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打明牌！
“哈哈哈……司马俊，你虽然说的慷慨激昂，一本正经，但在朕听来，却是溜须拍马，迂回上谏啊！”
“臣不敢，臣句句发自肺腑，没有半点虚言。
辽州的事牵扯甚广，牵一发而动全身。圣上派我去辽州查案，也是为了让我不要再安于现状，要出来出事！不干出一番大事业，如何能扬眉吐气，镇得住府内的悍娇妻？”
站在一旁的张震感觉今天的司马俊有点怪。怪在哪？这完全不像他啊！他犯得着对慕容灞上如此唯唯诺诺，谨小慎微，恭恭敬敬，敬畏如虎吗？
就算是以前的他，在见到慕容灞上时也没有这样啊！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应该在憋着什么大招。
“司马俊，你如今既是朕的女婿也是朕的臣子。你做的事朕都知道，辽州的事朕也或多或少都知道。
朕不想听你说些虚头巴脑的。朕想听你说实话，给朕一些中肯且切实可行的建议！”
司马俊做了这么多的铺垫，等的就是这句话。因而他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地缓缓开口道：“圣上，臣去辽州连头带尾，满打满算有二十天了。
二十天的时间里，臣不仅主动收集了辽州境内的一些情报，也被动收到了不少辽州境内不少的情报。
把这些情报汇总，臣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那便是‘弦绷得太紧，会断！力用得过猛，会绝！’
何为‘弦绷得太紧，会断’？
历朝历代，在外就藩的藩王，如果遇见明君还好，可要是遇见昏君或者是心胸狭隘，爱想入非非的储君，便会心弦紧绷。
假如在这种不利于他的情况下，又发生了诸多栽赃嫁祸，谍报频繁，君上不信任，臣民倒逼他等事件，身为当事人的他会有多崩溃？
此时的他即便有理性，有君父，有家国天下，也会因为要自保而走向另一个极端！因为只有活下来，未来才有可能。如果活都活不下来，光有理想抱负，光有忠君报国之志，又有何用？
辽王是个怎样的人？没有人会比圣上更清楚！知子莫若父，知臣莫若君。
放到我朝，太子殿下一直在您身边接受谆谆教诲，而他呢？未能得到圣上的喜爱，只继承了母爱！
由于他得到的母爱要比太子殿下多，因而才会让大金王朝的外公放在心上。
如果是普通人家，此事无可厚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谁让他是辽王呢？皇后娘娘和杜月生对他越好，他的处境就越微妙。
在这种前提下，圣上会对他怎么想？那些想要上进的大臣们会不会揣测错了方向，从而帮了倒忙？太子殿下会不会心生芥蒂，担心位置不稳？
由此引发的种种，会不会让外部势力和内部一些小人有机可乘？他们的加入会不会让本就棘手的事变得更加棘手？或者直接演变成火烧眉毛？
何为‘力用得过猛，会绝’？
辽州的事如果一查到底，满朝皆是腥风血雨，父子也会反目成仇，外部势力更是会堂而皇之的插手北燕内务！如此一来，北燕大乱，百年基业会变得千疮百孔！
假如北燕挺过来了，也势必会元气大伤，隐患重重！
大厦将倾之下，纵然圣上英明神武，肱股之臣殚精竭虑，可又能坚持多久呢？那些闻到血腥味的狼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西卫不要指望，大金不要指望。当北燕风雨飘渺之时，他们能不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就已经很不错了！况且他们已经在对北燕下黑手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对敌人，势必要斩草除根，让其彻底绝灭！留着只会养虎为患，给自己添乱！给子孙后代留下祸患！
综上所述，臣觉得圣上给臣三个月的时间似乎不够。应当再放宽三个月。时间延长，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家伙必然熬不住，等不及！
让他们现行，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把他们一网打尽，还北燕朗朗乾坤，对朝廷和百姓来说是大好事！
诚然，君无戏言。三个月的时间就三个月。臣完全可以把时间花在岸上城的基础设施建设上，臣若完不成圣上交代的任务，圣上可念在臣的小功劳上治臣的罪！
臣愿以臣的责罚来了辽州境内发生的事。就算有谁要破口大骂，怨气冲天，那也只会对臣来，而不是把这些气和怨撒到圣上身上。”
司马俊一口气把话说完了。慕容灞上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若换成别的大臣早已战战兢兢，汗水打湿内衣，额头上也会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司马俊是何人？他对驸马爷的身份和钦差大人的身份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他只做自己愿意做的事，若不愿，就算是圣旨他也会拒绝。
他本性如此，更何况近来修为有所突破，北州之大，皆可去得。
张震心里有自己的算盘。如果慕容灞上敢跟司马俊翻脸，他也会当场跟慕容灞上翻脸。
北燕王朝对慕容灞上来说是心头肉，是安身立命的根基。但对他和聚宝阁来说，就是芝麻绿豆大的一个小地方，上不了台面。
慕容灞上眼皮一抬，目光深邃地盯着司马俊说道：“司马俊，朕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为了朕，为了朕的父子亲情，为了北燕好。
朕身为北燕皇帝，自当为北燕，为北燕百姓多做考量！
假如有一天，到了在朕和北燕百姓中做选择，你要毫不犹豫的选择北燕百姓！”
慕容灞上这句话是说给司马俊听的，但他的目光却在话音未落之时转向了张震。
辽州的事他为何要派司马俊去，为的不就是试探司马俊跟聚宝阁之间关系的深浅吗？为的不就是测试出司马俊的真实能力吗？
就目前而言，司马俊已经证明了他是有能力的人，他跟聚宝阁之间的关系远比自己放大想象中还要深！
再直白点，聚宝阁完全可以为了司马俊干掉自己这个北燕皇帝！聚宝阁不参与俗世势力之争的原则在司马俊身上不适用！
司马俊没有去深思慕容灞上所说之言的真假，而是抱拳躬身，掷地有声地回道：“臣记住了！”
“哈哈哈……好！时辰也差不多了，随朕一起去用膳吧！”
一个时辰后，司马俊和张震离开皇宫。一刻钟后，司马俊和张震来到了燕都内城司马府的大门口。
反正自己跟聚宝阁之间的关系已被各势力所知。
那也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直接打明牌！
“臣不敢，臣句句发自肺腑，没有半点虚言。
辽州的事牵扯甚广，牵一发而动全身。圣上派我去辽州查案，也是为了让我不要再安于现状，要出来出事！不干出一番大事业，如何能扬眉吐气，镇得住府内的悍娇妻？”
站在一旁的张震感觉今天的司马俊有点怪。怪在哪？这完全不像他啊！他犯得着对慕容灞上如此唯唯诺诺，谨小慎微，恭恭敬敬，敬畏如虎吗？
就算是以前的他，在见到慕容灞上时也没有这样啊！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应该在憋着什么大招。
“司马俊，你如今既是朕的女婿也是朕的臣子。你做的事朕都知道，辽州的事朕也或多或少都知道。
朕不想听你说些虚头巴脑的。朕想听你说实话，给朕一些中肯且切实可行的建议！”
司马俊做了这么多的铺垫，等的就是这句话。因而他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地缓缓开口道：“圣上，臣去辽州连头带尾，满打满算有二十天了。
二十天的时间里，臣不仅主动收集了辽州境内的一些情报，也被动收到了不少辽州境内不少的情报。
把这些情报汇总，臣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那便是‘弦绷得太紧，会断！力用得过猛，会绝！’
何为‘弦绷得太紧，会断’？
历朝历代，在外就藩的藩王，如果遇见明君还好，可要是遇见昏君或者是心胸狭隘，爱想入非非的储君，便会心弦紧绷。
假如在这种不利于他的情况下，又发生了诸多栽赃嫁祸，谍报频繁，君上不信任，臣民倒逼他等事件，身为当事人的他会有多崩溃？
此时的他即便有理性，有君父，有家国天下，也会因为要自保而走向另一个极端！因为只有活下来，未来才有可能。如果活都活不下来，光有理想抱负，光有忠君报国之志，又有何用？
辽王是个怎样的人？没有人会比圣上更清楚！知子莫若父，知臣莫若君。
放到我朝，太子殿下一直在您身边接受谆谆教诲，而他呢？未能得到圣上的喜爱，只继承了母爱！
由于他得到的母爱要比太子殿下多，因而才会让大金王朝的外公放在心上。
如果是普通人家，此事无可厚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谁让他是辽王呢？皇后娘娘和杜月生对他越好，他的处境就越微妙。
在这种前提下，圣上会对他怎么想？那些想要上进的大臣们会不会揣测错了方向，从而帮了倒忙？太子殿下会不会心生芥蒂，担心位置不稳？
由此引发的种种，会不会让外部势力和内部一些小人有机可乘？他们的加入会不会让本就棘手的事变得更加棘手？或者直接演变成火烧眉毛？
何为‘力用得过猛，会绝’？
辽州的事如果一查到底，满朝皆是腥风血雨，父子也会反目成仇，外部势力更是会堂而皇之的插手北燕内务！如此一来，北燕大乱，百年基业会变得千疮百孔！
假如北燕挺过来了，也势必会元气大伤，隐患重重！
大厦将倾之下，纵然圣上英明神武，肱股之臣殚精竭虑，可又能坚持多久呢？那些闻到血腥味的狼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西卫不要指望，大金不要指望。当北燕风雨飘渺之时，他们能不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就已经很不错了！况且他们已经在对北燕下黑手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对敌人，势必要斩草除根，让其彻底绝灭！留着只会养虎为患，给自己添乱！给子孙后代留下祸患！
综上所述，臣觉得圣上给臣三个月的时间似乎不够。应当再放宽三个月。时间延长，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家伙必然熬不住，等不及！
让他们现行，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把他们一网打尽，还北燕朗朗乾坤，对朝廷和百姓来说是大好事！
诚然，君无戏言。三个月的时间就三个月。臣完全可以把时间花在岸上城的基础设施建设上，臣若完不成圣上交代的任务，圣上可念在臣的小功劳上治臣的罪！
臣愿以臣的责罚来了辽州境内发生的事。就算有谁要破口大骂，怨气冲天，那也只会对臣来，而不是把这些气和怨撒到圣上身上。”
司马俊一口气把话说完了。慕容灞上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若换成别的大臣早已战战兢兢，汗水打湿内衣，额头上也会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司马俊是何人？他对驸马爷的身份和钦差大人的身份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他只做自己愿意做的事，若不愿，就算是圣旨他也会拒绝。
他本性如此，更何况近来修为有所突破，北州之大，皆可去得。
张震心里有自己的算盘。如果慕容灞上敢跟司马俊翻脸，他也会当场跟慕容灞上翻脸。
北燕王朝对慕容灞上来说是心头肉，是安身立命的根基。但对他和聚宝阁来说，就是芝麻绿豆大的一个小地方，上不了台面。
慕容灞上眼皮一抬，目光深邃地盯着司马俊说道：“司马俊，朕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为了朕，为了朕的父子亲情，为了北燕好。
朕身为北燕皇帝，自当为北燕，为北燕百姓多做考量！
假如有一天，到了在朕和北燕百姓中做选择，你要毫不犹豫的选择北燕百姓！”
慕容灞上这句话是说给司马俊听的，但他的目光却在话音未落之时转向了张震。
辽州的事他为何要派司马俊去，为的不就是试探司马俊跟聚宝阁之间关系的深浅吗？为的不就是测试出司马俊的真实能力吗？
就目前而言，司马俊已经证明了他是有能力的人，他跟聚宝阁之间的关系远比自己放大想象中还要深！
再直白点，聚宝阁完全可以为了司马俊干掉自己这个北燕皇帝！聚宝阁不参与俗世势力之争的原则在司马俊身上不适用！
司马俊没有去深思慕容灞上所说之言的真假，而是抱拳躬身，掷地有声地回道：“臣记住了！”
“哈哈哈……好！时辰也差不多了，随朕一起去用膳吧！”
一个时辰后，司马俊和张震离开皇宫。一刻钟后，司马俊和张震来到了燕都内城司马府的大门口。
反正自己跟聚宝阁之间的关系已被各势力所知。
那也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直接打明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