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授人以鱼
“哗啦！”
江文逸钻出水面，深深地换了一口气，眼看鱼篓已经装不下了，缓步回到溪边，穿上衣服。瞅了一眼鱼篓，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送鱼去！
挎着鱼篓，离开了溪边的洼地，刚走上碎石小路，身前走来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
她腰间搂着一个木盆，迈着风情万种的步伐，一晃一晃，让人不禁犹怜。
江文逸急忙转身，想要避开女子，可惜还是失败了。
“站住！”女子快步走来，发髻上的步摇叮叮当当，十分清脆。
“你跑什么呀？见到本姑娘不打一声招呼再走？”
“蓉姨，我怕鱼腥味沾染到你这身漂亮的裙子！所以才避其锋芒。”江文逸目光快速扫过女子脸颊，挠头傻笑。
“油嘴滑舌，今天又抓鱼了吧，来，让我看看都有哪些鱼？”秦蓉稍微弯腰看向鱼篓，芳香入鼻。
江文逸看着她的身段，不由感叹比例真好，丰而不肥，画本上的仙宫神女也不过如此。
据说她并非村中的原住民，而是多年前定居于此的外乡人，年纪看上去不大，二十出头。
但打记事起，这位身材傲人的大姐姐便是如今这般模样，过去了数年，依旧稚嫩如初。秦蓉大概是修仙者，但没见过其用法术。
“这么多鱼！送我两条呗？”秦蓉挺直腰杆，嘴角含笑，黄裙薄衫有些不太合身，把曼妙身姿勒得前凸后翘，肤白如玉，吹弹可破。
见少年腼腆羞涩的样子，神情玩味，故意走到面前，扯了扯衣领，轻声道：“弟弟你看姐姐这身衣裳好看吗？”
江文逸低着头，十分敷衍的说了一句好看，显然秦容对这答复并不满意。
“你都没好好看姐姐，怎么知道姐姐今日的打扮好看呢？”温热的吐息在耳边萦绕，语气软糯勾魂。
她突然下蹲，眨了眨水灵双眸，妩媚动人。江文逸依旧轻微侧目，避免与女人四眼相对。
秦蓉粉唇微抿，见少年这般警惕自己，不禁问道：“你紧张什么？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见江文逸依旧沉默不语，决定释放出杀手锏，轻微上前一步，酥胸几乎要贴到少年脸上，挨着耳畔说出一句悄悄话。
闻听此言，江文逸神情一下子变得十分严肃，抓住秦蓉的衣领交叉一合，把肥硕双峰裹得严严实实，厉声道：“多大人了！不害臊？”
二人眼神交汇，秦蓉美眸微眨，没有言语，少年这强硬的表现虽说是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江文逸随手抽了一把芒草，从鱼篓中抓了两条鱼捆好后，匆匆放下。
“鱼我放这了！你自己洗完衣服后再拿吧，千万别和上次一样把鱼带到水边，跑了我可不会再给你。”
“好的，我的小郎君！”秦蓉莞尔一笑。
见到秦蓉的微笑，不免还是有些心动，江文逸强装镇定，快步走进巷子，长松一口气。
秦蓉看着落荒而逃的少年，不禁呢喃道：“有趣的小家伙，还是被他逃了，看来我的境界还远远不够呀。”
前往马老伯家的路上，江文逸嘴皮微动，碎碎念念：“我都长大了，还像小时候那样挑逗我，这女人是真的坏！老不正经的东西，等我修炼有成，迟早收了当暖床丫鬟！”
走了片刻后，来到了马老伯的家。他是名孤寡老人，平日都会在青石广场与其他老者切磋棋艺。
正准备敲门进屋时，一道少女的声音传入耳中。
“江文逸，你在干嘛？”
风中一张稚气未退的少女脸庞映入眼帘，扎着两条丑萌的麻花辫，年纪估摸十二岁左右，肩膀挎着一个菜篮子。
江文逸平静回答道：“没干嘛，你来这里做什么？”
刘玉拍拍肩上的篮子，边走边说：“我来给马爷爷送菜来了。你又去抓鱼了？”来到旁边看了一眼，提了一下挺沉的，“这么重，这里到底有多少鱼呀？”
江文逸得意的擦擦鼻子，有些小自豪道：“不多，不多，三条秋鲈，三条鲤鱼，若不是鱼篓太小装不下，河里的鱼我全都抓回来送你！”
“可以呀江文逸，以后你都可以卖鱼谋生了，有了这营生手段，何愁吃不饱饭。”
“不不，做买卖我不太擅长。”江文逸不识字，太复杂的数也不会算。
“好了，我不跟你聊了，马爷爷还等着我烧菜做饭。”
刘玉正要去敲门，江文逸握住了她的手腕，轻声道：“等下捎两条鲈鱼回去熬汤吧，补补身子。”
“知道啦，我们自己的事情等下再说。”姑娘敲了敲木门上的铜环，大喊道：“马爷爷，小玉给你送菜来了。”
俄顷，开门的是一名长髯白眉的佝偻老者，声音沙哑，语气和蔼可亲：“小玉来啦，快快请进。”
刘玉迈过门槛走了进去，但江文逸想要跟着进去时，被马老伯挡在了屋外。
“小逸，拜托你的鱼可钓到了？”
“唉，放心吧，我何尝食言过？都在鱼篓里了，还活蹦乱跳呢，我给您老抓到水槽里养着去？”
“好，那就拜托你了。”得到答复后，马老伯主动让江文逸进了屋。
刘玉拿起菜篮走进灶房，江文逸将鱼抓到了水槽，一直用余光打量着马老头。放好鱼后，来到刘玉身旁，低声道：“黑妞，我发现马老头看你的眼光不太对，他最近有没有朝你动手动脚？”
听闻此言，刘玉不禁发笑道：“你多虑了，马爷爷最近的眼睛似乎看不太清东西，所以他才要皱眉凝视，据说那样才能看清楚一点。”
“这样吗，不过你还是要提防他，小老儿心眼多，说不定是找借口摸你的手！”
“好啦，知道啦，你说的防范之心不可无，我可是一直都记着呢。他似乎有话和你说，你快去吧。”马老伯朝灶房里的江文逸招手。
来到院子，只见马老伯放下手中的棋谱，轻声道：“近日我听说你一直在寻找仙缘，老夫这套棋谱，其实也是一门学问，你是否要学？”
江文逸扫了一眼，石桌上的棋谱，平平无奇，低声道：“真能成仙御剑飞行的那种？”
马老伯嗤笑一声：“仙人御剑飞行？你听谁说的？”
江文逸挠挠头道：“就是村口讲故事的郭老头，除了他还有谁？”
马老伯轻捋胡子：“他说得不对，御剑飞行那是修士，离仙人还差得远呢。仙人都是脚踏虚空，横断万古的存在，是世间乃至浩瀚无垠的天界最强战力！”
“最强？那到底有多强？”
“强......实不相瞒，老夫也未曾真正见过仙人，大概是弹指之间，可撼天动地吧......”
江文逸神情略显尴尬，看着马老伯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让人产生疑虑。
这老头想诓我拜师，好让我给他养老送终，算盘倒是打得响，可我真没这闲工夫陪你下棋。
“马老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棋艺之道并非我之首选，实在抱歉。”
此言一出，马老伯站了起来，遥望天际，轻叹道：“也罢，人各有缘，求不得，求不得啊.....”
这时，刘玉从灶房走出，轻声道：“马爷爷菜我已经烧好了，没其他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马老伯轻微点头问道：“不吃完饭再走吗？”
刘玉摇头道：“不了，我还有菜要送。”
“那好吧，门由有老夫来关吧。”
二人与马爷爷挥手告别，匆匆离开了屋子，院子内又留下了那佝偻的背影，望着远处的青山感叹。
“又是一甲子，一定要好好活着，好好活着啊。”
江文逸钻出水面，深深地换了一口气，眼看鱼篓已经装不下了，缓步回到溪边，穿上衣服。瞅了一眼鱼篓，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送鱼去！
挎着鱼篓，离开了溪边的洼地，刚走上碎石小路，身前走来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
她腰间搂着一个木盆，迈着风情万种的步伐，一晃一晃，让人不禁犹怜。
江文逸急忙转身，想要避开女子，可惜还是失败了。
“站住！”女子快步走来，发髻上的步摇叮叮当当，十分清脆。
“你跑什么呀？见到本姑娘不打一声招呼再走？”
“蓉姨，我怕鱼腥味沾染到你这身漂亮的裙子！所以才避其锋芒。”江文逸目光快速扫过女子脸颊，挠头傻笑。
“油嘴滑舌，今天又抓鱼了吧，来，让我看看都有哪些鱼？”秦蓉稍微弯腰看向鱼篓，芳香入鼻。
江文逸看着她的身段，不由感叹比例真好，丰而不肥，画本上的仙宫神女也不过如此。
据说她并非村中的原住民，而是多年前定居于此的外乡人，年纪看上去不大，二十出头。
但打记事起，这位身材傲人的大姐姐便是如今这般模样，过去了数年，依旧稚嫩如初。秦蓉大概是修仙者，但没见过其用法术。
“这么多鱼！送我两条呗？”秦蓉挺直腰杆，嘴角含笑，黄裙薄衫有些不太合身，把曼妙身姿勒得前凸后翘，肤白如玉，吹弹可破。
见少年腼腆羞涩的样子，神情玩味，故意走到面前，扯了扯衣领，轻声道：“弟弟你看姐姐这身衣裳好看吗？”
江文逸低着头，十分敷衍的说了一句好看，显然秦容对这答复并不满意。
“你都没好好看姐姐，怎么知道姐姐今日的打扮好看呢？”温热的吐息在耳边萦绕，语气软糯勾魂。
她突然下蹲，眨了眨水灵双眸，妩媚动人。江文逸依旧轻微侧目，避免与女人四眼相对。
秦蓉粉唇微抿，见少年这般警惕自己，不禁问道：“你紧张什么？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见江文逸依旧沉默不语，决定释放出杀手锏，轻微上前一步，酥胸几乎要贴到少年脸上，挨着耳畔说出一句悄悄话。
闻听此言，江文逸神情一下子变得十分严肃，抓住秦蓉的衣领交叉一合，把肥硕双峰裹得严严实实，厉声道：“多大人了！不害臊？”
二人眼神交汇，秦蓉美眸微眨，没有言语，少年这强硬的表现虽说是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江文逸随手抽了一把芒草，从鱼篓中抓了两条鱼捆好后，匆匆放下。
“鱼我放这了！你自己洗完衣服后再拿吧，千万别和上次一样把鱼带到水边，跑了我可不会再给你。”
“好的，我的小郎君！”秦蓉莞尔一笑。
见到秦蓉的微笑，不免还是有些心动，江文逸强装镇定，快步走进巷子，长松一口气。
秦蓉看着落荒而逃的少年，不禁呢喃道：“有趣的小家伙，还是被他逃了，看来我的境界还远远不够呀。”
前往马老伯家的路上，江文逸嘴皮微动，碎碎念念：“我都长大了，还像小时候那样挑逗我，这女人是真的坏！老不正经的东西，等我修炼有成，迟早收了当暖床丫鬟！”
走了片刻后，来到了马老伯的家。他是名孤寡老人，平日都会在青石广场与其他老者切磋棋艺。
正准备敲门进屋时，一道少女的声音传入耳中。
“江文逸，你在干嘛？”
风中一张稚气未退的少女脸庞映入眼帘，扎着两条丑萌的麻花辫，年纪估摸十二岁左右，肩膀挎着一个菜篮子。
江文逸平静回答道：“没干嘛，你来这里做什么？”
刘玉拍拍肩上的篮子，边走边说：“我来给马爷爷送菜来了。你又去抓鱼了？”来到旁边看了一眼，提了一下挺沉的，“这么重，这里到底有多少鱼呀？”
江文逸得意的擦擦鼻子，有些小自豪道：“不多，不多，三条秋鲈，三条鲤鱼，若不是鱼篓太小装不下，河里的鱼我全都抓回来送你！”
“可以呀江文逸，以后你都可以卖鱼谋生了，有了这营生手段，何愁吃不饱饭。”
“不不，做买卖我不太擅长。”江文逸不识字，太复杂的数也不会算。
“好了，我不跟你聊了，马爷爷还等着我烧菜做饭。”
刘玉正要去敲门，江文逸握住了她的手腕，轻声道：“等下捎两条鲈鱼回去熬汤吧，补补身子。”
“知道啦，我们自己的事情等下再说。”姑娘敲了敲木门上的铜环，大喊道：“马爷爷，小玉给你送菜来了。”
俄顷，开门的是一名长髯白眉的佝偻老者，声音沙哑，语气和蔼可亲：“小玉来啦，快快请进。”
刘玉迈过门槛走了进去，但江文逸想要跟着进去时，被马老伯挡在了屋外。
“小逸，拜托你的鱼可钓到了？”
“唉，放心吧，我何尝食言过？都在鱼篓里了，还活蹦乱跳呢，我给您老抓到水槽里养着去？”
“好，那就拜托你了。”得到答复后，马老伯主动让江文逸进了屋。
刘玉拿起菜篮走进灶房，江文逸将鱼抓到了水槽，一直用余光打量着马老头。放好鱼后，来到刘玉身旁，低声道：“黑妞，我发现马老头看你的眼光不太对，他最近有没有朝你动手动脚？”
听闻此言，刘玉不禁发笑道：“你多虑了，马爷爷最近的眼睛似乎看不太清东西，所以他才要皱眉凝视，据说那样才能看清楚一点。”
“这样吗，不过你还是要提防他，小老儿心眼多，说不定是找借口摸你的手！”
“好啦，知道啦，你说的防范之心不可无，我可是一直都记着呢。他似乎有话和你说，你快去吧。”马老伯朝灶房里的江文逸招手。
来到院子，只见马老伯放下手中的棋谱，轻声道：“近日我听说你一直在寻找仙缘，老夫这套棋谱，其实也是一门学问，你是否要学？”
江文逸扫了一眼，石桌上的棋谱，平平无奇，低声道：“真能成仙御剑飞行的那种？”
马老伯嗤笑一声：“仙人御剑飞行？你听谁说的？”
江文逸挠挠头道：“就是村口讲故事的郭老头，除了他还有谁？”
马老伯轻捋胡子：“他说得不对，御剑飞行那是修士，离仙人还差得远呢。仙人都是脚踏虚空，横断万古的存在，是世间乃至浩瀚无垠的天界最强战力！”
“最强？那到底有多强？”
“强......实不相瞒，老夫也未曾真正见过仙人，大概是弹指之间，可撼天动地吧......”
江文逸神情略显尴尬，看着马老伯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让人产生疑虑。
这老头想诓我拜师，好让我给他养老送终，算盘倒是打得响，可我真没这闲工夫陪你下棋。
“马老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棋艺之道并非我之首选，实在抱歉。”
此言一出，马老伯站了起来，遥望天际，轻叹道：“也罢，人各有缘，求不得，求不得啊.....”
这时，刘玉从灶房走出，轻声道：“马爷爷菜我已经烧好了，没其他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马老伯轻微点头问道：“不吃完饭再走吗？”
刘玉摇头道：“不了，我还有菜要送。”
“那好吧，门由有老夫来关吧。”
二人与马爷爷挥手告别，匆匆离开了屋子，院子内又留下了那佝偻的背影，望着远处的青山感叹。
“又是一甲子，一定要好好活着，好好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