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练气五层
没有疗伤秘术的唐玉青回到自己的妖府，正发愁该如何处理身上的伤。
可当他如常行气修行时，却意外发现，经此一战后，灵气的运转竟比从前顺畅了许多。
不仅如此，妖府附近逗留的风、金二气也愈发浓郁，吸收灵气的效率明显提升。
可惜身边已无养灵丹，只能靠吐纳缓缓积累。
这种极佳的状态竟维持了近两个月。
丹田内那一洼灵池已接近半满，照这般效率推算下去，自己仍能维持一年突破一层的进境。
想到六年后便可踏入筑基境，唐玉青忍不住轻哼出声。
虽不是那种百日筑基的天才灵兽，但比起那些十几年还困在练气的同类，自己也算得上资质出众了。
当然，他从不去和那些生来便是筑基的高阶灵兽比较。
从此，唐玉青的机缘推算不再只盯着灵物，而是开始推演哪些灵兽能助自己战斗修行。
为保万全，每次出手都邀上夜枭与黑鸭助阵。
渐渐地，他取代白鹅成了低阶灵兽中的一霸，御兽门弟子发放的灵兽丸，也全数孝敬给了夜枭。
两年后，夜枭也筑基了。
可它的态度比白鹅直白得多，筑基之后便干脆利落地断了与唐玉青、黑鸭的联系，形同陌路。
唐玉青和黑鸭这才明白，鹅大当初对他们，是真的好。
此时唐玉青已追上黑鸭的修为，同为练气五层。
两禽虽相互打气说要早日筑基，可唐玉青渐渐察觉，黑鸭似乎对修行并无太大热忱。
他无条件地将自己的修行方法分享给黑鸭。
可正如他不理解黑鸭为何不勤修一般，黑鸭也理解不了他为何成宿成宿地修炼、每隔十来天便要打架。
但两兄弟的友谊倒未变质，黑鸭仍是此地少数能与他交流的对象，只是态度渐渐多了几分恭敬和讨好。
唐玉青练气四层时，一下觉醒了两个新的本命天赋，似乎都源于当初与白蛇的那场死斗。
只是这两个天赋与【一羽辩玄】不同，无需主动发动。
甚至算不算本命天赋都难说，更像是在某方面的能力格外突出。
他给第一个取名为【观敌以弱】。
与任何灵兽对敌时，总能立刻看穿对方身上的弱点，甚至隐约感知其畏惧之物。
第二个命名为【心血来潮】。
但凡有比自己强的灵兽靠近，或带着危险气息，心头便会生出警兆。
他未曾验证过这天赋的准头，但每次心头一惊，便立刻退回黑蟒所在的灵潭，从不犹豫。
这两年之中，赵德柱再未露面，只让兔罗来取过青羽。
灵兽园中能为唐玉青带来机缘之物越发稀少了，不是没有，可线索全都指向高阶灵兽，根本不是他能觊觎的。
他试过耍弄阴谋诡计，摆弄是非，想着渔翁得利，可筑基灵兽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大约是自己还不够聪明吧。”
唐玉青微微感叹，仰头望向晴朗的天空。
修行五年有余，却始终参不透日清之要，这也是他深感不足之处。
他曾问过兔罗，可兔罗也说不清日清究竟指的是什么。
在它的认知里，日清月华便是月华，那个说法不过是笼统的称呼罢了。
又一日，灵兽园中似乎有大动作，来了不少人类修士。
黑蟒、灵龟、灵狐……园中最强的几位齐聚一处，这是唐玉青从未见过的场面。
赵德柱似乎在做什么交接，朝左手边一位御兽门修士引介道：
“师兄，这便是兽园中的一众灵兽，均有记载。”
那人只微微点头，并无言语。
唐玉青注意到，赵德柱孤零零站在右侧，而之前见过的那几位练气弟子全站在那修士身后，两边对比鲜明。
此间众人中，也唯有赵德柱穿长衫儒袍，其余皆着兽皮衣裤。
“师兄，那这渊蛟前辈我便带走二十年。”
赵德柱再度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
那人摇头：“我问过老祖，无人证明门主答应过你。”
赵德柱也不争辩，抬手指向远处的唐玉青：
“那这二阶观鹤，便送于我罢，留作念想。”
那人向身后弟子询问：“可有人知道这观鹤的跟脚？”
一名练气弟子出列。
唐玉青隐约觉得眼熟，细看之下，正是当初接自己入御兽门那一行人中的一位。
“报管事师叔，此观鹤应为二阶灵兽，初来时练气三层，五年过去已是练气五层。
“在二阶灵兽中天赋还算可以，但好斗。
“内门师兄无人相中，也无订单记录。”
那人远远打量了唐玉青一番，转向赵德柱道：
“三十块二阶灵石，乃是此兽市价，便送与赵师弟了。”
赵德柱虚虚行了一礼，便引着唐玉青独自离去。
无人挽留，也无人相送。
唐玉青心头却在琢磨：
这御兽门竟是可以离职的么？
如此超级大宗，能这般轻易让人来去，就不怕赵德柱泄露功法？
赵德柱为何要离开？
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道理，他难道不懂？
唐玉青发出几声轻鸣，赵德柱却并未理会，只熟门熟路地穿过灵兽后院，离开黑河坊驻地。
而后变戏法般祭出一艘飞行灵舟，轻笑着问道：
“鹤兄，你是坐上来，还是自己飞？”
唐玉青自是一跃，稳稳落在舟尾。
练气与筑基的差距他心知肚明，眼下既打不过，也跑不掉，气机牵引之下，他无所遁形。
“鹤兄，在兽园中被豢养固然安逸，可你何时能出头？
“即便筑了基，又何时能得金丹机缘？”
赵德柱负手立于舟头，这话与其说给唐玉青听，不如说是在说他自己。
唐玉青清唳一声，算作回应。
飞舟启动后越来越快，直破云海而去。
赵德柱长衫翻飞，呼呼作响，像终得自由般在无人处呼喝高歌，如痴如醉。
唐玉青起初还暗自比较自己全力飞行的速度与这飞舟的差距，但随着灵舟越来越快，他便息了那心思。
何必与这死物较劲。
这一飞便是连续数日。
赵德柱除了必要的补给，一路不曾停歇，最终抵达一处山门。
以人的眼光看，此地远不如黑河坊繁荣，但以灵兽的感知而言，此间灵气浓郁，极利于修行。
依山傍水处似乎还有许多凡人乡镇，却不是唐玉青关心的。
他抬头望向山门入口，上方四个大字赫然在目：
《北梧桐门》。
可当他如常行气修行时，却意外发现，经此一战后，灵气的运转竟比从前顺畅了许多。
不仅如此，妖府附近逗留的风、金二气也愈发浓郁，吸收灵气的效率明显提升。
可惜身边已无养灵丹，只能靠吐纳缓缓积累。
这种极佳的状态竟维持了近两个月。
丹田内那一洼灵池已接近半满，照这般效率推算下去，自己仍能维持一年突破一层的进境。
想到六年后便可踏入筑基境，唐玉青忍不住轻哼出声。
虽不是那种百日筑基的天才灵兽，但比起那些十几年还困在练气的同类，自己也算得上资质出众了。
当然，他从不去和那些生来便是筑基的高阶灵兽比较。
从此，唐玉青的机缘推算不再只盯着灵物，而是开始推演哪些灵兽能助自己战斗修行。
为保万全，每次出手都邀上夜枭与黑鸭助阵。
渐渐地，他取代白鹅成了低阶灵兽中的一霸，御兽门弟子发放的灵兽丸，也全数孝敬给了夜枭。
两年后，夜枭也筑基了。
可它的态度比白鹅直白得多，筑基之后便干脆利落地断了与唐玉青、黑鸭的联系，形同陌路。
唐玉青和黑鸭这才明白，鹅大当初对他们，是真的好。
此时唐玉青已追上黑鸭的修为，同为练气五层。
两禽虽相互打气说要早日筑基，可唐玉青渐渐察觉，黑鸭似乎对修行并无太大热忱。
他无条件地将自己的修行方法分享给黑鸭。
可正如他不理解黑鸭为何不勤修一般，黑鸭也理解不了他为何成宿成宿地修炼、每隔十来天便要打架。
但两兄弟的友谊倒未变质，黑鸭仍是此地少数能与他交流的对象，只是态度渐渐多了几分恭敬和讨好。
唐玉青练气四层时，一下觉醒了两个新的本命天赋，似乎都源于当初与白蛇的那场死斗。
只是这两个天赋与【一羽辩玄】不同，无需主动发动。
甚至算不算本命天赋都难说，更像是在某方面的能力格外突出。
他给第一个取名为【观敌以弱】。
与任何灵兽对敌时，总能立刻看穿对方身上的弱点，甚至隐约感知其畏惧之物。
第二个命名为【心血来潮】。
但凡有比自己强的灵兽靠近，或带着危险气息，心头便会生出警兆。
他未曾验证过这天赋的准头，但每次心头一惊，便立刻退回黑蟒所在的灵潭，从不犹豫。
这两年之中，赵德柱再未露面，只让兔罗来取过青羽。
灵兽园中能为唐玉青带来机缘之物越发稀少了，不是没有，可线索全都指向高阶灵兽，根本不是他能觊觎的。
他试过耍弄阴谋诡计，摆弄是非，想着渔翁得利，可筑基灵兽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大约是自己还不够聪明吧。”
唐玉青微微感叹，仰头望向晴朗的天空。
修行五年有余，却始终参不透日清之要，这也是他深感不足之处。
他曾问过兔罗，可兔罗也说不清日清究竟指的是什么。
在它的认知里，日清月华便是月华，那个说法不过是笼统的称呼罢了。
又一日，灵兽园中似乎有大动作，来了不少人类修士。
黑蟒、灵龟、灵狐……园中最强的几位齐聚一处，这是唐玉青从未见过的场面。
赵德柱似乎在做什么交接，朝左手边一位御兽门修士引介道：
“师兄，这便是兽园中的一众灵兽，均有记载。”
那人只微微点头，并无言语。
唐玉青注意到，赵德柱孤零零站在右侧，而之前见过的那几位练气弟子全站在那修士身后，两边对比鲜明。
此间众人中，也唯有赵德柱穿长衫儒袍，其余皆着兽皮衣裤。
“师兄，那这渊蛟前辈我便带走二十年。”
赵德柱再度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
那人摇头：“我问过老祖，无人证明门主答应过你。”
赵德柱也不争辩，抬手指向远处的唐玉青：
“那这二阶观鹤，便送于我罢，留作念想。”
那人向身后弟子询问：“可有人知道这观鹤的跟脚？”
一名练气弟子出列。
唐玉青隐约觉得眼熟，细看之下，正是当初接自己入御兽门那一行人中的一位。
“报管事师叔，此观鹤应为二阶灵兽，初来时练气三层，五年过去已是练气五层。
“在二阶灵兽中天赋还算可以，但好斗。
“内门师兄无人相中，也无订单记录。”
那人远远打量了唐玉青一番，转向赵德柱道：
“三十块二阶灵石，乃是此兽市价，便送与赵师弟了。”
赵德柱虚虚行了一礼，便引着唐玉青独自离去。
无人挽留，也无人相送。
唐玉青心头却在琢磨：
这御兽门竟是可以离职的么？
如此超级大宗，能这般轻易让人来去，就不怕赵德柱泄露功法？
赵德柱为何要离开？
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道理，他难道不懂？
唐玉青发出几声轻鸣，赵德柱却并未理会，只熟门熟路地穿过灵兽后院，离开黑河坊驻地。
而后变戏法般祭出一艘飞行灵舟，轻笑着问道：
“鹤兄，你是坐上来，还是自己飞？”
唐玉青自是一跃，稳稳落在舟尾。
练气与筑基的差距他心知肚明，眼下既打不过，也跑不掉，气机牵引之下，他无所遁形。
“鹤兄，在兽园中被豢养固然安逸，可你何时能出头？
“即便筑了基，又何时能得金丹机缘？”
赵德柱负手立于舟头，这话与其说给唐玉青听，不如说是在说他自己。
唐玉青清唳一声，算作回应。
飞舟启动后越来越快，直破云海而去。
赵德柱长衫翻飞，呼呼作响，像终得自由般在无人处呼喝高歌，如痴如醉。
唐玉青起初还暗自比较自己全力飞行的速度与这飞舟的差距，但随着灵舟越来越快，他便息了那心思。
何必与这死物较劲。
这一飞便是连续数日。
赵德柱除了必要的补给，一路不曾停歇，最终抵达一处山门。
以人的眼光看，此地远不如黑河坊繁荣，但以灵兽的感知而言，此间灵气浓郁，极利于修行。
依山傍水处似乎还有许多凡人乡镇，却不是唐玉青关心的。
他抬头望向山门入口，上方四个大字赫然在目：
《北梧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