑娘缓步退向台后，可就在此时，那位甲姓男子觉得自己受到莫大的欺辱，恼羞成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狠戾地向姑娘的后背重重递出一拳。
台下些许听客被这么一幕惊出一身冷汗，危急时刻一只玉足轻轻踩在甲姓男子的手臂上，脚尖稍微用力一碾，男子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倒跪地。
台下的看客大喊道：“是怀柔姑娘！”
姑娘发鬓高束，头戴飞天冠，发丝整齐透着蓬松感，额间点缀小巧花钿，面容白皙，身穿金色飞天衣，云肩上红花刺青若隐若现，尽显优雅高贵。
随着四位穿着青色飞天衣，与怀柔姑娘有着同样妆容的女子从楼上荡下，形若游龙。
怀柔微微屈身，指尖轻抬跪地男子下巴，眼神妩媚中带有威慑，柔声道：“甲公子，请离开舞台！”
男子也没有显得多么惊慌，似乎比先前冷静许多，起身作揖：“甲聪被心魔乱神，多谢怀柔姑娘及时出现，才避免了大祸，为表达感谢与歉意，愿为贵楼赠予上等龙骨一批。”
青衣舞伴再次提醒道：“甲公子，请下台！”
就在此时，一柄飞剑笔直地朝着甲聪飞去，当啷一声，飞剑钉在明月楼的白玉柱上发出“嗡嗡”剑鸣。
清衣舞女高抬的修长玉腿缓缓放下，嘴角含笑道：“各位贵客，明月楼内禁止打斗，还请诸位遵守此楼的规矩。”
方才刺向甲聪的飞剑被此女抬腿一脚踢开，可见其修为同样不低。
“还不滚下来？我若再出剑，你必当身首异处！”说话女子戴着白面纱，一双紫瞳，正是出剑之人！
“耽误各位赏舞的时间，为表达歉意，今日在场所有道友，费用皆由甲某来出，恳求诸位息怒。”
话落，甲聪迅速离开了舞台，而那柄钉在柱子上的飞剑也回到出剑者的手中，有些听客被这一幕败了雅兴纷纷起身离开明月楼。
琴声响起，几名携带不同乐器的艺姬走上台与墨鸳并肩齐坐，琵琶、二胡、竖琴、笙、箫、鼓、笛，共奏风月苑。
怀柔姑娘五人也随着曲乐翩翩起舞，扭动的身姿，翻飞的黄绫整齐划一，怀柔的目光看向台下的蓝英。
忽然乐声骤停，只剩下悠扬的琴声，四位青衣姑娘将怀柔围住缓缓后仰，双手兰指轮转缓缓抬至云鬓之上，四人中心的怀柔姑娘此刻双目紧闭，双手合十在胸前，单足脚尖触地，身形微蹲，猛然张开眼睛。
众乐齐奏，怀柔迅速展开双手，身体前倾，往后高抬玉足，彩色丝绸弹射而出，恍如孔雀开屏，随后双脚着地玉手柔和挥舞，金黄披帛画出一轮明月，旋转身姿，玲珑流影。
众乐骤停，双手交叉遮住下庭，露出一双月牙美眸，双手缓缓放下，宛如水中绽放的芙蓉，惊艳绝伦，四位青衣舞姬急忙起身摆好收舞姿势。
台下掌声不断，传来阵阵叫好声，表演结束后，姑娘们都回到台后，只剩下怀柔姑娘在台上，她作揖高声道：“各位贵客今夜舞曲到此结束，小女明日再为各位献上一舞如何？”
听客纷纷离去，蓝英静心聆听着身旁两名男子的对话。
“老何这曲也听了舞也看了，接下来要不随老夫去水龙湖，长长见识？”
“水龙湖有什么好开眼的，一潭死水！”
“哎呀，那你就有所不知啦，听说今年的子时拍卖场就在水龙湖举办，现在赶过去，约莫还来得及。”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二人起身离开了明月楼，蓝英想着：“来这一趟什么情报也没捞着，要不我也跟着去一趟水龙湖吧，说不定那里会有想知道的消息。”
即将走出明月楼的时候，管娘叫住了她：“公子，我们楼主想邀你一见。”
蓝英故作镇定，但实则内心泛起了嘀咕，她一直都以为这明月楼的管娘才是这的主人，没想到另有其人，决定见见对方，反正去往水龙湖的时间还算充裕。
“劳烦管娘带路。”
跟随着管娘穿过色彩斑斓的帷幔，上了二楼，穿过狭长的走廊，可以看到姑娘们正在卸下浓妆，而另一边看到几名女子正严苛教导着新来的姑娘规矩，忽然房间传来呼声：“管娘，你能来帮我看看后背吗，是不是扭伤了，好痛！”
管娘可能是习惯了，没注意到身旁站着女扮男装的蓝英，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女子看到管娘身后的蓝英大叫一声，急忙披上青色飞天衣，对着管娘小声说道：“你怎么带了个男人来我们内阁！”
管娘这才反应过来，对着蓝英说道：“楼主的房间就是那间，你自己过去吧。”指向走廊尽头的房间，随后转身查看姑娘的扭伤情况。
蓝英独自向前走去，临近楼主房间时看到墨鸳姑娘在自己的房间偷吃点心。
墨鸳的房门没有关，二人对视一眼，她立即转过身，双瞳左右晃动，回头偷瞄一眼，发现蓝英嘴角上扬对她微笑，心砰砰直跳。
蓝英不以为意，继续向前走，终于来到楼主的门前，准备敲门便听到楼主的传音。
“进来吧，门没锁。”
蓝英轻轻推门而进，楼主正卸下头上的飞天冠与其他珠宝首饰。
“楼主找我何事？”
“来，请坐！称我怀柔便可。”
忽然门自动关上，蓝英与怀柔刻意保持着一定距离，虽然知道对方没有恶意，但作为防卫官的本能还是会警惕着每个陌生人，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让她有些吃惊。
怀柔当着自己的面，脱掉身上的飞天衣换上一套便服，似乎不介意蓝英看她更衣，换好衣服梳好发髻，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是谁，新任防卫官蓝大人。”
怀柔缓缓走到她的身旁，鼻尖微动，“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干嘛要假扮成男人？”
蓝英扭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压着嗓子说道：“不懂你在说什么...”
怀柔轻叹一声：“罢了，我想和大人谈一桩买卖，我有两个妹妹前些日子失踪了，有流言称是董夜白做的，但我已经查过了跟他没有关系。
蓝英轻声道：“那你可有眉目？”
“我怀疑是李元霸囚禁了我的两位妹妹，然后放出谣言嫁祸于董夜白。”
“怎么说？”
“原因很简单他一直想吞并整条龙尾街，不对，应该说是整座龙骨镇，此举目的便是借刀杀人。
让我和董夜白鹬蚌相争，他则坐收渔翁之利，手段类似最近名声大振的白羽刺客，外人以为是白羽刺客义愤填膺针对低劣商贾，但实则是李元霸想称霸龙尾街排除异己的一种手段，杀了人再嫁祸给白羽刺客，落得个合情合理。
据我所知，白羽只杀了一人，而且那人确实不是个东西，隔三岔五就把奴役送到白骨窟他确实该死，但其余几起命案全是出自李元霸之手。
我已经找人打听过了，三更过后水龙湖便会开启拍卖场，而那时候李元霸必定会出现，你借此时机去他府邸救出两位妹妹后将她们带到水龙湖指证李元霸，你便能以他与妖族合谋残害百姓的罪状将他就地正法。”
蓝英眉头微蹙难言道：“李元霸是三境巅峰的拳修，蓝某纵使有心也无力呀。”
怀柔推开房门，身后走廊上是已经换好便装的姑娘们，她们的眼神坚定决绝。
“蓝大人莫要担心怀柔会和姊妹们帮助你击杀李元霸。把这条地头蛇除掉，这对您来说只好不坏，这份买卖大人觉得如何？况且，你不是早在一月前就已经布施计划了吗，怀柔只不过是想与大人连心为民除害。”
蓝英神识扫过走廊里的几名姑娘，实力均在两境后期，肃穆道：“说说你们的条件。”
“让李元霸死！”
“成交。”
管娘深叹一声，神情有些许无奈地说道：“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明月楼的姑娘卖艺不卖身，所以新买来的女娃自然要懂得规矩和磨练技艺，为日后登台做打算。”
蓝英没再多问，仔细观察着勾栏下方的听客，这些客人与其他地方的不同，都显得特别文雅安静。
忽然听到身旁有一桌客人小声交谈道：“墨鸳姑娘怎么还没来呀，好想听她唱曲儿。”
其身旁的白衣男子拍拍他肩膀轻声道：“老何呀，又想家了？”
“是呀，离家已有百余年了，但依旧清晰记得当年与她初见时的模样，那清纯的笑容依然存留在我心中。”
在他们身前的一桌坐着一位孤独的男人，手中的酒杯从未放下，一杯接一杯往口中送，而他的前桌坐着一位蓝衫白服的姑娘，不是明月楼的歌姬，她正襟危坐，擦拭着手中的玉簪，似乎来这里的都是一些有故事的伤情人。
老何身旁的白衣男子感叹道：“墨鸳姑娘的歌声每次都能让我回忆起过往的点点滴滴，诶！墨鸳姑娘好像要登台了。”
灰衣白衫的文雅女子缓步登台，怀抱长琴走到台前微微鞠躬，青丝飘然尽显素雅。
“小女名唤墨鸳，为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奉上一曲。”
明月楼内瞬间安静下来，纷纷看向墨鸳姑娘。
“此曲名为思君回。”
随着纤细的指尖在琴弦上挑动，优美的琴声将听客一下子便拉到了曲中的故事里，当她轻声哼唱时，一股凄凉的相思之意涌向心头。
小河湖畔，望君回。
风雨雷鸣，一人忧。
岁月流年，煞鸾心。
梦中相聚，掌心亭。
蓦然双鬓，暮成雪。
心中留有，一念情。
朝思暮想，终成空。
缘让我与你相遇，待解了红尘俗世。
对你的思念，只言片语如何写得尽。
朝朝暮暮，愿君安康。
长梦里，你的身影，依旧如初。
那双清澈双瞳，柔情似水。
如今满头霜丝，不是佳人。
今生情缘，来世再续。
见吾情之物，如伴君相随。
御剑破空，过青山。
初见佳人，掌心湖。
白衫青丝，荡我心。
情投意合，金玉缘。
结发成妻，望白首。
奈何天公，不作美。
仙凡有别，逆天道。
斩天道，寂寞独守万年空。
夺轮回，念不尽万古长存。
对你的思念，三言两语如何说得尽。
朝朝暮暮，酒解我忧。
醉梦里，你的笑容，依旧动人。
那双清澈双瞳，柔情似水。
如今纵横天地，大道成空。
来生情缘，不必再续。
夫可重铸，有你的天地。
时时刻刻，相逢在梦中。
天亮时分，笑见掌心亭。
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一曲过后，众听客潸然泪下，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眼噙热泪，有人轻声哽咽，但有一名男子冲上台前，跪倒在墨鸳的身前，哀求道：“墨鸳姑娘做我娘子吧，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甲公子，还望你自重。”
“墨姑娘！？”
墨鸳没有理会他，缓缓起身，抱起古琴，微微鞠躬，轻声说道：“各位贵客，接下来要演奏的是风月苑。”
墨鸳姑娘缓步退向台后，可就在此时，那位甲姓男子觉得自己受到莫大的欺辱，恼羞成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狠戾地向姑娘的后背重重递出一拳。
台下些许听客被这么一幕惊出一身冷汗，危急时刻一只玉足轻轻踩在甲姓男子的手臂上，脚尖稍微用力一碾，男子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倒跪地。
台下的看客大喊道：“是怀柔姑娘！”
姑娘发鬓高束，头戴飞天冠，发丝整齐透着蓬松感，额间点缀小巧花钿，面容白皙，身穿金色飞天衣，云肩上红花刺青若隐若现，尽显优雅高贵。
随着四位穿着青色飞天衣，与怀柔姑娘有着同样妆容的女子从楼上荡下，形若游龙。
怀柔微微屈身，指尖轻抬跪地男子下巴，眼神妩媚中带有威慑，柔声道：“甲公子，请离开舞台！”
男子也没有显得多么惊慌，似乎比先前冷静许多，起身作揖：“甲聪被心魔乱神，多谢怀柔姑娘及时出现，才避免了大祸，为表达感谢与歉意，愿为贵楼赠予上等龙骨一批。”
青衣舞伴再次提醒道：“甲公子，请下台！”
就在此时，一柄飞剑笔直地朝着甲聪飞去，当啷一声，飞剑钉在明月楼的白玉柱上发出“嗡嗡”剑鸣。
清衣舞女高抬的修长玉腿缓缓放下，嘴角含笑道：“各位贵客，明月楼内禁止打斗，还请诸位遵守此楼的规矩。”
方才刺向甲聪的飞剑被此女抬腿一脚踢开，可见其修为同样不低。
“还不滚下来？我若再出剑，你必当身首异处！”说话女子戴着白面纱，一双紫瞳，正是出剑之人！
“耽误各位赏舞的时间，为表达歉意，今日在场所有道友，费用皆由甲某来出，恳求诸位息怒。”
话落，甲聪迅速离开了舞台，而那柄钉在柱子上的飞剑也回到出剑者的手中，有些听客被这一幕败了雅兴纷纷起身离开明月楼。
琴声响起，几名携带不同乐器的艺姬走上台与墨鸳并肩齐坐，琵琶、二胡、竖琴、笙、箫、鼓、笛，共奏风月苑。
怀柔姑娘五人也随着曲乐翩翩起舞，扭动的身姿，翻飞的黄绫整齐划一，怀柔的目光看向台下的蓝英。
忽然乐声骤停，只剩下悠扬的琴声，四位青衣姑娘将怀柔围住缓缓后仰，双手兰指轮转缓缓抬至云鬓之上，四人中心的怀柔姑娘此刻双目紧闭，双手合十在胸前，单足脚尖触地，身形微蹲，猛然张开眼睛。
众乐齐奏，怀柔迅速展开双手，身体前倾，往后高抬玉足，彩色丝绸弹射而出，恍如孔雀开屏，随后双脚着地玉手柔和挥舞，金黄披帛画出一轮明月，旋转身姿，玲珑流影。
众乐骤停，双手交叉遮住下庭，露出一双月牙美眸，双手缓缓放下，宛如水中绽放的芙蓉，惊艳绝伦，四位青衣舞姬急忙起身摆好收舞姿势。
台下掌声不断，传来阵阵叫好声，表演结束后，姑娘们都回到台后，只剩下怀柔姑娘在台上，她作揖高声道：“各位贵客今夜舞曲到此结束，小女明日再为各位献上一舞如何？”
听客纷纷离去，蓝英静心聆听着身旁两名男子的对话。
“老何这曲也听了舞也看了，接下来要不随老夫去水龙湖，长长见识？”
“水龙湖有什么好开眼的，一潭死水！”
“哎呀，那你就有所不知啦，听说今年的子时拍卖场就在水龙湖举办，现在赶过去，约莫还来得及。”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二人起身离开了明月楼，蓝英想着：“来这一趟什么情报也没捞着，要不我也跟着去一趟水龙湖吧，说不定那里会有想知道的消息。”
即将走出明月楼的时候，管娘叫住了她：“公子，我们楼主想邀你一见。”
蓝英故作镇定，但实则内心泛起了嘀咕，她一直都以为这明月楼的管娘才是这的主人，没想到另有其人，决定见见对方，反正去往水龙湖的时间还算充裕。
“劳烦管娘带路。”
跟随着管娘穿过色彩斑斓的帷幔，上了二楼，穿过狭长的走廊，可以看到姑娘们正在卸下浓妆，而另一边看到几名女子正严苛教导着新来的姑娘规矩，忽然房间传来呼声：“管娘，你能来帮我看看后背吗，是不是扭伤了，好痛！”
管娘可能是习惯了，没注意到身旁站着女扮男装的蓝英，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女子看到管娘身后的蓝英大叫一声，急忙披上青色飞天衣，对着管娘小声说道：“你怎么带了个男人来我们内阁！”
管娘这才反应过来，对着蓝英说道：“楼主的房间就是那间，你自己过去吧。”指向走廊尽头的房间，随后转身查看姑娘的扭伤情况。
蓝英独自向前走去，临近楼主房间时看到墨鸳姑娘在自己的房间偷吃点心。
墨鸳的房门没有关，二人对视一眼，她立即转过身，双瞳左右晃动，回头偷瞄一眼，发现蓝英嘴角上扬对她微笑，心砰砰直跳。
蓝英不以为意，继续向前走，终于来到楼主的门前，准备敲门便听到楼主的传音。
“进来吧，门没锁。”
蓝英轻轻推门而进，楼主正卸下头上的飞天冠与其他珠宝首饰。
“楼主找我何事？”
“来，请坐！称我怀柔便可。”
忽然门自动关上，蓝英与怀柔刻意保持着一定距离，虽然知道对方没有恶意，但作为防卫官的本能还是会警惕着每个陌生人，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让她有些吃惊。
怀柔当着自己的面，脱掉身上的飞天衣换上一套便服，似乎不介意蓝英看她更衣，换好衣服梳好发髻，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是谁，新任防卫官蓝大人。”
怀柔缓缓走到她的身旁，鼻尖微动，“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干嘛要假扮成男人？”
蓝英扭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压着嗓子说道：“不懂你在说什么...”
怀柔轻叹一声：“罢了，我想和大人谈一桩买卖，我有两个妹妹前些日子失踪了，有流言称是董夜白做的，但我已经查过了跟他没有关系。
蓝英轻声道：“那你可有眉目？”
“我怀疑是李元霸囚禁了我的两位妹妹，然后放出谣言嫁祸于董夜白。”
“怎么说？”
“原因很简单他一直想吞并整条龙尾街，不对，应该说是整座龙骨镇，此举目的便是借刀杀人。
让我和董夜白鹬蚌相争，他则坐收渔翁之利，手段类似最近名声大振的白羽刺客，外人以为是白羽刺客义愤填膺针对低劣商贾，但实则是李元霸想称霸龙尾街排除异己的一种手段，杀了人再嫁祸给白羽刺客，落得个合情合理。
据我所知，白羽只杀了一人，而且那人确实不是个东西，隔三岔五就把奴役送到白骨窟他确实该死，但其余几起命案全是出自李元霸之手。
我已经找人打听过了，三更过后水龙湖便会开启拍卖场，而那时候李元霸必定会出现，你借此时机去他府邸救出两位妹妹后将她们带到水龙湖指证李元霸，你便能以他与妖族合谋残害百姓的罪状将他就地正法。”
蓝英眉头微蹙难言道：“李元霸是三境巅峰的拳修，蓝某纵使有心也无力呀。”
怀柔推开房门，身后走廊上是已经换好便装的姑娘们，她们的眼神坚定决绝。
“蓝大人莫要担心怀柔会和姊妹们帮助你击杀李元霸。把这条地头蛇除掉，这对您来说只好不坏，这份买卖大人觉得如何？况且，你不是早在一月前就已经布施计划了吗，怀柔只不过是想与大人连心为民除害。”
蓝英神识扫过走廊里的几名姑娘，实力均在两境后期，肃穆道：“说说你们的条件。”
“让李元霸死！”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