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慕容府邸
酒意渐浓，三巡过后，气氛愈发融洽。慕容谨轻搁银筷，捋着胡须微笑道：“今日之宴，本是家庭小聚，图个宾主尽欢便好。但老夫知晓，王阁主乃青年才俊，林姑娘、苏姑娘亦是巾帼不让须眉，寻常的歌舞丝竹，恐怕难以入诸位的法眼。小女飘雪，平日里别无嗜好，唯独痴迷于棋艺，自幼年起便沉浸其中，略有所成。不知王阁主是否有雅兴，与飘雪对弈一局，为这酒宴增添几分乐趣？”
弈棋？王小酌心中一动。看来，这才是今晚真正的重头戏。慕容谨这是想借女儿的棋艺，来试探自己的深浅？
“慕容小姐棋艺超群，晚辈早有耳闻，只是自觉棋艺尚浅，恐难与小姐对弈，徒增笑柄。”王小酌谦逊地回应，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慕容飘雪。
慕容飘雪轻轻放下手中的银匙，那双烟灰色的眼眸终于完全聚焦在王小酌身上，声音依旧清冷而平静：“王阁主过谦了。蜀道之险，剑阁之乱，王阁主能在其中运筹帷幄，化险为夷，岂会是平庸之辈？棋盘虽小，却也能窥见一个人的格局、谋略与心性。飘雪不才，自幼便钻研棋艺，十五岁起遍访中原棋坛高手，至今……尚未尝败绩。”
她的话语平淡无奇，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但其中透露出的绝对自信与隐隐的傲气，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头一震。尚未尝败绩！这是何等的自信与骄傲！尤其是出自这样一个看似柔弱清冷的少女之口。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那双烟灰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挑衅之色，继续说道：“飘雪曾立下誓言，若有人能在棋盘上堂堂正正地战胜我，飘雪……愿为奴为婢，终身侍奉，绝无二话。然而，天下虽大，知音难寻，对手……更是遥不可及。”
此言何其傲慢！何其嚣张！就连素来沉稳的慕容谨，也不禁微微皱起眉头，轻声呵斥道：“飘雪，休要胡言乱语！王阁主乃是我慕容家的尊贵客人，怎可如此无礼相待。”
诸葛明与慕容诚二人，脸上也浮现出惊讶的神情，显然未曾料到，这位平日里总是清冷少言的大小姐，竟会突然语出惊人，说出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话语。林清影秀眉轻轻一挑，苏小蛮则瞪圆了双眼，一会儿瞧瞧慕容飘雪，一会儿又瞅瞅王小酌，满脸都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奋模样。
王小酌心中，却悄然泛起了一丝涟漪。甘愿为奴为婢？这誓言的分量，可着实不轻啊。与其说这是一场赌约，倒不如说是一种极度自信，甚至可以说是孤傲到了极点的宣言，更是一种将自己置于高高在上之位的姿态——你们这些人，根本不配与我为友，只配做我的奴仆。或者说，她压根就不相信会有人能赢她。
这慕容飘雪，果然不是个简单角色。她的“智”，恐怕已然达到了一种近乎“道”的偏执境界，将世间万物，包括人，都视作可以推演、可以算计、可以掌控的“棋子”。这种心性，与萧无痕的“剑心唯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一个将情感寄托于剑，一个则寄托于棋（或者说智谋）。
“慕容小姐棋艺超凡脱俗，志向高远，实在令人心生敬佩。”王小酌微微一笑，神色平静如常，“王某在弈道之上，确实只是略知一二，不敢与小姐一较高下。然而今日，承蒙慕容家主盛情款待，小姐又有如此雅兴，小酌若是一味推辞，反而显得太过矫情。不如就斗胆僭越，向小姐讨教一局，不论输赢，只当是以棋会友，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他这番话，既给慕容飘雪留足了面子（不论输赢），也摆正了自己的位置（讨教），更明确指出是“以棋会友”，无形之中便化解了那“为奴为婢”誓言所带来的沉重感，将一场可能因意气而起的争斗，拉回到了正常的交流层面。
慕容飘雪那烟灰色的眸子，在王小酌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要从他平静无波的表情中，探寻出些什么端倪，最终轻轻点了点头：“王阁主倒是爽快。请吧。”
侍女早已将棋枰和棋罐准备妥当，那棋子乃是上好的云子，黑白分明，温润得如同美玉一般。棋盘则是用紫檀木精心制作而成，格线以银丝镶嵌，光洁得可以照见人影。两人移步至轩内一侧早已布置好的棋榻旁，相对而坐。慕容谨等人也纷纷移座，在一旁静静旁观。
猜先环节，王小酌远来是客，执黑子先手，慕容飘雪执白子。
“王阁主，请。”慕容飘雪伸出那如葱般纤细的玉手，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看似温柔，却无形中透出一股掌控全局的强大气场。
王小酌毫不含糊，伸手拈起一枚黑子，几乎没怎么思索，便“啪”地一下，干脆利落地将黑子落在了棋盘右上角星位。这开局，平平常常。
慕容飘雪神色平静如水，白子紧接着落下，稳稳占据左下星位。两人落子速度极快，开局十余手，用的都是常见定式，棋局波澜不惊。然而，随着棋局推进，王小酌渐渐觉出压力来了。
慕容飘雪下棋，和她为人一样，冷静、精准，步步为营。她的计算能力简直恐怖，每一步看似平常，实则都暗藏玄机，后手不断。她把棋盘划分成无数个相互关联又彼此制约的小战场，就像一位高明的棋盘指挥官。她不追求凌厉的杀伐手段，而是如同一位技艺精湛的建筑师，稳稳当当地构筑着自己的“势”，同时不断挤压黑棋的生存空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破绽。她的棋风，带着一种冰冷、近乎无情的理性美感，仿佛不是在和人下棋，而是在解一道早已知晓答案的难题。
王小酌的棋，就显得有些“与众不同”。他开局看似中规中矩，可到了中盘，落子位置那叫一个天马行空。有时落子位置让人觉得毫无道理，有时又沉稳厚重，深得“本手”之妙。他不刻意和慕容飘雪在局部纠缠，而是把目光投向全局，尤其注重中腹的潜力以及棋形的“弹性”。他的计算或许没有慕容飘雪那么精深入微，但在大局观和对“势”的理解上，似乎更胜一筹。他的棋里，带着一种仿佛来自前世记忆的“灵性”，融合了古今中外，尤其是某些超越时代的围棋理念。
慕容飘雪那烟灰色的眸子，渐渐专注起来。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棋路，和她以往遇到的任何对手都不一样。没有固定的套路，没有明显的风格，却又处处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理”。他的一些下法，初看觉得怪异，甚至觉得“亏损”，可几步之后，却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奇效。这一下，她那精密得如同机械般的推演，竟第一次有了些许“滞涩”之感，仿佛运转顺畅的齿轮突然卡了一下。
棋盘之上，棋局已至中盘，局势依旧胶着难分。
寻常高手能与她对弈至此，大多早已弃械投降，慕容飘雪的骄傲正在不得不转为正视！
黑棋在边角处占据了些许实地优势，可白棋在中腹潜力无穷，外势更是雄厚无比。
慕容飘雪开始发力，一招凌厉的“打入”，如同一把利刃，直直插入黑棋模样腹地。她意图借此一举打破僵局，凭借自身强大的算力，在复杂的对杀中确立优势。这可是她惯用的手段，也是她自信的彰显。以往，对手面对她这样的“打入”，要么慌乱应对，露出破绽；要么只能被动防守，被她牵着鼻子走。
然而，王小酌的应对，却再次让她大感意外。
王小酌既没有选择与她硬碰硬地缠斗，也没有消极退让。他先是一手轻灵的“飞”，既加强了自身棋势，又隐隐对白棋的孤子构成威胁。待慕容飘雪必然应对之后，他突然在另一处看似无关紧要的地方，落下一手。这手棋，冷静得近乎“缓”的“跳”，却暗藏玄机！它既补强了自身棋形的薄弱之处，又远远地瞄着中腹白棋大龙可能的联络缺陷，更保留了将来在边路“点方”搜刮的手段。
一手棋，竟蕴含三重意图！看似是在守成，实则暗藏杀机！尤其是王小酌那份不疾不徐、不为局部得失所动的定力，让慕容飘雪精密计算中一直追求的“最优解”节奏，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杂音。她惊觉，自己那手气势汹汹的“打入”，非但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反而隐隐有被对方“将计就计”、反手利用的迹象。
慕容飘雪捻着白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那烟灰色的眸子深深看了王小酌一眼，刹那间，那眸中万年不变的平静冰湖，泛起了一丝极细微的涟漪。她不得不重新开始计算，落子的速度也明显放慢了。
棋局进入最激烈的中盘攻防阶段。慕容飘雪不愧是未逢一败的弈道天才，即便局面稍显被动，她依旧凭借恐怖的计算力，在局部接连下出妙手，强行制造混乱，硬是将局面拉回均势，甚至隐隐有了反超之势。王小酌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额头渐渐渗出细汗。他可不是专业棋手，前世也仅仅是个业余棋迷。能下到如今这般水平，全凭对棋局大势那模糊的直觉、超越时代的“棋理”认知，还有……系统赋予的【悟性9】所赐予的超强学习与应变能力。
弈棋？王小酌心中一动。看来，这才是今晚真正的重头戏。慕容谨这是想借女儿的棋艺，来试探自己的深浅？
“慕容小姐棋艺超群，晚辈早有耳闻，只是自觉棋艺尚浅，恐难与小姐对弈，徒增笑柄。”王小酌谦逊地回应，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慕容飘雪。
慕容飘雪轻轻放下手中的银匙，那双烟灰色的眼眸终于完全聚焦在王小酌身上，声音依旧清冷而平静：“王阁主过谦了。蜀道之险，剑阁之乱，王阁主能在其中运筹帷幄，化险为夷，岂会是平庸之辈？棋盘虽小，却也能窥见一个人的格局、谋略与心性。飘雪不才，自幼便钻研棋艺，十五岁起遍访中原棋坛高手，至今……尚未尝败绩。”
她的话语平淡无奇，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但其中透露出的绝对自信与隐隐的傲气，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头一震。尚未尝败绩！这是何等的自信与骄傲！尤其是出自这样一个看似柔弱清冷的少女之口。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那双烟灰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挑衅之色，继续说道：“飘雪曾立下誓言，若有人能在棋盘上堂堂正正地战胜我，飘雪……愿为奴为婢，终身侍奉，绝无二话。然而，天下虽大，知音难寻，对手……更是遥不可及。”
此言何其傲慢！何其嚣张！就连素来沉稳的慕容谨，也不禁微微皱起眉头，轻声呵斥道：“飘雪，休要胡言乱语！王阁主乃是我慕容家的尊贵客人，怎可如此无礼相待。”
诸葛明与慕容诚二人，脸上也浮现出惊讶的神情，显然未曾料到，这位平日里总是清冷少言的大小姐，竟会突然语出惊人，说出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话语。林清影秀眉轻轻一挑，苏小蛮则瞪圆了双眼，一会儿瞧瞧慕容飘雪，一会儿又瞅瞅王小酌，满脸都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奋模样。
王小酌心中，却悄然泛起了一丝涟漪。甘愿为奴为婢？这誓言的分量，可着实不轻啊。与其说这是一场赌约，倒不如说是一种极度自信，甚至可以说是孤傲到了极点的宣言，更是一种将自己置于高高在上之位的姿态——你们这些人，根本不配与我为友，只配做我的奴仆。或者说，她压根就不相信会有人能赢她。
这慕容飘雪，果然不是个简单角色。她的“智”，恐怕已然达到了一种近乎“道”的偏执境界，将世间万物，包括人，都视作可以推演、可以算计、可以掌控的“棋子”。这种心性，与萧无痕的“剑心唯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一个将情感寄托于剑，一个则寄托于棋（或者说智谋）。
“慕容小姐棋艺超凡脱俗，志向高远，实在令人心生敬佩。”王小酌微微一笑，神色平静如常，“王某在弈道之上，确实只是略知一二，不敢与小姐一较高下。然而今日，承蒙慕容家主盛情款待，小姐又有如此雅兴，小酌若是一味推辞，反而显得太过矫情。不如就斗胆僭越，向小姐讨教一局，不论输赢，只当是以棋会友，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他这番话，既给慕容飘雪留足了面子（不论输赢），也摆正了自己的位置（讨教），更明确指出是“以棋会友”，无形之中便化解了那“为奴为婢”誓言所带来的沉重感，将一场可能因意气而起的争斗，拉回到了正常的交流层面。
慕容飘雪那烟灰色的眸子，在王小酌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要从他平静无波的表情中，探寻出些什么端倪，最终轻轻点了点头：“王阁主倒是爽快。请吧。”
侍女早已将棋枰和棋罐准备妥当，那棋子乃是上好的云子，黑白分明，温润得如同美玉一般。棋盘则是用紫檀木精心制作而成，格线以银丝镶嵌，光洁得可以照见人影。两人移步至轩内一侧早已布置好的棋榻旁，相对而坐。慕容谨等人也纷纷移座，在一旁静静旁观。
猜先环节，王小酌远来是客，执黑子先手，慕容飘雪执白子。
“王阁主，请。”慕容飘雪伸出那如葱般纤细的玉手，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看似温柔，却无形中透出一股掌控全局的强大气场。
王小酌毫不含糊，伸手拈起一枚黑子，几乎没怎么思索，便“啪”地一下，干脆利落地将黑子落在了棋盘右上角星位。这开局，平平常常。
慕容飘雪神色平静如水，白子紧接着落下，稳稳占据左下星位。两人落子速度极快，开局十余手，用的都是常见定式，棋局波澜不惊。然而，随着棋局推进，王小酌渐渐觉出压力来了。
慕容飘雪下棋，和她为人一样，冷静、精准，步步为营。她的计算能力简直恐怖，每一步看似平常，实则都暗藏玄机，后手不断。她把棋盘划分成无数个相互关联又彼此制约的小战场，就像一位高明的棋盘指挥官。她不追求凌厉的杀伐手段，而是如同一位技艺精湛的建筑师，稳稳当当地构筑着自己的“势”，同时不断挤压黑棋的生存空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破绽。她的棋风，带着一种冰冷、近乎无情的理性美感，仿佛不是在和人下棋，而是在解一道早已知晓答案的难题。
王小酌的棋，就显得有些“与众不同”。他开局看似中规中矩，可到了中盘，落子位置那叫一个天马行空。有时落子位置让人觉得毫无道理，有时又沉稳厚重，深得“本手”之妙。他不刻意和慕容飘雪在局部纠缠，而是把目光投向全局，尤其注重中腹的潜力以及棋形的“弹性”。他的计算或许没有慕容飘雪那么精深入微，但在大局观和对“势”的理解上，似乎更胜一筹。他的棋里，带着一种仿佛来自前世记忆的“灵性”，融合了古今中外，尤其是某些超越时代的围棋理念。
慕容飘雪那烟灰色的眸子，渐渐专注起来。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棋路，和她以往遇到的任何对手都不一样。没有固定的套路，没有明显的风格，却又处处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理”。他的一些下法，初看觉得怪异，甚至觉得“亏损”，可几步之后，却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奇效。这一下，她那精密得如同机械般的推演，竟第一次有了些许“滞涩”之感，仿佛运转顺畅的齿轮突然卡了一下。
棋盘之上，棋局已至中盘，局势依旧胶着难分。
寻常高手能与她对弈至此，大多早已弃械投降，慕容飘雪的骄傲正在不得不转为正视！
黑棋在边角处占据了些许实地优势，可白棋在中腹潜力无穷，外势更是雄厚无比。
慕容飘雪开始发力，一招凌厉的“打入”，如同一把利刃，直直插入黑棋模样腹地。她意图借此一举打破僵局，凭借自身强大的算力，在复杂的对杀中确立优势。这可是她惯用的手段，也是她自信的彰显。以往，对手面对她这样的“打入”，要么慌乱应对，露出破绽；要么只能被动防守，被她牵着鼻子走。
然而，王小酌的应对，却再次让她大感意外。
王小酌既没有选择与她硬碰硬地缠斗，也没有消极退让。他先是一手轻灵的“飞”，既加强了自身棋势，又隐隐对白棋的孤子构成威胁。待慕容飘雪必然应对之后，他突然在另一处看似无关紧要的地方，落下一手。这手棋，冷静得近乎“缓”的“跳”，却暗藏玄机！它既补强了自身棋形的薄弱之处，又远远地瞄着中腹白棋大龙可能的联络缺陷，更保留了将来在边路“点方”搜刮的手段。
一手棋，竟蕴含三重意图！看似是在守成，实则暗藏杀机！尤其是王小酌那份不疾不徐、不为局部得失所动的定力，让慕容飘雪精密计算中一直追求的“最优解”节奏，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杂音。她惊觉，自己那手气势汹汹的“打入”，非但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反而隐隐有被对方“将计就计”、反手利用的迹象。
慕容飘雪捻着白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那烟灰色的眸子深深看了王小酌一眼，刹那间，那眸中万年不变的平静冰湖，泛起了一丝极细微的涟漪。她不得不重新开始计算，落子的速度也明显放慢了。
棋局进入最激烈的中盘攻防阶段。慕容飘雪不愧是未逢一败的弈道天才，即便局面稍显被动，她依旧凭借恐怖的计算力，在局部接连下出妙手，强行制造混乱，硬是将局面拉回均势，甚至隐隐有了反超之势。王小酌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额头渐渐渗出细汗。他可不是专业棋手，前世也仅仅是个业余棋迷。能下到如今这般水平，全凭对棋局大势那模糊的直觉、超越时代的“棋理”认知，还有……系统赋予的【悟性9】所赐予的超强学习与应变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