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赛前

天意沉寂百万年后,我被选为棋子 · 棠故 · 第44章 · 294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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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述雪当然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心下也自然不惧,在毕赫灵力鼓动的同时,便也心念一动将绽花唤出,手中枪轻轻一抖,便鼓动灵力荡开威压,又隐隐在身躯之上覆上春衣,只抬手立起两指,便缓缓将毕赫逼来的利剑推退两分,又在毕赫惊异的目光中开口道:

“我奉劝道友不如与手下一同把剑放下,不然待我手中长枪搅碎道友身躯时,道友可便再无暇理会所谓偷袭与否了。”

毕赫望着云述雪平静的眼,手中锐意却没有再逼近半分。

房间之中有威势在鼓荡,毕赫能够感受到不属于云述雪的恐怖灵力在暗处逼出,余下三人也能感受到这番威势,在云述雪不动如山的自信与平静中,重重的压力便侵袭向他们的内心。

“你们便不怕我毕府之怒吗?不如先想想今天早上我毕府长老出手时的威势吧!”

云述雪听得毕赫心下已然虚了两分,便笑了笑,直将手中绽花挽起,在三把长剑架于颈脖之上的同时,便将枪尖抵在了毕赫的眉心之上。

“是道友先亡命于此,还是我先亡命于此呢?”

毕赫面对凝定于眉心的枪尖,最后还是不敢动手,只恶狠狠地撂下句“毕府的怒火终究会烧到这里的”,便灰溜溜地带着人逃到了客栈之外。

对于毕赫撂下的狠话,云述雪与萧玉环听得也不过是相视一笑。

“毕府的怒火不可能烧到这里的。说到底,毕府那毕公子除了在明天的擂台上堂堂正打败你,又能怎么样呢?”

萧玉环嬉笑般地说着。

云述雪微微一笑,应道:“自然,我是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的。若那毕诚当真能赢了我,今晚他们也便不必来了。”

“我便相信公子的,自不会败在那毕诚手下。不过此间既事了了,我便也去处理各项事宜了。”

云述雪闻言便只向萧玉环点点头又一挥手,便先一步回了楼上房间之间,调息片刻后,便又继续修炼。

第二天清晨时分,云述雪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

在澜川城中云述雪自然也便不怕别人动武,也便没有认真探查四周,只混进喧闹的人群里面,一路藏到了擂台之下。

“辰时二刻将至!二十一号石磊,二十二号木森,请二位道友至台前立下生死状!”

“来来来,一阶上品的木道对一阶巅峰的土道哈,开赛了就不许下注了啊,开赛了就不许下注了哈!”

“下注喽,下注喽!辰时之内的比赛,现今皆可下注了哟!”

擂台之上的敲钟声与各处庄家的吆喝声在混杂的人群中传入云述雪的耳里,云述雪本对赌局并不感兴趣,听得那几人唤声却忽而心念一动。

他悄然走到一位正算着灵石数量的庄家的旁边,却是将手一翻,拿出一枚黄阶中品丹药的同时,又将另一只手向那庄家肩上一拍。

“对不起啊小兄弟,擂台之上已然开打,不可再下注这场了哈。”

庄家头要不回地开口说着,显然是以为云述雪是要来下注的修士。云述雪见得这番情形不由得一笑,只将手中丹药递过,放于庄家面前不远处,又立在他身旁向他开口言道:“道友,在下却不为下注而来。”

那庄家余光一瞥云述雪手中丹药,身上感知也在同时放开,却是清晰地感受到云述雪手中那枚丹药所蕴药力,猛地双眼一亮,一变方才专注的神色,谄媚的笑着的同时又向云述雪望过眼来,开口道:

“道友这是?”

云述雪只向他一拱手便将丹药轻轻放在他的面前,却是任由那人将丹药取下,才向他开口道:

“我听闻道友方才曾言此台上两位修士所修灵力所属之道,却是不知道道友可是对此台之上所有的修士皆是有所了解?”

那庄家一听云述雪言语,却是听得了几分云述雪所思,只向云述雪挑挑眉又自信一笑,向他开口应道:“那却是自然,道友可是想要获悉哪位修士的消息?为某所知便皆可告诉道友。”

“那道友可对毕府公子毕诚有所了解?”

那庄家一听得毕诚的名字面上自信却是沉下来两分,稍显得有些为难,只压低声音云述雪应道:

“嘶,毕府公子毕诚……道友,想必你也是知道这毕府可不是什么简单势力啊。”

云述雪听得只心中一笑,却是又将手一翻,又拿出一枚黄阶中品丹药,却是向那庄家稍一展示,又开口道:

“道友现在觉得如何呢?”

云述雪言罢却只见得那庄家眼前一亮,又急忙将黄阶中品丹药收下,却是仍如方才故作为难的姿态,只搂住云述雪的肩膀,像是紧闭住眼又咬了咬牙一般,附在云述雪耳旁开口道:

“既道友不惧毕府之势,我却也自然不能再对道友含糊了,请道友拿下此牌,自我面前向前走出擂台,又向左转向延三刀河而上,去另一边的河岸寻一位卖糖葫芦的胖子,将牌亮出后,道友再道出所需,便可获悉这毕府公子所习之术与所有之物了。”

云述雪接过那浮雕着背长翅,身覆鳞,无头有尾的走兽的半块令牌,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向那庄家一拱手,便按着他所述向擂台外去。

而在三刀河旁,万宝柱正百无聊赖地掷着地上的石子,偶尔望向擂台之上,却也是无奈地一叹气。

因我资历浅便将我安排在这三刀河旁留守,却是未曾有人来买过消息,那擂台下做庄不知能贪下多少,我却只得在这里卖这个破糖葫芦,还美名其曰是静候佳音,哼……

万宝柱正发着牢骚,迎面却见着一个熟似曾相识的面孔正走过来。

这是?

万宝柱正在心中思索着在何处见过这么一个人,云述雪却已然将他认出,只向他轻轻一笑,又挥挥手,开口言道:“却不曾想于道友又见面了,道友可还记得曾将家传的地图卖予我呀?”

万宝柱听得略微一愣,脑中却是迅速浮起一个身影,不由得一擦眼睛,又赶忙放出感知,却只觉得灵力放过只如泥牛入海,不由得心中一惊又多了些许惶恐,吞了吞口水却不敢应话,只在心中叫苦不迭。

不会吧,这么高深的修为还会为了那两块灵石找上我吗?话说那时刚见到他他的修为也不过是略高我一些罢了,难道当时他方进城时隐藏实力了?喂,道友,你早点显露你的修为嘛,我是因为看你修为低微才骗你的啊,你要那日是这般修为,我又怎么敢多赚你几块灵石……

云述雪当然已经忘了万宝柱当时说了又或者说骗了自己什么,只记得他卖给过自己地图罢了,见他不应话,也只以为他在故作高深,便没有多说什么,只笑着将半块令牌与一枚黄阶中品丹药一起递过,开口言道:

“我为毕府公子毕诚而来,有位道友说让我来寻你,你便会告诉我关于那毕诚的消息。”

万宝柱听得云述雪的话却是微微一愣,才意识到云述雪非是为寻仇而来,又听得云述雪想要毕诚的消息,才在呆愣数息后,才意识到是有人把生意推给了他。心下又不由得一望那令牌,似是相应之后心下便轻松两分,又一望云述雪手中丹药,却是只感觉到那药力冲鼻而上,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谄媚一笑,却是赶忙一翻手拿出另半块令牌与云述雪手中的令牌装模做样地相对,见得差不多之后才将手一和,望向云述雪携满笑意开口道:“原是道友来了啊,多日未见道友,却是对道友而今的修为崇敬不已,不由得愣了愣神啊。”

“侥幸突破了些许境界罢了。”

云述雪听着万宝柱的寒暄,却只笑了笑应了这么一句,又将手中丹药向前一递。万宝柱见着丹药两眼放光,见云述雪当着要将丹药给他后却是赶忙接下,又将手一翻却是拿起一本一掌大小,不薄不厚的书册向云述雪递来。

“道友,此为我等所收集的有关那毕家公子的平生,此中内容虽有部分收集于坊间传闻,关于那毕府公子所修之术,所有之物,却是绝对的分毫不差,绝不缺道友半分!”

“哦?多谢了。”

云述雪接过手册便道了声谢,又低头随手一翻却见着这册上页页布着图文,便也没有细看,只向万宝柱一点头便要离开,一扭头却见着一位意想不到的人正向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