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骇浪惊魂
风暴，整整肆虐了一夜。这一夜，对于“玄鸟号”上的每一个人来说，都仿佛是在鬼门关前徘徊了无数次。当东方海天相接之处，终于泛起一抹惨淡的鱼肚白时，那狂风暴雨竟如同它来时那般突然，毫无预兆地迅速减弱，直至消散。铅灰色的云层裂开一道道缝隙，几缕微弱的晨光穿透云层，洒落在海面上。
海面依旧波涛汹涌，但已不再是那毁天灭地的景象。“玄鸟号”如同一只受伤的巨兽，静静地漂浮在泛着白沫的海面上，显得那么无助而又坚韧。船上一片狼藉，甲板多处破损，一根副桅断裂倒下，船舷上布满了裂痕。幸得铁木船身与内部精妙的水密隔舱设计，主体结构并未受到致命打击，但航速无疑将大受影响。清点人数后发现，包括三名水手在内，共有五人失踪，大概率已葬身那汹涌的怒海之中。其余人也是个个带伤，疲惫不堪。
慕容飘雪面色苍白如纸，却依然强撑着主持大局，指挥众人救治伤员、评估船只损毁情况、计算剩余物资与航程。苏小蛮则立刻行动起来，分发丹药、处理外伤，并仔细检查淡水舱是否已被海水污染。“陈舟师，咱们眼下到底在哪儿？”慕容飘雪的声音干涩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陈舟师浑身被海水浸得透湿，怀里紧紧抱着那侥幸没被损坏的罗盘和六分仪。他对着刚刚破云而出的晨星，凝神观测了好一会儿，接着又在海图上反复比划、仔细计算，最后伸手指向一个位置，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大小姐，昨晚那场风暴可把我们害惨了，一股脑儿地把咱们往东北方向推了老远。现在大概就在这个位置……跟咱们原本定的航线比起来，至少偏出去二百里地了。而且，咱们好像……已经摸到‘黑水洋’和‘流波山’之间那片有争议海域的边儿上了。这地方可不太平，海盗就跟那野草似的，常年在这儿晃悠，海里的水流也乱得很，到处都是暗流和漩涡。”
“黑水洋……流波山……”慕容飘雪眉头紧紧皱起，这两个名字就像两把重锤，敲在她心上。这可是海图上明确标注的危险地带，不光是因为海盗横行，更因为这儿的洋流变幻莫测，天气也是说变就变，还时不时传出有海市蜃楼出现，甚至船只莫名其妙失踪的诡异事儿。
“赶紧修正航向，麻溜地离开这片鬼地方。杨老舵，船现在咋样了？还能保持原来的航速不？”慕容飘雪急切地问道。
杨老舵仔细检查了一番后，赶忙回报：“主桅没啥事儿，尾帆也完好无损，不过船体可遭了不少罪，到处都是损伤，航速估计连原来的六成都达不到了。得赶紧找个岛修补修补，可这地方……想找个合适的岛，难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像破屋又遭连夜雨。众人刚从风暴的魔爪里挣脱出来，正忙着艰难地修复船只、调整航向呢，负责瞭望的“影卫”突然扯着嗓子发出了警报：
“东北方向！有船！三艘！正风驰电掣般地朝咱们冲过来！”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涌上甲板。只见东北方的海平面上，三个小黑点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大，不一会儿就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三艘造型奇特的中型帆船，船身又窄又长，船首高高翘起，挂着破破烂烂的黑色三角帆，帆上画着狰狞可怖的骷髅和交叉的骨刀图案！不用说，正是臭名远扬的东之海海盗！而且看他们那来势汹汹的架势和整齐的队形，明显是发现了受伤的“玄鸟号”，把咱们当成了一块肥得流油的大肥肉！
“是‘鬼刀’那帮家伙！”一名老水手惊恐地大喊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帮天杀的最是心狠手辣，常年盘踞在黑水洋和流波山这一带，专门打劫商船，杀人放火、抢劫财物的事儿没少干，听说……听说有时候还跟魔域那帮人有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全体警戒！准备战斗！”慕容飘雪冷静地一声令下，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风暴的阴霾尚未从天际完全散去，海盗的阴影又鬼魅般浮现，这接踵而至的厄运，简直让人喘不过气。然而，“玄鸟号”虽在风暴中遍体鳞伤，却也绝非任人宰割的羔羊，它仍保留着反击的锋芒。
“影卫”们如灵动的猎豹，瞬间各归其位，熟练地操纵起船上的床弩，将箭矢稳稳地搭在弦上，蓄势待发。林清影则按剑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傲然站在船首，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战神。苏小蛮也毫不逊色，她已悄然备好毒粉与蛊虫，只待时机一到，便让敌人尝尝这些暗器的厉害。
三艘海盗船如凶猛的鲨群，以品字形阵势风驰电掣般包抄而来。打头那艘最大的海盗船上，一个独眼大汉矗立船头，满脸横肉如沟壑纵横，赤裸的上身布满狰狞疤痕，胸口处一个滴血的鬼头纹身尤为醒目。他手持一柄宽若门板的鬼头刀，放声狂笑，声震海面：“前面那艘黑不溜秋的船听着！都给老子乖乖停下，把财物和女人统统交出来，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要是敢反抗，男的统统扔海里喂鱼，女的嘛……嘿嘿！”
回应这嚣张叫嚣的，是“玄鸟号”侧舷突然翻开的几块挡板，紧接着，数支如成人手臂般粗壮的弩箭，如咆哮的恶龙般呼啸而出！
“噗噗噗！”弩箭如利刃般狠狠扎进领头海盗船的船舷与船帆，瞬间，海盗船上乱作一团，惨叫连连。海盗们做梦也没想到，这艘看似破败受损的商船，竟藏着如此威力惊人的弩箭，而且反击起来如此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敢跟老子玩阴的！找死！给老子撞上去，直接接舷战！”独眼海盗头子气得暴跳如雷，疯狂挥舞着手中的鬼头刀，仿佛要将眼前的空气都劈碎。
三艘海盗船仗着自身灵活的优势，如离弦之箭般迅速逼近“玄鸟号”，一时间，箭矢如密集的雨点般，朝着“玄鸟号”倾泻而下。“影卫”们迅速行动，用盾牌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同时以弓弩展开反击。双方很快陷入了弓箭互射的激烈交锋，这便是接舷战的前奏，不断有人被箭矢射中，惨叫着倒下。
“清影，小蛮，千万不能让他们接舷！咱们这船可经不住他们这么撞！”慕容飘雪心急如焚，大声喊道。
林清影微微点头，转头对苏小蛮说道：“掩护我。”话音刚落，她身形一闪，竟施展出了一门绝顶轻功，整个人仿佛一片轻盈的羽毛，毫无重量可言。她踏着起伏不定的海浪，在如织的箭矢中穿梭自如，身形飘忽闪烁，如鬼魅般在十余丈的海面上掠过，轻飘飘地落在了那艘最大的海盗船船头，而那独眼海盗头子，正站在此处。
这一手如“蹬萍渡水”“凌波微步”般的神奇轻功，不仅让海盗们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就连“玄鸟号”上的自己人，也都被惊得目瞪口呆。要知道，在波涛汹涌、颠簸不已的海面上施展如此高明的轻功，需要对自身的力量、出手的时机以及海浪的起伏变化，有着极其精妙、细致入微的掌控！
“女人？敢跑到老子的地盘撒野，找死！”独眼海盗头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挥起手中的鬼头刀就砍了过去。刀风呼啸，凌厉无比，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煞气，原来这独眼海盗头子竟也有淬体七、八重的修为。
然而，他的刀虽快，林清影的剑却更快！只见她手中的星辉长剑尚未完全出鞘，仅以剑鞘带着一抹清冷如霜的流光，如灵蛇出洞般迅猛而出，后发先至，直逼独眼海盗头子。剑尖如灵蛇吐信，精准无误地刺中了鬼头刀防御最为脆弱的要害！
“铛！”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交鸣，独眼海盗头子只觉一股阴柔却磅礴的力量汹涌而来，鬼头刀竟不由自主地被震得偏开，胸前门户大开，毫无防备。他尚未及调整招式，林清影的剑鞘已如幽灵般紧随其后，幻化成数道虚幻的影子，刹那间点中了他胸前的几处关键穴位。
独眼海盗头子闷哼一声，身形瞬间凝固，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已然被彻底制服。
“头儿！”周围的海盗们见状，惊怒交加，纷纷挥舞着武器扑了上来。
林清影身形轻盈如蝶，在狭窄的船头甲板上翩翩起舞，剑鞘或点、或引、或拍，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必有一名海盗惨叫着被击飞，或是穴位被封，或是武器脱手，竟无一人能挡她一招半式。星辉内力对海盗们那杂乱无章的功法有着明显的压制作用。
与此同时，苏小蛮在“玄鸟号”上也没闲着，她放出几只“爆炎蛊”，如同精准的投弹手，将蛊虫准确地投掷到另外两艘试图靠近接舷的海盗船的帆面上。“轰！轰！”几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蛊虫炸开，溅射出粘稠且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瞬间将船帆点燃！虽然火势并不猛烈，但在海风的吹拂下，也足以让海盗们手忙脚乱，一片混乱。紧接着，她又撒出“腐骨瘴”粉末，随风飘向海盗船，顿时海盗们咳嗽连连，一片慌乱。
首领被擒，两船起火，剩下的海盗们顿时士气全无。“玄鸟号”上的“影卫”们趁机弓弩齐发，又射倒了十余人。
“撤！快撤！”海盗船上一片混乱，他们再也顾不上抢劫的念头，纷纷调转船头，拖着起火的风帆，狼狈不堪地向远处逃去，连被制住的首领和部分同伙都顾不上带走。
林清影也并未追击，她提着那被制服的独眼海盗头子，再次施展轻功，踏浪而行，稳稳地落在了“玄鸟号”的甲板之上。整个交手过程，不过短短一盏茶的时间。
“慕容姑娘，此人或许能派上些用场。”林清影将面如死灰的海盗头子丢在地上，淡淡地说道。
慕容飘雪点头示意，立刻让精通刑讯的“影卫”将其带下去审问。当前最紧要的是获取这片海域的海盗分布、水文情况，以及……他们是否与魔域有所牵连。
海面依旧波涛汹涌，但已不再是那毁天灭地的景象。“玄鸟号”如同一只受伤的巨兽，静静地漂浮在泛着白沫的海面上，显得那么无助而又坚韧。船上一片狼藉，甲板多处破损，一根副桅断裂倒下，船舷上布满了裂痕。幸得铁木船身与内部精妙的水密隔舱设计，主体结构并未受到致命打击，但航速无疑将大受影响。清点人数后发现，包括三名水手在内，共有五人失踪，大概率已葬身那汹涌的怒海之中。其余人也是个个带伤，疲惫不堪。
慕容飘雪面色苍白如纸，却依然强撑着主持大局，指挥众人救治伤员、评估船只损毁情况、计算剩余物资与航程。苏小蛮则立刻行动起来，分发丹药、处理外伤，并仔细检查淡水舱是否已被海水污染。“陈舟师，咱们眼下到底在哪儿？”慕容飘雪的声音干涩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陈舟师浑身被海水浸得透湿，怀里紧紧抱着那侥幸没被损坏的罗盘和六分仪。他对着刚刚破云而出的晨星，凝神观测了好一会儿，接着又在海图上反复比划、仔细计算，最后伸手指向一个位置，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大小姐，昨晚那场风暴可把我们害惨了，一股脑儿地把咱们往东北方向推了老远。现在大概就在这个位置……跟咱们原本定的航线比起来，至少偏出去二百里地了。而且，咱们好像……已经摸到‘黑水洋’和‘流波山’之间那片有争议海域的边儿上了。这地方可不太平，海盗就跟那野草似的，常年在这儿晃悠，海里的水流也乱得很，到处都是暗流和漩涡。”
“黑水洋……流波山……”慕容飘雪眉头紧紧皱起，这两个名字就像两把重锤，敲在她心上。这可是海图上明确标注的危险地带，不光是因为海盗横行，更因为这儿的洋流变幻莫测，天气也是说变就变，还时不时传出有海市蜃楼出现，甚至船只莫名其妙失踪的诡异事儿。
“赶紧修正航向，麻溜地离开这片鬼地方。杨老舵，船现在咋样了？还能保持原来的航速不？”慕容飘雪急切地问道。
杨老舵仔细检查了一番后，赶忙回报：“主桅没啥事儿，尾帆也完好无损，不过船体可遭了不少罪，到处都是损伤，航速估计连原来的六成都达不到了。得赶紧找个岛修补修补，可这地方……想找个合适的岛，难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像破屋又遭连夜雨。众人刚从风暴的魔爪里挣脱出来，正忙着艰难地修复船只、调整航向呢，负责瞭望的“影卫”突然扯着嗓子发出了警报：
“东北方向！有船！三艘！正风驰电掣般地朝咱们冲过来！”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涌上甲板。只见东北方的海平面上，三个小黑点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大，不一会儿就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三艘造型奇特的中型帆船，船身又窄又长，船首高高翘起，挂着破破烂烂的黑色三角帆，帆上画着狰狞可怖的骷髅和交叉的骨刀图案！不用说，正是臭名远扬的东之海海盗！而且看他们那来势汹汹的架势和整齐的队形，明显是发现了受伤的“玄鸟号”，把咱们当成了一块肥得流油的大肥肉！
“是‘鬼刀’那帮家伙！”一名老水手惊恐地大喊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帮天杀的最是心狠手辣，常年盘踞在黑水洋和流波山这一带，专门打劫商船，杀人放火、抢劫财物的事儿没少干，听说……听说有时候还跟魔域那帮人有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全体警戒！准备战斗！”慕容飘雪冷静地一声令下，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风暴的阴霾尚未从天际完全散去，海盗的阴影又鬼魅般浮现，这接踵而至的厄运，简直让人喘不过气。然而，“玄鸟号”虽在风暴中遍体鳞伤，却也绝非任人宰割的羔羊，它仍保留着反击的锋芒。
“影卫”们如灵动的猎豹，瞬间各归其位，熟练地操纵起船上的床弩，将箭矢稳稳地搭在弦上，蓄势待发。林清影则按剑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傲然站在船首，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战神。苏小蛮也毫不逊色，她已悄然备好毒粉与蛊虫，只待时机一到，便让敌人尝尝这些暗器的厉害。
三艘海盗船如凶猛的鲨群，以品字形阵势风驰电掣般包抄而来。打头那艘最大的海盗船上，一个独眼大汉矗立船头，满脸横肉如沟壑纵横，赤裸的上身布满狰狞疤痕，胸口处一个滴血的鬼头纹身尤为醒目。他手持一柄宽若门板的鬼头刀，放声狂笑，声震海面：“前面那艘黑不溜秋的船听着！都给老子乖乖停下，把财物和女人统统交出来，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要是敢反抗，男的统统扔海里喂鱼，女的嘛……嘿嘿！”
回应这嚣张叫嚣的，是“玄鸟号”侧舷突然翻开的几块挡板，紧接着，数支如成人手臂般粗壮的弩箭，如咆哮的恶龙般呼啸而出！
“噗噗噗！”弩箭如利刃般狠狠扎进领头海盗船的船舷与船帆，瞬间，海盗船上乱作一团，惨叫连连。海盗们做梦也没想到，这艘看似破败受损的商船，竟藏着如此威力惊人的弩箭，而且反击起来如此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敢跟老子玩阴的！找死！给老子撞上去，直接接舷战！”独眼海盗头子气得暴跳如雷，疯狂挥舞着手中的鬼头刀，仿佛要将眼前的空气都劈碎。
三艘海盗船仗着自身灵活的优势，如离弦之箭般迅速逼近“玄鸟号”，一时间，箭矢如密集的雨点般，朝着“玄鸟号”倾泻而下。“影卫”们迅速行动，用盾牌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同时以弓弩展开反击。双方很快陷入了弓箭互射的激烈交锋，这便是接舷战的前奏，不断有人被箭矢射中，惨叫着倒下。
“清影，小蛮，千万不能让他们接舷！咱们这船可经不住他们这么撞！”慕容飘雪心急如焚，大声喊道。
林清影微微点头，转头对苏小蛮说道：“掩护我。”话音刚落，她身形一闪，竟施展出了一门绝顶轻功，整个人仿佛一片轻盈的羽毛，毫无重量可言。她踏着起伏不定的海浪，在如织的箭矢中穿梭自如，身形飘忽闪烁，如鬼魅般在十余丈的海面上掠过，轻飘飘地落在了那艘最大的海盗船船头，而那独眼海盗头子，正站在此处。
这一手如“蹬萍渡水”“凌波微步”般的神奇轻功，不仅让海盗们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就连“玄鸟号”上的自己人，也都被惊得目瞪口呆。要知道，在波涛汹涌、颠簸不已的海面上施展如此高明的轻功，需要对自身的力量、出手的时机以及海浪的起伏变化，有着极其精妙、细致入微的掌控！
“女人？敢跑到老子的地盘撒野，找死！”独眼海盗头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挥起手中的鬼头刀就砍了过去。刀风呼啸，凌厉无比，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煞气，原来这独眼海盗头子竟也有淬体七、八重的修为。
然而，他的刀虽快，林清影的剑却更快！只见她手中的星辉长剑尚未完全出鞘，仅以剑鞘带着一抹清冷如霜的流光，如灵蛇出洞般迅猛而出，后发先至，直逼独眼海盗头子。剑尖如灵蛇吐信，精准无误地刺中了鬼头刀防御最为脆弱的要害！
“铛！”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交鸣，独眼海盗头子只觉一股阴柔却磅礴的力量汹涌而来，鬼头刀竟不由自主地被震得偏开，胸前门户大开，毫无防备。他尚未及调整招式，林清影的剑鞘已如幽灵般紧随其后，幻化成数道虚幻的影子，刹那间点中了他胸前的几处关键穴位。
独眼海盗头子闷哼一声，身形瞬间凝固，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已然被彻底制服。
“头儿！”周围的海盗们见状，惊怒交加，纷纷挥舞着武器扑了上来。
林清影身形轻盈如蝶，在狭窄的船头甲板上翩翩起舞，剑鞘或点、或引、或拍，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必有一名海盗惨叫着被击飞，或是穴位被封，或是武器脱手，竟无一人能挡她一招半式。星辉内力对海盗们那杂乱无章的功法有着明显的压制作用。
与此同时，苏小蛮在“玄鸟号”上也没闲着，她放出几只“爆炎蛊”，如同精准的投弹手，将蛊虫准确地投掷到另外两艘试图靠近接舷的海盗船的帆面上。“轰！轰！”几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蛊虫炸开，溅射出粘稠且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瞬间将船帆点燃！虽然火势并不猛烈，但在海风的吹拂下，也足以让海盗们手忙脚乱，一片混乱。紧接着，她又撒出“腐骨瘴”粉末，随风飘向海盗船，顿时海盗们咳嗽连连，一片慌乱。
首领被擒，两船起火，剩下的海盗们顿时士气全无。“玄鸟号”上的“影卫”们趁机弓弩齐发，又射倒了十余人。
“撤！快撤！”海盗船上一片混乱，他们再也顾不上抢劫的念头，纷纷调转船头，拖着起火的风帆，狼狈不堪地向远处逃去，连被制住的首领和部分同伙都顾不上带走。
林清影也并未追击，她提着那被制服的独眼海盗头子，再次施展轻功，踏浪而行，稳稳地落在了“玄鸟号”的甲板之上。整个交手过程，不过短短一盏茶的时间。
“慕容姑娘，此人或许能派上些用场。”林清影将面如死灰的海盗头子丢在地上，淡淡地说道。
慕容飘雪点头示意，立刻让精通刑讯的“影卫”将其带下去审问。当前最紧要的是获取这片海域的海盗分布、水文情况，以及……他们是否与魔域有所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