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广纳贤才,初建班底

武侠之我的系统面板还能推演 · 独孤求昏 · 第37章 · 525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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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牛山的秋意,一天比一天浓烈。漫山遍野的林木,像是被大自然打翻了调色盘,披上了五彩斑斓的外衣。然而,鹰嘴崖上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自那日王小酌在崖顶立下誓言,创立“风雷宝阁”,至今已过去半月有余。

最初那几天,一切风平浪静。五人分工明确,各自忙碌。楚狂歌偶尔会离开崖顶,在伏牛山深处转悠。没人知道他是在勘察地形,还是在寻找什么。每次回来,他总是轻描淡写地说,周边潜在的一些威胁,比如几窝不开眼的妖兽、一处隐蔽的毒泉,都被他“顺手”清理掉了。

老周则带着王小酌和林清影,按照“聚贤厅”的蓝图,指挥着(目前只有他们三人)砍伐合适的木材,开凿山石,平整土地。他们搭建起几座简陋却坚固的木屋,还规划出了未来核心建筑的区域。

苏小蛮最为忙碌,她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蝴蝶,在漫山遍野间搜寻。很快,她在崖下一处背风向阳、有溪流经过的缓坡,开辟出了一小片“百草园”的雏形。她移栽了许多伏牛山特产的草药,还从带来的蛊虫中挑选了几种性情温和、易于培育的,放入特制的虫屋,美其名曰“改善风水、预警驱虫”。

然而,变化悄然降临。王小酌正式佩戴上“开山之主”的称号,还有意无意间将“风雷宝阁”创立,旨在“庇护同道,共御外侮”的消息,通过老周传递给了附近的山民和过往行商(这些行商都是刻意挑选的)。对天剑阁颇有微词的流言,在暗处悄然散播开来。

起初,只是零星的好奇与观望。有山民远远瞧见鹰嘴崖上炊烟袅袅,人影攒动,便猜测是新来了猎户,或是避祸之人。偶尔,那些被天剑阁武馆或附近恶霸欺凌的江湖散人、小门派失意弟子,听闻有这么一处“不买天剑阁账”的新势力,有的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有的纯粹是看热闹,便在伏牛山外围徘徊。

真正的转折,出现在三日前。

那日,一个衣衫破旧、面色蜡黄、气息微弱的中年汉子,拄着根木棍,踉踉跄跄地来到鹰嘴崖下。他自称姓韩,名铁,原是北地一个小镖局的镖头。一次走镖时,他不慎得罪了与天剑阁有牵扯的地方豪强,镖局被毁,兄弟死散,自己也被废了武功,遭仇家一路追杀至此,已是油尽灯枯。他并非慕名而来,只是慌不择路,逃入山中,隐约听闻高处有人烟,便拼死爬了上来。

王小酌闻讯赶到崖下时,韩铁已因伤势和疲惫昏死过去。王小酌本欲施救,心中忽然一动,悄然催动“风雷令”的“气运探查”。

【韩铁信息】

资质:中下(外功横练)

潜力:已近枯竭(武功被废)

心性:质朴重义、含冤负屈

状态:重伤濒死,经脉严重受损,丹田残破

对“天剑阁”及其爪牙的态度:刻骨仇恨

对庇护者的潜在态度:极度感激,若得救治,愿效死力

探查结果让王小酌下定决心。他立刻唤来苏小蛮。苏小蛮检查后,小脸皱成一团:“外伤好处理,内伤和丹田的损伤很棘手。尤其是经脉里还有一股阴寒的掌力残留,在不断侵蚀他的生机。要完全恢复武功几乎不可能,但稳住伤势,调理好身体,让他像普通人一样生活,还是有点希望的。正好我刚找到几株对症的‘暖阳草’。”

王小酌点头:“尽力救。所需药材,优先供应。”

苏小蛮花了两天时间,以内服外敷的方式,辅以温和的“玉髓蛉”幼虫疏导,终于将韩铁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韩铁苏醒后……得知是风雷宝阁阁主下令全力相救,这位铁打的汉子挣扎着要起身磕头,王小酌赶忙将他按住。

“韩镖头,不必如此。”王小酌说道,“我风雷宝阁刚成立,宗旨就是‘庇护同道,共御外侮’。你被天剑阁的爪牙所害,那就是我们的同道。安心在这儿养伤,以后的事,咱们再慢慢商量。”

韩铁虎目含泪,哽咽得说不出话,只是把“风雷宝阁”和王小酌的这份恩情,牢牢记在了心里。他伤还没好,干不了活,但熟悉江湖的门道,便主动跟老周请缨,负责记录物资往来。凭借以往走镖的经验,他还对鹰嘴崖周边的防御布置,提出了不少实用建议。

不知怎的,韩铁的事在伏牛山附近悄悄传开了。也许是他昏迷前向山民问过路,也许是苏小蛮采药时和山中采药人聊天时提到了。一个被天剑阁势力逼得家破人亡、武功尽废的镖头,被新成立的“风雷宝阁”不计代价地救下并收留——这个消息,对许多同样遭受天剑阁或其附庸压迫,却又无处可去、无人敢收的江湖底层人来说,就像黑暗中的一缕微光。

“风雷令”的被动效果“英才感召”开始悄悄发挥作用。再加上王小酌“开山之主”称号的魅力加成,以及“庇护同道,共御外侮”这个朴素却直击人心的口号,吸引力渐渐显现出来。

自韩铁之后,陆续有人找上鹰嘴崖。

有个猎户的儿子,他的田产被天剑阁外门弟子强占,老父也被打伤。他背着猎弓,眼神倔强,一心想学艺报仇。王小酌探查后发现他资质平平,但心性坚毅,对山岭又特别熟悉,便让老周安排他做些巡山、协助建造的活儿,还允许他在闲暇时观摩林清影练剑(林清影偶尔会指点他最基础的剑理)。

还有一对从南边逃难来的兄妹,兄长是个落魄书生,妹妹略通医术。他们家乡遭了与天剑阁有勾结的贪官污吏,家产被夺,父母含冤而亡。兄长体弱,但识文断字,账目算得清楚;妹妹心细,对草药很有天赋。王小酌便把兄长安排给老周做文书。妹妹被送去苏小蛮的百草堂,去那儿打下手了。

还有几个在江湖上混得不如意的散人,他们要么武功低微,要么得罪了人。听说这儿新立了个山头,打着“讲义气”“不惧天剑阁”的旗号,便想来碰碰运气,求个安稳饭吃。

这些人鱼龙混杂,王小酌拿出“风雷令”,一一探查。他剔除了两个心术不正的家伙,这俩纯粹是来躲债偷懒的。留下了三个汉子,他们武功虽粗浅,只有淬体一二重,但品性不错,还各有一技之长。一个会点粗浅拳脚,还能做木工;一个曾当过厨子;还有一个眼神好,会设置简易陷阱。

最让王小酌上心的,是五天前来的一个独臂中年人。他自称姓封,名岳,沉默寡言,左袖空荡荡的,右臂却异常粗壮。他目光开合间,精光隐隐闪现,气息沉凝,竟有淬体境七重的修为!

他直言,自己曾在某个小门派当护法。因那门派不愿归附天剑阁,遭其打压,最终门派覆灭。他力战之下断了臂,侥幸逃生。听闻风雷宝阁的事,便特意赶来相投。不为别的,只求有个能安心练功的地方,有朝一日能向天剑阁讨还血债。

王小酌用“风雷令”探查,结果显示,封岳资质中上,拳法刚猛。虽因断臂潜力受损,但意志惊人。他心性坚韧,恩怨分明,对天剑阁仇恨极深。状态方面,断臂旧伤已愈,内力醇厚,只是功法运转因断臂略有滞涩。态度上,他审视又期待,若能得到真诚相待,愿为死士。

这可是一位真正有实力、有经验,还与天剑阁有血仇的高手!正是风雷宝阁目前急需的中坚力量。王小酌亲自接待,坦诚地告知宝阁现状:初创艰难,强敌环伺,但宗旨不变,愿与同道共勉。

封岳见王小酌年纪虽轻,却气度沉稳,目光清澈。他身边几人,尤其是不远处懒洋洋吃酒的楚狂歌,皆非寻常之辈。再看崖上众人,虽忙碌却秩序井然,气氛融洽,不似乌合之众。最终,他点了点头,单膝跪地:“封岳愿入宝阁,听凭驱策。但有所命,绝无二话!”

王小酌大喜,亲自将他扶起。王小酌当机立断,任命封岳为“护法”,让他暂代林清影,负责管理新入弟子的日常操练与防务巡查。封岳经验老到,虽说断了一臂,可教导新人基础武学、布置岗哨、安排巡逻这些事儿,对他来说轻轻松松。他这一上手,宝阁的防卫和纪律立马提升了一个档次。

才短短半个月,鹰嘴崖上热闹起来,人口从最初的五人猛增到近二十人。木屋又新盖了七八间,聚贤厅的地基也打好了,正开始垒石墙呢。百草园初见模样,虫屋里的蛊虫品种也多了几个。

每天清晨,崖顶空地上热闹非凡。在封岳的呼喝和林清影的监督下,十余名新老弟子(韩铁等伤愈的人也在一旁活动筋骨)有的练习最基础的拳脚、步法,有的搬运建材,一个个汗流浃背,可士气那叫一个高昂。

这天晚上,聚贤厅(临时用最大的木屋代替)里灯火亮得晃眼。王小酌召集核心和主要人员,开了宝阁创立以来的首次正式会议。

与会的有王小酌、林清影、楚狂歌(旁听)、苏小蛮、老周、封岳,还有韩铁(身体稍好,列席参加)、那个擅长文书和记账的落魄书生(叫文谦),以及最早投奔、干活勤恳的猎户之子石勇。

“诸位,”王小酌扫视一圈众人,声音沉稳,“多亏大家不嫌弃,聚到这儿,风雷宝阁才有今天这气象。可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没分工难成大事。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要商量商量咱们风雷宝阁的根基——门规、职司,还有修炼奖惩制度。”

说着,他示意文谦宣读这几日商讨的草案。文谦清了清嗓子,展开一卷粗糙的麻纸,大声念道:

“风雷宝阁门规(初稿):

其一,心怀正道,不得滥杀无辜、欺压善良之人。

其二,同门之间要相互帮扶,不得见利忘义、勾结外敌。

其三,勤练武艺,不得懈怠偷懒、荒废时光。

其四,严格听从号令,不得阳奉阴违、泄露机密。

其五,有功劳必定奖赏,有过错必定惩罚,公正严明。

“要是违反了,根据情节轻重,会受到训诫、罚役、废除武功、逐出门墙,甚至清理门户的惩处。”

这门规,简洁明了。却直指核心,尤其着重强调“持心中正”与“同门互助”,这二者正是宝阁得以立足的根本。众人听闻,皆无异议,一致表决通过。

“接下来,咱们说说职司分工。”王小酌接着说道,“如今宝阁刚建立不久,人员精简,暂作如下安排:”

“我,王小酌,担任阁主,统管全局,裁决重要事务。”

“林清影任副阁主,主管刑罚、弟子训导、战备以及对外征伐之事。”

“太上长老楚狂歌,地位超然尊崇,不参与世俗事务,是宝阁的最终底蕴保障。”

“苏小蛮担任百草堂首座,主管医药、毒理、蛊术等一切相关事务,同时兼管部分侦查预警工作。”

“老周任庶务总管,主管后勤、营建、账目、物资,还有对外普通行商往来等事务。”

“封岳担任护法,主管日常防务、弟子操练以及岗哨巡查。”

“韩铁暂任巡山执事,负责协调山民关系、辅助侦查工作,并为防务提出建议。”

“文谦任文书执事,负责文书起草、账目记录以及情报整理。”

“其余弟子,按照自身资质、特长以及个人意愿,分别编入‘战堂’(由林清影、封岳直接管辖)、‘百草堂’、‘庶务堂’,各自履行职责,协同共进。”

如此分工,清晰明确,众人皆有归属。封岳、韩铁、文谦等新晋骨干,见自己不仅被宝阁接纳,还被委以重任,心中对宝阁的归属感愈发强烈。

“最后,讲讲修炼与奖惩制度。”王小酌目光扫过场中那些年轻且充满渴望的面孔,“我风雷宝阁,以武立身。凡入我门下者,皆需勤奋修炼,不可懈怠。暂作如下规定:”

“其一,基础传授。所有弟子每日必须完成固定时长的基本功课,包括拳脚、内力、身法练习,由封护法及战堂弟子负责监督。林副阁主会定期讲授剑理武道。”

“其二,贡献制度。弟子完成日常任务、参与宝阁建设、巡山守夜,或者有立功表现,均可获得‘贡献点’。贡献点可在宝阁库房兑换功法抄本(从基础功法开始,逐步向上)、丹药(由苏首座提供)、兵器(待补充)、银钱等物品。”

“其三,晋升通道。弟子依据自身修为、贡献大小以及心性表现,可晋升为‘执事’、‘护法’,甚至更高的职位。表现优异、忠心可靠的弟子,经考核后……”

这套制度,既借鉴了门派的常规做法,又结合了宝阁初创、资源有限的实际情况。它以“贡献点”作为激励,用“晋升”和“传授”当诱饵,目的是快速凝聚起团队的战斗力与向心力。

“当下,宝阁刚起步,资源紧张。能提供的基础内功,暂时定为《碧水诀》入门篇和《基础锻体术》。《碧水诀》入门篇注重内力滋养,让内力绵长不绝;《基础锻体术》则着重打熬筋骨气血。弟子们可以根据自身情况和喜好,选择一门主修,也可以两门兼修。至于更高深的功法,得等贡献值足够,再经过审核才能兑换。”王小酌最后补充道。他自然不会一下子就把完整的《碧水诀》拿出来,不过入门篇也足够让这些新弟子打下不错的基础,还能初步筛选出有潜力的人才。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个个都满怀振奋。新定的门规制度被文谦抄了好几份,张贴在临时聚贤厅和弟子住处。贡献点的具体细则和兑换列表,也在紧锣密鼓地制定中。

夜色笼罩,王小酌和林清影并肩站在崖边。他们望着下方新建弟子木屋透出的点点灯火,听着新弟子们兴奋的议论声隐隐传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点模样了。”林清影轻声说道。

“这是‘风雷令’和大家共同努力的功劳,也是时势造就的。”王小酌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温暖与力量,“但这仅仅是开始。封岳、韩铁、文谦、石勇……他们是我们第一批核心弟子,是种子。怎样让他们茁壮成长,如何招揽更多、更优秀的人才,怎样应对天剑阁必然会有的反应,这才是真正的挑战。”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深邃的夜空,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期待。

“不过,班底已经搭建好了,旗帜也立起来了。接下来的路,咱们一起闯。”

手腕上的【同心结】传来温柔的共鸣,身旁是清冷又坚定的身影,身后是初具雏形的基业,人心也开始慢慢汇聚。王小酌知道,风雷宝阁这艘刚刚打造好、还略显简陋的小船,已经收起船锚,向着未知又波澜壮阔的江湖深水区驶去。

广纳贤才,初建班底。这第一步,他们走得还算稳当。而系统的“势力成员”列表上,数字悄然变成了: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