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卧底在侧，父女在谋
晌午，阳光照射在灵洞内，温暖安逸。
李无涯手中的灵洞玉牌微微震动，玉牌中发出深沉的声音。他一听便知是老鬼。
“李无涯。”
李无涯应了一声。
“什么事？”
“来一趟仙客坊。”说完这一句，老鬼便没了声响。
他之前并不知道这灵洞玉牌还有通讯功能，但后来老鬼提起过，只需二者玉牌对碰便可建立联系。
仙客坊二楼一间小屋内，老鬼独自坐在椅子上，单手扶额，似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
小半个时辰后，李无涯推门而入，望了一眼老鬼，便在他对面落座。
“其他人呢？”他自然是指其余三位东区管理者。
老鬼没有回答，反而抛出一个疑问。
“无涯小友，你觉得这几天的灵茶生意怎么样？”
身为百年老怪的李无涯自然知晓他这话所指。“太过于顺利了。”语气平淡。
可落在老鬼耳中却截然相反，没想到无涯这小子年纪轻轻，看事却异常准确。老鬼眼神欣赏地注视着李无涯。
“对，太过于顺利了，顺利得不像话。”
“以你和张快的恩怨，他不会让灵茶生意好做的。”李无涯淡然道。
老鬼思索一番。
“确实，张快那老东西谨慎得很，没有十足把握不会轻易动手，可……”
李无涯打断道。“假如，他已经有把握了呢？”
此话一出，老鬼面色凝重地望向李无涯。“什么意思？我们才做灵茶生意没几天吧？”
“确实没多久。”老鬼闭目思索着什么。
他望向李无涯，此刻李无涯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心底生寒。
他确定那不是杀气或戾气，而是一种久居高位、执掌生杀予夺后沉淀出的气场。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他想到此处，被李无涯的话打断。
“有两种可能。”
老鬼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哪两种？无涯小友能否一次说清？”
李无涯没理会他的抱怨，继续道。“第一种，张快有把握一次性干垮我方。”
“不可能。根据我的情报，张快手里只有三位归元境后期，而张快自身也只是归元境中期罢了。”
老鬼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我方加上你，有四位归元境后期和一个归元境初期。”
李无涯疑问地望向老鬼。
“怎么这么少？不应该啊。”
老鬼闻言感叹一声。
“不是人少，而是大多数都出去了。”
“具体？”
“洞主。”老鬼望向李无涯，询问他是否知道洞主。
李无涯摇头表示不知，他确实不知内情。
“我也就长话短说了。当年......”老鬼改口道.
“应该是半年前，因一次大事，洞主带着大灵洞八成修士外出，至今没有哪怕一个人回来过。”
老鬼又喝了一口茶继续道，“随着时间推移，大灵洞三个区开始出现谣言，说洞主死在外面。”
李无涯插嘴道.
“那八成修士，一个都没回来报信吗？”
老鬼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是的，一个都没回来。大灵洞没了主心骨，三个区开始蠢蠢欲动。”
说到这儿他冷哼一声，“他们有人想坐上洞主之位，要是洞主还在，他们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老鬼越说越激动，“还有张快那老东西，洞主还在时，他连凡人都不如。”说到此处，他也意识到自己情绪激动，“抱歉。”
李无涯没有在意他的失礼，继续道.
“如果张快无法一次性干掉我们，那就可能是第二种，我们的行动全在张快的监控之下。”
老鬼也是个聪明人，很快便明白这话的含义：“你是说有卧底？”
“对，这些卧底还是高层。”李无涯压低嗓音。
老鬼面色有些难看：“无涯，这话可不能开玩笑。”他自然知道李无涯指的是其余三位管理员。
“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其余三人。虽然有利益捆绑，但没准张快付出了更多代价拉拢他们。”
这一句话让老鬼陷入沉思，无涯小子说得不无道理，张快是仙府掌柜，碎晶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但自己和张快的仇才是重点。不过，无涯这小子的话也不能全信。
“你能把他们三人揪出来吗？”
李无涯果断回道。“现在还不能。”
老鬼捕捉到这句话的关键。“你的意思，以后可以？”
李无涯表示肯定。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夜色悄悄来临，老鬼本想留李无涯吃饭，但被他婉拒了。
待李无涯走远、确定四周无人后，李无涯轻声开口，“出来吧，霞儿。”
一道白色衣装的人影从暗门中走出。“父亲。”
老鬼摆摆手示意她坐下，待女儿落座后问道。
“你觉得李无涯此人怎么样？”
霞儿莞尔一笑：“聪明，老辣，还有一丝不像他这个年纪的沉稳。”
她从李无涯来此便一直在暗中观察，想把他看透，自从李无涯去过她家后，她便觉得此人很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缘由。
听到女儿的评价，老鬼微微点头。
“这小子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场，这种感觉我曾经在洞主黑炎身上感受到过。”
霞儿面色也凝重起来，她知道洞主黑炎是怎样的人物，强大、狠辣、果断足以形容。
“霞儿，你觉得他是否值得我们投资？”
霞儿笑道。
“父亲还不急。他是个外来者，没弄清楚他的身份前，贸然深度合作可不行。”她摇了摇头。
“你真像你娘，聪明。”老鬼自傲地笑道。
之前老鬼嫁女儿的想法，其实是霞儿自己提出的，主要原因是灵茶这东西太过于惊世骇俗了，是可以无限提升元气的资源，虽然每次只有一丝，但只要日积月累便会有很大收获。
霞儿想到，自己先嫁过去套取灵茶情报后再杀掉即可。
谁知李无涯是个不近女色的东西，这让她颇为无语。
“抱歉父亲，主要是张快那个呆子儿子很有钱.......”话音未落。
老鬼打断女儿的话，“张快那老东西，他也没多久了。等我杀了他，仙府自然便是我父女二人的了。”
李无涯手中的灵洞玉牌微微震动，玉牌中发出深沉的声音。他一听便知是老鬼。
“李无涯。”
李无涯应了一声。
“什么事？”
“来一趟仙客坊。”说完这一句，老鬼便没了声响。
他之前并不知道这灵洞玉牌还有通讯功能，但后来老鬼提起过，只需二者玉牌对碰便可建立联系。
仙客坊二楼一间小屋内，老鬼独自坐在椅子上，单手扶额，似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
小半个时辰后，李无涯推门而入，望了一眼老鬼，便在他对面落座。
“其他人呢？”他自然是指其余三位东区管理者。
老鬼没有回答，反而抛出一个疑问。
“无涯小友，你觉得这几天的灵茶生意怎么样？”
身为百年老怪的李无涯自然知晓他这话所指。“太过于顺利了。”语气平淡。
可落在老鬼耳中却截然相反，没想到无涯这小子年纪轻轻，看事却异常准确。老鬼眼神欣赏地注视着李无涯。
“对，太过于顺利了，顺利得不像话。”
“以你和张快的恩怨，他不会让灵茶生意好做的。”李无涯淡然道。
老鬼思索一番。
“确实，张快那老东西谨慎得很，没有十足把握不会轻易动手，可……”
李无涯打断道。“假如，他已经有把握了呢？”
此话一出，老鬼面色凝重地望向李无涯。“什么意思？我们才做灵茶生意没几天吧？”
“确实没多久。”老鬼闭目思索着什么。
他望向李无涯，此刻李无涯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心底生寒。
他确定那不是杀气或戾气，而是一种久居高位、执掌生杀予夺后沉淀出的气场。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他想到此处，被李无涯的话打断。
“有两种可能。”
老鬼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哪两种？无涯小友能否一次说清？”
李无涯没理会他的抱怨，继续道。“第一种，张快有把握一次性干垮我方。”
“不可能。根据我的情报，张快手里只有三位归元境后期，而张快自身也只是归元境中期罢了。”
老鬼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我方加上你，有四位归元境后期和一个归元境初期。”
李无涯疑问地望向老鬼。
“怎么这么少？不应该啊。”
老鬼闻言感叹一声。
“不是人少，而是大多数都出去了。”
“具体？”
“洞主。”老鬼望向李无涯，询问他是否知道洞主。
李无涯摇头表示不知，他确实不知内情。
“我也就长话短说了。当年......”老鬼改口道.
“应该是半年前，因一次大事，洞主带着大灵洞八成修士外出，至今没有哪怕一个人回来过。”
老鬼又喝了一口茶继续道，“随着时间推移，大灵洞三个区开始出现谣言，说洞主死在外面。”
李无涯插嘴道.
“那八成修士，一个都没回来报信吗？”
老鬼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是的，一个都没回来。大灵洞没了主心骨，三个区开始蠢蠢欲动。”
说到这儿他冷哼一声，“他们有人想坐上洞主之位，要是洞主还在，他们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老鬼越说越激动，“还有张快那老东西，洞主还在时，他连凡人都不如。”说到此处，他也意识到自己情绪激动，“抱歉。”
李无涯没有在意他的失礼，继续道.
“如果张快无法一次性干掉我们，那就可能是第二种，我们的行动全在张快的监控之下。”
老鬼也是个聪明人，很快便明白这话的含义：“你是说有卧底？”
“对，这些卧底还是高层。”李无涯压低嗓音。
老鬼面色有些难看：“无涯，这话可不能开玩笑。”他自然知道李无涯指的是其余三位管理员。
“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其余三人。虽然有利益捆绑，但没准张快付出了更多代价拉拢他们。”
这一句话让老鬼陷入沉思，无涯小子说得不无道理，张快是仙府掌柜，碎晶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但自己和张快的仇才是重点。不过，无涯这小子的话也不能全信。
“你能把他们三人揪出来吗？”
李无涯果断回道。“现在还不能。”
老鬼捕捉到这句话的关键。“你的意思，以后可以？”
李无涯表示肯定。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夜色悄悄来临，老鬼本想留李无涯吃饭，但被他婉拒了。
待李无涯走远、确定四周无人后，李无涯轻声开口，“出来吧，霞儿。”
一道白色衣装的人影从暗门中走出。“父亲。”
老鬼摆摆手示意她坐下，待女儿落座后问道。
“你觉得李无涯此人怎么样？”
霞儿莞尔一笑：“聪明，老辣，还有一丝不像他这个年纪的沉稳。”
她从李无涯来此便一直在暗中观察，想把他看透，自从李无涯去过她家后，她便觉得此人很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缘由。
听到女儿的评价，老鬼微微点头。
“这小子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场，这种感觉我曾经在洞主黑炎身上感受到过。”
霞儿面色也凝重起来，她知道洞主黑炎是怎样的人物，强大、狠辣、果断足以形容。
“霞儿，你觉得他是否值得我们投资？”
霞儿笑道。
“父亲还不急。他是个外来者，没弄清楚他的身份前，贸然深度合作可不行。”她摇了摇头。
“你真像你娘，聪明。”老鬼自傲地笑道。
之前老鬼嫁女儿的想法，其实是霞儿自己提出的，主要原因是灵茶这东西太过于惊世骇俗了，是可以无限提升元气的资源，虽然每次只有一丝，但只要日积月累便会有很大收获。
霞儿想到，自己先嫁过去套取灵茶情报后再杀掉即可。
谁知李无涯是个不近女色的东西，这让她颇为无语。
“抱歉父亲，主要是张快那个呆子儿子很有钱.......”话音未落。
老鬼打断女儿的话，“张快那老东西，他也没多久了。等我杀了他，仙府自然便是我父女二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