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深渊里的“死亡红线”

高武女帝 · 小黑厂坑我二十年 · 第62章 · 1084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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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深渊里的“死亡红线”

轰——!

大地,如同被一尊看不见的远古泰坦,抡起了足以击沉大陆的无形重锤,以这颗坠落的黑色陨石为中心,狠狠地、精准无比地砸中!那坚硬得足以抵御重炮轰击的、由赤红岩层构成的地面,骤然,向下塌陷出一个巨大的、边缘如同浪涛般翻卷的环形深坑!无数道如同蛛网般、密密麻麻的狰狞裂纹,伴随着令人心头发慌的“咔嚓”巨响,以一种欲将这整座矿山都彻底撕裂的疯狂姿态,向着四面八方,狂暴地蔓延开去!那座,原本如同钢铁巨兽般、盘踞在矿区大门正中央、正疯狂预热、炮口闪烁着致命蓝光的——一百二十毫米口径自动防御机炮,甚至,连一丝挣扎、一丝调整炮口的机会都没有。它那由高强度合金铸造的、足以抵御导弹正面轰击的庞大身躯,便被一股蛮横到完全不讲任何物理道理、如同实质般的金色气血之力,如同无形的液压机碾压一只渺小的蝼蚁般,连一丝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便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与断裂的刺耳悲鸣中,被生生地、彻底地压成了一块巨大的、平整的、正滋滋冒着电火花的——废铁饼!

滚滚的、如同蘑菇云般的赤红色烟尘,混合着这片西非大地所特有的、仿佛能点燃血液的燥热红土味,冲天而起!那呛人的、令人喉咙如同被砂纸摩擦般发紧的尘雾,尚未完全散去。一道,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般、从容不迫的黑色身影,已慢悠悠地、不沾丝毫烟尘地,从那依旧散发着灼热高温与恐怖冲击波余韵的、直径足有十米的巨坑最中心,缓缓走出。赵武,一边走,一边如同刚参加完一场无聊的舞会,随意地伸出手,轻轻掸了掸自己那件仿佛永远一尘不染的、手工西装肩头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甚至,还微微低下头,用一种如同在审视一件不小心被自家孩子弄坏了的玩具般的、略带嫌弃与肉疼的目光,瞥了一眼脚下那堆已彻底沦为废铁的、正兀自闪烁着最后一丝电火花的防御系统残骸。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眉头皱得,几乎能活活夹死一只不长眼的苍蝇。“两千万,美金。联邦最新款,号称能防住巅峰大武师的‘雷神之盾’。就这么,报废了。”赵武,仿佛听到了自己心底那代表着财富的算盘,正噼里啪啦断裂的声音。他肉疼地、忍不住咂了咂嘴,那声音,充满了对这笔意外开支的、最真诚的惋惜,“这笔账,得记下来。回头,得算在这批不良资产的折旧费里。看看,还能不能,再挽回点残值。”

吼——!然而,还没等他这精明的脑袋,把这笔眼前的小账彻底算清楚。四周那片因血雾消散而重新暴露在烈日下的、依旧弥漫着浓重血腥与邪恶气息的阴影里,突然,如同地狱之门被轰然打开!数十道,扭曲、畸形、如同被强行拼接在一起的、充斥着无尽怨毒与毁灭欲望的身影,伴随着一阵阵令人闻之欲呕的、如同腐烂尸体与陈年血液混合的腥臭狂风,如同最疯狂的潮水,从四面八方,以一种完全不顾及自身损伤的、悍不畏死的姿态,狠狠地、向着屹立在废墟正中心的赵武,扑杀而来!那,曾经,都是与他赵武签下了合法雇佣合同、每日辛勤劳作、为他创造着价值的——矿工。但此刻,他们的皮肤,已呈现出一种仿佛被烈火灼烧过度的、诡异的紫红色。其皮下的血管,如同一条条被强行注入剧毒而变得狰狞可怖的蚯蚓,高高地凸起、扭曲、蠕动!他们的眼球,已彻底失去了属于人类的清明与理智,变得如同死鱼般浑浊、惨白。他们那大张着的、不断流出粘稠口涎的嘴里,发出了如同野兽般、毫无意义的、低沉的嘶吼。显然,他们的灵魂,已在这片由那该死的圣教布下的邪恶阵法中,被彻底地、残忍地剥离。如今,剩下的,不过是一具具被最原始的杀戮欲望所驱使的、毫无理智与痛觉的——血傀!这群早已不能被称之为“人”的怪物,其指甲,如同被磨砺了百年的匕首般,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淬了尸毒的锋利寒芒。它们,带着那足以将任何生灵都撕成碎片的最原始的暴虐,如同跗骨之蛆,从前后左右,甚至那陡峭的岩壁之上,封死了赵武所有可能的退路!

“脏。真他妈的脏。”赵武,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却连一丝一毫的惊讶与恐惧都没有。他甚至连看,都懒得正眼去看这群丑陋的、可怜的爬虫一眼。他只是,如同在驱赶一群围绕着腐烂尸体飞舞的、令人厌恶的苍蝇般,无比嫌弃地、轻轻地,吐出了这包含了极致厌恶与漠然的两个字。下一秒。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蓄力的动作。他体内,那经过系统无数次、用各种天才地宝与失败者血肉作为养料的、千锤百炼、百倍千倍返利强化后的——磅礴如渊的金色气血,便如同被捅了一个窟窿的九天银河,以一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最不容任何挑衅的霸道姿态,轰然,透体而出!那,已不再是寻常武者那稀薄的、淡红色的气血。而是,近乎于实质化、如同最纯粹黄金熔铸而成的、散发着足以将虚空都灼烧得扭曲变形的、滚滚的金色气浪!它,如同灭世的狂潮,又如同一轮在他体内炸开的、缩小了亿万倍的太阳!以他为中心,以一种根本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摧枯拉朽的毁灭之势,向着那群扑来的血傀,狠狠地、不讲任何道理地碾压而去!没有任何招式,没有任何技巧。这,就是力量层面最本质的、最赤裸裸的——量级碾压!在绝对的密度与质量面前,所谓的数量,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尘土!

砰砰砰砰——!那些刚扑至半空、尚未来得及挥下那淬毒利爪的血傀,其丑陋而扭曲的身躯,如同最脆弱的气球,狠狠地、迎面撞上了一堵以数倍音速移动的、由最纯粹黄金铸成的铜墙铁壁!它们,甚至连一声最本能的、最微弱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其由邪恶魔力强行粘合在一起的残破躯体,便在这股根本无法理解的、如同神罚般的高压与高温之下,如同被投入了太阳核心的冰雪,瞬间,便从最细微的粒子层面,彻底地、完全地炸开!炸成了漫天的、连骨头渣子都未能剩下分毫的——猩红而滚烫的血雾!

这,便是这残酷高武世界,最朴素、也最颠扑不破的终极真理。在足以碾压一切、焚尽万物的绝对力量面前,一切虚妄的挣扎与反抗,一切看似庞大的数量,都没有任何意义。

“该死!该死!这不可能!这是什么怪物?!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远处,那座相对完好、搭建在矿坑边缘用以俯瞰全局的高台之上。那位前一刻还趾高气扬、做着将赵武献祭给圣教美梦的马经理。此刻,他看着眼前那通过监控器传来的、堪称是单方面屠杀的、惨绝人寰的一幕。吓得,他那肥胖臃肿的身躯,如同被通了最猛烈电流的肥猪,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那张肥腻的、布满了油汗与惊恐的脸上,已再无半分血色。他手里的控制板,都差点被他因极致的恐惧而痉挛的手指,给直接扔飞出去!但,他眼底那一抹因常年与邪魔为伍而根深蒂固的、如同困兽般的凶光,却并未因恐惧而消散。反而,在这生死一线的巨大压迫下,变得更加地疯狂、更加地歇斯底里!“启动大阵!给我立刻、马上,启动化血大阵!既然这头该死的怪物,来了,那就,别想活着出去!把他,也给我融了!成为献给圣主大人最完美的祭品!”

马经理,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一把拉下了那座控制台最中央,那根被无数鲜血浸染过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猩红色拉杆!嗡——!整个巨大的、如同深渊巨口般的矿坑最底部,其大地最深处,骤然,发出了一声如同万古凶兽被惊醒般的、沉闷而令人灵魂发颤的——低沉的哀鸣!那之前,被圣教教徒刻画在矿坑底部每一寸地面之上的、那些密密麻麻、仿佛拥有自己生命般的诡异血色符文,在这一刻,如同被注入了来自地狱最深处的能量,瞬间,便亮起了足以刺瞎人眼的、冲天而起的、邪恶而刺目的猩红光芒!紧接着,一股,比方才那血雾更加浓稠、更加腥臭、仿佛是由亿万生灵被活生生榨干了所有血液后凝聚而成的——红色的、如同拥有生命的泥沼般的浓稠血雾,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无数道符文的核心,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带着足以侵蚀一切生机的邪恶,向着整个矿坑,喷涌而出!眨眼之间,那仿佛无穷无尽的血雾,便将整个矿坑,彻底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完全吞噬、遮蔽!赵武眼前,那刚刚恢复了片刻清晰的视野,再次,被这片令人作呕的、粘稠的红色,彻底地剥夺!这血雾,绝非仅仅是为了遮蔽视线。它,更像是某种拥有自己独立意识的、邪恶而贪婪的活物!它如同一层又一层厚重的、湿滑而冰冷的裹尸布,正顺着赵武那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疯狂地、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毒蛇般,往他的毛孔里,拼命地钻!就连他那足以覆盖方圆数里的、敏锐的宗师级神识,在此刻,探查出去,也如同是一拳狠狠地打在了一团最柔软的棉花之上。除了那无穷无尽的、令人作呕的血腥与恶意,竟得不到丝毫有效的反馈!

“呵,跟老子玩躲猫猫?就凭你们这点上不得台面的障眼法?”赵武,依旧如同脚下生根,负手立于这片令人窒息的血色海洋最中心。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勾起了一抹如同在看一群跳梁小丑般的、充满了轻蔑与不耐烦的冷笑。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按住了自己耳边那依旧保持着通讯的、冰冷的战术耳机。他那平静得如同在询问晚餐吃什么的语气,却在问着足以决定这场战局走向的关键,“唐总,死了没?你那边的‘眼睛’,还能不能用?别告诉我,你这位刚上任的总裁,连这点小场面都应付不了,也给老子瞎了。”

耳机里,只有短暂得如同一个呼吸般的、令人心悸的电流杂音。随即,唐丽君那熟悉的、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生理性颤抖、却依旧在以一种令人敬佩的毅力极力维持着数学系天才最后镇定的声音,如同最清晰的导航,精准地、传入了赵武的脑海之中:“老……老板,我还在!我正在调整我们头顶那颗军事卫星的光谱分析模式!再给我一秒!”在那架依旧盘旋于血雾最上方、如同惊涛骇浪中一叶孤舟般的重型武装直升机之上。唐丽君,将自己那单薄的身躯,死死地、用安全带固定在冰冷坚硬的座椅之上。她那双隐藏在厚厚镜片之后、依旧布满了疲惫与恐惧的眼睛,却正死死地、如同盯着此生最重要的猎物般,盯着自己手中那块正疯狂刷新着无数混乱热成像数据与能量波动的——军用平板电脑。她那纤细而颤抖的手指,如同弹奏着世间最复杂的乐章,正以一种比之前更加疯狂的速度,在那冰冷的屏幕上,飞快地划动、演算、建模!她那秀气的胃,此刻,正在因下方那如同炼狱般的惨状而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翻腾、抽搐。刚才,那一幕幕血腥的屠杀,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胆汁都吐出来。但,她大脑最深处,那个自小便异于常人的、专为数学与逻辑而生的精密度模块,却在此刻,如同被注入了一整箱最高效的冷却液,正以一种摒弃了所有人类情感的、绝对的冷静与疯狂,在超高速地运转着!

“老板!我捕捉到了!这群血雾的能量结构,看似混乱无序,实则遵循着某种极其阴险的闭环流动规律……它在循环!等等!我找到它的破绽了!那些代表能量流动的热源节点,在每一次循环交接时,都存在着零点一秒的——致命延迟!”唐丽君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八度。她那双因极致的兴奋与紧张而瞪大的眼睛,死死地、如同发现了最终答案般,锁定在了屏幕上那几个被她以红线精准标注出的、正在以某种规律跳动的坐标点。她那颤抖、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如同最精确的导航,瞬间,便传入了赵武的耳中,也传遍了整片战场!那声音里,已再无半分恐惧。只剩下,属于数据女帝的、绝对的自信与不容置疑!她的声音,如同最精准的导航,瞬间,便传入了赵武的耳中,也传遍了整片战场!“老板!听我指令!三点钟方向!距离,四十五米!高度,离地两米处!全力攻击!那里,是第一处阵眼!”

赵武,甚至连万分之一秒的思考与犹豫都没有。他那具被系统与无数次生死搏杀淬炼到极致的肉身,在大脑神经信号尚未完全抵达之前,便已顺着那耳机中传来的、如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指令,做出了最完美、最暴力的反应!他,猛地转身!那拧腰、蓄力、出拳的动作,一气呵成,如同行云流水!他那右拳,裹挟着刺耳的音爆与如同龙卷风过境般的狂暴拳罡,如同早已在那里等待了万年,狠狠地、精准无比地,如同一颗逆向升空的流星,砸在了唐丽君所报出的那个、看似空无一物、只有无尽血雾翻涌的虚空坐标点之上!

咔嚓——!一声,如同最坚硬的水晶被重锤击碎般的、无比清脆、却又带着一股让人牙根发酸的刺耳爆鸣!那原本浓郁得化不开、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漫天血雾,竟在这一拳之下,如同被戳破了最外层防御的、濒死的气球,猛地、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其内部,那原本完美闭环、循环不息的能量流动,竟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致命的——凝滞!

“有效!老板!我的计算是对的!”唐丽君那充满了振奋与激动的声音,再次,以更高的频率响起。她的语速,已快到了极致,“下一个!九点钟方向!距离,一百二十米!地面!攻击!”赵武,身形如电!他那穿着黑色西裤的修长双腿,猛地一曲一蹬!脚下那片坚硬的地面,在这股狂暴的反作用力下,瞬间,塌陷出一个深坑!他整个人,已如同瞬移般,拉出了一道笔直的黑色残影,瞬间,便出现在了唐丽君所指示的那个坐标之上!随即,他抬起右脚,对着脚下那片看似寻常的土地,如同天神降临,重重地、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脚跺下!轰隆——!一声沉闷而浩大的巨响!地面,如同被一头从太古时代穿越而来的霸王龙一脚踩中!瞬间,便彻底塌陷、崩碎!那被深埋于地底数米深处、作为阵眼支撑的一根闪烁着邪恶红光的阵旗,在这一脚之下,如同枯朽的树枝,被生生地、一脚踩成了齑粉!

“下一个!十二点钟方向!八十米!”“身后!六点钟,三十米!”“左前方!七十五米处!那里有能量淤积!”“正上方!是阵眼最后的悬空点!老板!跳!”

短短,三秒。仅仅,在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里。在那依旧盘旋于头顶、如同战争女神般俯瞰着整个战场的唐丽君,通过那冰冷耳麦,如同最精密、最冷静的上帝之手,进行着毫无任何误差的导航报点之下——赵武,那原本被血雾彻底困住、如同陷入泥沼的身影,此刻,已彻底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不惧任何险阻、只为毁灭而生的——精准拆迁机器!他,在那片遮天蔽日的血色迷雾之中,以最狂暴的姿态,划出了一道又一道充满了暴力美学与力量碾压的、笔直而致命的折线!他每一次看似随意的出手,每一次精准的落脚,都必然,伴随着一处隐藏极深的阵法核心节点,被最纯粹的力量,彻底地、不可逆地轰碎、踩烂!当唐丽君那最后一声“跳”字,从耳麦中传来的瞬间。赵武,其身形,如同摆脱了所有地心引力的束缚,如同一枚黑色的火箭,猛地、冲天而起!随即,他那只蓄满了全身力量的右拳,如同要撕裂这片被血雾污染的天穹,朝着头顶上空,那最后、也最关键的阵眼悬空点,狠狠地、一拳轰去!轰隆——!!!最后一声,如同天地崩塌般的轰鸣,终于,在整座矿坑最深处,轰然炸响!那如同附骨之蛆般、死死笼罩了整个矿坑的、浓稠的血色大阵,在这一刻,终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柱的、腐朽的宫殿,发出了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随即,那漫天的、令人作呕的血雾,如同被一只无形的遮天大手,轻轻地、从最顶端彻底抹去,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那刺目的、属于西非的灼热烈日,其光芒,再次,毫无阻碍地、狠狠地刺入了这片充满了罪恶与死寂的矿坑!

就在这漫天血雾消散、视野刚刚恢复清晰的那一秒!一股极其隐晦、极其恶毒、仿佛已蛰伏了千万年的毒蛇,终于亮出了它那淬满了致命毒液的獠牙般的——冰冷而阴狠的杀意,如同无声的闪电,从赵武侧后方的阴影死角里,毫无征兆地、狠狠袭来!是马经理!这位,方才还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看似臃肿如猪的矿区前主管,此刻,其肥胖的身躯,竟如同被注入了某种燃烧生命的邪恶魔药,其速度,快得惊人!他浑身皮肤,呈现出一种如同被烈火灼烧过的、诡异的赤红!他那双因献祭了数十条无辜生命而变得更加残忍与疯狂的眼睛里,正闪烁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病态的亢奋!他手里,提着的,已不再是那根控制杆。而是一柄造型狰狞、刀身之上仿佛依旧有粘稠鲜血在缓缓流淌的——散发着冲天怨气的、喂饱了无数冤魂的魔兵长刀!这,是他用背叛与屠杀换来的、他自认为能扭转乾坤的——最后底牌!“给老子,去死吧!!”马经理,那张因疯狂而彻底扭曲变形的脸上,写满了将赵武斩于刀下的、最后的美梦!他手中那柄吸收了无数冤魂的魔刀,已无声无息地、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向了赵武那看似毫无防备的——后心!这一刀,快到了极致!也凝聚了他毕生所有的力量与怨毒!

然而。赵武,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甚至连一丝一毫回头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因为,早在零点五秒之前。就在马经理自以为万无一失、即将得手的那一瞬间。赵武脑海最深处,那刚刚获得的神级被动技能——“天机算术”,便已在无声无息间,以一种超越了人类大脑理解范畴的速度,自动地、完成了对这致命一击所有可能的轨迹、速度、力量、以及其后手变化的——最精密的预测与推演。在系统那冰冷的、由纯粹数据与线条构成的逻辑世界里,马经理这倾尽了所有、自以为石破天惊的偷袭,其每一个动作,其长刀划过的每一寸轨迹,都慢得,像是在播放一卷被水浸泡了百年的、残缺不堪的幻灯片。那看似完美的杀招,在系统眼中,破绽百出。甚至,连他出刀时,因动作过大而暴露的、那毫无防备的腋下三寸死穴,都被系统贴心地、用一道猩红的虚线,精准地标记了出来。

于是,赵武,只是,如同闲庭信步般,随意地、微微地,侧过了身。他整个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柳絮,以毫厘之差,向着左侧,轻轻一让。那柄带着无尽怨毒与腥臭的、足以斩断百炼钢铁的魔兵长刀,便这般,贴着他那件手工西装的柔顺下摆,险之又险地、却又是理所当然地——一刀斩空!连他衣服上的一根线头,都未曾划破。紧接着,赵武那只穿着意大利手工皮鞋的右脚,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如同最狠毒的陷阱,早已等在了马经理那因惯性而前冲的身体重心之下。他看也不看,只是随意地、如同踢开一块挡路的石子般,向后,猛地一踹!这看似随意的一脚,却精准无比地、如同演练了千万遍,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踩在了马经理那持刀的手腕小臂之上!

咔嚓——!一声,比方才任何阵法节点碎裂都要清晰、都要令人牙酸发颤的、代表着最野蛮力量碾压的骨裂声响,在这片寂静的矿坑底部,骤然炸响!马经理,那持刀的小臂,在这一脚之下,如同被液压机碾过的甘蔗,呈现出一种无比诡异的、反向九十度的弯折!森白的骨茬,刺破了他那因献祭而变得赤红的皮肤,如同断裂的标枪,狰狞地、暴露在了灼热的空气之中!剧痛,如同最狂暴的电流,瞬间,吞噬了他的整个大脑!他那紧握着魔刀的手,再也无力握紧。那柄被他视为最后希望、喂养了数十条生命的凶兵,如同凡铁般,“哐当”一声,重重地、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马经理那撕心裂肺、如同被宰杀的肥猪般的惨嚎,刚从他喉咙深处挤出,便戛然而止。一只,如同最坚固铁钳般、蕴含着无尽力量的大手,已在他眼前无限放大,随即,如同拎起一只待宰的鸡仔般,死死地、钳住了他那粗短的、因恐惧而不断痉挛的脖颈!赵武,单手,将这已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的、如同一滩烂肉般的马经理,如同高举着一面象征着清算与审判的旗帜,直接地、生生地提离了地面!

“偷袭你的老板?谁给你的胆子?”赵武,那双如同万载玄冰般、散发着足以将灵魂都冻结的寒意的眸子,冷冷地、如同看着一具已彻底失去了所有价值的尸体,没有丝毫温度地、凝视着手中那张因窒息与剧痛而变得紫红、扭曲的脸。他那冰冷得如同恶魔审判般的声音,清晰地、一字一句地,传入了马经理那已被剧痛与恐惧彻底搅碎的意识之中,“按照我们九鼎新改的员工手册,你这种行为,属于严重的职务犯罪。不仅,今年的年终奖,全部扣光。连你未来三辈子,都别想再从老子这里,领到一分钱的工资。”

马经理,此刻,已被那窒息的痛苦与断臂的剧痛折磨得浑身都在如同触电般疯狂地抽搐。但,他眼底那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属于亡命之徒的恶毒与疯狂,却在这死亡的巨大压迫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如同回光返照般,彻底地、轰然爆发!他那一只尚能活动的左手,如同最后的挣扎,猛地、带着一种与敌同归于尽的决绝,从他那染血的贴身内衬里,狠狠地、掏出了一枚通体漆黑、造型简陋、却散发着比那血雾更浓郁邪恶气息的——遥控器!他那只因疯狂而青筋暴起的大拇指,如同要将这罪恶的按钮摁进灵魂深处,死死地、狠狠地,朝着那遥控器最顶端,那颗象征着毁灭与终结的——血红色的按钮,按了下去!他那被赵武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嘶哑气声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一段如同恶鬼般、充满了无尽怨毒的嘶吼:“这……都是你逼我的!那就……一起……下地狱去吧!!”

滴——!一声,如同死神在耳边敲响的、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电子蜂鸣!那座,位于整个矿坑最正中心、之前被圣教用以进行活人献祭的、造型狰狞而邪恶的巨大祭坛。其最核心处,那颗由无数冤魂与血能凝聚、早已在失控边缘疯狂搏动的“心脏”,骤然,发出了一声如同宇宙真空般、将所有声音都彻底吞噬的——沉闷的、令人心头发慌的嗡鸣!紧接着,一股,比赵武之前强行镇压的任何能量都要庞大、都要狂暴、都要充满了毁灭与不祥的——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恐怖能量波动,如同被彻底惊扰了沉睡的、地底最深处的太古凶兽,以一种欲将这整片大陆都彻底撕裂的疯狂姿态,从那深邃无边的矿脉最深处,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这,已不再是之前那些用来迷惑与献祭的小打小闹。这,是直接引爆了整座矿山之下、那绵延数百里的、如同大地血脉般的古老灵脉!这股足以将方圆十公里的一切,都从地图上彻底抹去、夷为平地的毁灭之力,已彻底地、不可逆地——被引爆!

“不好!那疯子引爆了地底灵脉!他要拉所有人陪葬!”刚刚才凭借战神殿顶级装备,从另一架直升机上强行索降到矿坑边缘、正准备前来支援的秦无双。此刻,她那张万年冰封的冷艳脸庞,终于,第一次,因这超越了人力极限的恐怖天灾,而彻底地、失去了所有血色!她整个人,甚至,还没来得及站稳。那由祭坛核心爆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充满了绝望与毁灭意志的恐怖煞气,便如同最狂暴的冲击波,狠狠地、撞在了她那穿着漆黑制式战甲的身躯之上!“噗!”秦无双,这位巅峰宗师级的女武神,竟连一丝抵抗都做不到,便如同被击飞的破布娃娃,口中喷出一蓬滚烫的鲜血,整个人,连同她那身引以为傲的战甲,都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掀飞了出去!她重重地砸在数十米外的岩壁之上,那坚硬的战甲表面,竟被这股纯粹的煞气冲击,崩裂出了数道如同蛛网般的、触目惊心的裂纹!“赵武!快跑!那疯子引爆的是整座矿山的主灵脉!这能量级别……已达到大宗师巅峰的自爆!是灭城级的灾难!挡不住的!快跑啊!”秦无双,不顾体内那如同翻江倒海般的剧痛,她挣扎着,从碎裂的岩石中抬起头,用尽了全身力气,对着那片正处于毁灭风暴最中心、即将被彻底吞噬的赵武,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绝望与不甘的、撕心裂肺的呐喊!

赵武,依旧单手,死死地掐着那已如同疯子般狂笑的马经理。他缓缓地、转过头。他那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没有去看那正在疯狂爆发、即将毁灭一切的祭坛。而是,以一种比那毁灭能量更加冰冷、更加贪婪的目光,死死地、牢牢地锁定在了那座如同正剧烈跳动的心脏般、不断膨胀、散发着无尽血光的——祭坛核心之上!他眼角,那颗代表着精明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这他妈的要是真的让它爆了。老子脚下这座刚刚花了天价买下来的、蕴藏着无尽财富的矿山,还能剩下什么?这下面,埋的,可不仅仅是他妈冷冰冰的矿石!这下面埋的,是流淌的黄金!是他赵武未来扩张整个海外版图的——印钞机!

“跑?跑你妈个头!这一跑,老子这几百亿的前期投资,找谁报销去?!”赵武,如同被触动了最核心利益的凶兽,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暴怒与肉疼的低吼!他,不仅没跑。反而,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彻底石化、大脑宕机的、比疯子还要疯狂的举动——他,猛地松开了手中那已如同烂泥般的马经理。随即,他那道如同标枪般笔直的身影,竟如同一柄欲将这毁灭风暴都彻底劈开的黑色利剑,以一种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决绝姿态,不退反进!他,一步跨出!其身形,如同穿越了时空的阻碍,瞬间,便已稳稳地、踏在了那座正因能量失控而剧烈震动、即将彻底崩碎的——祭坛最中心!在这足以轻易融化钢铁、连空间都开始隐隐扭曲的恐怖高温与毁灭煞气所形成的末日风暴最深处——他,做了一个,让下方那依旧残存一丝意识的马经理,和远处那正绝望呐喊的秦无双,都永生永世无法理解的举动。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那只骨节分明、甚至还带着一块限量版百达翡丽腕表的——右手。他,没有任何防护。甚至,连一丝用以隔绝能量的气血都未曾附加。就这样,如同抚摸一件最心爱的、即将被人夺走的艺术品般,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将那只右手,死死地、毫无保留地——按在了那座祭坛最核心处,那颗正在疯狂搏动、不断向外喷涌着毁灭能量的——如同魔神心脏般的——能量中枢之上!

既然,你他妈也是能量。那,在老子的账本上,你就是资源。既然是资源,那,这世上所有资源的处置权,都他妈的归老子管!嗡——!!那一刻,足以令天地变色的、最狂暴的、由整座矿脉灵脉所引爆的毁灭性能量洪流,如同决堤的怒海,顺着他那只胆大包天的手掌,以一种欲将他这渺小的人体容器彻底撑爆、撕碎、碾成齑粉的疯狂姿态,狠狠地、倒灌进了他全身的每一寸经脉!那股仿佛能将灵魂都烧成灰烬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如同被投入了太阳核心,瞬间,便席卷了他的全身!赵武额角,那象征着极致忍耐的青筋,如同愤怒的虬龙,一根根地、根根暴起!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却依旧,挂着那抹如同万年玄冰般、不曾有丝毫动摇的——冰冷的贪婪!就在他感觉自己这具千锤百炼的肉身,即将被这股不受控制的、过于庞大的“资产”彻底撑爆的前一秒——那久违的、如同天籁般、却又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酷算计的机械提示音,终于,在他那濒临崩溃的意识海最深处,以最完美的姿态,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超高纯度、超大规模、处于彻底失控状态的狂暴型能量源——“血魔核心”(别名:引爆型灵脉)。经系统核心测算,该能量体,具备无法估量的、极高的强制回收价值。其本身,及其所衍生的所有能量,均符合系统关于“不良资产”之核心定义。】【请问宿主,是否立刻,对此笔处于失控边缘的“高危资产”,启动最高权限之——“强制并购”模式?并进行,不可逆的——负向投资?】(注:此操作一旦执行,将以系统最高法则,强行、永久性地剥夺原始目标对该能量核心之一切控制权。并将该能量体,转化为最本源的、可供宿主直接吸收与利用的——气血储备。)】

赵武,那张被眼前这刺目红光与无尽剧痛映照得有些狰狞、有些扭曲的棱角分明的脸上,终于,在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扯出了一个,比那祭坛深处的魔神,还要贪婪,还要疯狂,还要——灿烂的,足以令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狂笑。

“并购?强行并购?哈哈哈哈!老子这辈子,从南城地下室,一步步爬到今天,最熟悉、也最喜欢的,就是他妈的——并购了!”他,如同向这天地,也向那冥冥中的系统,发出了最狂暴、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那如同炸雷般、带着无尽贪婪与毁灭意志的声音,在这片仿佛即将被末日吞噬的矿坑底部,如同最疯狂的恶魔在咆哮,轰然,隆隆地炸响,压过了那灵脉毁灭的轰鸣,也压过了这世间一切的杂音!他那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右手五指,如同要将这整座祭坛都捏成齑粉,再次,狠狠地、向着那狂暴的能量核心,猛地一抓!声音,直冲云霄:“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给老子,吸!干!它!把这笔送上门的横财,连它祖宗十八代的份,一起,给老子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