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秘境寻药,险象环生

武侠之我的系统面板还能推演 · 独孤求昏 · 第30章 · 698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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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星谷,隐匿于南疆十万大山的幽深之处,是一处被古老传说与致命危险双重笼罩的禁地。传说上古之时,有星辰碎片轰然坠落于此,砸出这幽深峡谷。星辰之力经年累月不散,扭曲了地脉,催生出无数异兽奇虫,也孕育出如“星辉玉蝉”“三心续断兰”这般夺天地造化的奇珍异宝。寻常南疆猎手与采药人,对它都敬而远之,将其视作“山鬼诅咒之地”。

离开白水峒已过去三日。王小酌、楚狂歌、苏小蛮三人,在苏小蛮对山林近乎本能的指引,以及楚狂歌那深不可测的感知能力助力下,巧妙避开数处已知的凶险部族领地与天然绝地。他们穿过一片终年毒瘴弥漫、布满无形空间裂痕的“迷魂林”,又攀越数座猿猴都难以逾越的险峻山峰,终于抵达坠星谷外围。

眼前景象,与一路行来的南疆山林大相径庭。

峡谷入口并非想象中那般幽暗狭窄,反而开阔异常。两壁是高达千仞的奇异岩体,光滑如镜,呈暗银色。岩壁上布满天然的淡金色纹路,好似星辰轨迹,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离光泽。谷内并非漆黑一片,而是弥漫着一种朦胧的、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清冷辉光,照亮了谷中奇形怪状、颜色妖异的植被。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凉压力,仿佛能渗透灵魂。最奇异的是,站在谷口抬头望去,明明是白昼,却能清晰看到高天之上,几颗特别明亮的星辰光芒闪耀,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丝丝缕缕垂落谷中,与岩壁的金纹、谷内的清辉相互辉映。

“就是这里了。”苏小蛮站在谷口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小手搭在额前,眯着眼望向谷内深处。她脸上惯有的嬉笑已被凝重取代,左眼下方的泪珠刺青微微发亮,“星辰之力很活跃,但……谷里的‘气’很乱。”除了星辉玉蝉和续断兰散发的气息,谷中还涌动着许多强大、混乱且充满敌意的生命波动。“大家小心,跟紧我。尽量收敛气息,别轻易动用内力,免得引动谷内不稳定的星辰力场,或者惊扰了那些‘原住民’。”

王小酌点头,把碧水内力收敛到丹田深处,仅保留最基本的护体功能,以及【灵觉9】的感应能力。他腰间的“幽泉”,被苏小蛮用一种特殊药泥涂抹过,锋芒与内力气息都被暂时遮蔽。楚狂歌更是返璞归真,看上去就像个普通老人,可他那双看似惺忪的眼眸深处,却比往日更加幽深,仿佛能洞穿谷内重重迷雾。

三人呈品字形前进,苏小蛮在前引路,王小酌居中策应,楚狂歌殿后,悄悄踏入坠星谷。

谷内地势远比想象中复杂,并非一条直道通到底,而是遍布着无数被星辰之力扭曲形成的、光怪陆离的地貌。这里有流淌着银色液体的溪流,水中有发光的鱼形生物自在游弋;有生长着水晶般剔透巨树的林子,树冠上栖息着羽毛闪烁星辉的怪鸟;有地面布满坑洞、不时喷出淡紫色气柱的“星殒地”;还有大片区域被氤氲的、如星云般的彩色雾气笼罩,让人视线难以及远。

苏小蛮依照《万蛊心经》残篇里模糊的记载,以及她自身对灵性蛊虫的独特感应,在迷宫般的谷地中艰难前行。她时不时停下,用小刀刮取一点岩石粉末或植物汁液,用“探毒刺”测试,或者放出那只黑金怪鸟“小黑”进行高空侦察。王小酌则全力运转【蛊术感知】,配合灵觉,警惕着四周任何细微的动静和能量异常。楚狂歌始终沉默不语,但他的存在,就像给众人吃了一颗最大的定心丸。

行进了约莫两个时辰,他们深入峡谷腹地。周围的星辰之力愈发浓郁,空气冰凉刺骨,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白雾。植被愈发稀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多裸露的、闪烁着星光的奇异矿石,还有巨大的、仿佛陨石坑般的凹陷。

“前面那片‘星雾区’,根据记载,星辉玉蝉最有可能出现在雾气深处。“就在星力汇聚的节点附近。”苏小蛮抬手,指向前方一片瑰丽的雾墙。那雾墙缓缓流动,色彩不断变幻,美得如梦似幻。她压低声音,接着说:“不过,里面视野极差,感知也会被扭曲,而且很可能有……”

她话音还没落,前方星雾突然剧烈翻涌起来!紧接着,一声低沉又暴戾的嘶吼,如同金铁相互摩擦,从雾墙深处猛地传来!伴随着这吼声,一股令人窒息的腥风扑面而至,雾墙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一个庞大的身影“嗖”地窜了出来!

那是一头怪兽,外形像巨蜥,却长着三颗头颅,浑身覆盖着暗银色、泛着金属光泽的鳞甲。它体长超过三丈,四肢粗壮得像柱子,爪牙锋利如钩。六只猩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住三人,口中不断滴落着腥臭的涎液,那涎液腐蚀性极强,滴到地面上,烧出“嗤嗤”作响的白烟。最吓人的是,它背部中央镶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深蓝色晶石,晶石不断闪烁着刺目的电光,还和周围环境里的星辰之力隐隐共鸣!

“是‘三星雷蜥’!坠星谷的守护兽之一!它背上的‘星核’能引动雷电,还能扰乱星辰之力!小心它的雷电吐息和冲撞!”苏小蛮惊呼一声,迅速往后退。同时,她从荷包里抓出一把淡金色粉末,撒向空中。粉末一碰到空气,立刻燃烧起来,形成一片淡金色的光幕,暂时挡住了三星雷蜥散发的腥风和威压。

然而,三星雷蜥的速度快得离谱!它中间那颗头颅猛地张开,一道水桶粗细、蓝白交织的狂暴雷柱喷射而出,瞬间撕裂空气,带着毁灭性的气息,狠狠朝着三人轰去!雷电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噼啪”爆响,连地面都被犁出一道焦黑的沟壑!

“躲开!”王小酌厉声喝道,全力施展《微踪步》,向侧方急闪。苏小蛮也像灵猫一样,迅速弹射开。

但楚狂歌没躲。

他甚至都没看那道雷柱一眼。要知道,这道雷柱足以瞬间重创,甚至击杀淬体境后期的武者。就在雷柱即将击中他的刹那,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雷柱袭来的方向,虚虚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光芒四射的碰撞。

那道狂暴的雷柱,就这么……当那攻击触及楚狂歌手掌前方三尺之地,就像一头撞上了一堵无形之墙,这墙坚不可摧、绝对无法逾越。攻击瞬间凝固,紧接着被压缩,随后……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连一丝电火花都未能溅起!

三星雷蜥那三颗头颅上的六只眼睛,同时瞪大,露出拟人化的惊骇与茫然,似乎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楚狂歌缓缓放下手,目光平静如水,扫了那巨兽一眼,甚至都懒得开口说话。

三星雷蜥浑身鳞片瞬间炸起,背上的星核疯狂闪烁不停,却再也不敢发出半点攻击。它从这个看似普通的人类老者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灵魂深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大恐怖!那是一种超越力量层次,直达规则层面的绝对压制!

“呜……”

它发出一声低沉且充满恐惧的呜咽,三颗头颅同时低垂,庞大的身躯缓缓后退,而后猛地转身,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头也不回地一头扎进星雾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三星雷蜥出现,到被楚狂歌一个眼神惊退,不过短短数息。王小酌和苏小蛮看得目瞪口呆,虽说他们早知道楚狂歌深不可测,但见他如此轻描淡写就化解了三星雷蜥的全力一击,还是大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这威能,至少是真气境,不,说不定是更高境界才能拥有!

“前、前辈……”苏小蛮咽了口唾沫,看向楚狂歌的目光满是敬畏。

“走吧,别浪费时间。”楚狂歌淡淡说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一只惹人厌的苍蝇。

王小酌定了定神,对楚狂歌的实力有了更直观的感受,心里顿时踏实下来。三人不再耽搁,迅速穿过那片星雾区域。

星雾区内果然凶险万分,不仅视野极差,还有无数细小、肉眼难辨的“星屑毒虫”隐藏在雾气中。一旦被这些毒虫附着,它们便会钻入皮肤,吞噬气血,让人迅速虚弱下去。好在苏小蛮早有准备,给大家分发了特制的避毒香囊,王小酌也全力运转【蛊术感知】,提前预警,三人这才有惊无险地穿了过去。

穿过星雾区,眼前瞬间豁然开朗。在那片并不广袤的谷中盆地里,别有一番天地。

盆地正中央,静卧着一汪幽潭。这潭不过丈许方圆,却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叫人瞧不见底。潭水清澈至极,可奇妙的是,它好似把漫天星辉都揽入了怀中。水面波光粼粼,恰似一条流淌的星河,璀璨而迷人。

潭边,生长着几簇奇异兰花——正是“三心续断兰”!这些兰花晶莹剔透,生有三片心形叶片,叶片宛如翡翠雕琢而成,叶脉间流淌着淡金色的光泽,美得动人心魄。看其年份,至少已有数百年之久。

更令人心跳陡然加速的是,在续断兰的花心处,还有旁边几块被潭水浸润的奇石上,正栖息着数只奇异小虫。这些小虫约莫拇指大小,通体如同碧玉雕琢,生有七对透明薄翼,身体内部仿佛有细碎星光在流转。它们安静地趴在那里,汲取着兰花与潭水中蕴含的纯净星月精华,散发出温和又灵动的气息。

“星辉玉蝉!而且不止一只!”王小酌和苏小蛮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满是惊喜。他们没想到运气如此之好,不仅找到了续断兰,还直接发现了星辉玉蝉的踪迹。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上前采摘续断兰、捕捉星辉玉蝉时,异变陡生!

“咻!咻!咻!”

数道凌厉的破空声,从盆地另一侧的乱石堆后骤然响起。紧接着,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激射而出,目标直指潭边的三心续断兰和星辉玉蝉。与此同时,另一道身影更为迅猛,带着炽热罡风,从侧翼直扑王小酌和苏小蛮,意图将他们拦截。

是其他武者!而且显然早有预谋,在此埋伏,想要抢夺这灵药蛊引!

“小心!”王小酌反应极快,厉喝一声,“幽泉”瞬间出鞘。他将碧水内力灌注其中,黝黑的匕首划出一道凝练的幽蓝弧线,精准地劈向射向最近一株续断兰的一道乌光。

“叮!”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那乌光竟是一枚淬毒的梭镖,被“幽泉”斩飞。但另外两道乌光已然逼近,眼看就要毁掉另外两株续断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小蛮动了!她并未去拦截那乌光,反而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印诀,口中发出一声急促尖锐的嘶鸣。那嘶鸣并非人声,却带着奇异的韵律,直透灵魂。

霎时间,潭边,原本安静蛰伏的几只星辉玉蝉,像是被无形力量召唤了一般。七对薄翼急速震颤,发出细微却极具穿透力的嗡鸣。它们体内流转的星光,瞬间明亮起来!

刹那间,这些星辉玉蝉好似被侵犯了领地的蜂群,化作数道碧玉流光。它们并没有攻击那道乌光,而是精准地朝着三道扑来的黑影撞去!

“噗噗噗!”

轻微的撞击声响起,那三道黑影仿佛遭受重击,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滞。紧接着,它们发出一声闷哼,齐刷刷地从半空跌落,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瞬间,它们身上覆盖了一层淡淡的冰霜,那冰霜好似由星辉凝结而成,让它们的动作变得迟缓僵硬。原来,星辉玉蝉的撞击竟附带极强的冰寒与迟缓效果!

与此同时,扑向王小酌和苏小蛮的那道炽热身影,被王小酌一式融合了“水势刀意”的“劈”式,配合《微踪步》勉强挡住。双方硬拼一记,王小酌被震得后退三步,气血翻涌。不过,对方也被成功阻拦。

那是一个中年汉子,身着暗红色劲装,面容阴鸷。他手持一对赤色短戟,气息炽烈暴戾,修为赫然达到了淬体境八重!

“好小子!有点门道!”阴鸷汉子狞笑着,短戟一摆,便要再次扑上来。

“黑煞手‘赤戟’韩涛?”苏小蛮此时已召回星辉玉蝉。小虫们似乎消耗极大,萎靡地落回她掌心。她看着那阴鸷汉子,小脸冰冷,“你们‘黑煞会’的手,伸得可真长!竟敢来坠星谷抢东西!”

“黑煞会?”王小酌心中一紧。这可是南疆臭名远扬的杀手与掠夺组织,成员大多是中原或西域逃窜而来的亡命之徒。他们手段狠辣,行事毫无底线,常受雇于某些部落或势力,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嘿嘿,小丫头片子倒有些眼力。”韩涛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潭边的续断兰和苏小蛮掌心的星辉玉蝉,“这坠星谷的宝贝,见者有份!识相的,把东西留下,滚出山谷,或许还能留条狗命!”

“就凭你们?”苏小蛮一声冷笑,手中已悄然扣住几枚颜色诡异的药丸。

“那加上我们呢?”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乱石堆后,缓缓走出两人。

其中一人身材瘦高,身着黑袍,脸上蒙着黑巾,仅露出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他手中拿着一根白骨短杖,杖头镶嵌着一颗黑色肉瘤。那肉瘤不断蠕动,好似活物一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还伴随着混乱的精神波动。

另一人是个矮壮如铁塔的汉子,赤裸的上身布满狰狞疤痕。他提着一柄门板大小的鬼头巨斧,气息凶悍,竟有淬体七重的修为。

“咒蛊师‘鬼面’,还有‘力鬼’石魁!”苏小蛮脸色微微一变。黑煞会这次竟出动了三名骨干,其中还有最难缠的咒蛊师!此人擅长使用诅咒与精神类蛊术,让人防不胜防。

“小丫头,我知道你们灵蛇部有点本事,但今天,你们走不了。”咒蛊师“鬼面”声音嘶哑,白骨短杖指向苏小蛮,“交出星辉玉蝉和续断兰,或许能让你死得痛快点。至于那个老家伙……”他瞥了一眼一直站在后方、仿佛在看戏的楚狂歌,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不过,他仗着己方人多势众,又见对方刚才并未出手,便以为楚狂歌只是普通老人或实力一般,于是冷笑道:“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站在那里别动。”

楚狂歌闻言,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淡无波,却让“鬼面”没来由地心头一寒。

“跟他们废什么话!动手!”韩涛早已不耐烦,怒吼一声,赤色短戟带起两道炽热狂飙,再次扑向王小酌!石魁也咆哮着,挥动鬼头巨斧,如同一辆横冲直撞的战车,冲向苏小蛮。巨斧还未至,狂暴的劲风已压得人呼吸困难!

“鬼面”则挥动白骨短杖,口中念念有词。杖头黑色肉瘤剧烈蠕动,一股无形却充满恶念与混乱的精神波动,如潮水般涌向王小酌和苏小蛮,试图干扰他们的心神与内力运转!

局面瞬间危急起来!王小酌要面对淬体八重的韩涛。苏小蛮正全力应对淬体七重的石魁,还得防着咒蛊师的精神攻击。而楚狂歌呢,依旧站在一旁,没有丝毫要出手的迹象。

“拼了!”王小酌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将碧水内力疯狂注入“幽泉”匕首。匕首发出低沉嗡鸣,他将“水势刀意”催发到了极致,身形化作道道残影,主动朝着韩涛迎了上去!

他心里清楚,自己境界不如对方,只能依靠“幽泉”的锋锐、《微踪步》的灵巧,还有对刀意的领悟,以快打快、以巧破力!

苏小蛮也娇叱一声,将手中的药丸狠狠砸向地面。“嘭嘭”几声闷响,大片浓密且带着刺鼻辛辣气味的彩色烟雾瞬间爆开,把她和石魁所在的区域都笼罩了起来。与此同时,她袖中飞出数道细小的金光,那是她培育的另一种攻击性蛊虫——“金线蛊”,专破护体罡气和血肉!

然而,咒蛊师“鬼面”的精神攻击已经袭来!王小酌只觉得头脑一阵发昏,眼前幻象丛生,仿佛有无数怨魂在耳边嘶吼,碧水内力的运转都出现了一丝滞涩。苏小蛮也闷哼一声,操控蛊虫的动作明显慢了一拍。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

一直静静站立的楚狂歌,似乎觉得周围太吵闹了。他皱了皱眉,对着正在施法、一脸阴狠的咒蛊师“鬼面”,随意地屈指一弹。

没有光芒闪烁,也没有劲气破空的呼啸声。

但“鬼面”的身体却猛地一僵!他脸上蒙面的黑巾无声碎裂,露出一张布满扭曲黑色纹路、惊骇欲绝的脸。他手中的白骨短杖“咔嚓”一声,从中间断成两截,杖头那蠕动的黑色肉瘤瞬间干瘪,化作飞灰!而他本人,则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软软地瘫倒在地,七窍渗出黑血,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竟是被瞬间抹杀了所有生机与魂魄!

一位擅长精神诅咒、令人闻风丧胆的淬体境九重咒蛊师,就这样在楚狂歌随手一弹指间,形神俱灭!

这恐怖的一幕,让正在激战的韩涛和石魁,还有刚刚从精神冲击中恢复一些的王小酌和苏小蛮,全都骇然停手。难以置信地,韩涛看看楚狂歌,又瞅瞅地上“鬼面”那死不瞑目的尸体。

刹那间,韩涛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化作了无边的恐惧。石魁那原本凶悍的气势,也瞬间消散无踪,握着巨斧的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楚狂歌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只是对着王小酌和苏小蛮淡淡说道:“愣着干啥?该采药就采药,该抓虫就抓虫。这几只苍蝇,太聒噪。”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九天惊雷一般,在韩涛和石魁耳边炸响!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什么任务、什么宝贝,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转身拼尽全力,像亡命之徒般朝着谷外狂奔而去,只恨爹娘没给自己多生两条腿。

王小酌和苏小蛮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震撼与庆幸。楚狂歌的实力,又一次刷新了他们的认知。有他在,坠星谷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危机解除,两人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行动起来。苏小蛮小心翼翼地捕捉了两只状态最佳的星辉玉蝉,装进特制的温玉盒里。接着,她又用特殊手法采摘了五株年份最足的三心续断兰,连带着根部的“星辉潭”泥一起封装好。王小酌则在一旁警戒,同时快速处理了刚才被星辉玉蝉击倒、此刻已奄奄一息的三名黑煞会喽啰——补刀、搜身,得到一些零碎财物和标识。

一切收拾妥当,日头已经开始西斜。坠星谷内的星光愈发明亮,可那股无形的压力也更重了。

“此地不宜久留,夜晚星辰力场会更活跃,说不定还会引来更麻烦的东西。”苏小蛮小心地把玉盒和药包收好,对楚狂歌说道,“前辈,咱们得赶紧出去了。”

楚狂歌微微点了点头。

三人不再停留,沿着来路,快速朝着谷外退去。这一次,或许是楚狂歌身上那并未完全收敛、惊退三星雷蜥、瞬杀咒蛊师的余威仍在,又或许是拿到目标后归心似箭,回程的路竟出奇地顺利。那些潜伏的毒虫异兽仿佛都躲了起来,就连那迷魂的星雾区,似乎也变得“温顺”了许多。当夕阳最后一抹余晖,轻柔地擦过坠星谷那高耸入云的银色岩壁,三人终于从峡谷入口安全走出。

回首,坠星谷内星光如梦幻般流转,瑰丽又神秘。仿佛刚才那场险象环生、刀光剑影的争夺,那如雷霆般震耳欲聋的杀戮,都不过是这亘古秘境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王小酌伸手摸了摸怀中那冰凉的温玉盒,感受着里面星辉玉蝉微弱的生命波动。他又瞧了瞧苏小蛮背上鼓鼓囊囊的药包,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蛊引和灵草,终于到手了!接下来,他们要回去,为林清影施展那逆天改命的“以蛊攻毒”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