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驸马爷,您不阻止一下吗?

傻驸马谋霸诸天万界 · 润德先生 · 第8章 · 203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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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枢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驸马爷,您刚才说了七条,是否还有保留?”

“有!”

司马俊睁开眼,意味深长地笑道:“全说出来,我担心你的心脏受不了!”

“多谢驸马爷体恤老臣。是老臣失礼了!”车厢高度有限,徐枢只好坐着拱手。

把司马俊送到公主府后,徐枢直接离开了。

厨房,厨子们在见到司马俊回来后,纷纷系上围裙,准备听从安排。

整座公主府,也只有厨房这块一亩三分地是司马俊说了算。其它地方,侍女丫鬟都敢对他使眼色。

“驸马爷,公主殿下请您跟她一起去登高楼赴宴。”

正在切黄瓜的司马俊没有抬头,而是一边麻利地切着黄瓜,一边回道:“我在家吃,让她自己去吧!”

老管家王伯略感惊疑,他还是头一回听到驸马爷拒绝的回复。

“驸马爷,您确定不去吗?”王伯想再次确定下。

“我确定。”

“那我可就按照您的话回复公主殿下了。”

“可以!”

坐在马车上等待司马俊的慕容云裳,在听了王伯的话后,眉头蹙起,一脸的不悦。

“我们走!”

“诺!”王伯坐到车夫身旁,马车缓缓起步。

厨房旁有一间小屋,专供厨子们吃饭和休息。厨子们每月都会排班,值夜班的出资随时听候差遣。

“今晚轮到谁值班?”

“回驸马爷的话,轮到小的值班!”老李头笑着回道。

“老李头,我俩换换,今晚我值班,你回家休息吧!”

司马俊的话让老李头心里“咯噔”一下,“驸马爷,您不是想辞退我吧!”

看着发慌的老李头,司马俊说道:“辞退你干嘛!把你辞退了,谁给我到市场上挑最新鲜的鱼!

听我的,今晚你回家,明天照常上班!别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胖头鱼!”

“得嘞!您就放心吧!明早我保证把最新鲜的胖头鱼用水桶装来!”

月上枝梢。去赴宴的慕容云裳不会那么早回来,厨院到了晚上不会有人随便进来。

公主府有自己的药房,药材品种齐全。

司马俊从药房里取了几样药材,准备在厨房炼丹。

由于心血来潮再加上没有丹炉,司马俊准备用厨房的蒸汽锅加高压锅炼制一款品级最低的丹药。

蒸汽锅和高压锅是他发明的,虽然还没有普及到寻常百姓家,但在王公贵族家里已是常见之物。

司马俊把百年何首乌,三七,百年山参,小朱果,天麻等药材放进蒸锅。

冷水开蒸,直到蒸锅里的水见底,才将几样蒸的烂熟的药材倒进高压锅。

为了促使药物凝练,他他凭借丰富的炼丹经验,在高压锅里加入了一丢丢的淀粉水。

半个时辰后,司马俊给高压锅放气,随后直接把高压锅放入准备好的冰桶里。

一炷香过后,打开高压锅,直接把它倒入准备好的铺了一层滤网的海盆里。

渣渣被过滤,海盆里的药液浓稠泛红。

司马俊将一小碗锅底灰倒入海盆里,然后像和面团一样搅和起来。

感觉差不多了,司马俊先去洗了一下手,然后双手结印,打出引灵诀,为这盆黑乎乎的姚妮注入天地灵气。

丹药之所以被称作丹药,除了丹药本身的药材外,灵气是必不可少的。没有灵气的丹药,哪怕炼制的再漂亮,也不能被称之为丹药,顶多算是药丸。

一束绚丽多彩的光束快速遁入黑乎乎的药泥内。药泥瞬间有了灵魂,有了活力,有了生命。

“开搓!”

司马俊高兴地轻喝一声,随即双手开搓,把药泥搓成一个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丹丸。

三刻钟的时间,司马俊搓的丹丸摆满了整个桌子。

“气血丹!淬体境武者的大补之物,内径武者的滋养佳品。”

司马俊对自己在这方世界的首次炼丹感到非常满意。能在简陋的条件下炼制出品级上佳的气血丹,哪怕是丹道宗师见到也要给出一个大赞。

根据丹药数量,司马俊准备了十个精致的玉瓶。每个玉瓶里装二十枚丹药。

在现有条件下炼制出的丹药品相不太好看,只能靠包装来提升下门面了。

忙完的司马俊看看夜色,准备去主卧室看看慕容云裳回来没。

行至半路,他隐约听到了慕容云裳断断续续的话和其他人的声音。

脚步加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有意如此。今晚星空璀璨,无云层遮挡,月色明亮。

借着月光和廊道上点挂的灯笼,司马俊远远就看到慕容云裳被一个男人架着,往主卧的方向走。

尽管王伯跟在他们身后,但……这未免也太暧昧,太放肆了!

司马俊没有着急,而是故意放慢脚步,想要看看慕容云裳到底想做什么!

跟在他们身后的王伯想着驸马爷应该就寝了。等卫凌把公主殿下送到主卧门口也就可以走了。

可王伯万万没想到,驸马爷竟然不在卧室内,卫凌在也没想走的意思。

“卫凌殿下,感谢您把公主殿下送到家。天色不早了,老奴送您回去吧!”

卫凌瞥了王伯一眼,心想:“你这老头,怎么如此没有眼力劲呢?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慕容云裳故意的吗?”

“王……王伯,你去给本宫弄一碗醒酒汤来,本宫有话跟卫凌殿下说。”

公主殿下发话,王伯不能不遵从。眼下只希望驸马爷在厨院,此事也只有驸马爷能解决了。

谁知王伯刚走出房间,就见到了站在门外的驸马爷。

“驸……”

不等王伯继续说下去,司马俊一把捂住他的嘴,然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王伯点头,表示明白了。

“驸马爷,您不阻止一下吗?”王伯凑到司马俊耳旁,轻声问道。

尽管王伯看不起司马俊,但同为男人,在这件事上还是要站在同一阵营里的。

“王伯,脓疮发作,是让脓流出来好呢?还是捂着,让脓继续在肉里面发酵,溃烂?”

王伯瞪大眼睛,面露惊容,无话可说。

“听我的,继续看,好好听。脓流出来,再上点药,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