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隐于市，控于局
翌日。
一间客栈里，老鬼正盯着窗外风景，余光却时刻扫过下方的灵洞。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老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低声呢喃，“真是好茶。”
今天是二人首次合作，李无涯不希望自己身份暴露，所以他会悄无声息地完成交易。
街道上，李无涯的黑眼圈越发浓重。他连日修炼，未曾合眼，如今只是凡人之躯，经不起这般高强度的消耗。
“唉......今日回去，要适当歇息。”否则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怕是难逃猝死之险。
“再宽限几日吧。”一声求饶传入耳中。
李无涯循声望去，走到近前。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面色温和，谈吐自然，手中捧着一卷书，俨然一副读书人打扮。
“哎，非是我不给你时日，是你自己全然挥霍了。”
书生语气平淡，悲悯中带着冷意。
趴在地上的男子紧紧抓住书生的小腿，哭嚎道。
“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书生低头望着他，神色从容，缓缓开口，“吾既往已开恩一次，岂可复求姑息？”
话音未落，他伸手一推，墨汁如利剑般激射而出。
趴在地上的男子头颅如西瓜般炸裂，血浆四溅，当场毙命。
周围人群议论纷纷，似已司空见惯。
李无涯不免好奇，向旁边的人打听。
“这小子啊，没交安全费、管理费、土地使用费。”路人顿住片刻，回忆道，“哦对了，还有贩卖费。”
他瞟了一眼那书生模样的男子，压低嗓音，“那位大人，是这片区域的管理者之一。”
李无涯掏出碎晶递过去，又向路人打听了些事，方才离去。
真是有意思。这大灵洞竟有四片区域，每区各有几名名管理者。这些人暂时还动不得若动了他们，大灵洞便再无可收之利了。
晌午。
李无涯已回到小屋，静修养息。
客栈内，老鬼微微皱眉。今日路过他灵洞的人不少，却无一有异常举动，他也未感应到元气波动的痕迹，若使用术法，势必留有气息。
傍晚。
李无涯继续修炼。上辈子他勤勉，这辈子依旧如此。体内元气已蓄积大半，尚需几日功夫。
与此同时。
客栈内。
“老鬼，那人到底来不来？都等了这许久。”一道粗嗓门响起。
老鬼面色不悦，“莫在此大呼小叫。要嚷，回家嚷去。”
对面坐着的魁梧男子灌了一大口酒，面上微有怒色，却也强压了下去。“老鬼，你说这灵茶，真能给咱俩带来富贵？”
老鬼轻哼一声，“哼，富贵？可不止是富贵这么简单。”
他瞥了一眼那魁梧身影，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整日只知饮酒。但正因如此，他才选此人联手，这种人用着放心。
魁梧男子一脸茫然，“不是富贵，那是什么？”
老鬼抿了口茶，淡淡道：“这茶若用好了，带来的绝不止碎晶，还有更多利益。”
二人闲谈片刻，各自散去。
老鬼正欲入灵洞，忽见身旁多了一只半人高的皮袋，登时心中一惊。
“究竟何时放的.....”他拼命回忆今日路过灵洞的每一个人，无一例外皆是凡人，少数几个归元境的也都相识。
想来想去，毫无头绪。他拎起皮袋，回到灵洞中仔细查看。
打开皮袋，里面装满茶叶，茶叶上方搁着一张纸条。
老鬼拿起一扫。
“老鬼不用寻我。”短短一句，便戳破了他今日的盘算。他心底一凛，何时发现我在寻他？看来此人观察力非同一般，危险程度也需再估量几分。
“这批灵茶不急，你先免费送出一些，过几日再往外卖。”
这话令老鬼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三个字盘桓心头，他不明白李无涯究竟意欲何为。
但也只能照做。原想今日与李无涯碰面，商定细节，好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可李无涯从头至尾都未现身，这分明是在告诉他，若不照做，下一回便没有合作可言。
这对老鬼而言，无异于扼住咽喉。自他初尝灵茶的那一刻起，贪婪便已生根。除非能找到李无涯，杀了他，再逼问出灵茶的来源。
“真是只狡诈的家伙。”此刻，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纸条最末一句是，“五五分账可以，条件是剑类术法。”
清晨一早。
大灵洞内的修士们开始骚动起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老鬼居然要白送宝物！”另一名修士接话，“怎么可能？那可是老鬼，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他会白送？”
“唉......道友这话不对。老鬼虽奸诈，信誉倒还过得去。他昨日跟一些修士说了，今儿上午在仙客坊，先到先得。”
众人不再多言，纷纷赶去凑热闹，若是真的，那可就赚大了。
不远处，李无涯端坐品茶，冷眼望着这一切。
看来老鬼的份量不小，来的大多是散修。他要借这一手，既摸清大灵洞内到底有多少修士，也顺便给某人上上强度。
很不巧，他记仇。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他这儿，是君子报仇，一日不报便浑身刺挠。
李无涯继续饮茶看戏。此刻离归元境，只差一步。
“不着急。修炼嘛，急不得。”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他懂。
仙居坊内。
老鬼、魁梧男子、书生、妩媚女子围坐一桌。
老鬼率先开口，“各位都尝过了，给个建议吧。”
一道温柔嗓音响起，说话的是个红衣女子，袒胸露肤，唇薄，一颦一笑皆勾人心魄，“老鬼，这么好的东西，如今才拿出来，是不拿我们当朋友么？”
书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老鬼道，“这可不是我的，我只是个中间商。”
此言一出，书生与女子皆来了兴致。
“此为何人之物？”书生问。
老鬼摇头，表示不知。
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妩媚女子柔声道，“不如我们找到他，解决掉，平分如何？”
书生摇头，“不妥.......不妥啊.......”
妩媚女子瞥了他一眼，面露不悦：“你这文绉绉的腔调，能不能改改？听着别扭。”
书生微微一笑，多读书，能让人心静。”
女子扶额，无言以对。
一间客栈里，老鬼正盯着窗外风景，余光却时刻扫过下方的灵洞。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老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低声呢喃，“真是好茶。”
今天是二人首次合作，李无涯不希望自己身份暴露，所以他会悄无声息地完成交易。
街道上，李无涯的黑眼圈越发浓重。他连日修炼，未曾合眼，如今只是凡人之躯，经不起这般高强度的消耗。
“唉......今日回去，要适当歇息。”否则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怕是难逃猝死之险。
“再宽限几日吧。”一声求饶传入耳中。
李无涯循声望去，走到近前。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面色温和，谈吐自然，手中捧着一卷书，俨然一副读书人打扮。
“哎，非是我不给你时日，是你自己全然挥霍了。”
书生语气平淡，悲悯中带着冷意。
趴在地上的男子紧紧抓住书生的小腿，哭嚎道。
“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书生低头望着他，神色从容，缓缓开口，“吾既往已开恩一次，岂可复求姑息？”
话音未落，他伸手一推，墨汁如利剑般激射而出。
趴在地上的男子头颅如西瓜般炸裂，血浆四溅，当场毙命。
周围人群议论纷纷，似已司空见惯。
李无涯不免好奇，向旁边的人打听。
“这小子啊，没交安全费、管理费、土地使用费。”路人顿住片刻，回忆道，“哦对了，还有贩卖费。”
他瞟了一眼那书生模样的男子，压低嗓音，“那位大人，是这片区域的管理者之一。”
李无涯掏出碎晶递过去，又向路人打听了些事，方才离去。
真是有意思。这大灵洞竟有四片区域，每区各有几名名管理者。这些人暂时还动不得若动了他们，大灵洞便再无可收之利了。
晌午。
李无涯已回到小屋，静修养息。
客栈内，老鬼微微皱眉。今日路过他灵洞的人不少，却无一有异常举动，他也未感应到元气波动的痕迹，若使用术法，势必留有气息。
傍晚。
李无涯继续修炼。上辈子他勤勉，这辈子依旧如此。体内元气已蓄积大半，尚需几日功夫。
与此同时。
客栈内。
“老鬼，那人到底来不来？都等了这许久。”一道粗嗓门响起。
老鬼面色不悦，“莫在此大呼小叫。要嚷，回家嚷去。”
对面坐着的魁梧男子灌了一大口酒，面上微有怒色，却也强压了下去。“老鬼，你说这灵茶，真能给咱俩带来富贵？”
老鬼轻哼一声，“哼，富贵？可不止是富贵这么简单。”
他瞥了一眼那魁梧身影，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整日只知饮酒。但正因如此，他才选此人联手，这种人用着放心。
魁梧男子一脸茫然，“不是富贵，那是什么？”
老鬼抿了口茶，淡淡道：“这茶若用好了，带来的绝不止碎晶，还有更多利益。”
二人闲谈片刻，各自散去。
老鬼正欲入灵洞，忽见身旁多了一只半人高的皮袋，登时心中一惊。
“究竟何时放的.....”他拼命回忆今日路过灵洞的每一个人，无一例外皆是凡人，少数几个归元境的也都相识。
想来想去，毫无头绪。他拎起皮袋，回到灵洞中仔细查看。
打开皮袋，里面装满茶叶，茶叶上方搁着一张纸条。
老鬼拿起一扫。
“老鬼不用寻我。”短短一句，便戳破了他今日的盘算。他心底一凛，何时发现我在寻他？看来此人观察力非同一般，危险程度也需再估量几分。
“这批灵茶不急，你先免费送出一些，过几日再往外卖。”
这话令老鬼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三个字盘桓心头，他不明白李无涯究竟意欲何为。
但也只能照做。原想今日与李无涯碰面，商定细节，好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可李无涯从头至尾都未现身，这分明是在告诉他，若不照做，下一回便没有合作可言。
这对老鬼而言，无异于扼住咽喉。自他初尝灵茶的那一刻起，贪婪便已生根。除非能找到李无涯，杀了他，再逼问出灵茶的来源。
“真是只狡诈的家伙。”此刻，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纸条最末一句是，“五五分账可以，条件是剑类术法。”
清晨一早。
大灵洞内的修士们开始骚动起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老鬼居然要白送宝物！”另一名修士接话，“怎么可能？那可是老鬼，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他会白送？”
“唉......道友这话不对。老鬼虽奸诈，信誉倒还过得去。他昨日跟一些修士说了，今儿上午在仙客坊，先到先得。”
众人不再多言，纷纷赶去凑热闹，若是真的，那可就赚大了。
不远处，李无涯端坐品茶，冷眼望着这一切。
看来老鬼的份量不小，来的大多是散修。他要借这一手，既摸清大灵洞内到底有多少修士，也顺便给某人上上强度。
很不巧，他记仇。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他这儿，是君子报仇，一日不报便浑身刺挠。
李无涯继续饮茶看戏。此刻离归元境，只差一步。
“不着急。修炼嘛，急不得。”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他懂。
仙居坊内。
老鬼、魁梧男子、书生、妩媚女子围坐一桌。
老鬼率先开口，“各位都尝过了，给个建议吧。”
一道温柔嗓音响起，说话的是个红衣女子，袒胸露肤，唇薄，一颦一笑皆勾人心魄，“老鬼，这么好的东西，如今才拿出来，是不拿我们当朋友么？”
书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老鬼道，“这可不是我的，我只是个中间商。”
此言一出，书生与女子皆来了兴致。
“此为何人之物？”书生问。
老鬼摇头，表示不知。
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妩媚女子柔声道，“不如我们找到他，解决掉，平分如何？”
书生摇头，“不妥.......不妥啊.......”
妩媚女子瞥了他一眼，面露不悦：“你这文绉绉的腔调，能不能改改？听着别扭。”
书生微微一笑，多读书，能让人心静。”
女子扶额，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