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当年
“救命！”澄林捂着被箭刺穿的手臂，躺在地上翻滚。
“驱毒丸，快！”银奎从手下接过一个暗绿色小丸，将它放在澄林伤口上，丸子迅速化成绿气钻入伤口。
澄林感到伤口一阵冰冷，疼痛感也减弱不少，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气。银奎帮她将箭矢剪断。
“呼——这是化骨粉，还好有驱毒丸，不然你这手臂……”银奎扶澄林起身。
四周的冰慢慢融化，霜气淡去。唐炜四处查看，不见刘旋和那个射手的踪影。
王铳凑了过来：“谁这么大胆子，当着我们的面抢人，活腻了？！”
唐炜看了眼剪断的箭矢，沉稳地说：“那人射术高深。他一箭精准撞上飞刃，借着撞击扭转箭矢航向，差一点就刺中我。”
他迈步走到方才暗处射手藏身的树后，发现树后有条小路。他又回头望向自己刚才奔逃的位置。
“两棵巨树并排挡在中间，二者之间只留一道窄细缝隙，站在射手这个角度，我原本的身形几乎被树干完全遮蔽，单凭这条窄缝，根本看不清我的位置。”
“可他算准了距离与角度。”唐炜抬手比划着弹道轨迹，“从这道狭小缝隙射出的箭，本身瞄准不到我；但飞刃冲到前方开阔无遮挡的区域，箭矢在半空撞上飞刃后，整个弹道向外偏移，刚好避开树木遮挡，朝我刺来。”
“仅凭一点窄缝视野，就算出碰撞偏移后的落点，计算力实在可怖。”
“切，说不定只是狗屎运。”王铳把狼牙棒扛在肩上：“管他怎么厉害，再让我遇到，就用我这狼牙棒把他打成筛子！”
“不可轻敌——”一旁的青冥提醒道，他双臂抱胸，头戴斗笠，戴着面具，王铳只能看到他凶煞的眼睛，身后背着镰刀闪闪发光。
“射手有这样的技术，实力绝不在我们之下，甚至比我还强，与老大齐平。”
王铳“嘁”了一声道：“要真这么强，干嘛不出来打一架，还在暗处放冷箭？”说完，扛着狼牙棒走开。
“老二。”唐炜转身面对青冥，“你去看看高哲远他们的善后怎么样了。”
“是。”青冥果断地跃身离去。
唐炜转向澄林和银奎：“老四，带着澄林回去，好好照顾她，这毒可不简单。”
“不行！”澄林吼道，“我没事，可以继续！”
“这是命令！”唐炜严肃地说。
澄林气得皱眉，被银奎无情地拉走。
唐炜面向剩下的部下们，指着射手离去的小路：“大家随我沿着这条路搜索，不要忽略任何细节！”
“是—！”
所有人立马跑进树后的小路，盔甲碰撞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与林间的鸟鸣相映。
……
……
高哲远用钢笔在空白纸条上写下“一切顺利”四个字，不到三秒，字迹全部隐形。
他将其卷起捆好，走向站在窗台上的一只猫头鹰。
高哲远将纸条绑在猫头鹰的一只脚上，摸了摸它的头：“替我跟国师问好。”
随即，猫头鹰扑腾着翅膀，飞向天空。
紧接着，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高哲远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叉置于桌面。
赵褚强推门而入，急匆匆来到高哲远面前，手里捧着一台平板。
“大人，紧急情况。”赵褚强将平板递给高哲远，后者看见屏幕上一条陡峭的红色曲线，他皱紧眉头。
“E2区地底下传来剧烈能量波动，暂时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会引起7级地震的！”赵褚强双手撑在桌面，逼近高哲远，后者认真地盯着平板上的数据。
“你想说什么？”高哲远抬头看着赵褚强，紧皱眉头。
赵褚强一看对方充满攻击性的眼神，立刻有些心虚：“我……我想救他们……”
高哲远放下平板，双手交叉：“我们是下御天门，隶属于天界启朝的御天门，是启朝稳定天界安危的重要机关，是服务于大启的！”
高哲远的眼神更加尖锐：“你忘了当年那个人是怎么萌生抓你的念头了吗？”
赵褚强瞳孔一缩，尽力稳定呼吸，后退两步：“是……我记住了。”随后走出办公室。
高哲远摇摇头叹着气，一只手托起下巴，心想：“多少年了，还不长大……”
他回想起当年的情景……
……
……
“嘭—！”
钢铁大门被炸开，一名高大威猛的男人从烟尘中走出，肩上扛着比他还高的大陌刀。
身后跟着数十名部下，还有十二岁的唐炜和高哲远。
“快！开火——！”
五十挺步枪同时开火，枪口的火光快速闪烁，照亮整个通道。几百颗子弹倾泻而出，袭向他们。
那人二话不说，将陌刀从肩上甩出，横向快速旋转的陌刀像个飞盘，势大力沉地冲向前方！
子弹雨打在旋转的陌刀上，更加激烈的火光闪出，子弹纷纷被打回去，后面的人类纷纷中枪，应声倒下。
“快……快（跑）……”一人话音未落，就被陌刀斩去上半身，鲜血喷涌而出。
陌刀拉着长长的血幕继续飞去，又斩碎十几个人。
“啊——快跑啊——”火光基本消失，只剩下乱作一团、四处奔逃的人们。
那人举起右手，动动手指，旋转的陌刀继续攻击别的目标，空气中立刻弥漫起血腥味。
黑暗中，高哲远和唐炜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前方不停传来惨叫声，他们紧张地握紧腰间武器，咽了口唾沫。
过了一会，银色的陌刀飞了回来，精准卡进那人的手心。他将陌刀扛在肩上，向前走去。
高哲远和唐炜以及身后的部下们纷纷打开手电筒，往前照——满地都是碎成块的人体组织，血流成河。
所有人紧随那人往前走。
高哲远持剑，对着一个个残缺的尸体，有些发抖地说：“唐炜……你敢信，这还不是岩老师的真正实力……”
唐炜握紧横刀：“我当然知道……杀一群不听话的人类而已，有啥惊讶的……”
“哦？你是说你也行？”高哲远用剑柄戳了戳唐炜，后者不耐烦地推开。
“叮——”
通道尽头的大型电梯打开门，里面是全副武装的部队。
可他们还未开火，岩天峻将陌刀陡然横斩！势大力沉的陌刀划破钢铁墙壁，斩碎所有人的躯体，鲜血喷洒而出，残躯应声倒地。所有步枪都被他整齐切开。
天界所有队员进入电梯，踩在尸体身上，电梯将他们带入地下十九层。
电梯门一开，耀眼的闪光再次出现。
岩天峻把陌刀往地上一杵，巨大的气浪瞬间击退子弹雨，子弹纷纷打在人类身上，气浪又掀飞倒地的尸体。
又来了几波人类部队，他们扔炸弹、发射炮弹，全被岩天峻轻松挡下，并做出毁灭性的打击。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路杀到了基地的总控室。
总控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里面只坐着一名身着军服的老人，身后是一扇圆形的防盗门。门上有复杂的机关锁。
天界小队相继走进总控室，持武器围着老人警戒。
高哲远喊道：“双手抱头蹲下！快点！”
老人笑了一声，将眼睛摘下，轻轻放在桌面上，然后稳稳起身，面带笑容，微微张嘴……
“哗—！”
陌刀一扫而过，桌前只剩下半具残躯。
唐炜盯着一片血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老师……这样我们怎么知道密码啊？”
岩天峻依旧二话不说，将陌刀一斩，巨大的圆形防盗门碎成一堆零件。
天界队员谨慎进入其中，里面漆黑一片。
这时，一排排灯亮起，教室那么大的房间里，有一个台子，上面躺着一个男孩，手脚被绑住，一动不动。
唐炜盯着这男孩：“那就是我们要救的目标。”
高哲远拿起台子旁的牌子，上面写着：“姓名：赵褚强。年龄：10岁。”
“哒哒哒——”
角落传出脚步声，在房间里回荡，天界队员立刻看去，原来是一个男人在跑来跑去。
“哈哈……就是这样……哈哈哈哈！！”他戴着眼镜，捧着一本破旧的书，疯狂地在上面点着。
“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真是个天才！！”他立马跑向房间对面的操作台上，拿起一把手术刀，跑向台子上的那个男孩。
“住手——！”高哲远冲了上去，在手术刀割在男孩胸口的一瞬间，被高哲远的剑击飞。手术刀插进一旁的墙壁里。
男人瞪大眼睛，瞳孔骤缩：“你……”
“请停止你惨无人道的行为！”高哲远用剑指着男人的脖子。
“你……你也是来看我怎么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的吗？”
“什么？！”高哲远皱一下眉头。
“哈哈哈哈——”男人疯狂地捂着肚子笑，“人人都说世界上没有超能力，我偏不信！小时候明明看见一只老虎变成人形，变成一个女人，在大地震里救了我！”
男人的表情愈发疯癫，动作更加激烈：“只要我研究出他们的秘密，我就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最最伟大的科学家……”
一道寒光闪过，喊叫戛然而止。
男人的头颅砸在地上，翻滚进黑暗的角落中，残躯倒在高哲远的身上。
高哲远立刻将其推开。他看向台子上的男孩，他的胸口被手术刀割开小小的口子。
唐炜走到台子边上，拿起一块牌子，念出上面的名字：“赵褚强？”
岩天峻切断绳子，抱起台子上的男孩，离开了房间。
……
……
课间操结束后的下一节课总是很躁动的，同学们忙着吹风扇、擦汗水，但等个十几分钟，不热了、汗干了，大家就开始犯困，课堂几乎只有老师的声音。
语文老师林啸天讲课，虽不比班主任马振邦那样严厉，但也不是没有规矩。加上低沉浑厚的嗓音，有挺强的压迫感，同学们也不敢随便睡觉。
陈虎昨天一夜没睡，困得不行了，右手拿笔，左手撑着额头，假装听课，实际上已经睡着了。
可他的手肘抵在书本边缘，不一会就滑了一下，惊醒了。
他抬头确认林啸天老师没发现自己，长舒一口气。他转头看看身边同学——大家都挺“安逸”的，连学习委员孙永安都低着头轻闭双眼，估计进入梦乡了。
而班长罗欣然依旧坚持听课，但看她面无表情，不停眨眼，估计也困的够呛。
陈虎暗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哈哈。”
他想拿笔，却发现笔不见了。桌子上没有，那就是掉地上了。
陈虎绕着自己的椅子找了一圈，最后发现笔就在脚边。
他刚把手伸下去，却见笔莫名其妙开始跳动，越来越激烈。
“嗯？”
这时他感觉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动一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开始摇晃！
“是不是……”同桌醒了，面露惊恐，转头欲言又止地问。
陈虎和他几乎同时发现水杯里的水也在摇、天花板的吊灯也在摇！
“地震了？！”
“驱毒丸，快！”银奎从手下接过一个暗绿色小丸，将它放在澄林伤口上，丸子迅速化成绿气钻入伤口。
澄林感到伤口一阵冰冷，疼痛感也减弱不少，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气。银奎帮她将箭矢剪断。
“呼——这是化骨粉，还好有驱毒丸，不然你这手臂……”银奎扶澄林起身。
四周的冰慢慢融化，霜气淡去。唐炜四处查看，不见刘旋和那个射手的踪影。
王铳凑了过来：“谁这么大胆子，当着我们的面抢人，活腻了？！”
唐炜看了眼剪断的箭矢，沉稳地说：“那人射术高深。他一箭精准撞上飞刃，借着撞击扭转箭矢航向，差一点就刺中我。”
他迈步走到方才暗处射手藏身的树后，发现树后有条小路。他又回头望向自己刚才奔逃的位置。
“两棵巨树并排挡在中间，二者之间只留一道窄细缝隙，站在射手这个角度，我原本的身形几乎被树干完全遮蔽，单凭这条窄缝，根本看不清我的位置。”
“可他算准了距离与角度。”唐炜抬手比划着弹道轨迹，“从这道狭小缝隙射出的箭，本身瞄准不到我；但飞刃冲到前方开阔无遮挡的区域，箭矢在半空撞上飞刃后，整个弹道向外偏移，刚好避开树木遮挡，朝我刺来。”
“仅凭一点窄缝视野，就算出碰撞偏移后的落点，计算力实在可怖。”
“切，说不定只是狗屎运。”王铳把狼牙棒扛在肩上：“管他怎么厉害，再让我遇到，就用我这狼牙棒把他打成筛子！”
“不可轻敌——”一旁的青冥提醒道，他双臂抱胸，头戴斗笠，戴着面具，王铳只能看到他凶煞的眼睛，身后背着镰刀闪闪发光。
“射手有这样的技术，实力绝不在我们之下，甚至比我还强，与老大齐平。”
王铳“嘁”了一声道：“要真这么强，干嘛不出来打一架，还在暗处放冷箭？”说完，扛着狼牙棒走开。
“老二。”唐炜转身面对青冥，“你去看看高哲远他们的善后怎么样了。”
“是。”青冥果断地跃身离去。
唐炜转向澄林和银奎：“老四，带着澄林回去，好好照顾她，这毒可不简单。”
“不行！”澄林吼道，“我没事，可以继续！”
“这是命令！”唐炜严肃地说。
澄林气得皱眉，被银奎无情地拉走。
唐炜面向剩下的部下们，指着射手离去的小路：“大家随我沿着这条路搜索，不要忽略任何细节！”
“是—！”
所有人立马跑进树后的小路，盔甲碰撞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与林间的鸟鸣相映。
……
……
高哲远用钢笔在空白纸条上写下“一切顺利”四个字，不到三秒，字迹全部隐形。
他将其卷起捆好，走向站在窗台上的一只猫头鹰。
高哲远将纸条绑在猫头鹰的一只脚上，摸了摸它的头：“替我跟国师问好。”
随即，猫头鹰扑腾着翅膀，飞向天空。
紧接着，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高哲远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叉置于桌面。
赵褚强推门而入，急匆匆来到高哲远面前，手里捧着一台平板。
“大人，紧急情况。”赵褚强将平板递给高哲远，后者看见屏幕上一条陡峭的红色曲线，他皱紧眉头。
“E2区地底下传来剧烈能量波动，暂时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会引起7级地震的！”赵褚强双手撑在桌面，逼近高哲远，后者认真地盯着平板上的数据。
“你想说什么？”高哲远抬头看着赵褚强，紧皱眉头。
赵褚强一看对方充满攻击性的眼神，立刻有些心虚：“我……我想救他们……”
高哲远放下平板，双手交叉：“我们是下御天门，隶属于天界启朝的御天门，是启朝稳定天界安危的重要机关，是服务于大启的！”
高哲远的眼神更加尖锐：“你忘了当年那个人是怎么萌生抓你的念头了吗？”
赵褚强瞳孔一缩，尽力稳定呼吸，后退两步：“是……我记住了。”随后走出办公室。
高哲远摇摇头叹着气，一只手托起下巴，心想：“多少年了，还不长大……”
他回想起当年的情景……
……
……
“嘭—！”
钢铁大门被炸开，一名高大威猛的男人从烟尘中走出，肩上扛着比他还高的大陌刀。
身后跟着数十名部下，还有十二岁的唐炜和高哲远。
“快！开火——！”
五十挺步枪同时开火，枪口的火光快速闪烁，照亮整个通道。几百颗子弹倾泻而出，袭向他们。
那人二话不说，将陌刀从肩上甩出，横向快速旋转的陌刀像个飞盘，势大力沉地冲向前方！
子弹雨打在旋转的陌刀上，更加激烈的火光闪出，子弹纷纷被打回去，后面的人类纷纷中枪，应声倒下。
“快……快（跑）……”一人话音未落，就被陌刀斩去上半身，鲜血喷涌而出。
陌刀拉着长长的血幕继续飞去，又斩碎十几个人。
“啊——快跑啊——”火光基本消失，只剩下乱作一团、四处奔逃的人们。
那人举起右手，动动手指，旋转的陌刀继续攻击别的目标，空气中立刻弥漫起血腥味。
黑暗中，高哲远和唐炜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前方不停传来惨叫声，他们紧张地握紧腰间武器，咽了口唾沫。
过了一会，银色的陌刀飞了回来，精准卡进那人的手心。他将陌刀扛在肩上，向前走去。
高哲远和唐炜以及身后的部下们纷纷打开手电筒，往前照——满地都是碎成块的人体组织，血流成河。
所有人紧随那人往前走。
高哲远持剑，对着一个个残缺的尸体，有些发抖地说：“唐炜……你敢信，这还不是岩老师的真正实力……”
唐炜握紧横刀：“我当然知道……杀一群不听话的人类而已，有啥惊讶的……”
“哦？你是说你也行？”高哲远用剑柄戳了戳唐炜，后者不耐烦地推开。
“叮——”
通道尽头的大型电梯打开门，里面是全副武装的部队。
可他们还未开火，岩天峻将陌刀陡然横斩！势大力沉的陌刀划破钢铁墙壁，斩碎所有人的躯体，鲜血喷洒而出，残躯应声倒地。所有步枪都被他整齐切开。
天界所有队员进入电梯，踩在尸体身上，电梯将他们带入地下十九层。
电梯门一开，耀眼的闪光再次出现。
岩天峻把陌刀往地上一杵，巨大的气浪瞬间击退子弹雨，子弹纷纷打在人类身上，气浪又掀飞倒地的尸体。
又来了几波人类部队，他们扔炸弹、发射炮弹，全被岩天峻轻松挡下，并做出毁灭性的打击。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路杀到了基地的总控室。
总控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里面只坐着一名身着军服的老人，身后是一扇圆形的防盗门。门上有复杂的机关锁。
天界小队相继走进总控室，持武器围着老人警戒。
高哲远喊道：“双手抱头蹲下！快点！”
老人笑了一声，将眼睛摘下，轻轻放在桌面上，然后稳稳起身，面带笑容，微微张嘴……
“哗—！”
陌刀一扫而过，桌前只剩下半具残躯。
唐炜盯着一片血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老师……这样我们怎么知道密码啊？”
岩天峻依旧二话不说，将陌刀一斩，巨大的圆形防盗门碎成一堆零件。
天界队员谨慎进入其中，里面漆黑一片。
这时，一排排灯亮起，教室那么大的房间里，有一个台子，上面躺着一个男孩，手脚被绑住，一动不动。
唐炜盯着这男孩：“那就是我们要救的目标。”
高哲远拿起台子旁的牌子，上面写着：“姓名：赵褚强。年龄：10岁。”
“哒哒哒——”
角落传出脚步声，在房间里回荡，天界队员立刻看去，原来是一个男人在跑来跑去。
“哈哈……就是这样……哈哈哈哈！！”他戴着眼镜，捧着一本破旧的书，疯狂地在上面点着。
“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真是个天才！！”他立马跑向房间对面的操作台上，拿起一把手术刀，跑向台子上的那个男孩。
“住手——！”高哲远冲了上去，在手术刀割在男孩胸口的一瞬间，被高哲远的剑击飞。手术刀插进一旁的墙壁里。
男人瞪大眼睛，瞳孔骤缩：“你……”
“请停止你惨无人道的行为！”高哲远用剑指着男人的脖子。
“你……你也是来看我怎么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的吗？”
“什么？！”高哲远皱一下眉头。
“哈哈哈哈——”男人疯狂地捂着肚子笑，“人人都说世界上没有超能力，我偏不信！小时候明明看见一只老虎变成人形，变成一个女人，在大地震里救了我！”
男人的表情愈发疯癫，动作更加激烈：“只要我研究出他们的秘密，我就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最最伟大的科学家……”
一道寒光闪过，喊叫戛然而止。
男人的头颅砸在地上，翻滚进黑暗的角落中，残躯倒在高哲远的身上。
高哲远立刻将其推开。他看向台子上的男孩，他的胸口被手术刀割开小小的口子。
唐炜走到台子边上，拿起一块牌子，念出上面的名字：“赵褚强？”
岩天峻切断绳子，抱起台子上的男孩，离开了房间。
……
……
课间操结束后的下一节课总是很躁动的，同学们忙着吹风扇、擦汗水，但等个十几分钟，不热了、汗干了，大家就开始犯困，课堂几乎只有老师的声音。
语文老师林啸天讲课，虽不比班主任马振邦那样严厉，但也不是没有规矩。加上低沉浑厚的嗓音，有挺强的压迫感，同学们也不敢随便睡觉。
陈虎昨天一夜没睡，困得不行了，右手拿笔，左手撑着额头，假装听课，实际上已经睡着了。
可他的手肘抵在书本边缘，不一会就滑了一下，惊醒了。
他抬头确认林啸天老师没发现自己，长舒一口气。他转头看看身边同学——大家都挺“安逸”的，连学习委员孙永安都低着头轻闭双眼，估计进入梦乡了。
而班长罗欣然依旧坚持听课，但看她面无表情，不停眨眼，估计也困的够呛。
陈虎暗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哈哈。”
他想拿笔，却发现笔不见了。桌子上没有，那就是掉地上了。
陈虎绕着自己的椅子找了一圈，最后发现笔就在脚边。
他刚把手伸下去，却见笔莫名其妙开始跳动，越来越激烈。
“嗯？”
这时他感觉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动一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开始摇晃！
“是不是……”同桌醒了，面露惊恐，转头欲言又止地问。
陈虎和他几乎同时发现水杯里的水也在摇、天花板的吊灯也在摇！
“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