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双星折界
波鲁克斯身后的第二主星彻底亮起，银色星光沿着镜面大地迅速扩散，将他与卡斯托尔的身影连接在一起。两人之间的空间随之微微扭曲，原本清晰的距离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波鲁克斯缓缓举起长刀。
“双星折界。”
话音落下，他朝着前方轻轻斩出一刀。
一道银白色刀芒脱离刀锋，沿着镜面大地急速掠来。这一刀无论速度还是威势，都远不及先前双生降临时那般凶猛，洛辰却没有半分轻视，脚下星力爆发，迅速向右侧闪去。
刀芒贴着他的身体掠过，可就在双方即将错开的瞬间，那道刀芒竟毫无征兆地消失在了半空中。
洛辰瞳孔微微收缩，心中刚刚升起一丝疑惑，后颈便忽然传来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他来不及回头，身体几乎凭借本能向前扑出。
下一刻，原本消失的刀芒竟从卡斯托尔身前凭空出现，贴着洛辰的后背横扫而过。
撕拉——！
本就破损的衣袍再次裂开，后背随之多出一道狭长血痕。洛辰踉跄着冲出数步，右脚猛然踏住地面，强行止住前冲之势，随后迅速转身，将镜月妖刀横在胸前。
波鲁克斯依旧站在前方，卡斯托尔则静静立于另一侧。明明是从正面斩来的攻击，最后却跨越了所有距离，从洛辰身后出现。
“折叠空间……”
洛辰目光微沉，立刻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攻击并没有消失，而是进入了波鲁克斯与卡斯托尔之间的特殊通道，再从另一人的位置重新出现。
月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双星折界能够以他们二人为支点，折叠彼此之间的空间。只要攻击进入折界，便可以从另一处重新降临。”
洛辰盯着那条穿梭于两人之间的银色光带，沉声问道：“攻击只能从他们身边出现？”
“以他们现在被压制到星徒五重的力量，只能在两人之间折叠空间，无法将攻击送往折界之外。但只要处于他们之间的折界范围，攻击便可能从任何位置出现。”
月玄顿了顿，声音中多出一丝提醒，“但别忘了，他们对自身力量的掌控远不是你能相比的。即使受到境界限制，也不代表双星折界只有这么简单。”
仿佛是在回应月玄的话，波鲁克斯手中长刀再次挥动，接连斩出三道刀芒。卡斯托尔则向后退出数丈，与他进一步拉开距离，两人之间的银色光带也随之延伸，恰好从洛辰所在的位置穿过。
三道刀芒一前两后掠向洛辰，尚未靠近，便先后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之中。
四周骤然安静下来。
洛辰双手握住镜月妖刀，精神紧绷到了极点。虽然看不见那三道刀芒，却能感觉到凌厉刀意仍在周围徘徊，仿佛隐藏在空间背后的毒蛇，随时可能露出獠牙。
左侧的空间忽然泛起一圈涟漪。
第一道刀芒骤然出现，洛辰早有准备，镜月妖刀迅速横斩而出，将刀芒正面击碎。然而碰撞产生的星力尚未消散，第二股刀意便已自他的脚下爆发。
洛辰脸色微变，双脚重重踏地，整个人向上跃起。第二道刀芒几乎贴着他的鞋底掠过，在镜面大地上斩出一道狭长裂痕。
可就在身体腾空的瞬间，他便意识到不对。
前两道攻击并不是为了伤他，而是在逼迫他离开地面。
头顶的空间无声扭曲，第三道刀芒自上而下斩落，速度远胜前两刀。洛辰身处半空，脚下无处借力，只能将星力灌入镜月妖刀，双手举刀迎向头顶。
锵——！
刀芒重重砸在刀身之上，巨大的力量将洛辰从半空轰落。他的身体如陨石般砸在镜面大地上，周围瞬间裂开无数蛛网般的缝隙，体内气血更是一阵剧烈翻涌。
洛辰单膝跪地，镜月妖刀深深插入地面，嘴角缓缓溢出一缕鲜血。还未等他站起，波鲁克斯便再次抬刀，数道刀芒连续斩入折界之中。
这一次，攻击没有立即出现。
洛辰的目光在波鲁克斯与卡斯托尔之间不断移动，试图通过两人的动作判断刀芒出现的位置，可两人始终神色平静，根本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忽然，洛辰身后的空间同时泛起两圈涟漪。
他猛然转身，镜月妖刀横扫而出，却只迎上其中一道攻击。另一道刀芒竟在出现的瞬间重新没入空间，紧接着从他的右侧再次斩出。
洛辰来不及收刀，只能强行扭转身体。
冰蓝色星力自他体内涌出，迅速在身侧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冰镜。
砰！
刀芒重重斩在冰镜之上，镜面瞬间浮现出无数裂纹，仅仅坚持了片刻便轰然破碎。飞散的冰晶划过洛辰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小血痕，可借助冰镜争取到的短暂时间，他已经向后退出数丈，成功避开了刀芒剩余的力量。
波鲁克斯看了一眼散落在地的冰晶，平静说道：“冰镜座的力量？”
洛辰没有回答，左手迅速向前一按。冰蓝色星力沿着脚下镜面扩散而出，接连凝聚出三面冰镜，分别悬浮在他的左右与身后。
这些冰镜并不厚重，甚至无法真正抵挡波鲁克斯的刀芒，可洛辰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依靠它们硬抗攻击。冰镜表面清晰映照着周围的景象，只要任何一处空间产生变化，镜中倒影便会提前出现细微扭曲。
波鲁克斯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手腕微微转动，再次斩出数道刀芒。
刀芒进入双星折界后，洛辰没有继续盯着兄弟二人，而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周围的冰镜上。下一刻，右侧冰镜中的景象忽然泛起细微波纹，他脚下立刻发力，向左侧闪去。
一道刀芒几乎同时从右方出现，贴着他的肩膀斩过。
可还未等洛辰站稳，身后冰镜也随之出现波动。他立刻转身挥刀，准确挡住第二道攻击。然而波鲁克斯的攻势远比他预想中更加复杂，第三道刀芒在出现后竟再次进入折界，从另一面冰镜前重新斩出。
砰！
冰镜应声破碎，刀芒穿过漫天冰晶，狠狠撞在镜月妖刀之上。洛辰双臂剧震，身体再次向后滑退，脚下留下两道清晰痕迹。
“能够借助冰镜捕捉折界波动，想法不错。”波鲁克斯语气平静，“可你制造的冰镜太少，也太脆弱。”
话音落下，他一连斩出七刀。七道银白刀芒先后进入双星折界，在扭曲的空间中彻底消失。
洛辰周围的三面冰镜几乎同时产生波动。
第一道攻击从正前方出现，第二道却从背后斩来，第三道紧贴地面横扫双腿。其余刀芒更是在折界之中不断改变出口，仿佛同时从四面八方降临。
洛辰挥动镜月妖刀接连抵挡，冰蓝色星力不断凝聚出新的镜面。然而，以他如今的修为，同时最多只能维持三面冰镜，唯有其中一面破碎，才能重新补上一面。在密集刀芒的冲击下，一面面冰镜迅速破碎，漫天冰屑如雪花般散落在战场之上。
锵！锵！锵！
连续碰撞之下，洛辰虎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手掌染红刀柄。他勉强挡住迎面袭来的刀芒，右侧肩膀却被另一道攻击擦过，整个人随之失去平衡。
下一瞬，最后一道刀芒自上方斩落。
洛辰只能将镜月妖刀横举过头顶。
轰——！
狂暴力量将他重重轰入地面，脚下镜面轰然塌陷。洛辰半跪在碎裂的坑洞之中，喉咙一甜，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波鲁克斯没有继续进攻，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
“你的冰镜能够让你看见攻击出现前的空间波动，却无法让你的身体跟上判断。看见，不等于躲得开。”
洛辰用镜月妖刀支撑着身体缓缓站起，胸口剧烈起伏。波鲁克斯说得没错，即使借助冰镜提前发现攻击，只要刀芒数量足够多，他依旧没有足够的速度全部避开。
可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绝望。
刚才破碎的冰镜并未彻底消失。无数细小冰晶散落在镜面大地之上，在星光照耀下折射出微弱蓝芒。那些冰晶看似杂乱，却几乎遍布了洛辰周围数十丈范围。
一次又一次承受攻击，并不是毫无意义。
每一面破碎的冰镜，都为他留下了能够干扰折界的冰晶。
洛辰如今能够凝聚的冰镜数量有限，大小也不足以覆盖整片战场，可那些散落在四周的冰晶中，依旧残留着属于冰镜座的星力。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经过刚才接连不断的碰撞，冰晶早已遍布脚下数十丈范围，甚至有不少落在了波鲁克斯与卡斯托尔附近。
波鲁克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视线随之落向地面。他没有给洛辰继续准备的时间，手中长刀迅速斩出，一道银白色刀芒再次没入双星折界。
与此同时，洛辰命星海中的第一主星骤然亮起，冰蓝色星力沿着脚下镜面迅速扩散，散落各处的冰晶也随之轻轻颤动。
“冰爆。”
话音落下，洛辰身后的数块冰晶同时炸裂。冰蓝色寒气夹杂着锋利碎片骤然扩散，刚刚从折界中出现的刀芒受到冲击，轨迹顿时偏移，从他肩侧擦过。
波鲁克斯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变化。
洛辰擦去嘴角的鲜血，重新举起镜月妖刀。单凭冰爆还无法击败对方，却足以扰乱双星折界的攻击。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围散落的冰晶接连亮起。
“看得见却躲不开，的确没有意义。”
洛辰握紧刀柄，眼中的冰蓝色光芒愈发明亮。
“所以接下来，我不躲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骤然冲出。
被压制至今，洛辰终于开始反击。
波鲁克斯缓缓举起长刀。
“双星折界。”
话音落下，他朝着前方轻轻斩出一刀。
一道银白色刀芒脱离刀锋，沿着镜面大地急速掠来。这一刀无论速度还是威势，都远不及先前双生降临时那般凶猛，洛辰却没有半分轻视，脚下星力爆发，迅速向右侧闪去。
刀芒贴着他的身体掠过，可就在双方即将错开的瞬间，那道刀芒竟毫无征兆地消失在了半空中。
洛辰瞳孔微微收缩，心中刚刚升起一丝疑惑，后颈便忽然传来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他来不及回头，身体几乎凭借本能向前扑出。
下一刻，原本消失的刀芒竟从卡斯托尔身前凭空出现，贴着洛辰的后背横扫而过。
撕拉——！
本就破损的衣袍再次裂开，后背随之多出一道狭长血痕。洛辰踉跄着冲出数步，右脚猛然踏住地面，强行止住前冲之势，随后迅速转身，将镜月妖刀横在胸前。
波鲁克斯依旧站在前方，卡斯托尔则静静立于另一侧。明明是从正面斩来的攻击，最后却跨越了所有距离，从洛辰身后出现。
“折叠空间……”
洛辰目光微沉，立刻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攻击并没有消失，而是进入了波鲁克斯与卡斯托尔之间的特殊通道，再从另一人的位置重新出现。
月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双星折界能够以他们二人为支点，折叠彼此之间的空间。只要攻击进入折界，便可以从另一处重新降临。”
洛辰盯着那条穿梭于两人之间的银色光带，沉声问道：“攻击只能从他们身边出现？”
“以他们现在被压制到星徒五重的力量，只能在两人之间折叠空间，无法将攻击送往折界之外。但只要处于他们之间的折界范围，攻击便可能从任何位置出现。”
月玄顿了顿，声音中多出一丝提醒，“但别忘了，他们对自身力量的掌控远不是你能相比的。即使受到境界限制，也不代表双星折界只有这么简单。”
仿佛是在回应月玄的话，波鲁克斯手中长刀再次挥动，接连斩出三道刀芒。卡斯托尔则向后退出数丈，与他进一步拉开距离，两人之间的银色光带也随之延伸，恰好从洛辰所在的位置穿过。
三道刀芒一前两后掠向洛辰，尚未靠近，便先后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之中。
四周骤然安静下来。
洛辰双手握住镜月妖刀，精神紧绷到了极点。虽然看不见那三道刀芒，却能感觉到凌厉刀意仍在周围徘徊，仿佛隐藏在空间背后的毒蛇，随时可能露出獠牙。
左侧的空间忽然泛起一圈涟漪。
第一道刀芒骤然出现，洛辰早有准备，镜月妖刀迅速横斩而出，将刀芒正面击碎。然而碰撞产生的星力尚未消散，第二股刀意便已自他的脚下爆发。
洛辰脸色微变，双脚重重踏地，整个人向上跃起。第二道刀芒几乎贴着他的鞋底掠过，在镜面大地上斩出一道狭长裂痕。
可就在身体腾空的瞬间，他便意识到不对。
前两道攻击并不是为了伤他，而是在逼迫他离开地面。
头顶的空间无声扭曲，第三道刀芒自上而下斩落，速度远胜前两刀。洛辰身处半空，脚下无处借力，只能将星力灌入镜月妖刀，双手举刀迎向头顶。
锵——！
刀芒重重砸在刀身之上，巨大的力量将洛辰从半空轰落。他的身体如陨石般砸在镜面大地上，周围瞬间裂开无数蛛网般的缝隙，体内气血更是一阵剧烈翻涌。
洛辰单膝跪地，镜月妖刀深深插入地面，嘴角缓缓溢出一缕鲜血。还未等他站起，波鲁克斯便再次抬刀，数道刀芒连续斩入折界之中。
这一次，攻击没有立即出现。
洛辰的目光在波鲁克斯与卡斯托尔之间不断移动，试图通过两人的动作判断刀芒出现的位置，可两人始终神色平静，根本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忽然，洛辰身后的空间同时泛起两圈涟漪。
他猛然转身，镜月妖刀横扫而出，却只迎上其中一道攻击。另一道刀芒竟在出现的瞬间重新没入空间，紧接着从他的右侧再次斩出。
洛辰来不及收刀，只能强行扭转身体。
冰蓝色星力自他体内涌出，迅速在身侧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冰镜。
砰！
刀芒重重斩在冰镜之上，镜面瞬间浮现出无数裂纹，仅仅坚持了片刻便轰然破碎。飞散的冰晶划过洛辰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小血痕，可借助冰镜争取到的短暂时间，他已经向后退出数丈，成功避开了刀芒剩余的力量。
波鲁克斯看了一眼散落在地的冰晶，平静说道：“冰镜座的力量？”
洛辰没有回答，左手迅速向前一按。冰蓝色星力沿着脚下镜面扩散而出，接连凝聚出三面冰镜，分别悬浮在他的左右与身后。
这些冰镜并不厚重，甚至无法真正抵挡波鲁克斯的刀芒，可洛辰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依靠它们硬抗攻击。冰镜表面清晰映照着周围的景象，只要任何一处空间产生变化，镜中倒影便会提前出现细微扭曲。
波鲁克斯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手腕微微转动，再次斩出数道刀芒。
刀芒进入双星折界后，洛辰没有继续盯着兄弟二人，而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周围的冰镜上。下一刻，右侧冰镜中的景象忽然泛起细微波纹，他脚下立刻发力，向左侧闪去。
一道刀芒几乎同时从右方出现，贴着他的肩膀斩过。
可还未等洛辰站稳，身后冰镜也随之出现波动。他立刻转身挥刀，准确挡住第二道攻击。然而波鲁克斯的攻势远比他预想中更加复杂，第三道刀芒在出现后竟再次进入折界，从另一面冰镜前重新斩出。
砰！
冰镜应声破碎，刀芒穿过漫天冰晶，狠狠撞在镜月妖刀之上。洛辰双臂剧震，身体再次向后滑退，脚下留下两道清晰痕迹。
“能够借助冰镜捕捉折界波动，想法不错。”波鲁克斯语气平静，“可你制造的冰镜太少，也太脆弱。”
话音落下，他一连斩出七刀。七道银白刀芒先后进入双星折界，在扭曲的空间中彻底消失。
洛辰周围的三面冰镜几乎同时产生波动。
第一道攻击从正前方出现，第二道却从背后斩来，第三道紧贴地面横扫双腿。其余刀芒更是在折界之中不断改变出口，仿佛同时从四面八方降临。
洛辰挥动镜月妖刀接连抵挡，冰蓝色星力不断凝聚出新的镜面。然而，以他如今的修为，同时最多只能维持三面冰镜，唯有其中一面破碎，才能重新补上一面。在密集刀芒的冲击下，一面面冰镜迅速破碎，漫天冰屑如雪花般散落在战场之上。
锵！锵！锵！
连续碰撞之下，洛辰虎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手掌染红刀柄。他勉强挡住迎面袭来的刀芒，右侧肩膀却被另一道攻击擦过，整个人随之失去平衡。
下一瞬，最后一道刀芒自上方斩落。
洛辰只能将镜月妖刀横举过头顶。
轰——！
狂暴力量将他重重轰入地面，脚下镜面轰然塌陷。洛辰半跪在碎裂的坑洞之中，喉咙一甜，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波鲁克斯没有继续进攻，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
“你的冰镜能够让你看见攻击出现前的空间波动，却无法让你的身体跟上判断。看见，不等于躲得开。”
洛辰用镜月妖刀支撑着身体缓缓站起，胸口剧烈起伏。波鲁克斯说得没错，即使借助冰镜提前发现攻击，只要刀芒数量足够多，他依旧没有足够的速度全部避开。
可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绝望。
刚才破碎的冰镜并未彻底消失。无数细小冰晶散落在镜面大地之上，在星光照耀下折射出微弱蓝芒。那些冰晶看似杂乱，却几乎遍布了洛辰周围数十丈范围。
一次又一次承受攻击，并不是毫无意义。
每一面破碎的冰镜，都为他留下了能够干扰折界的冰晶。
洛辰如今能够凝聚的冰镜数量有限，大小也不足以覆盖整片战场，可那些散落在四周的冰晶中，依旧残留着属于冰镜座的星力。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经过刚才接连不断的碰撞，冰晶早已遍布脚下数十丈范围，甚至有不少落在了波鲁克斯与卡斯托尔附近。
波鲁克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视线随之落向地面。他没有给洛辰继续准备的时间，手中长刀迅速斩出，一道银白色刀芒再次没入双星折界。
与此同时，洛辰命星海中的第一主星骤然亮起，冰蓝色星力沿着脚下镜面迅速扩散，散落各处的冰晶也随之轻轻颤动。
“冰爆。”
话音落下，洛辰身后的数块冰晶同时炸裂。冰蓝色寒气夹杂着锋利碎片骤然扩散，刚刚从折界中出现的刀芒受到冲击，轨迹顿时偏移，从他肩侧擦过。
波鲁克斯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变化。
洛辰擦去嘴角的鲜血，重新举起镜月妖刀。单凭冰爆还无法击败对方，却足以扰乱双星折界的攻击。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围散落的冰晶接连亮起。
“看得见却躲不开，的确没有意义。”
洛辰握紧刀柄，眼中的冰蓝色光芒愈发明亮。
“所以接下来，我不躲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骤然冲出。
被压制至今，洛辰终于开始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