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既然海上封路，那我就潜入深海
第244章既然海上封路，那我就潜入深海
猎人的兴奋劲儿还没在视网膜上消退，一阵刺耳的红色警报声就把赵武拉回了现实。
这感觉就像刚在五星级酒店开了瓶82年的拉菲，结果服务员告诉你这就是瓶勾兑的葡萄汁，还得收你十万块。
九鼎财团那艘由航空母舰改造的临时指挥中心内，全息投影台正像发了疯一样闪烁着猩红的光点。
“老板，这是第三艘了。”
雷蒙那张平日里甚至能把铁板嚼碎的硬汉脸，此刻黑得像锅底。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段卫星回传画面，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画面有些抖动，那是高空无人机在强气流中挣扎的视角。
镜头下方，原本蔚蓝的公海此刻被一层诡异的惨绿色浓雾覆盖。
那雾气不像自然现象，倒像是无数条活着的绿色小蛇在海面上纠缠、蠕动。
一艘印着九鼎财团“JD”金标的十万吨级货轮，正像一块丢进王水里的方糖，船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软化、坍塌，最后化作一滩冒着酸泡的铁水沉入深渊。
没有爆炸，没有求救信号，甚至连船员的尸体都没漂上来。
“这就是地窟皇朝的反击？”赵武端起桌上的骨瓷咖啡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咖啡有些凉了，入口发涩，就像这糟糕的局势。
“是蛇人族的‘腐蚀毒障’。”雷蒙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根据情报部门的比对，这次领军的是女帝麾下的刽子手摩迦。这家伙是个变态，最喜欢看猎物在毒气里一点点融化的样子。现在全球七大主要航道全被这玩意儿封了，我们的灵矿、丹药原材料，还有那些准备运往地窟的‘慈善物资’，全都堵在港口。”
赵武放下杯子，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一下，两下。
“封锁线有多长？”
“横跨三大洋，这根本不是封锁，这是绝户计。”雷蒙狠狠锤了一下桌子，“老板，给我三个加强团，再加上刚列装的‘雷神’轨道炮，我带人硬冲过去！我就不信那条长虫的皮能比贫铀穿甲弹还硬。”
“冲过去？”赵武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败家子，“每一发轨道炮的造价是三百万，你打那一炮下去，炸死的蛇人可能还没那颗炮弹值钱。再说了，你把这毒雾炸散了，污染扩散到沿海城市，这笔环保罚款你替我交？”
“那……那就在这儿干等着？”雷蒙憋屈得脸红脖子粗。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试图用蛮力去撞墙，除非你脑袋比墙硬，或者你很有钱。”赵武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海图前，伸手在空气中划拉了一下，唤出了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界面。
【真视之眼（增强版）：启动】
【目标区域：全域海洋】
【筛选条件：高能反应、未被探知、此时此刻最安全的路径】
无数道数据流在他眼前瀑布般刷过。
既然海面上那是“富二代”才玩得起的消耗战，那作为一个精打细算的“创一代”，自然要找一条性价比更高的路。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南海最深处的一个黑点上。
在系统那淡蓝色的视野中，那里并不是一片死寂的深渊，反而像是一个正在呼吸的毛孔，正有节奏地吞吐着一种古老而晦涩的能量。
最关键的是，那股能量形成的天然力场，竟然像把利刃一样，将上方那层厚重的绿色毒雾硬生生切开了一道缝隙。
“灯下黑啊。”赵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摩迦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封锁海面和浅海，却忘了在那万米之下的深渊，有些东西连他那位女帝都不敢轻易招惹。”
他转过身，一边解开身上那件昂贵的手工西装扣子，一边走向更衣室。
“雷蒙，通知‘深海幽灵’项目组，我要用那一台原型机。”
雷蒙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那台‘大铁棺材’？老板，那玩意儿还没过最终安检，上次测试的时候差点没上来！而且那下面是一万米的水压，这可不是泡澡！”
“所以才叫你去准备。”赵武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晚饭加个菜，“另外，把你那几千枚‘热源诱导雷’全给我撒出去。既然摩迦喜欢玩封锁，那我们就给他放一场盛大的烟花秀。”
半小时后，南海某处狂风肆虐的海域。
新型武道潜舰“巨鲸号”在波涛下静默潜航。
赵武此刻正把自己塞进一个全封闭式的金属球舱里。
这台被雷蒙戏称为“大铁棺材”的单人深潜装甲，内部空间狭窄得令人发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再生氧气的混合怪味。
“老板，诱导雷阵列已部署完毕。”耳机里传来雷蒙有些失真的声音，“三，二，一，点火。”
透过潜舰外部的传感器屏幕，赵武看到海面上瞬间炸开了无数朵绚烂的红莲。
那些诱导雷模拟出了大批舰队集结的高频热源信号，在夜视仪里亮得像是一万个太阳。
果然，原本盘踞在下潜点上方的绿色毒雾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诱导雷的方向涌去。
“那个蠢货上钩了。”赵武轻笑一声，手指在操作面板上飞快跳动，“弹射倒计时，五秒。”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单人装甲像是一颗被压抑已久的子弹，瞬间被弹射出舱。
巨大的过载力把赵武死死按在缓冲椅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下潜。
疯狂地下潜。
五百米，光线消失。
三千米，深海的寂静开始压迫耳膜，只有装甲外壳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八千米，这里的压力足以把一辆坦克揉成铁皮团。
赵武盯着仪表盘上不断报警的红色数值，心里默默计算着那笔如果不死就一定要报销的“精神损失费”。
终于，深度计停在了一万一千米。
这里是地球的伤疤，也是生命的禁区。
但在装甲那惨白的探照灯光柱下，赵武看到的却不是荒凉。
那是废墟。
一片宏伟到让人窒息的海底宫殿废墟。
巨大的断裂石柱上雕刻着人类从未见过的图腾，虽然大多已经被海泥掩埋，但依然透着一股来自远古的高贵与沧桑。
而在废墟的最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半透明气泡。
在这足以压碎金刚石的水压下，那个气泡竟然显得异常脆弱而安详。
系统面板在这一刻疯狂弹出提示框，那是发现“超级潜力股”时的特有震动。
【叮！发现史诗级投资目标！】
【姓名：？？？（暂定：汐儿）】
【种族：亚特兰蒂斯皇族（初代种）】
【潜力值：S（？？？系统乱码中）】
【当前需求：苏醒（极度危险/极度机遇）】
【状态：永久沉睡（封印中）】
“亚特兰蒂斯？”赵武眯起眼睛，操纵着装甲机械臂缓缓靠近那个气泡，“这剧本是不是串台了？”
气泡内，蜷缩着一个少女。
她有着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的冰蓝色长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下半身并不是双腿，而是一条覆盖着精致鳞片的鱼尾，正随着某种看不见的韵律轻轻摆动。
她闭着眼，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睡颜恬静得让人不忍打扰。
这就是那个让系统评级为S的“废柴”？
赵武咽了口唾沫。
虽然系统判定她是“沉睡状态”所以目前毫无战力，但根据这几年的经验，越是这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醒来的时候动静越大。
“只要摸一下，哪怕建立个初步联系，这笔投资就算成了。”
赵武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控制着机械臂的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个蓝色气泡的边缘。
就在指尖接触气泡的瞬间，那个原本安详沉睡的人鱼少女，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她睁开了眼。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睛。
那是一片没有任何杂质的深蓝，像是把整个海洋的深邃与孤独都装了进去。
没有焦距，没有情绪，只有一种看透了万古岁月的空洞。
嗡——！
没有任何预兆，一道肉眼可见的蓝色波纹以少女为中心瞬间炸开。
这波纹不带任何杀意，仅仅像是那个少女伸了个懒腰时带起的气流。
然而，对于赵武这台人类科技巅峰的装甲来说，这却是毁灭性的打击。
噼里啪啦！
装甲外部所有的通讯天线、传感器、声呐模块在瞬间炸成了一团火花。
所有的屏幕瞬间黑屏，只有紧急照明灯那昏暗的红光在疯狂闪烁。
“我靠……”赵武只来得及骂出这两个字，整个人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装甲像是被顽童踢飞的易拉罐，在海底翻滚了十几圈才勉强停下。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武甩了甩被震得发晕的脑袋，第一时间检查氧气系统。
还好，主结构没坏，只是变成了个瞎子和聋子。
他费力地趴在那个只有巴掌大的防弹观察窗前，看向废墟中央。
气泡已经消失了。
那个名为汐儿的人鱼少女正静静地悬浮在海水中，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正隔着漆黑的海水，直勾勾地盯着赵武。
借着装甲外壳残存的一点微光，赵武终于看清了她眼神深处的东西。
那不是强大生物的威压，也不是苏醒后的迷茫。
那是一种极其违和的、如同深秋落叶般腐朽的灰败感。
她的皮肤虽然白皙，但在脖颈处，有一道极细的黑线正在缓慢蔓延，像是一条贪婪的寄生虫，正一点点汲取着这具神躯最后的生机。
赵武心脏猛地一跳，再次调出系统面板。
这一次，在那一连串乱码般的S级评价下方，终于刷出了一行触目惊心的小字。
【警告：目标体内检测到高阶规则力量残留。】
【状态更正：生命力极速流逝中。】
猎人的兴奋劲儿还没在视网膜上消退，一阵刺耳的红色警报声就把赵武拉回了现实。
这感觉就像刚在五星级酒店开了瓶82年的拉菲，结果服务员告诉你这就是瓶勾兑的葡萄汁，还得收你十万块。
九鼎财团那艘由航空母舰改造的临时指挥中心内，全息投影台正像发了疯一样闪烁着猩红的光点。
“老板，这是第三艘了。”
雷蒙那张平日里甚至能把铁板嚼碎的硬汉脸，此刻黑得像锅底。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段卫星回传画面，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画面有些抖动，那是高空无人机在强气流中挣扎的视角。
镜头下方，原本蔚蓝的公海此刻被一层诡异的惨绿色浓雾覆盖。
那雾气不像自然现象，倒像是无数条活着的绿色小蛇在海面上纠缠、蠕动。
一艘印着九鼎财团“JD”金标的十万吨级货轮，正像一块丢进王水里的方糖，船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软化、坍塌，最后化作一滩冒着酸泡的铁水沉入深渊。
没有爆炸，没有求救信号，甚至连船员的尸体都没漂上来。
“这就是地窟皇朝的反击？”赵武端起桌上的骨瓷咖啡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咖啡有些凉了，入口发涩，就像这糟糕的局势。
“是蛇人族的‘腐蚀毒障’。”雷蒙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根据情报部门的比对，这次领军的是女帝麾下的刽子手摩迦。这家伙是个变态，最喜欢看猎物在毒气里一点点融化的样子。现在全球七大主要航道全被这玩意儿封了，我们的灵矿、丹药原材料，还有那些准备运往地窟的‘慈善物资’，全都堵在港口。”
赵武放下杯子，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一下，两下。
“封锁线有多长？”
“横跨三大洋，这根本不是封锁，这是绝户计。”雷蒙狠狠锤了一下桌子，“老板，给我三个加强团，再加上刚列装的‘雷神’轨道炮，我带人硬冲过去！我就不信那条长虫的皮能比贫铀穿甲弹还硬。”
“冲过去？”赵武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败家子，“每一发轨道炮的造价是三百万，你打那一炮下去，炸死的蛇人可能还没那颗炮弹值钱。再说了，你把这毒雾炸散了，污染扩散到沿海城市，这笔环保罚款你替我交？”
“那……那就在这儿干等着？”雷蒙憋屈得脸红脖子粗。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试图用蛮力去撞墙，除非你脑袋比墙硬，或者你很有钱。”赵武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海图前，伸手在空气中划拉了一下，唤出了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界面。
【真视之眼（增强版）：启动】
【目标区域：全域海洋】
【筛选条件：高能反应、未被探知、此时此刻最安全的路径】
无数道数据流在他眼前瀑布般刷过。
既然海面上那是“富二代”才玩得起的消耗战，那作为一个精打细算的“创一代”，自然要找一条性价比更高的路。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南海最深处的一个黑点上。
在系统那淡蓝色的视野中，那里并不是一片死寂的深渊，反而像是一个正在呼吸的毛孔，正有节奏地吞吐着一种古老而晦涩的能量。
最关键的是，那股能量形成的天然力场，竟然像把利刃一样，将上方那层厚重的绿色毒雾硬生生切开了一道缝隙。
“灯下黑啊。”赵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摩迦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封锁海面和浅海，却忘了在那万米之下的深渊，有些东西连他那位女帝都不敢轻易招惹。”
他转过身，一边解开身上那件昂贵的手工西装扣子，一边走向更衣室。
“雷蒙，通知‘深海幽灵’项目组，我要用那一台原型机。”
雷蒙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那台‘大铁棺材’？老板，那玩意儿还没过最终安检，上次测试的时候差点没上来！而且那下面是一万米的水压，这可不是泡澡！”
“所以才叫你去准备。”赵武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晚饭加个菜，“另外，把你那几千枚‘热源诱导雷’全给我撒出去。既然摩迦喜欢玩封锁，那我们就给他放一场盛大的烟花秀。”
半小时后，南海某处狂风肆虐的海域。
新型武道潜舰“巨鲸号”在波涛下静默潜航。
赵武此刻正把自己塞进一个全封闭式的金属球舱里。
这台被雷蒙戏称为“大铁棺材”的单人深潜装甲，内部空间狭窄得令人发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再生氧气的混合怪味。
“老板，诱导雷阵列已部署完毕。”耳机里传来雷蒙有些失真的声音，“三，二，一，点火。”
透过潜舰外部的传感器屏幕，赵武看到海面上瞬间炸开了无数朵绚烂的红莲。
那些诱导雷模拟出了大批舰队集结的高频热源信号，在夜视仪里亮得像是一万个太阳。
果然，原本盘踞在下潜点上方的绿色毒雾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诱导雷的方向涌去。
“那个蠢货上钩了。”赵武轻笑一声，手指在操作面板上飞快跳动，“弹射倒计时，五秒。”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单人装甲像是一颗被压抑已久的子弹，瞬间被弹射出舱。
巨大的过载力把赵武死死按在缓冲椅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下潜。
疯狂地下潜。
五百米，光线消失。
三千米，深海的寂静开始压迫耳膜，只有装甲外壳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八千米，这里的压力足以把一辆坦克揉成铁皮团。
赵武盯着仪表盘上不断报警的红色数值，心里默默计算着那笔如果不死就一定要报销的“精神损失费”。
终于，深度计停在了一万一千米。
这里是地球的伤疤，也是生命的禁区。
但在装甲那惨白的探照灯光柱下，赵武看到的却不是荒凉。
那是废墟。
一片宏伟到让人窒息的海底宫殿废墟。
巨大的断裂石柱上雕刻着人类从未见过的图腾，虽然大多已经被海泥掩埋，但依然透着一股来自远古的高贵与沧桑。
而在废墟的最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半透明气泡。
在这足以压碎金刚石的水压下，那个气泡竟然显得异常脆弱而安详。
系统面板在这一刻疯狂弹出提示框，那是发现“超级潜力股”时的特有震动。
【叮！发现史诗级投资目标！】
【姓名：？？？（暂定：汐儿）】
【种族：亚特兰蒂斯皇族（初代种）】
【潜力值：S（？？？系统乱码中）】
【当前需求：苏醒（极度危险/极度机遇）】
【状态：永久沉睡（封印中）】
“亚特兰蒂斯？”赵武眯起眼睛，操纵着装甲机械臂缓缓靠近那个气泡，“这剧本是不是串台了？”
气泡内，蜷缩着一个少女。
她有着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的冰蓝色长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下半身并不是双腿，而是一条覆盖着精致鳞片的鱼尾，正随着某种看不见的韵律轻轻摆动。
她闭着眼，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睡颜恬静得让人不忍打扰。
这就是那个让系统评级为S的“废柴”？
赵武咽了口唾沫。
虽然系统判定她是“沉睡状态”所以目前毫无战力，但根据这几年的经验，越是这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醒来的时候动静越大。
“只要摸一下，哪怕建立个初步联系，这笔投资就算成了。”
赵武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控制着机械臂的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个蓝色气泡的边缘。
就在指尖接触气泡的瞬间，那个原本安详沉睡的人鱼少女，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她睁开了眼。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睛。
那是一片没有任何杂质的深蓝，像是把整个海洋的深邃与孤独都装了进去。
没有焦距，没有情绪，只有一种看透了万古岁月的空洞。
嗡——！
没有任何预兆，一道肉眼可见的蓝色波纹以少女为中心瞬间炸开。
这波纹不带任何杀意，仅仅像是那个少女伸了个懒腰时带起的气流。
然而，对于赵武这台人类科技巅峰的装甲来说，这却是毁灭性的打击。
噼里啪啦！
装甲外部所有的通讯天线、传感器、声呐模块在瞬间炸成了一团火花。
所有的屏幕瞬间黑屏，只有紧急照明灯那昏暗的红光在疯狂闪烁。
“我靠……”赵武只来得及骂出这两个字，整个人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装甲像是被顽童踢飞的易拉罐，在海底翻滚了十几圈才勉强停下。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武甩了甩被震得发晕的脑袋，第一时间检查氧气系统。
还好，主结构没坏，只是变成了个瞎子和聋子。
他费力地趴在那个只有巴掌大的防弹观察窗前，看向废墟中央。
气泡已经消失了。
那个名为汐儿的人鱼少女正静静地悬浮在海水中，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正隔着漆黑的海水，直勾勾地盯着赵武。
借着装甲外壳残存的一点微光，赵武终于看清了她眼神深处的东西。
那不是强大生物的威压，也不是苏醒后的迷茫。
那是一种极其违和的、如同深秋落叶般腐朽的灰败感。
她的皮肤虽然白皙，但在脖颈处，有一道极细的黑线正在缓慢蔓延，像是一条贪婪的寄生虫，正一点点汲取着这具神躯最后的生机。
赵武心脏猛地一跳，再次调出系统面板。
这一次，在那一连串乱码般的S级评价下方，终于刷出了一行触目惊心的小字。
【警告：目标体内检测到高阶规则力量残留。】
【状态更正：生命力极速流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