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人话！说实话！
迎客松会客厅，司马俊和张震面对面而坐，零零七号阁员站在一旁为他们添茶续水，准备瓜果点心。
“驸马爷，您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这儿没有外人，隔音也好。”
司马俊没有开口，只是看了一眼站在张震身后的零零七号阁员。
“小七，你先出去，有事我会喊你的！”
“诺！小的就站在门外，随时听候差遣。”零零七号阁员在弯腰的瞬间，眼眸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寒芒。
“驸马爷，现在您可以说了吧！”张震很期待司马俊接下来的话。
司马俊斟酌片刻后，开口道：“张阁主，您听说过丹药吗？”
张震陡然一惊，随即迅速恢复平静，笑着回道：“哈哈哈……丹药？这不是用来糊弄傻皇帝的玩意嘛！”
“您的意思是世上有丹药但都是毒药，是吗？”
看着严肃认真的司马俊，张震深吸一口气道：“驸马爷，您的话也不全对。
在我们生活的世界是有能帮助修行者修行的丹药的，只是……北州太小了，仅是玄武域最南端的一个小州。
在这，药液已经是高端奢侈品了。丹药，对绝大多数修行者来说，那是稀罕物。
即便偶有所得，也会成为得到者的催命符。顽童抱金的故事您应该听过吧！
就拿北燕来说，修为最高也不过是化境。要不是北燕跟西卫结盟了，早就被齐鲁给吞并了。
咳咳咳……扯远了。一枚丹药的价值，只有宗师才能开发出它的所有价值，宗师境以下，那就是浪费！
我不知道您为何对丹药感兴趣。出于阁主的叮嘱，我得提醒您一句，北燕市面上流通的丹药都是毒药！虽说吃一颗不会有事，但吃多了是真的会死人的！”
司马俊对张震后面的话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前面的话。
“阁主的叮嘱？你们阁主都叮嘱你什么了？你要不说，我下次当面问他！”
张震眨眨眼，没有藏着掖着，干脆地回道：“也没啥，就是风鸾阁主让我在她不在时多照顾一下你！”
“风鸾？”
司马俊的表情和语气，让张震抬起肥嘟嘟的右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他知道自己说漏嘴了！阁主并没有告诉驸马爷她的真实身份。
短暂震惊过后是满心的不解疑惑，驸马爷难道一直这么聪明吗？还是说今天的驸马爷不是昨天的驸马爷，他开窍了？
“你放心，你说漏嘴的事风鸾是不会知道的。我会用我的方法让她说出她是聚宝阁阁主的事。
我们今天就聊到这吧！也许过不了多久，我还会来找你的。”
张震不知为何在听完司马俊的最后一句话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就在他们准备走出迎客松会客厅时，徐枢恭恭敬敬地站立在他们面前。
“张阁主，徐大人是自己找来的，说是有事要见驸马爷。”零零七阁员见缝插针地解释了一下。
张震眼珠左右一摆，立马笑道：“哈哈哈……公主殿下也是的，驸马爷在我这也不会丢，更不会做出格的事。我们走吧！让徐大人跟驸马爷好好谈谈！”
再次走进迎客松会客厅，徐枢双手抱拳，恭敬诚恳地向司马俊行了礼。
“徐大人，您这是何意？”司马俊双眼直视徐枢眼眸，等待着他的回复。
“驸马爷，请您原谅我的愚钝。我要诚恳地向您道歉，以往是我看走眼了！我不该随大流，我应该有自己的主见。”
“继续往下说！”司马俊衣袍一摆，坐到椅子上。
“驸马爷今天借自创的麻婆豆腐化解了太子殿下的杀局，更借聚宝阁的势逼退了太子殿下。
原本咄咄逼人，势气盈满的太子殿下，在您的净手净脸，盛饭调转之下，势气跌落，情绪复杂。
最后更是被您的辣果给镇住了。
想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只要太子殿下没有摸清您和聚宝阁的关系，就不会再贸然对公主殿下出手！
说句俗点的话，您是扮猪吃老虎。说点高雅的话，您是大智若愚，低调隐忍。
公主殿下有您在身边，是她的大幸。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你们的关系会处成这样呢？又或者说这是你们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听了徐枢的话，司马俊发现原先的自己还真是个傻子。大家都知道风鸾是聚宝阁阁主，唯独自己不知道风鸾就是聚宝阁阁主。
“徐大人，您和他们，公主殿下，是如何看待风鸾给我一箩筐辣果的？”
司马俊的问话让徐枢频频点头，他很庆幸自己早走一步，追上了驸马爷。
“我的看法跟太子殿下差不多，可在当下，我可以肯定，驸马爷跟青鸾的关系不简单。
公主殿下的心思我不要去猜，但我可以说说其他七个人的感觉。
在他们看来，风鸾送您一箩筐辣果不是什么稀罕事。风鸾阁主行事向来没有章法可言，而且神龙见首不见尾。
也许她只是出于好奇和好玩的心理，又或者您做的没事她品尝过，她想帮您一把。
除此以外，不见得您私底下跟青鸾有多好。不然的话，您也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青鸾就是聚宝阁阁主。嗯……不对！您现在应该知道了。”
徐枢的话是司马俊爱听的。曾经的自己何尝不是对现在的自己进行了一番保护。
“徐大人，我们就不要绕来绕去了。您直说来意吧！”
司马俊笃定的眼神，自信的气场，让徐枢“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驸马爷，若您看得上老臣，老臣愿意效忠于你。从今往后，老臣的这条命就是您的！”
“为什么？就因为今天的事？”
“不！是为了老臣自己！老臣活了一辈子，如履薄冰的活了一辈子。这回老臣要做一回自己，让自己能在合眼时，不枉来世上走一遭！”
“说人话！说实话！”
徐枢猛咽一口口水，收起慷慨激昂的情绪，略带羞愧地说道：“老臣惭愧，老臣刚才对您说谎了。
老臣相信自己的直觉，老臣想最后赌一把，为子孙谋一条后路！”
“驸马爷，您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这儿没有外人，隔音也好。”
司马俊没有开口，只是看了一眼站在张震身后的零零七号阁员。
“小七，你先出去，有事我会喊你的！”
“诺！小的就站在门外，随时听候差遣。”零零七号阁员在弯腰的瞬间，眼眸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寒芒。
“驸马爷，现在您可以说了吧！”张震很期待司马俊接下来的话。
司马俊斟酌片刻后，开口道：“张阁主，您听说过丹药吗？”
张震陡然一惊，随即迅速恢复平静，笑着回道：“哈哈哈……丹药？这不是用来糊弄傻皇帝的玩意嘛！”
“您的意思是世上有丹药但都是毒药，是吗？”
看着严肃认真的司马俊，张震深吸一口气道：“驸马爷，您的话也不全对。
在我们生活的世界是有能帮助修行者修行的丹药的，只是……北州太小了，仅是玄武域最南端的一个小州。
在这，药液已经是高端奢侈品了。丹药，对绝大多数修行者来说，那是稀罕物。
即便偶有所得，也会成为得到者的催命符。顽童抱金的故事您应该听过吧！
就拿北燕来说，修为最高也不过是化境。要不是北燕跟西卫结盟了，早就被齐鲁给吞并了。
咳咳咳……扯远了。一枚丹药的价值，只有宗师才能开发出它的所有价值，宗师境以下，那就是浪费！
我不知道您为何对丹药感兴趣。出于阁主的叮嘱，我得提醒您一句，北燕市面上流通的丹药都是毒药！虽说吃一颗不会有事，但吃多了是真的会死人的！”
司马俊对张震后面的话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前面的话。
“阁主的叮嘱？你们阁主都叮嘱你什么了？你要不说，我下次当面问他！”
张震眨眨眼，没有藏着掖着，干脆地回道：“也没啥，就是风鸾阁主让我在她不在时多照顾一下你！”
“风鸾？”
司马俊的表情和语气，让张震抬起肥嘟嘟的右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他知道自己说漏嘴了！阁主并没有告诉驸马爷她的真实身份。
短暂震惊过后是满心的不解疑惑，驸马爷难道一直这么聪明吗？还是说今天的驸马爷不是昨天的驸马爷，他开窍了？
“你放心，你说漏嘴的事风鸾是不会知道的。我会用我的方法让她说出她是聚宝阁阁主的事。
我们今天就聊到这吧！也许过不了多久，我还会来找你的。”
张震不知为何在听完司马俊的最后一句话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就在他们准备走出迎客松会客厅时，徐枢恭恭敬敬地站立在他们面前。
“张阁主，徐大人是自己找来的，说是有事要见驸马爷。”零零七阁员见缝插针地解释了一下。
张震眼珠左右一摆，立马笑道：“哈哈哈……公主殿下也是的，驸马爷在我这也不会丢，更不会做出格的事。我们走吧！让徐大人跟驸马爷好好谈谈！”
再次走进迎客松会客厅，徐枢双手抱拳，恭敬诚恳地向司马俊行了礼。
“徐大人，您这是何意？”司马俊双眼直视徐枢眼眸，等待着他的回复。
“驸马爷，请您原谅我的愚钝。我要诚恳地向您道歉，以往是我看走眼了！我不该随大流，我应该有自己的主见。”
“继续往下说！”司马俊衣袍一摆，坐到椅子上。
“驸马爷今天借自创的麻婆豆腐化解了太子殿下的杀局，更借聚宝阁的势逼退了太子殿下。
原本咄咄逼人，势气盈满的太子殿下，在您的净手净脸，盛饭调转之下，势气跌落，情绪复杂。
最后更是被您的辣果给镇住了。
想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只要太子殿下没有摸清您和聚宝阁的关系，就不会再贸然对公主殿下出手！
说句俗点的话，您是扮猪吃老虎。说点高雅的话，您是大智若愚，低调隐忍。
公主殿下有您在身边，是她的大幸。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你们的关系会处成这样呢？又或者说这是你们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听了徐枢的话，司马俊发现原先的自己还真是个傻子。大家都知道风鸾是聚宝阁阁主，唯独自己不知道风鸾就是聚宝阁阁主。
“徐大人，您和他们，公主殿下，是如何看待风鸾给我一箩筐辣果的？”
司马俊的问话让徐枢频频点头，他很庆幸自己早走一步，追上了驸马爷。
“我的看法跟太子殿下差不多，可在当下，我可以肯定，驸马爷跟青鸾的关系不简单。
公主殿下的心思我不要去猜，但我可以说说其他七个人的感觉。
在他们看来，风鸾送您一箩筐辣果不是什么稀罕事。风鸾阁主行事向来没有章法可言，而且神龙见首不见尾。
也许她只是出于好奇和好玩的心理，又或者您做的没事她品尝过，她想帮您一把。
除此以外，不见得您私底下跟青鸾有多好。不然的话，您也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青鸾就是聚宝阁阁主。嗯……不对！您现在应该知道了。”
徐枢的话是司马俊爱听的。曾经的自己何尝不是对现在的自己进行了一番保护。
“徐大人，我们就不要绕来绕去了。您直说来意吧！”
司马俊笃定的眼神，自信的气场，让徐枢“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驸马爷，若您看得上老臣，老臣愿意效忠于你。从今往后，老臣的这条命就是您的！”
“为什么？就因为今天的事？”
“不！是为了老臣自己！老臣活了一辈子，如履薄冰的活了一辈子。这回老臣要做一回自己，让自己能在合眼时，不枉来世上走一遭！”
“说人话！说实话！”
徐枢猛咽一口口水，收起慷慨激昂的情绪，略带羞愧地说道：“老臣惭愧，老臣刚才对您说谎了。
老臣相信自己的直觉，老臣想最后赌一把，为子孙谋一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