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经验之谈
一个曾经老书虫的经验告诉李有木。
眼前的老道出于不清楚的原因，错把自己当成高阶的修仙者了。
至于他叫自己师兄的原因，现在没必要深究，以免漏了底细。
情况已然明了，李有木顺势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他没在乎老道师徒的求饶。
而是先找一处地方坐下，也不说话。
就这么看着他们二人。
等师徒二人浑身不自在，跪在那里不知所措，他才冷笑开口：
“你们师徒倒是识时务呵~”
“草芥散修，让师兄见笑。”
老道连忙赔笑，那对浑浊老眼看着李有木，透露出敬畏与恐惧。
额头上的赘生物因为喝酒与紧张变得暗红。
李有木也不知该怎么装下去，索性抓住老道最明显的特征，随口胡说。
“学艺不精！怎么把身体弄成这样了！”
老道像被戳到痛处，语气比刚才还要怯懦几分。
“小老道并无师承，修行之路全是自己摸索，难免走上歪路，弄成这鬼样子，实在脏了师兄的眼。”
小道童见师父受辱，看向李有木的眼神生出几分敌意。
却又怕被李有木看出，干脆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李有木坐在高处，自然看得清楚，眼珠一转，想到了该如何问话。
“呵呵，你这童子倒有几分心气。
李有木表现出一股轻浮姿态。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小道童虽心有怨恨，脸上还是挤出笑意，抬起头来，让李有木去看。
这道童年纪虽小，比着小乞丐都大不了几岁，却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目疏朗，鼻梁挺拔。
如今身量未足，尚是稚子模样，但骨相已然这般出众。待过个三五年，个子一抽条，眉眼彻底长开，定是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叫什么？”
“周大有！”
李有木心中虽赞叹他好相貌，嘴上却是讥讽：
“长得虽然白净，过几年不免和你师父一样，令人发笑。”
道童被讥讽一通，依旧勉强赔笑，老道却是连忙维护：
“小道虽不才，岂能让晚辈重蹈覆辙，这几十年来的修炼心得，都被小道写成册子，虽入不了师兄法眼，也足够童子入门了。”
啊哈，我要的就是这个。
李有木暗自窃喜，继续套话。
“那我就替你考验考验你这童子如何。”
伸手制止想要说话的老道，李有木朝道童发问：
“修仙一道，境界为基，我问你，这境界都有什么？”
“道门境界，分为闭元，僵息，破基，结丹，衍身，应道！”
道童不甘示弱般傲然回应。
“果然不是练气、筑基的体系，这个世界的修仙体系不一样呀。”
李有木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但听那破基，结丹，又与筑基、金丹暗合。
于是开口又问：
“那为何不是炼气、筑基、金丹这些境界。”
道童眼神有些茫然，嗫喏半天没敢开口，连忙带着求救的眼神看向师父。
“作师父的知不知道？”
李有木改换目标，去问老道。
老道犹豫开口。
“小老道是半路出家，这些秘闻也是以前听别人提起过。
师兄所说筑基、金丹等境，都是上古仙人们的境界。
听人说起，是两千年前的仙人们，因感念修仙引得世界杀伐不断，随而施展大神通，断绝了修仙之路。
筑基、金丹自然也就无法练成。
破基、结丹等境，是道门内的新境界。”
老道说到这儿停顿一下，语气里带上一些讨好与求确认：
“小老道也是听说这些事，真真假假，也不知道信哪个。”
“甲乙丙丁，各有各话，你说的自然也不能说是错的。”
李有木打个太极，继续维持自己表面上的高人形象。
但内心已经是惊涛骇浪。
老道刚才所说的话，实在是惊世骇俗。
旧路断绝，世人无法修仙，道门自创新境界？
自己被他认程道士了？为什么？
还有其他门派，他们也走出新路了吗？
一连串问题出现在李有木的脑海，李他长叹一声。
“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呀。”
老道浑身一颤，心想许是自己说的话触了逆鳞，便小心来问：
“师兄何故叹息？若有用到小老道之处，大可尽情吩咐。”
我说我想回家，我要去找妈妈，你能做到吗？
李有木暗自揶揄，没回应他。
老道士称自己为僵息境的师兄，那就是说，他最多也就是闭元圆满。
但那覆盖全县的祈雨术，可不像是一个最低级修士能用出来的。
眼神瞟向老道紧握的纳水珠。
所以，这纳水珠大概率是一件高级法宝，至少也是闭元往上。
“你那祈雨之法是怎么回事？是否与那珠子有关？”
李有木再去询问。
“混蛋，果然是为它而来，不过是要夺宝而已，费这么多话干嘛？”
老道心中暗骂，手上不自觉握紧纳水珠，还要奉承开口：
“小老道哪有祈雨的本领，不过全仰赖这珠子罢了。”
“细细说来。”
老道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恐给了他杀人的借口。
看着李有木脸上露出不悦，只好硬着头皮说：
“这珠子的功能和名字一样，能吸水放水。
小老道每行祈雨之术，就先把这珠子放到深井中，让它把地下的水源吸入自身，开坛做法时再让它吐出，伪装成下雨。
靠这微末手段骗点钱财罢了。”
我靠，怪不得下雨的时候我没看到乌云呢，这老道真够贱的！这珠子就该归我了。
不过百姓们要遭殃了，这水是留不住的，过不了几天还得接着旱。
李有木脸上摆出厌恶表情，心中想的却是要敲诈他一笔，便借题发挥，严厉训斥：
“哼！干这种生意敲诈百姓，愚弄生灵，简直丢尽了修士的脸！”
他说着，猛站起身，怒目而视。
“这珠子我且替你收着！权当一个教训。”
老道刚才虽心有不忿，也想过交出纳水珠保住性命，但到了真被抢夺时，依旧难舍。
“师兄！师兄！这珠子是小老道花了一辈子才炼出的法器，小老道不敢违背师兄，但这珠子是给童子准备的，小老道实在是不愿让后辈再受我受的苦。”
老道哭号出声，脑袋在石板地上磕得“铛铛”直响。
他额头上生的崎岖不平，这头碰地，也要多疼几分。
但他像是没有感觉，依旧苦苦哀求：
“师兄也知修道的苦，我等散修，本就势单力薄，小老道蹉跎一生也没能迈入僵息境，余生之念也不过让后辈好走一些，求师兄可怜，求师兄可怜。”
老道说完，只是磕头。
而那道童依旧顽强地别过脑袋，不过也是满脸泪水。
师徒二人凄惨地样子弄得李有木也于心不忍，放弃了夺取纳水珠的打算。
但其他东西该要还是得要，修仙路途就在眼前，怎可放弃！
“算了，算了，别磕头了，本......本座感念你舐犊情深，就不取你珠子。”
“多谢师兄，多谢.....”
老道连声道谢，被李有木眼神制止。
“但你坑蒙拐骗的罪责不能不罚。”
他装出一副思考状，说出像是刚刚想到，实则早就计划好的惩罚。
“把你们骗人的收获，还有你身上的丹药，功法，你说的那个册子都交给我。”
老道依旧满脸不舍，但也知道这些东西比起纳水珠可有可无。
伸手进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囊，往外抖落东西。
抖落出的东西，比袋口还要大。
李有木凭经验判断，是个储物类法宝。
“装回去，一起给我。
那袋子也不错。”
一穷二白的师徒站到了一旁，看着李有木一件件清点东西。
“银子，700两！发大财了！”
“丹药？不知道什么作用，以后再说。”
李有木轻松惬意的收获着，也不去管老道师徒。
小道童壮起胆子，开口去问：
“师兄，是不是用不到我们了？”
李有木才回过神来，随口吩咐：
“今晚我就住这里了，你们师徒两个就抓紧离开平阳，我也就不再找你们麻烦。”
老道师徒如释重负得叹口气，也不去收拾东西，大步流星就要出去。
“慢！”
这一声叫得二人呆住，缓缓转过身来。
李有木拍拍脑袋，对他们说：
“差点忘了，再问你们一句，平阳附近，哪里有机缘？”
眼前的老道出于不清楚的原因，错把自己当成高阶的修仙者了。
至于他叫自己师兄的原因，现在没必要深究，以免漏了底细。
情况已然明了，李有木顺势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他没在乎老道师徒的求饶。
而是先找一处地方坐下，也不说话。
就这么看着他们二人。
等师徒二人浑身不自在，跪在那里不知所措，他才冷笑开口：
“你们师徒倒是识时务呵~”
“草芥散修，让师兄见笑。”
老道连忙赔笑，那对浑浊老眼看着李有木，透露出敬畏与恐惧。
额头上的赘生物因为喝酒与紧张变得暗红。
李有木也不知该怎么装下去，索性抓住老道最明显的特征，随口胡说。
“学艺不精！怎么把身体弄成这样了！”
老道像被戳到痛处，语气比刚才还要怯懦几分。
“小老道并无师承，修行之路全是自己摸索，难免走上歪路，弄成这鬼样子，实在脏了师兄的眼。”
小道童见师父受辱，看向李有木的眼神生出几分敌意。
却又怕被李有木看出，干脆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李有木坐在高处，自然看得清楚，眼珠一转，想到了该如何问话。
“呵呵，你这童子倒有几分心气。
李有木表现出一股轻浮姿态。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小道童虽心有怨恨，脸上还是挤出笑意，抬起头来，让李有木去看。
这道童年纪虽小，比着小乞丐都大不了几岁，却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目疏朗，鼻梁挺拔。
如今身量未足，尚是稚子模样，但骨相已然这般出众。待过个三五年，个子一抽条，眉眼彻底长开，定是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叫什么？”
“周大有！”
李有木心中虽赞叹他好相貌，嘴上却是讥讽：
“长得虽然白净，过几年不免和你师父一样，令人发笑。”
道童被讥讽一通，依旧勉强赔笑，老道却是连忙维护：
“小道虽不才，岂能让晚辈重蹈覆辙，这几十年来的修炼心得，都被小道写成册子，虽入不了师兄法眼，也足够童子入门了。”
啊哈，我要的就是这个。
李有木暗自窃喜，继续套话。
“那我就替你考验考验你这童子如何。”
伸手制止想要说话的老道，李有木朝道童发问：
“修仙一道，境界为基，我问你，这境界都有什么？”
“道门境界，分为闭元，僵息，破基，结丹，衍身，应道！”
道童不甘示弱般傲然回应。
“果然不是练气、筑基的体系，这个世界的修仙体系不一样呀。”
李有木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但听那破基，结丹，又与筑基、金丹暗合。
于是开口又问：
“那为何不是炼气、筑基、金丹这些境界。”
道童眼神有些茫然，嗫喏半天没敢开口，连忙带着求救的眼神看向师父。
“作师父的知不知道？”
李有木改换目标，去问老道。
老道犹豫开口。
“小老道是半路出家，这些秘闻也是以前听别人提起过。
师兄所说筑基、金丹等境，都是上古仙人们的境界。
听人说起，是两千年前的仙人们，因感念修仙引得世界杀伐不断，随而施展大神通，断绝了修仙之路。
筑基、金丹自然也就无法练成。
破基、结丹等境，是道门内的新境界。”
老道说到这儿停顿一下，语气里带上一些讨好与求确认：
“小老道也是听说这些事，真真假假，也不知道信哪个。”
“甲乙丙丁，各有各话，你说的自然也不能说是错的。”
李有木打个太极，继续维持自己表面上的高人形象。
但内心已经是惊涛骇浪。
老道刚才所说的话，实在是惊世骇俗。
旧路断绝，世人无法修仙，道门自创新境界？
自己被他认程道士了？为什么？
还有其他门派，他们也走出新路了吗？
一连串问题出现在李有木的脑海，李他长叹一声。
“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呀。”
老道浑身一颤，心想许是自己说的话触了逆鳞，便小心来问：
“师兄何故叹息？若有用到小老道之处，大可尽情吩咐。”
我说我想回家，我要去找妈妈，你能做到吗？
李有木暗自揶揄，没回应他。
老道士称自己为僵息境的师兄，那就是说，他最多也就是闭元圆满。
但那覆盖全县的祈雨术，可不像是一个最低级修士能用出来的。
眼神瞟向老道紧握的纳水珠。
所以，这纳水珠大概率是一件高级法宝，至少也是闭元往上。
“你那祈雨之法是怎么回事？是否与那珠子有关？”
李有木再去询问。
“混蛋，果然是为它而来，不过是要夺宝而已，费这么多话干嘛？”
老道心中暗骂，手上不自觉握紧纳水珠，还要奉承开口：
“小老道哪有祈雨的本领，不过全仰赖这珠子罢了。”
“细细说来。”
老道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恐给了他杀人的借口。
看着李有木脸上露出不悦，只好硬着头皮说：
“这珠子的功能和名字一样，能吸水放水。
小老道每行祈雨之术，就先把这珠子放到深井中，让它把地下的水源吸入自身，开坛做法时再让它吐出，伪装成下雨。
靠这微末手段骗点钱财罢了。”
我靠，怪不得下雨的时候我没看到乌云呢，这老道真够贱的！这珠子就该归我了。
不过百姓们要遭殃了，这水是留不住的，过不了几天还得接着旱。
李有木脸上摆出厌恶表情，心中想的却是要敲诈他一笔，便借题发挥，严厉训斥：
“哼！干这种生意敲诈百姓，愚弄生灵，简直丢尽了修士的脸！”
他说着，猛站起身，怒目而视。
“这珠子我且替你收着！权当一个教训。”
老道刚才虽心有不忿，也想过交出纳水珠保住性命，但到了真被抢夺时，依旧难舍。
“师兄！师兄！这珠子是小老道花了一辈子才炼出的法器，小老道不敢违背师兄，但这珠子是给童子准备的，小老道实在是不愿让后辈再受我受的苦。”
老道哭号出声，脑袋在石板地上磕得“铛铛”直响。
他额头上生的崎岖不平，这头碰地，也要多疼几分。
但他像是没有感觉，依旧苦苦哀求：
“师兄也知修道的苦，我等散修，本就势单力薄，小老道蹉跎一生也没能迈入僵息境，余生之念也不过让后辈好走一些，求师兄可怜，求师兄可怜。”
老道说完，只是磕头。
而那道童依旧顽强地别过脑袋，不过也是满脸泪水。
师徒二人凄惨地样子弄得李有木也于心不忍，放弃了夺取纳水珠的打算。
但其他东西该要还是得要，修仙路途就在眼前，怎可放弃！
“算了，算了，别磕头了，本......本座感念你舐犊情深，就不取你珠子。”
“多谢师兄，多谢.....”
老道连声道谢，被李有木眼神制止。
“但你坑蒙拐骗的罪责不能不罚。”
他装出一副思考状，说出像是刚刚想到，实则早就计划好的惩罚。
“把你们骗人的收获，还有你身上的丹药，功法，你说的那个册子都交给我。”
老道依旧满脸不舍，但也知道这些东西比起纳水珠可有可无。
伸手进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囊，往外抖落东西。
抖落出的东西，比袋口还要大。
李有木凭经验判断，是个储物类法宝。
“装回去，一起给我。
那袋子也不错。”
一穷二白的师徒站到了一旁，看着李有木一件件清点东西。
“银子，700两！发大财了！”
“丹药？不知道什么作用，以后再说。”
李有木轻松惬意的收获着，也不去管老道师徒。
小道童壮起胆子，开口去问：
“师兄，是不是用不到我们了？”
李有木才回过神来，随口吩咐：
“今晚我就住这里了，你们师徒两个就抓紧离开平阳，我也就不再找你们麻烦。”
老道师徒如释重负得叹口气，也不去收拾东西，大步流星就要出去。
“慢！”
这一声叫得二人呆住，缓缓转过身来。
李有木拍拍脑袋，对他们说：
“差点忘了，再问你们一句，平阳附近，哪里有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