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邂逅小蛮,古灵巫女

武侠之我的系统面板还能推演 · 独孤求昏 · 第26章 · 604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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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酌一路跟着羽冠老者(后来才得知,他名叫“岩骨”,乃是白水峒里掌管对外交易、调解纠纷的“理老”之一)在如迷宫般的竹楼巷道中穿梭前行。四周的光线,随着他们的深入,愈发昏暗起来。他们渐渐远离了寨子中心的热闹喧嚣,空气变得潮湿又阴冷,那股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味道,愈发浓烈刺鼻,还混杂着陈年草药的苦涩、朽木的腐朽气息,以及一种难以名状、仿佛是大量虫豸聚集在一起所散发出来的特殊怪味。吊脚楼变得愈发稀疏,脚下的小径,铺满了湿滑的青苔,稍不留神就可能滑倒。小径两旁,是未经雕琢的嶙峋山壁,还有虬结缠绕的古木藤蔓,仿佛一张张狰狞的大嘴,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王小酌背着林清影,每迈出一步都格外小心翼翼。他能敏锐地感觉到,在这黑暗的角落里,有更多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而且,这些目光绝非来自人类……这并非寻常的感知,而是透着彻骨寒意、源自生命本真的直觉。那究竟是什么?是蜿蜒的蛇影,是蠕动的虫躯,还是其他未知的恐怖存在?【灵觉9】所发出的警报,恰似无数细密的银针,持续不断地刺痛着他的神经末梢。

楚狂歌依旧走在队伍最前方,看似步伐闲散,可那无形中散发出的气场,却悄然收敛了几分,不再如先前那般张狂肆意,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蛮横地推开。

岩骨在一面几乎被浓密藤萝完全掩埋的山壁前站定。他伸手轻轻拨开几根垂落下来、粗壮如臂的藤蔓,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便显露出来,洞口狭窄,仅能容一人侧身通过。刹那间,一股更为浓烈的气息从洞内扑面而来,那气息中混合着泥土的腥气、腐烂植物的腐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药香。

“这儿,是寨子里几位供奉‘山鬼’、潜心钻研虫草之道的老人闭关修行之地,外人严禁擅自闯入。”岩骨转过身,目光先落在王小酌身上,随后又在林清影身上停留了片刻,“你们要找的人,说不定能在这儿打听到消息。不过,规矩是,只能进去一个人,还得带着病人。其余的人和武器,都得留在外面。”

说着,他的目光在楚狂歌膝上那把旧腰刀和王小酌腰间的“幽泉”上扫过,意图不言而喻。

王小酌心里猛地一揪。把昏迷不醒的林清影和自己置于这未知的洞穴之中,却让楚狂歌和老周留在外面,这风险实在太大了。可瞧岩骨那严肃的神情,这似乎是白水峒不容更改的铁律。

“我陪他进去。”楚狂歌突然开口,声音平淡如水,却蕴含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你也看到这丫头的状况了,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把她带进去。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要么,你就让我们现在就打道回府,去别的地方碰碰运气。”

岩骨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想到楚狂歌竟如此强硬。他感受着对方身上那看似慵懒散漫,实则深邃如渊的气息,又看了看林清影苍白脸上那隐隐浮现的暗红纹路,沉思片刻后,最终还是妥协了:“……行吧。但这位朋友(指楚狂歌)的刀,不能带进去。还有,进去之后,一切都要听从指引,千万别随意触碰任何东西,更不能大声喧哗,以免惊扰了清修的前辈和……山中的灵物。”

楚狂歌满不在乎地将旧腰刀扔给老周,示意他收好。王小酌也解下“幽泉”,交给老周保管。我将几枚备用青石和那瓶驱虫秘药悄然藏进袖管深处。岩骨转身向老周低语几句,示意他留守洞口,随即俯身率先钻入幽邃的洞穴。楚狂歌如影随形,王小酌背起昏迷的林清影,屏息凝神,低头紧随其后。

洞内空间远超预期,却笼罩在浓重的黑暗中。唯有岩壁上镶嵌的磷光石,像散落的星子般闪烁着幽微光芒,勉强勾勒出蜿蜒的路径。潮湿的空气几乎凝结成水珠,脚下岩石泛着青苔的滑腻,洞顶垂落的钟乳石与湿漉漉的藤蔓纠缠成帘,水滴不时坠落,在寂静中敲出空灵的回响。最骇人的是,每一寸空间都爬满虫豸:肥硕的彩斑毛虫缓缓蠕动,甲壳锃亮的黑甲虫成群掠过,半透明的线虫在苔藓间穿梭如银丝,甚至有手腕粗的斑斓蟒蛇盘踞岩缝,竖瞳在磷光中泛着冷冽的幽芒。窸窣的爬行声与细微的嗡鸣交织成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

这简直是毒虫的炼狱!王小酌暗自心惊,悄然捏碎驱虫药丸,任辛辣气息在周身弥漫。同时运转《碧水诀》心法,内力如清泉流过经脉,肌肤表面泛起一层薄如晨雾的湿润光晕——这是他将功法与药性融合,独创的驱虫秘术。果然,靠近的虫豸纷纷迟疑,竟主动绕开这道无形的屏障。

岩骨却对这恐怖场景浑然不觉,甚至对盘踞路旁的毒蛇视若无睹,只是放轻脚步,沿着一条被频繁踩踏、相对干爽的小径向洞穴深处行去。楚狂歌更似漫步庭园,毒虫仿佛感知到某种威压,在他周身数尺外便仓皇退避,竟形成一道诡异的安全圈。

洞穴如巨兽的肠道般蜿蜒下探,岔路密如蛛网。岩骨却像熟悉自家纹路般笃定,毫不犹豫地穿梭其间。越往深处,虫豸越显奇异:有些形态扭曲如外星生物,有些色彩艳丽得近乎妖异,显然剧毒无比,完全超出王小酌通过系统图鉴的认知。途中他甚至瞥见几处人工痕迹——钟乳石上悬挂的竹编小笼,里面蜷缩着更罕见的蛊虫,在磷光下泛着诡谲的金属光泽。粗糙的石壁上,被人工凿出一个个简陋的凹槽,凹槽里生长着奇异的蘑菇与小草,它们散发着幽幽荧光,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神秘生物;就连某些干燥的角落里,也随意摆放着石臼、陶罐这类简易工具,透着一股原始而质朴的气息。

当他们行至一处较为宽敞的洞厅,只见地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孔洞。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嗡——!”

一阵低沉且密集的声响骤然响起,那声音如同无数细针在耳畔摩擦,令人不禁牙根发酸。这振翅声毫无预兆地从四周那些细小孔洞中汹涌而出!刹那间,无数道闪烁着幽绿色磷光的细小黑影,如火山喷发时翻涌的灰烬,从孔洞中狂猛地喷涌而出!眨眼间,便占据了大半个洞厅,形成一片幽绿色的、嗡嗡作响的“云雾”,朝着三人以及昏迷的林清影直扑而下!

原来是一群群居的、带有磷光的毒飞蚁!其数量之庞大,足以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将一头健壮的牛啃噬得只剩白骨!

岩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失声惊呼:“是‘鬼磷蚁’!怎么会把它们给惊动了?!快撤!”显然,他也没料到会在此处遭遇这般凶狠之物。他急忙从手中摸出一个小竹管,迅速拔开塞子,一股刺鼻的黄色烟雾顿时弥漫开来,试图以此驱散蚁群。然而,蚁群数量实在太过庞大,黄烟仅仅能阻挡住一小片区域,更多的鬼磷蚁灵活地绕过烟雾,从四面八方疯狂扑来!

楚狂歌微微皱起眉头,似乎觉得这情况颇为棘手,正准备有所行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哎呀呀,这是哪儿来的冒失家伙,竟敢惊扰我的‘小灯笼’们安睡?”

一个清脆娇嫩的女声突兀响起,带着浓浓的南疆口音,却又意外地操着一口流利的中原官话。这声音从洞厅另一侧的阴影中传来。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娇小的身影如灵动的猫咪般,从阴影中轻盈地一跃而出,稳稳落在众人与那幽绿蚁群之间。来者是个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她身着一套以深紫和亮银为主色调的南疆短裙,裙子上绣满了奇异的蝶纹与星辰图案,显得格外独特。她露出一双笔直纤细的小腿,肌肤白皙得如同羊脂玉,赤着双足,脚踝上各系着一串小巧精致的银铃。她那乌黑的长发被五彩丝绳编成许多细碎的小辫,发间还点缀着几朵不知名的蓝色小花,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精美的瓷娃娃,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灵动极了。她眼眸里闪烁着狡黠又灵动的光,嘴角好似自带笑意,随时都像在酝酿一场调皮的恶作剧。尤为独特的是,在她左眼眼角下方,有一颗小巧的、形似泪珠的浅蓝色刺青,这刺青宛如神秘的符文,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莫测与妖冶之气。

这位少女,正是苏小蛮。

当那如汹涌潮水般、面目狰狞地扑来的幽绿鬼磷蚁群映入眼帘时,苏小蛮脸上没有一丝恐惧之色,反而俏皮地笑着,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放在唇边,发出一声轻柔的“嘘”。

说来也奇,那狂躁得似要将一切吞噬的幽绿蚁群,在听到她这声轻“嘘”后,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定格在半空中。原本震耳欲聋的振翅声,也一下子变得微弱,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嗡嗡声。那无数点幽绿的磷光,恰似夏夜中闪烁的萤火虫,静静地悬浮在洞厅里,竟透出一种诡异而迷人的美感。

苏小蛮歪着脑袋,望着空中静止不动的蚁群,小巧的鼻子皱了皱,嘴里嘟囔着:“不过是路过而已,吵什么吵呀,都乖乖回去睡觉!”话音刚落,她手腕灵巧一转,不知从何处变出一个巴掌大小、色彩绚烂的绣花荷包,对着空中轻轻一抖。

刹那间,一股淡淡的、散发着奇异花香的粉末从荷包中悠悠飘散出来。那幽绿的蚁群一接触到粉末,仿佛接到了不可抗拒的指令,立刻调转方向,如同退去的潮水一般,秩序井然地钻进四周那些细小的孔洞里。仅仅几个呼吸的工夫,它们就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磷光都看不见了,仿佛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是众人的幻觉。

此时,洞厅内只剩下岩骨手中竹管冒出的、正在渐渐消散的刺鼻黄烟,以及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苏小蛮拍了拍手,把荷包重新系回腰间,然后才转过身。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好奇,在楚狂歌、王小酌以及王小酌背上的林清影身上滴溜溜地转个不停。最后,她的目光停在了王小酌脸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也露了出来。

“喂,中原人,你们究竟是谁呀?怎么会跑到‘虫眠洞’这么深的地方来?还背着一个人……嗯?”说着,她的目光落在林清影苍白的脸上,以及脖颈处隐隐约约的暗红纹路上,秀气的眉毛轻轻一挑。“这‘蚀心蛊’可真是厉害非凡!居然还混着阴寒掌的毒?有趣,实在有趣!你们莫非是来寻人解蛊的?”

她说话快得像连珠炮,声音清脆得好似玉珠滚落瓷盘,带着南疆独有的绵软甜糯腔调,却又透着几分俏皮机灵。就这么几句话,直接把他们的来历、此行目的,还有林清影所中蛊毒的一些特性,都给点破了!

王小酌心里那叫一个震惊。瞧这少女年纪轻轻的,本事却大得惊人!轻轻松松就把那让人毛骨悚然的鬼磷蚁群给赶跑了,还一眼就看出林清影中的是“蚀心蛊”,连掌毒都瞧出来了!她嘴里说的“虫眠洞”,估计就是眼前这个地方。难不成她就是岩骨口中那个能给出线索,甚至帮忙解蛊的“厉害角色”?可她看着实在太年轻啦!

这时,岩骨回过神来,赶忙走上前,对着苏小蛮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南疆的礼,用南疆话快速地解释了几句,语气里满是敬畏。

苏小蛮一边听着,一边时不时地点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王小酌,眼神里的好奇越来越浓。等岩骨说完,她才挥挥手,用官话对王小酌说:“原来是岩骨阿伯把你带来的呀。嗯,能解了鬼面蛛的毒,闯过寨子口那道难关,还跑到这儿来了……你还挺有两下子的。不过……”说着,她突然往前凑了几步,都快贴到王小酌脸上了,小巧的鼻子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嗅着什么,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王小酌的眼睛,“你身上这味儿……好特别。有水的清凉劲儿,又好像带着点……刀的锐利感?还有一股……嗯,怎么说呢,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外乡人’的味道。你肯定不是普通的江湖客吧?”

她凑得太近了,王小酌甚至能闻到她发间那蓝色小花散发的淡淡香气,还有她身上那种草药和蜜糖混合在一起的奇特体香。少女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让他有点不自在,微微往后仰了仰,可心里却更加警惕起来。这少女的感知力,也太敏锐了吧!

“在下王小酌,来自中原。”王小酌定了定神,拱手说道,“这位是我同伴林清影,她身中奇毒,我们特来南疆寻医问药。不知姑娘是……”

“我?我叫苏小蛮。”少女笑嘻嘻地退后半步,背着手,踮起脚尖,身体微微晃动,模样活泼又俏皮,“这里是白水峒,我嘛……算是供奉‘山鬼’的巫女吧?不过那些老古板的规矩我可不放在眼里,我就喜欢养小虫子,研究花花草草。你背上这位姐姐中的‘蚀心蛊’,可不一般。下蛊的人心思歹毒,是想把她慢慢变成听话的傀儡。而且这蛊还混合了阴寒掌力,让蛊虫更加狂躁难缠……啧啧,她能撑到现在,真是命大,或者说,你们给她用了什么宝贝吊命?”

她竟精准点出蛊毒关键,连“赤阳护心丹”和“镇心寒玉”的效果都猜到了几分!

王小酌心中燃起希望,赶忙说道:“苏姑娘真是慧眼如炬。我们确实用丹药和寒玉暂时稳住了她的伤势,但时限快到了。姑娘既然精通此道,不知能否出手相助,救她一命?任何代价,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苏小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绕着王小酌走了一圈,又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目光却落在她身上的楚狂歌,眼珠滴溜溜一转,忽然狡黠一笑:“救她嘛……也不是不可以。这‘蚀心蛊’虽然麻烦,但我恰好知道一种解法。不过,我苏小蛮救人,有三个规矩。”

“姑娘请讲!”

“第一,我救人全凭心情,现在嘛……心情还不错。”她伸出第一根白嫩的手指。

“第二,我出手要的可不是金银财宝那种俗物。”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我要你……答应为我做三件事。当然,不会让你去死,也不会违背你的道义良心,但肯定会有点麻烦,也有点意思。怎么样?”

王小酌毫不犹豫:“可以!只要能救她,三件事,我应下了!”

“爽快!”苏小蛮拍手笑道,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嘛……我现在还没想好让你干啥,先记着哈。不过呢,要解开这“蚀心蛊”,得用几样特殊东西,我这里还缺两样主药。

一样是“月华草”,它只长在百里外“落月潭”深处的寒潭边上,而且只有月圆之夜才会现身。另一样,是“血玉蜈蚣”的毒腺。那丑家伙躲在“毒虫谷”深处,凶猛得很,可不好抓。

她眨眨眼,看向王小酌:“所以呀,想救你这位清影姐姐,你得先帮我把这两样东西找来。就当……是我提前让你做的第一件事和第二件事啦!怎么样,敢不敢去?”

挑战,或者说考验,就这么来了。百里外的寒潭,还有毒虫谷深处的凶物,显然都是危险重重的地方。但这几乎是救林清影唯一的希望。

王小酌看了一眼背上昏迷不醒的女子,转头,目光坚定地迎上苏小蛮那狡黠灵动的双眸。

“敢。请姑娘告知具体方位和注意事项,我们马上动身。”

苏小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容更盛。那笑容在昏暗的磷光下,格外明媚,又格外深不可测。

“有意思,太有意思啦!那就这么说定咯!跟我来,我先给你们画个图,再讲讲那两样东西的忌讳。对了,这个大个子……”她指了指楚狂歌,吐了吐舌头,“你就别去啦。你往那儿一站,什么虫子野兽都被吓跑了,我还怎么考验他呀?”

楚狂歌没说话,只是对王小酌微微点头,意思是让他自己决定。

王小酌明白,这既是寻药,也是苏小蛮对他这个“有意思”的中原人的试探。他必须自己去面对。

“好,我去。”他沉声说道,小心地把背后的林清影交给走上前的老周(岩骨已示意可以带入),又对楚狂歌说,“前辈,清影和周伯,麻烦您照看。我去去就回。”

楚狂歌“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苏小蛮笑嘻嘻的,像只欢快的林间小鹿,蹦蹦跳跳地引着王小酌,朝洞穴另一条岔路走去,那里似乎通向出口。“往这边走,近点儿!我跟你说呀,那落月潭晚上美极了!不过呢,水里藏着‘盲鳗’,专咬人脚底板,痒得要命!还有那血玉蜈蚣,红彤彤、亮晶晶的,好看得很!可要是被它咬上一口,浑身血液都得沸腾起来哦……”

少女那清脆又活泼的声音,如同银铃轻响,渐渐在幽深的洞穴通道里消散。一场危机,因这位古灵精怪的巫女现身而化解,却又将他们引向了满是未知与险阻的寻药之路。王小酌的南疆之行,在邂逅苏小蛮的那一刻,翻开了更加波谲云诡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