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默契
“刘旋，快走！”
虽然在漆黑的夜晚，但面前这个魁梧的身姿刘旋再熟悉不过了，就是陈虎！
“周沁，捉拿天雷子！”赵褚强在远处极速靠近，虽然相隔数百米，但其洪亮的嗓音依旧传到刘旋、陈虎和周沁耳中。
“天雷子？”
陈虎与刘旋几乎同时在心里发出这个疑问。
周沁再次拉满弓箭，这次弓上搭着的是一只黄色的箭矢。
刘旋想起什么，立马上前将口袋里的纸条塞给陈虎。
“这是我体内那个东西说的话，交给欣然和永安！”
他从背后抱住陈虎：“哥，我知道这件事情很蹊跷，但你一定要相信我……”
陈虎捏紧纸条：“我信……快走！”
纵使心中百般不舍与亏欠，也不能再停留了！刘旋迈开腿，拼命跑向大海，周沁的弓箭追着瞄准。
“喂！你的对手是我！”陈虎拍着胸脯吼道。
赵褚强从陈虎头顶飞过。
“天雷子交给我，这个你解决！”随后飞向刘旋，身后的部下齐刷刷跟上。
“收到！”
周沁又把弓箭对准陈虎，谁知对方正在极速靠近，真的像一头猛虎一样扑来！
周沁冷哼一声松手。
“嗖—！”
黄色箭矢迅速弹出！
陈虎挥出巨斧，一下砍碎了刺来的箭矢。
正要继续上前，却见断成两截的箭矢调转方向，刺向自己！
“什么？！”陈虎把巨斧打横，猛地一劈，箭矢碎成更多片，依旧飞向自己。
陈虎眉头一紧，后空翻拉开距离，甩出巨斧，搅动铁链，以铁链的动势拽动巨斧攻击。
巨斧和铁链疯狂击飞碎片，宛若不停翻涌的怒龙。
刚才两个长着蝙蝠翅膀的人，从天而降。
高个子愣住了，盯着陈虎：“是他吗？”
矮个子喊道：“没错，就是他！”
……
……
面对如蜂群般碎片，巨斧和铁链有些招架不住，陈虎的鼻梁被一片碎片擦过，渗出鲜血。
陈虎突然改变搅动方向，势大力沉的巨斧抖动一瞬，立刻飞快的旋转，跟手臂一样粗的铁链搅成旋风状。
“哗啦啦”的声响后，所有碎片被尽数击飞。
“就是现在！”
陈虎将铁链一拽，接住巨斧，向前奋然一跃，壮硕的身子向后弓起，巨斧挥至身后，全身肌肉紧绷，祭出一记力劈华山！
“喝啊——！”
势大力沉的斧头像猛虎的血盆大口，劈向周沁！
周沁嘴角上扬，身体微微一侧，带着寒光的利斧贴身而下，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斧头砸进地面，大地震颤一瞬。
见陈虎招式已老，周沁踏上斧背，快速转身，后摆腿直逼陈虎面门！
陈虎架臂拦挡，五指扣住对方小腿，将她奋力甩出，立马拔出巨斧向她脖子挥去！
周沁双手握住电线杆，借着陈虎的力道旋转一圈，双腿踹在斧面上。
宽大的斧面拍在陈虎脑门上，顿时袭来一阵眩晕和疼痛。
未等对方站稳，周沁趁胜追击，奋力一跃，双腿箍住陈虎的脖子，动脉和气管也被她双手死死扣住。
血液和氧气无法及时输送，陈虎立刻憋红了脸，窒息和眩晕夹杂脖子锁住的疼痛让他几近昏厥。
“还不投降？！”周沁吼道。
陈虎额头青筋暴起，抓住对方手背，拼尽全力妄图掰断周沁手指。
这时，高个子冲到周沁面前：
“沁姐，他是自己人！”
……
……
夜幕中，几千名师生横七竖八地躺在学校操场，进入无梦的睡眠。千百具人体铺满了整片操场。
罗欣然盯着一样睡着的安琪，心中总感觉奇怪：发生过的事，对方一觉醒来将什么都不记得。
每个部下都手持一个茶杯状的储能盏，靠近人脑袋旁，几道绿光从眉心冒出，落进储能盏里。各处都闪烁着绿光，操场看过去像个阴曹地府。
除了下御天门的十几名部下，就剩罗欣然和孙永安站着。
“天界，为什么要隐藏自己？”孙永安轻挥扇子问道。
“听人说，是因为天界不想干预人类的发展，人类有修行者所不具有的东西。”
“科技吗？”
“也许吧。”罗欣然双臂抱胸，“我也不太清楚。我记得咱们启朝的社会形态就是效仿人类的。”
孙永安轻笑一声，随即看向天空，只有修行者可见的结界变了样。
“刚才不是圆柱形的吗？”
罗欣然也向天边看去：“刚才那是三级结界，现在是二级结界。”
“三级结界是圆柱形的，没有封顶；二级是半圆形的。二级结界强度比三级更大，功效也更多。”
孙永安追问道：“那一级的呢？”
这时，潘杰走了过来：“一级是用来分隔天界与人界的。”
罗欣然微微侧头，不想正眼看他。
孙永安继续挥着扇子。
潘杰这时候盯着罗欣然皱了皱眉头，然后瞳孔微微一缩，咽了口唾沫。
“额……我们有规定，这个……凡是见过事情发生的修行者，虽然不用消除记忆，但要登记身份信息，以及签下保密协议……”
说完，一名手下递给孙永安一份文件，让他签。
潘杰亲自双手将文件递给罗欣然，还不忘微微弯腰表示敬意。
罗欣然大大方方签完文件，递了回去，对方依旧双手接过。
“那就不打扰二位了，我们善后工作结束后便离开。”
“辛苦了。”孙永安点头示意。
……
……
罗欣然走出校门，她想找个面馆吃顿夜宵，孙永安紧随其后。
“你说，刘旋是怎么逃出去的？”
此话如雷电霹雳般击中孙永安，这问题可不好回答，虽说罗欣然是自己人，但毕竟隔墙有耳，说错了总不好。
他收起扇子：“也许一中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便切换结界类型，刚好他趁着空隙逃走了。”
“哈哈，我也不清楚，瞎猜的……与其想这个，我更想知道他为什么发疯了。”孙永安在罗欣然身后，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罗欣然在前面点点头：“很奇怪，他不像正常妖精的行为，更像……”
“被人控制。”孙永安挥开扇子。
“嗐，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孙永安轻笑一声道：“你这罗家大小姐想知道不是很简单？”
罗欣然停下脚步，回头：“你说什么？！”
孙永安动动眼球：“不是吗？”
罗欣然盯着他的眼睛，好长一会才说话。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孙永安笑着说：“刚才——你问这句话的时候。”
罗欣然瞳孔一缩，随即叹口气：“是，我的确是天界启朝罗家的人，我父亲是当朝宰相。”
罗欣然再次盯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怀疑我，就因为我的姓吗？”
“哈哈哈……”孙永安笑道，“我知道您是修行者时，的确因为您的姓怀疑过，但我觉得罗家的人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刚才我看到潘杰不寻常的表现，加深了我的怀疑。也是直到刚才我才想起来……”
“罗家规矩森严，尤其对背叛极其敏感，因此诞生了‘罗家十言’，其中一条便是‘不得随意改姓改名’。”
孙永安走到罗欣然身前：“罗家人都有咒语在身，一旦违反规矩，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您没有改变姓名。”
孙永安收起扇子，低下眉眼：“当然，这些推测都没有板上钉钉的证据，只是怀疑。直到刚才您疑问，我才真正知道。”
罗欣然笑了一声，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没想到啊，隐藏了十几年，被你诈出来了……不愧是你孙永安。”
孙永安又挥开扇子，遮住口鼻，剩下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笑意回复：“大小姐您谬赞了，您有隐藏十年的本事，怎会随随便便让我诈出来？”
二人眼神一接，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在眼神里了。
二人继续朝前走着，这次是并排走。
“你为什么来人界？”
罗欣然眨了眨眼：“不自由。”
“在天界得守着一堆规矩，你也知道，‘罗家十言’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心念宗族、既定的婚姻、严苛的学习、必须的工作，还有思想都得受控制。”
“我也接受不了家里对我施压的长辈们，更受不了眼睁睁看着他们跪在、匍匐在杜枂和狗皇帝面前。”
“杜枂？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时间法师？”
“对，他现在也就是启朝的国师了，手握重权，我们罗家就跪在他脚下……”
罗欣然理了理被风吹起的发丝：“人间多好啊，说不尽的好……”
指针慢慢偏向十点，天边的月亮滑到更高处。在一片冷光的映照下，原本漆黑的夜幕变成黑紫色，像一大张黑色绸缎，看起来极其华丽、高贵。
罗欣然深吸一口气：“嗐，不知道陈虎和刘旋怎么样了……下御天门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孙永安看向罗欣然：“被抓住，会怎么样？”
“新皇登基几年后，下御天门的权力渐渐扩大，一些没犯事的小妖精，下御天门直接收监。”
“如果妖精犯了小事，比如偷窃、在人类面前暴露身份等等，下御天门根据情况惩罚并收监。”
“如果更严重的，可能要上报上御天门，上御天门会派人指导并监督当地下御天门审判，然后惩罚并在下御天门收监。”
“像刘旋这样，重伤修行者，在人类面前暴露身份，逃逸，如果还伤了下御天门的人，拘捕，很可能会……死刑。”
说到这里，两个人的心都颤了一瞬。虽然刘旋是妖精，但毕竟相处了这么久，面对死亡还是不能接受。
他们找到了一家面馆，便停止交谈这些东西，静静享受他们的夜宵。
虽然在漆黑的夜晚，但面前这个魁梧的身姿刘旋再熟悉不过了，就是陈虎！
“周沁，捉拿天雷子！”赵褚强在远处极速靠近，虽然相隔数百米，但其洪亮的嗓音依旧传到刘旋、陈虎和周沁耳中。
“天雷子？”
陈虎与刘旋几乎同时在心里发出这个疑问。
周沁再次拉满弓箭，这次弓上搭着的是一只黄色的箭矢。
刘旋想起什么，立马上前将口袋里的纸条塞给陈虎。
“这是我体内那个东西说的话，交给欣然和永安！”
他从背后抱住陈虎：“哥，我知道这件事情很蹊跷，但你一定要相信我……”
陈虎捏紧纸条：“我信……快走！”
纵使心中百般不舍与亏欠，也不能再停留了！刘旋迈开腿，拼命跑向大海，周沁的弓箭追着瞄准。
“喂！你的对手是我！”陈虎拍着胸脯吼道。
赵褚强从陈虎头顶飞过。
“天雷子交给我，这个你解决！”随后飞向刘旋，身后的部下齐刷刷跟上。
“收到！”
周沁又把弓箭对准陈虎，谁知对方正在极速靠近，真的像一头猛虎一样扑来！
周沁冷哼一声松手。
“嗖—！”
黄色箭矢迅速弹出！
陈虎挥出巨斧，一下砍碎了刺来的箭矢。
正要继续上前，却见断成两截的箭矢调转方向，刺向自己！
“什么？！”陈虎把巨斧打横，猛地一劈，箭矢碎成更多片，依旧飞向自己。
陈虎眉头一紧，后空翻拉开距离，甩出巨斧，搅动铁链，以铁链的动势拽动巨斧攻击。
巨斧和铁链疯狂击飞碎片，宛若不停翻涌的怒龙。
刚才两个长着蝙蝠翅膀的人，从天而降。
高个子愣住了，盯着陈虎：“是他吗？”
矮个子喊道：“没错，就是他！”
……
……
面对如蜂群般碎片，巨斧和铁链有些招架不住，陈虎的鼻梁被一片碎片擦过，渗出鲜血。
陈虎突然改变搅动方向，势大力沉的巨斧抖动一瞬，立刻飞快的旋转，跟手臂一样粗的铁链搅成旋风状。
“哗啦啦”的声响后，所有碎片被尽数击飞。
“就是现在！”
陈虎将铁链一拽，接住巨斧，向前奋然一跃，壮硕的身子向后弓起，巨斧挥至身后，全身肌肉紧绷，祭出一记力劈华山！
“喝啊——！”
势大力沉的斧头像猛虎的血盆大口，劈向周沁！
周沁嘴角上扬，身体微微一侧，带着寒光的利斧贴身而下，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斧头砸进地面，大地震颤一瞬。
见陈虎招式已老，周沁踏上斧背，快速转身，后摆腿直逼陈虎面门！
陈虎架臂拦挡，五指扣住对方小腿，将她奋力甩出，立马拔出巨斧向她脖子挥去！
周沁双手握住电线杆，借着陈虎的力道旋转一圈，双腿踹在斧面上。
宽大的斧面拍在陈虎脑门上，顿时袭来一阵眩晕和疼痛。
未等对方站稳，周沁趁胜追击，奋力一跃，双腿箍住陈虎的脖子，动脉和气管也被她双手死死扣住。
血液和氧气无法及时输送，陈虎立刻憋红了脸，窒息和眩晕夹杂脖子锁住的疼痛让他几近昏厥。
“还不投降？！”周沁吼道。
陈虎额头青筋暴起，抓住对方手背，拼尽全力妄图掰断周沁手指。
这时，高个子冲到周沁面前：
“沁姐，他是自己人！”
……
……
夜幕中，几千名师生横七竖八地躺在学校操场，进入无梦的睡眠。千百具人体铺满了整片操场。
罗欣然盯着一样睡着的安琪，心中总感觉奇怪：发生过的事，对方一觉醒来将什么都不记得。
每个部下都手持一个茶杯状的储能盏，靠近人脑袋旁，几道绿光从眉心冒出，落进储能盏里。各处都闪烁着绿光，操场看过去像个阴曹地府。
除了下御天门的十几名部下，就剩罗欣然和孙永安站着。
“天界，为什么要隐藏自己？”孙永安轻挥扇子问道。
“听人说，是因为天界不想干预人类的发展，人类有修行者所不具有的东西。”
“科技吗？”
“也许吧。”罗欣然双臂抱胸，“我也不太清楚。我记得咱们启朝的社会形态就是效仿人类的。”
孙永安轻笑一声，随即看向天空，只有修行者可见的结界变了样。
“刚才不是圆柱形的吗？”
罗欣然也向天边看去：“刚才那是三级结界，现在是二级结界。”
“三级结界是圆柱形的，没有封顶；二级是半圆形的。二级结界强度比三级更大，功效也更多。”
孙永安追问道：“那一级的呢？”
这时，潘杰走了过来：“一级是用来分隔天界与人界的。”
罗欣然微微侧头，不想正眼看他。
孙永安继续挥着扇子。
潘杰这时候盯着罗欣然皱了皱眉头，然后瞳孔微微一缩，咽了口唾沫。
“额……我们有规定，这个……凡是见过事情发生的修行者，虽然不用消除记忆，但要登记身份信息，以及签下保密协议……”
说完，一名手下递给孙永安一份文件，让他签。
潘杰亲自双手将文件递给罗欣然，还不忘微微弯腰表示敬意。
罗欣然大大方方签完文件，递了回去，对方依旧双手接过。
“那就不打扰二位了，我们善后工作结束后便离开。”
“辛苦了。”孙永安点头示意。
……
……
罗欣然走出校门，她想找个面馆吃顿夜宵，孙永安紧随其后。
“你说，刘旋是怎么逃出去的？”
此话如雷电霹雳般击中孙永安，这问题可不好回答，虽说罗欣然是自己人，但毕竟隔墙有耳，说错了总不好。
他收起扇子：“也许一中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便切换结界类型，刚好他趁着空隙逃走了。”
“哈哈，我也不清楚，瞎猜的……与其想这个，我更想知道他为什么发疯了。”孙永安在罗欣然身后，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罗欣然在前面点点头：“很奇怪，他不像正常妖精的行为，更像……”
“被人控制。”孙永安挥开扇子。
“嗐，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孙永安轻笑一声道：“你这罗家大小姐想知道不是很简单？”
罗欣然停下脚步，回头：“你说什么？！”
孙永安动动眼球：“不是吗？”
罗欣然盯着他的眼睛，好长一会才说话。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孙永安笑着说：“刚才——你问这句话的时候。”
罗欣然瞳孔一缩，随即叹口气：“是，我的确是天界启朝罗家的人，我父亲是当朝宰相。”
罗欣然再次盯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怀疑我，就因为我的姓吗？”
“哈哈哈……”孙永安笑道，“我知道您是修行者时，的确因为您的姓怀疑过，但我觉得罗家的人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刚才我看到潘杰不寻常的表现，加深了我的怀疑。也是直到刚才我才想起来……”
“罗家规矩森严，尤其对背叛极其敏感，因此诞生了‘罗家十言’，其中一条便是‘不得随意改姓改名’。”
孙永安走到罗欣然身前：“罗家人都有咒语在身，一旦违反规矩，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您没有改变姓名。”
孙永安收起扇子，低下眉眼：“当然，这些推测都没有板上钉钉的证据，只是怀疑。直到刚才您疑问，我才真正知道。”
罗欣然笑了一声，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没想到啊，隐藏了十几年，被你诈出来了……不愧是你孙永安。”
孙永安又挥开扇子，遮住口鼻，剩下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笑意回复：“大小姐您谬赞了，您有隐藏十年的本事，怎会随随便便让我诈出来？”
二人眼神一接，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在眼神里了。
二人继续朝前走着，这次是并排走。
“你为什么来人界？”
罗欣然眨了眨眼：“不自由。”
“在天界得守着一堆规矩，你也知道，‘罗家十言’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心念宗族、既定的婚姻、严苛的学习、必须的工作，还有思想都得受控制。”
“我也接受不了家里对我施压的长辈们，更受不了眼睁睁看着他们跪在、匍匐在杜枂和狗皇帝面前。”
“杜枂？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时间法师？”
“对，他现在也就是启朝的国师了，手握重权，我们罗家就跪在他脚下……”
罗欣然理了理被风吹起的发丝：“人间多好啊，说不尽的好……”
指针慢慢偏向十点，天边的月亮滑到更高处。在一片冷光的映照下，原本漆黑的夜幕变成黑紫色，像一大张黑色绸缎，看起来极其华丽、高贵。
罗欣然深吸一口气：“嗐，不知道陈虎和刘旋怎么样了……下御天门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孙永安看向罗欣然：“被抓住，会怎么样？”
“新皇登基几年后，下御天门的权力渐渐扩大，一些没犯事的小妖精，下御天门直接收监。”
“如果妖精犯了小事，比如偷窃、在人类面前暴露身份等等，下御天门根据情况惩罚并收监。”
“如果更严重的，可能要上报上御天门，上御天门会派人指导并监督当地下御天门审判，然后惩罚并在下御天门收监。”
“像刘旋这样，重伤修行者，在人类面前暴露身份，逃逸，如果还伤了下御天门的人，拘捕，很可能会……死刑。”
说到这里，两个人的心都颤了一瞬。虽然刘旋是妖精，但毕竟相处了这么久，面对死亡还是不能接受。
他们找到了一家面馆，便停止交谈这些东西，静静享受他们的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