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练武

至圣武尊:从白猿披风锤开始加点 · 乐不思薯片 · 第5章 · 217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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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源从窗户翻进房间里,双脚刚刚落地,就迎上了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

“李大师!”

周源一脸镇定地躬身行了一礼。

“深更半夜潜入我的房间,你是想偷东西,还是刺杀我泄愤?”

李林道。

“不是李大师你让我来的吗?”

周源沉稳地说道,“大师白日在我后背拍了三下,然后背着手离开,不就是让我三更时分从后窗来找你吗?”

他心中暗暗加了一句,幸好我读过西游记!

李林严肃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赞赏地点了点头。

“悟性不错,你既然猜出来我让你夜半时分来找我,那你有没有猜出来,我让你来是为了什么?”

李林走到窗前,伸手把窗户关上。

“不知道。”

周源道。

“四十年前,我家乡闹了洪灾,我一路乞讨来到了宝山县,是先师心善,收留了我,并且教了我打铁的手艺。

那一年,我九岁。”

李林立在窗前,缓缓地开口道,“四十年来,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才有了如今的身份和地位。

我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就去得罪权贵,你懂吗?”

“懂。”

周源点点头,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权贵要针对他。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匠户,照理说和权贵八竿子打不着啊。

能让李林都有些忌惮的存在,那起码得是宝山县的县城婆罗门吧。

他真不记得原身和这些人有什么交集。

“我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去砸我的饭碗,但先师当年教导,我时刻铭记于心,我既淋过雨,那有能力的时候,自也要为他人撑一撑伞。”

李林继续说道,“你一个匠户子弟,能无师自通地把打铁技艺练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天赋不凡。

而且你既然参透了我的暗示,也说明你我有缘。

我决心将‘白猿披风锤’传你,你可愿学?”

“我愿意!”

周源眼睛发亮,心中狂喜。

虽然早有猜想,但真正听到李林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欣喜。

“你先不要着急答应。”

李林正色道,“我还有个条件。”

“李师请说。”

周源道。

“你我不是师徒,过了今夜,我不会承认今夜发生的事情。

若有他人发现你会‘白猿披风锤’,我会说是你偷学的。

无论任何情况,你都不能说出你我的关系。”

李林沉声说道。。

周源一愣,偷学武功,按照大齐王朝的规矩,那是可以打死不论的。

“你若答应,我便传你武功,若不答应,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就当今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李林道。

周源有些恍惚,他能理解李林不想多事的想法。

但既然李林不想得罪权贵,那为什么又要传他武功?

周源有些难以理解古人这种自己年轻时候受过他人恩惠,然后就想把这种恩惠传递下去的想法。

不过李林之前确实曾经多次替那些服徭役的铁匠说话,他确实一直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传递着善意。

“我答应。”

周源思索片刻,沉声道。

偷学武功的事情虽然有些麻烦,但现在最要紧的是练武。

只要他练武有成,到时候自然有大儒替我辩经。

李林点了点头,开口道,“‘白猿披风锤’算不得最上乘的武功,但却是最适合锻兵师的武功。

‘白猿’是指白猿桩功,‘披风锤’则为披风锤法。

桩功为体,锤法为用。”

李林一边解说着,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一把木柄的锻造锤,摆出了长臂摆动的架势。

白猿披风锤,桩功的架子虽然只有一个,但披风锤法有足足三十六式。

而且还要配合特殊的呼吸法。

李林讲解的十分细致,周源聚精会神地记下李林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话,并且尝试着开始修炼。

李林耐心地纠正着周源的动作。

一直到天色透亮,确定周源已经记下了所有的要诀,他就把周源赶了出去。

清晨的空气带着几分寒意,院子里空无一人。

周源感觉身体十分疲惫,肩膀手臂、胳膊大腿无处不酸。

但他的精神却十分亢奋。

他念头微微一动,眼前浮现出系统面板。

【姓名:周源】

【自由点数:9点】

【境界:无】

【功法:白猿披风锤未入门(0/30)】

【技能:中级打铁术(2/100)】

系统面板上的内容已然更新,功法一栏上多出来了白猿披风锤的字样!

让周源有些惊喜的是,昨日收获的点数也多了一点。

之前连续几天都只能得到8点,昨日却达到了9点。

略一思索,周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昨日他的打铁术升级了,用中级打铁术打铁一天,努力的效果自然比低级打铁术更好。

努力并不是一味的埋头苦干,方法也一样重要。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

趁着众铁匠还没起床,周源走到角落里站起了白猿桩。

白猿桩看似简单,但需要注意的细节极多,双腿、脊椎、双手、耳目……

他初学乍练,动作僵硬生涩,注意了这里就忽略了那里。

注意了呼吸,架子就有些走形。

注意了架子,又难以维持呼吸。

随着他将昨日的9点加到了功法一栏,他渐渐地找到了一点感觉。

鸡鸣之后。

周源卷起了铺盖卷,在一干铁匠的注视下,被差役带着往城外的河道工地走去。

没有告别,没有送行。

周源的离去没有激起任何水花,铁匠们麻木地劳作着,生活一如既往的繁忙、绝望。

…………

“刘公子,我就不明白了,你想弄死周源还不容易?直接找两个弟兄,夜黑风高,嗯——”

高大壮牛嚼牡丹一般把肉饼塞进嘴里,从楼上看着周源远去的背影,嘟囔道。

他对面坐着一个一身锦衣、气质油腻的青年,深秋的天气还装模作样地摇着纸扇。

“你不懂,卓家要脸。”

那青年慢悠悠地说道,“周源得死,但得死得合理。

高山县知道周源和卓家小姐婚约的人不少,他要是无缘无故地死了,别人岂不是会说卓家忘恩负义?

卓家是生意人,信誉要是没了,那生意可就做不了了。”

“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我不懂,不过呢,我就等着喝刘公子你和卓小姐的喜酒了。”

高大壮嘿嘿笑道,“嘿嘿,谁不知道卓小姐是高山县第一美人,一个穷酸的匠户,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把他踢到河道上去,用不了一个月就能把他累死了。

河道上服徭役的,哪个月不死上几个?合情合理!”

两人对视大笑起来,一条人命,在他们眼中一钱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