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哈托，你说呢？
奇妙的氛围在雅间内升起。
这是惺惺相惜之情？还是棋逢对手的兴奋？
“驸马爷，你别一口一个四皇子殿下了。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恭敬不如从命。哈托，你也直接喊我名字吧！驸马爷这个称呼听着挺有派头，实际上就是民间的上门女婿。”
“司马俊，我要是早点认识你该多好。你早点认识我，你的处境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而我也有可能会有不一样的变化！”
“我想……我们就不要互相吹捧了！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来找你们是想跟你们聊聊天。你们一个是辽王信任的王相，一个是跟辽王关系要好的友人。
我相信凭你们的身份，不至于跟我说些不着边的话。你们的话跟我此趟差事息息相关，直接关系到我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我不想被人当枪使，也不想被人当成废物，更不想让自己笑话自己！
所以……接下来拜托了！”
谁也没有料到，司马俊竟然会站起身来，朝大家拱手抱拳，躬身六十度。
胡精睿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倒是哈托直接站起，抱拳还礼。
等二人相视一笑后，胡精睿感到很尴尬。此刻他要是站起来，就会显得太刻意。而先前的不站说明他心里对司马俊还是很有意见的。
“司马俊，胡精睿这个人看似精明睿智，实际上是个慢半拍的人。只有被他认为是朋友的人，他才会在你面前展现真实的自我。”
“原来如此，看来他把我当朋友了！”司马俊朝胡精睿点头一笑。
胡精睿回以微笑，只是这笑容让人感觉怪怪的，就像是挤面团一样，硬挤出一个小面团。
“胡大人，下面我们就开始了。实话实说，有话直说，不用含蓄遮掩。”
“这是最好。”胡精睿总算把情绪调整过来了。
“胡大人，圣上派我来辽州，实际上不希望我查出什么！我来是为了安抚民心，宽慰父心。倘若真查出什么，对圣上来说会很难办！
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只是嘴上说说，谁还真能把天子怎么样？皇亲国戚就跟不用说了，除非是穷凶恶极，谋逆犯上的大罪！
像辽王这般，圣上怎会忍心用律法来惩治！可不惩治百官和百姓会怎么想？北燕会不会因此而动荡？外界会不会有人趁机煽风点火？
每念到此，我都会忧心忡忡，睡不好，吃不安。
为此，还请胡大人跟我说实话，辽州境内的匪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年上交给朝廷的银子为何会减少一半？这里面到底是客观原因？还是主观原因？”
哈托自顾自地喝着茶，吃着精美的点心。这是北燕内政，不是自己能随意插嘴的。一旦自己说的比胡精睿还要好，这对自己来说是不利的，甚至会引起外交事件！
胡精睿整理下思路，缓缓开口道：“驸马爷所言甚是，您是圣上的半个儿子，是辽王的妹夫，你们是一大家子人。
世人都说天家无亲，但我不认同。你看圣上和皇后娘娘对辽王，那可是好得不能再好！
辽王是孝顺的孩子，也是勤于理政的好王爷。我们不看今年看往年。王爷每年可都是提前把上交给朝廷的银子准备好，而且只会多不会少！
今年之所以少了一半，的确是因为匪患问题。要不是匪寇四处流窜，没有固定的居所，王爷早就把匪寇给剿灭了。匪寇被浇灭，匪患自然而然也就没了。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像是在给王爷开罪，但我可以发誓，辽州境内的匪患不是王爷弄出来的，而是别有用心的人弄出来，想要嫁祸给王爷的！
驸马爷，你可千万不要被眼前看似真实的景象给蒙蔽了！匪寇在你进入辽州前还在流窜，可当你进入辽州后，流窜的匪寇就化整为零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给我们留下。
王爷为此事，整日整夜的睡不好觉，人都瘦三圈了，身为王爷近臣，我着实心疼！”
也许是真情流露，也许是演技精湛。胡精睿还真的流下了两滴眼泪。
司马俊对胡精睿说的话半信半疑。他没有顺着胡精睿的思路往下走，而是另辟蹊径的开口了。
“胡大人，如果能把你刚才的一幕记录下来就好了。辽王看后一定会感到欣慰。
基于你刚才的话，我忽然间生出一个想法，那就是在辽州境内流窜的匪寇会不会有两股？
一股是从其它地方进入辽州的，一股是辽州境内的。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因为只有辽州境内的人才会对辽州境内的地理风貌，风土人情熟悉。
正所谓十里不同天，一个村一个风俗。也只有得到当地人的配合，流窜的匪寇才能在一夜间化整为零，潜入到民间，成为辽州境内的良民！
从外部来的匪寇完全可以进入各大商会。商会的车队是流通的，只要化身为商会伙计或镖师，完全可以在你们眼皮底下，潇潇洒洒地离开辽州！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昨天你对我说过，辽州的士农工商放眼整个北燕，肯定是名列前茅的！在当时我就觉得这句话不妥，但我没多说什么。
在我看来，辽州的士农工商放眼整个北燕，不是名列前茅，而是拔得头筹！正因为拔得头筹，其它州的人才会来鱼目混珠的想要分一杯羹！
辽州今年上交给朝廷的银子虽说只有去年的一半，但这一半足以抵得上大部分州全年税收的三分二！这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一个令人感到眼红的数字。”
司马俊的话给胡精睿打开了思路。他的神情变化被司马俊清晰的捕捉到。他确信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他真情流露。
“驸马爷，顺着您的思路，我刚才也想到一个问题。会不会有人想借着此事陷害辽王呢？毕竟辽王招人眼红，让一些人很不甘啊！”
司马俊没有接话，而是把目光看向置身事外的哈托。
“哈托，你说呢？会不会有人借机陷害辽王？”
这是惺惺相惜之情？还是棋逢对手的兴奋？
“驸马爷，你别一口一个四皇子殿下了。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恭敬不如从命。哈托，你也直接喊我名字吧！驸马爷这个称呼听着挺有派头，实际上就是民间的上门女婿。”
“司马俊，我要是早点认识你该多好。你早点认识我，你的处境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而我也有可能会有不一样的变化！”
“我想……我们就不要互相吹捧了！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来找你们是想跟你们聊聊天。你们一个是辽王信任的王相，一个是跟辽王关系要好的友人。
我相信凭你们的身份，不至于跟我说些不着边的话。你们的话跟我此趟差事息息相关，直接关系到我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我不想被人当枪使，也不想被人当成废物，更不想让自己笑话自己！
所以……接下来拜托了！”
谁也没有料到，司马俊竟然会站起身来，朝大家拱手抱拳，躬身六十度。
胡精睿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倒是哈托直接站起，抱拳还礼。
等二人相视一笑后，胡精睿感到很尴尬。此刻他要是站起来，就会显得太刻意。而先前的不站说明他心里对司马俊还是很有意见的。
“司马俊，胡精睿这个人看似精明睿智，实际上是个慢半拍的人。只有被他认为是朋友的人，他才会在你面前展现真实的自我。”
“原来如此，看来他把我当朋友了！”司马俊朝胡精睿点头一笑。
胡精睿回以微笑，只是这笑容让人感觉怪怪的，就像是挤面团一样，硬挤出一个小面团。
“胡大人，下面我们就开始了。实话实说，有话直说，不用含蓄遮掩。”
“这是最好。”胡精睿总算把情绪调整过来了。
“胡大人，圣上派我来辽州，实际上不希望我查出什么！我来是为了安抚民心，宽慰父心。倘若真查出什么，对圣上来说会很难办！
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只是嘴上说说，谁还真能把天子怎么样？皇亲国戚就跟不用说了，除非是穷凶恶极，谋逆犯上的大罪！
像辽王这般，圣上怎会忍心用律法来惩治！可不惩治百官和百姓会怎么想？北燕会不会因此而动荡？外界会不会有人趁机煽风点火？
每念到此，我都会忧心忡忡，睡不好，吃不安。
为此，还请胡大人跟我说实话，辽州境内的匪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年上交给朝廷的银子为何会减少一半？这里面到底是客观原因？还是主观原因？”
哈托自顾自地喝着茶，吃着精美的点心。这是北燕内政，不是自己能随意插嘴的。一旦自己说的比胡精睿还要好，这对自己来说是不利的，甚至会引起外交事件！
胡精睿整理下思路，缓缓开口道：“驸马爷所言甚是，您是圣上的半个儿子，是辽王的妹夫，你们是一大家子人。
世人都说天家无亲，但我不认同。你看圣上和皇后娘娘对辽王，那可是好得不能再好！
辽王是孝顺的孩子，也是勤于理政的好王爷。我们不看今年看往年。王爷每年可都是提前把上交给朝廷的银子准备好，而且只会多不会少！
今年之所以少了一半，的确是因为匪患问题。要不是匪寇四处流窜，没有固定的居所，王爷早就把匪寇给剿灭了。匪寇被浇灭，匪患自然而然也就没了。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像是在给王爷开罪，但我可以发誓，辽州境内的匪患不是王爷弄出来的，而是别有用心的人弄出来，想要嫁祸给王爷的！
驸马爷，你可千万不要被眼前看似真实的景象给蒙蔽了！匪寇在你进入辽州前还在流窜，可当你进入辽州后，流窜的匪寇就化整为零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给我们留下。
王爷为此事，整日整夜的睡不好觉，人都瘦三圈了，身为王爷近臣，我着实心疼！”
也许是真情流露，也许是演技精湛。胡精睿还真的流下了两滴眼泪。
司马俊对胡精睿说的话半信半疑。他没有顺着胡精睿的思路往下走，而是另辟蹊径的开口了。
“胡大人，如果能把你刚才的一幕记录下来就好了。辽王看后一定会感到欣慰。
基于你刚才的话，我忽然间生出一个想法，那就是在辽州境内流窜的匪寇会不会有两股？
一股是从其它地方进入辽州的，一股是辽州境内的。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因为只有辽州境内的人才会对辽州境内的地理风貌，风土人情熟悉。
正所谓十里不同天，一个村一个风俗。也只有得到当地人的配合，流窜的匪寇才能在一夜间化整为零，潜入到民间，成为辽州境内的良民！
从外部来的匪寇完全可以进入各大商会。商会的车队是流通的，只要化身为商会伙计或镖师，完全可以在你们眼皮底下，潇潇洒洒地离开辽州！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昨天你对我说过，辽州的士农工商放眼整个北燕，肯定是名列前茅的！在当时我就觉得这句话不妥，但我没多说什么。
在我看来，辽州的士农工商放眼整个北燕，不是名列前茅，而是拔得头筹！正因为拔得头筹，其它州的人才会来鱼目混珠的想要分一杯羹！
辽州今年上交给朝廷的银子虽说只有去年的一半，但这一半足以抵得上大部分州全年税收的三分二！这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一个令人感到眼红的数字。”
司马俊的话给胡精睿打开了思路。他的神情变化被司马俊清晰的捕捉到。他确信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他真情流露。
“驸马爷，顺着您的思路，我刚才也想到一个问题。会不会有人想借着此事陷害辽王呢？毕竟辽王招人眼红，让一些人很不甘啊！”
司马俊没有接话，而是把目光看向置身事外的哈托。
“哈托，你说呢？会不会有人借机陷害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