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高！实在是高！
有了胡海的带头，大家纷纷表态。
九千两，八千两，七千两，最低都是五千两。
十个人加起来，捐款总额达到了八万八千两。
杨旭日想对司马俊说些什么，但找不到机会。他已经被胡海等人围得水泄不通。
徐枢皱眉沉思，他在想方案，想计策，想司马俊能不能看破，能不能在此基础上另做图谋。
甘兴霸依旧吃喝不停。他对老师有信心，他相信就算天塌下来，老师也能扛得住！
马都通的眼睛瞪得有如鸽蛋大小。银子来得太快了，这可是八万八千两啊！往日里自己问他们借一千两银子都难！
钦差大臣就是钦差大臣！驸马爷就是驸马爷！有了这层双保险，八万八千两小心思，哪怕是十八万八万八千两都是小意思。
“大家都坐下，你们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都快坐下！快坐下！”
胡海稍作迟疑后，第一个坐回到位子上。其他人也是陆续做回到位子上。
“我对各位的捐款很感动。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这份友谊我是不会忘的！但是……你们觉得这样做合适吗？
你们的捐款说是水务银子，说是不算借，不用还。按照这个逻辑，我们做出以下假设。
其一，八万八千两银子够治理水患，够雇佣民工，够整个雨季的花费吗？雨季来临，道路不畅，朝廷的水务银子是到不了岸上城的。
杯水车薪的治理等于没治理。这是出力不讨好的事，到头来还是会让朝廷治罪，让别有用心之心以此为借口，攻击我，攻击马大人，甚至攻击辽王！
其二，万一我贪心一起，把八万八千两白银私吞了呢？反正钱不够，与其浪费时间精力，人力物力，还不如留着自己潇洒。
如此一来，不用等我回去或者等我回去，圣上会不问罪吗？朝廷的脸面和圣上的脸面可都给我丢尽了啊！
假如我辽州的事办得漂亮，那么此事便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如果辽州的事我办得一塌糊涂呢？再小的事都会被放到无限大！
其三，水务银子竟然破天荒的早到了。既然有水务银子了，那你们捐出来的八万八千两银子自然是用不上了。
这笔银子对我来说是笔巨款啊！对你们来说是跟我建立了友谊，可对某些人来说就是攻击我的把柄！
不管我接下来是尽心尽力办辽州的事，还是走个过场，你好我好大家好。这个小辫子永远攥到了想要攻击我的人手上。
一旦我要做的事，要说的话，触及到他们的利益，他们便会狠狠地拽我的小辫子！
即便我不说话，不做事，可当他们需要我为了他们的利益去做些什么时，我的小辫子又会被他们狠狠地拽住！
拽头发很疼的！更何况这笔银子的数目足以让圣上不念旧情，治我的罪！
为何？既然我能贪他们的八万八千两，那我会不会贪其他人的银两呢？这种想法一旦延伸，八万八千两就会变成八十八万八千两，乃至百万两以上的巨款！
胡会长，各位老板，北燕的税收你们是清楚的。每年除去大小开支，国库里的银子可是很吃紧的！
要是每年国库里的银子在除去用度后能堆得满满的，我就算贪千万两，圣上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其四，我不想过多延展。凡事要往好的地方想嘛！辽王是我二哥，我不能在辽州有事的时候，仗着我现在的身份，就对辽王胡言乱语！这对他很不尊重，对我自身也是很不自重！”
杨旭日在心里灿灿一笑。是自己多虑了，原来驸马爷早就成竹在胸，当下发生的事都在他的预料中。
徐枢轻微的摇摇头，他还是慢了。驸马爷都站到山顶了，自己连半山腰都没爬到。
甘兴霸趁着给自己倒酒的功夫，用余光瞥了胡海的人。在他看来，这帮人完全是螳螂挡车自不量力！
马都通的眼睛依然瞪得如鸽蛋大小。驸马爷的话太精辟了，每条理由都是有针对性的。即便有的理由就是针对胡海他们的，但在胡海他们听后，愣是没有反驳的理由。
“高！实在是高！驸马爷对人心的把控达是我这辈子都望尘莫及的！这本事不是后天努力就能达到的，这可是天生的！”
胡海看了一眼孙犁。之前他的提醒他只是听在表层，现在想来是一阵后怕。没想到他的谨慎成为了当下保命的护身符。
胡海站起身来，朝司马俊拱手一拜道：“驸马爷，我没有喝多。刚才我说的话是真心话，想来也是大家的真心话。
我们捐银子纯粹是我们的赤子之心，绝不参杂半点的功利之心和谋害之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驸马爷有以上的想法是对的！我们虽不是皇亲国戚，虽不在燕都生活，但也知道燕都不好混，皇亲国戚的生活还不如我们哥几个逍遥快活。
驸马爷，我是商人，在商言商。您今天既然来了，自然是有备而来。恳请您言明，需要我们怎么做？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我们一定照办！”
司马俊“啪”的一声，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就在大伙以为是不是胡海的话惹得司马俊不高兴时，司马俊大声笑道：“哈哈哈……好！胡会长痛快！我就喜欢跟痛快的人打交道！
只是……你能代表在座的其他人吗？万一我说了，你答应了，可他们不答应或做不到，怎么办？”
“诸位，胡某能代表你们吗？”胡海转身向其余九人问道。
“能！”孙犁第一个表态。过了一两个呼吸，其他人也都纷纷表示“能！”
“驸马爷，您都听到了！如果您还不放心，我们可以当场立下字据！”
司马俊再次大笑道：“哈哈哈……当场立字据就算了！大家都是男人，也都是有身份人，一口吐沫一颗钉！真要有人反悔了，我会让反悔的人做不成男人！”
“嘶！”在场的除了甘兴霸，每个人都两股一紧，感觉下面凉飕飕。
九千两，八千两，七千两，最低都是五千两。
十个人加起来，捐款总额达到了八万八千两。
杨旭日想对司马俊说些什么，但找不到机会。他已经被胡海等人围得水泄不通。
徐枢皱眉沉思，他在想方案，想计策，想司马俊能不能看破，能不能在此基础上另做图谋。
甘兴霸依旧吃喝不停。他对老师有信心，他相信就算天塌下来，老师也能扛得住！
马都通的眼睛瞪得有如鸽蛋大小。银子来得太快了，这可是八万八千两啊！往日里自己问他们借一千两银子都难！
钦差大臣就是钦差大臣！驸马爷就是驸马爷！有了这层双保险，八万八千两小心思，哪怕是十八万八万八千两都是小意思。
“大家都坐下，你们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都快坐下！快坐下！”
胡海稍作迟疑后，第一个坐回到位子上。其他人也是陆续做回到位子上。
“我对各位的捐款很感动。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这份友谊我是不会忘的！但是……你们觉得这样做合适吗？
你们的捐款说是水务银子，说是不算借，不用还。按照这个逻辑，我们做出以下假设。
其一，八万八千两银子够治理水患，够雇佣民工，够整个雨季的花费吗？雨季来临，道路不畅，朝廷的水务银子是到不了岸上城的。
杯水车薪的治理等于没治理。这是出力不讨好的事，到头来还是会让朝廷治罪，让别有用心之心以此为借口，攻击我，攻击马大人，甚至攻击辽王！
其二，万一我贪心一起，把八万八千两白银私吞了呢？反正钱不够，与其浪费时间精力，人力物力，还不如留着自己潇洒。
如此一来，不用等我回去或者等我回去，圣上会不问罪吗？朝廷的脸面和圣上的脸面可都给我丢尽了啊！
假如我辽州的事办得漂亮，那么此事便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如果辽州的事我办得一塌糊涂呢？再小的事都会被放到无限大！
其三，水务银子竟然破天荒的早到了。既然有水务银子了，那你们捐出来的八万八千两银子自然是用不上了。
这笔银子对我来说是笔巨款啊！对你们来说是跟我建立了友谊，可对某些人来说就是攻击我的把柄！
不管我接下来是尽心尽力办辽州的事，还是走个过场，你好我好大家好。这个小辫子永远攥到了想要攻击我的人手上。
一旦我要做的事，要说的话，触及到他们的利益，他们便会狠狠地拽我的小辫子！
即便我不说话，不做事，可当他们需要我为了他们的利益去做些什么时，我的小辫子又会被他们狠狠地拽住！
拽头发很疼的！更何况这笔银子的数目足以让圣上不念旧情，治我的罪！
为何？既然我能贪他们的八万八千两，那我会不会贪其他人的银两呢？这种想法一旦延伸，八万八千两就会变成八十八万八千两，乃至百万两以上的巨款！
胡会长，各位老板，北燕的税收你们是清楚的。每年除去大小开支，国库里的银子可是很吃紧的！
要是每年国库里的银子在除去用度后能堆得满满的，我就算贪千万两，圣上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其四，我不想过多延展。凡事要往好的地方想嘛！辽王是我二哥，我不能在辽州有事的时候，仗着我现在的身份，就对辽王胡言乱语！这对他很不尊重，对我自身也是很不自重！”
杨旭日在心里灿灿一笑。是自己多虑了，原来驸马爷早就成竹在胸，当下发生的事都在他的预料中。
徐枢轻微的摇摇头，他还是慢了。驸马爷都站到山顶了，自己连半山腰都没爬到。
甘兴霸趁着给自己倒酒的功夫，用余光瞥了胡海的人。在他看来，这帮人完全是螳螂挡车自不量力！
马都通的眼睛依然瞪得如鸽蛋大小。驸马爷的话太精辟了，每条理由都是有针对性的。即便有的理由就是针对胡海他们的，但在胡海他们听后，愣是没有反驳的理由。
“高！实在是高！驸马爷对人心的把控达是我这辈子都望尘莫及的！这本事不是后天努力就能达到的，这可是天生的！”
胡海看了一眼孙犁。之前他的提醒他只是听在表层，现在想来是一阵后怕。没想到他的谨慎成为了当下保命的护身符。
胡海站起身来，朝司马俊拱手一拜道：“驸马爷，我没有喝多。刚才我说的话是真心话，想来也是大家的真心话。
我们捐银子纯粹是我们的赤子之心，绝不参杂半点的功利之心和谋害之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驸马爷有以上的想法是对的！我们虽不是皇亲国戚，虽不在燕都生活，但也知道燕都不好混，皇亲国戚的生活还不如我们哥几个逍遥快活。
驸马爷，我是商人，在商言商。您今天既然来了，自然是有备而来。恳请您言明，需要我们怎么做？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我们一定照办！”
司马俊“啪”的一声，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就在大伙以为是不是胡海的话惹得司马俊不高兴时，司马俊大声笑道：“哈哈哈……好！胡会长痛快！我就喜欢跟痛快的人打交道！
只是……你能代表在座的其他人吗？万一我说了，你答应了，可他们不答应或做不到，怎么办？”
“诸位，胡某能代表你们吗？”胡海转身向其余九人问道。
“能！”孙犁第一个表态。过了一两个呼吸，其他人也都纷纷表示“能！”
“驸马爷，您都听到了！如果您还不放心，我们可以当场立下字据！”
司马俊再次大笑道：“哈哈哈……当场立字据就算了！大家都是男人，也都是有身份人，一口吐沫一颗钉！真要有人反悔了，我会让反悔的人做不成男人！”
“嘶！”在场的除了甘兴霸，每个人都两股一紧，感觉下面凉飕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