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这不是废矿，是让地窟破产的杠杆
第240章这不是废矿，是让地窟破产的杠杆
尤娜虽然满肚子腹诽，觉得老板可能是被辐射烧坏了脑子，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执行了命令。
随着几枚战术干扰弹升空，原本就死气沉沉的“死寂岭”彻底从地窟的雷达上消失，变成了一片电子盲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铁锈味，像是某种巨兽腐烂后的气息。
赵武点了一支烟，没抽，只是夹在指间看着那个名为阿蛮的少女。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那是刚刚解除石化状态后肌肉萎缩的后遗症，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死死盯着那面断崖上灰扑扑的岩壁。
那岩壁甚至不是完整的石头，而是某种类似风化水泥的粉末聚合物，在地窟矿工眼里，这叫“死皮”，是矿脉彻底枯竭后留下的尸体。
阿蛮终于挪到了崖壁前。
她抬起那只枯瘦如柴、指节还残留着灰色石斑的手掌，颤巍巍地贴了上去。
赵武感觉脚下的靴底微微发麻，像是有电流穿过。
紧接着，视网膜上的系统面板毫无征兆地弹出了一个刺眼的红色警告框。
【警告：检测到宿主正在接触“世界级”因果律物品！】
【正在启动“期货投资”预支功能……】
【目标物分析：死寂岭（表象）-原始本源晶脉（真身）】
【万年演化推演：该矿脉并非枯竭，而是处于“胎息”状态。
受荒古圣体触媒激发，预计将在三分钟内完成原本需要一万年的“灵气复苏”过程。】
赵武夹烟的手指僵了一下。
胎息？
合着这整座山不是死了，是在睡觉？
而阿蛮这个荒古圣体，就是那个负责叫早的闹钟？
还没等他完全消化这个信息，眼前的景象就让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资本武神”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着阿蛮掌心那股金色的、如同呼吸般律动的波纹渗入岩壁，那些灰白色的“死皮”开始疯狂剥落。
不像风化，倒像是蛇蜕皮。
剥落的瞬间，一股浓郁到近乎粘稠的土腥味扑面而来，但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孔舒张的清香。
原本粗糙的岩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晶莹剔透，色泽从死灰转为温润的琥珀黄。
这种黄色还在不断向四周蔓延，一米、十米、百米……整座山体内部发出了沉闷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从地底冲出来。
“老板……这数据不对劲。”
尤娜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变了调，背景音是疯狂报警的盖革计数器，“这根本不是什么灵石矿，这玩意儿在自我增殖！我刚才扔在地上的一块废铁，碰到那些黄土之后，竟然长出了灵芝？！”
赵武眯起眼睛，看着那些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黄土。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隐藏神物：九天息壤（幼体）】
【价值评估：无法估量。
一粒息壤可化万顷良田，自带聚灵阵效果，乃是构建神国的地基材料。】
“我就知道。”赵武嘴角扯出一个极度愉悦的弧度，随手把还没抽的烟扔在地上，看着它瞬间被息壤吞没，然后长出了一株发光的烟草幼苗，“这就是垄断的魅力。”
同一时间，数千公里外的地窟总督府。
拓跋宏正哼着小曲，查看着刚刚入账的一笔巨款——那是赵武为了买下“废矿包”支付的定金。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商业天才，把一堆垃圾卖出了黄金的价格。
直到他的秘书跌跌撞撞地冲进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
“总督大人！出事了！灰岩矿区那边的能量监测仪爆表了！”
“慌什么？”拓跋宏不耐烦地把腿从办公桌上拿下来，“是不是那个姓赵的在里面搞爆破？那地方本来就不稳定。”
“不是爆破……是溢出！”秘书脸色惨白，把一个平板电脑怼到拓跋宏眼前，“三分钟前，全球灵气浓度监测网显示，灰岩矿区释放出的灵气量，相当于一百个A级灵石矿的总和！而且还在指数级上升！”
拓跋宏那双被肥肉挤着的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办公桌上的另一部红色电话响了。
那是直通地窟皇朝金融交易所的专线。
“谁？”拓跋宏接起电话，手有点抖。
“拓跋宏！你是不是疯了？！”电话那头是地窟财政大臣的咆哮，“为什么市面上突然出现了大量的高纯度‘息壤’传闻？现在国际灵石期货价格已经崩盘了！暴跌40%！还在跌！所有的买家都在抛售手里的灵石合约，因为那个姓赵的放出消息，说他发现了一种能替代灵石、还能自我再生的‘神土’！”
哐当。
拓跋宏手里的听筒掉在了桌上。
替代品。
这是任何垄断生意的噩梦。
当市场上出现了比你便宜、比你好用、还特么能量产的替代品时，你手里的硬通货就会瞬间变成废纸。
“该死的……那座山……”拓跋宏猛地想起那个被他当做垃圾打包卖掉的“死寂岭”，“那是九天息壤！那是传说中的九天息壤啊！我把皇朝的命根子给卖了？！”
“备车！不，备战甲！”拓跋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满脸横肉都在抽搐，“集结铁甲卫！那是我的矿！那是我的！我要把它抢回来！”
与此同时，九鼎集团地球总部。
薛灵珊坐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赵总，这一波配合打得漂亮。”她的声音即使在激烈的金融战中也保持着冷静，“就在刚才，灵石价格跌破发行价的瞬间，拓跋宏为了维持地窟货币的汇率，抛售了手里最后30%的地窟官方矿业股权。”
“只要他抛，我就吃。”赵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惬意，“别心疼钱，现在的地窟货币，马上就不如卫生纸值钱了。”
“明白。杠杆已经加满，正在进行交割。”薛灵珊推了推眼镜，看着屏幕上那条代表地窟经济命脉的红线垂直坠落，“另外，根据内线情报，拓跋宏正在集结军队，似乎想赖账。”
“赖账？”赵武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已经完全变成琥珀色的巨大山体，以及正闭着眼睛、似乎与整座大山融为一体的阿蛮，“他没机会了。”
灰岩矿区外围。
拓跋宏驾驶着那台象征总督威严的“暴君级”机甲，气急败坏地冲到了集结点。
按照计划，这里应该已经集结了三千万全副武装的地窟铁甲卫，只要一声令下，就能把那个该死的人类连同那座山一起踏平。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巨大的广场上，三千万铁甲卫确实在，战车也在，武器也在。
但所有人都卸掉了动力甲的能量核心，一个个坐在地上，或者靠在战车旁，神情麻木地看着天空。
“都在干什么？！造反吗？！”拓跋宏通过扩音器怒吼，“给我起来！目标灰岩矿区，冲锋！谁敢抗命，就地处决！”
没人动。
只有几个领头的千夫长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胆子大的指了指手腕上的军用终端。
“总督大人，不是兄弟们不想打。”那个千夫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绝望，“就在刚才，皇朝刚刚发布通告，因为灵石本位制崩溃，军饷停止发放。”
“您许诺给我们的那些灵石票据……”千夫长从怀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纸片，随手往天上一撒，“现在连在黑市换个馒头都费劲。”
漫天飞舞的钞票如同白色的丧纸，飘落在拓跋宏那台造价昂贵的机甲上。
“您让我们去卖命？”千夫长冷笑一声，重新坐回地上，“没钱，您让神明亲自去打吧。”
拓跋宏僵在驾驶舱里，看着那些如同雕塑般罢工的士兵，又看了看远处那座散发着诱人金光、却已经彻底成了赵武私产的神山。
一股腥甜的气息涌上喉咙。
“赵武……你这个……魔鬼……”
一口老血喷在仪表盘上，地窟矿业总督，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先于他的军队一步，彻底倒下了。
尤娜虽然满肚子腹诽，觉得老板可能是被辐射烧坏了脑子，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执行了命令。
随着几枚战术干扰弹升空，原本就死气沉沉的“死寂岭”彻底从地窟的雷达上消失，变成了一片电子盲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铁锈味，像是某种巨兽腐烂后的气息。
赵武点了一支烟，没抽，只是夹在指间看着那个名为阿蛮的少女。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那是刚刚解除石化状态后肌肉萎缩的后遗症，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死死盯着那面断崖上灰扑扑的岩壁。
那岩壁甚至不是完整的石头，而是某种类似风化水泥的粉末聚合物，在地窟矿工眼里，这叫“死皮”，是矿脉彻底枯竭后留下的尸体。
阿蛮终于挪到了崖壁前。
她抬起那只枯瘦如柴、指节还残留着灰色石斑的手掌，颤巍巍地贴了上去。
赵武感觉脚下的靴底微微发麻，像是有电流穿过。
紧接着，视网膜上的系统面板毫无征兆地弹出了一个刺眼的红色警告框。
【警告：检测到宿主正在接触“世界级”因果律物品！】
【正在启动“期货投资”预支功能……】
【目标物分析：死寂岭（表象）-原始本源晶脉（真身）】
【万年演化推演：该矿脉并非枯竭，而是处于“胎息”状态。
受荒古圣体触媒激发，预计将在三分钟内完成原本需要一万年的“灵气复苏”过程。】
赵武夹烟的手指僵了一下。
胎息？
合着这整座山不是死了，是在睡觉？
而阿蛮这个荒古圣体，就是那个负责叫早的闹钟？
还没等他完全消化这个信息，眼前的景象就让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资本武神”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着阿蛮掌心那股金色的、如同呼吸般律动的波纹渗入岩壁，那些灰白色的“死皮”开始疯狂剥落。
不像风化，倒像是蛇蜕皮。
剥落的瞬间，一股浓郁到近乎粘稠的土腥味扑面而来，但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孔舒张的清香。
原本粗糙的岩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晶莹剔透，色泽从死灰转为温润的琥珀黄。
这种黄色还在不断向四周蔓延，一米、十米、百米……整座山体内部发出了沉闷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从地底冲出来。
“老板……这数据不对劲。”
尤娜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变了调，背景音是疯狂报警的盖革计数器，“这根本不是什么灵石矿，这玩意儿在自我增殖！我刚才扔在地上的一块废铁，碰到那些黄土之后，竟然长出了灵芝？！”
赵武眯起眼睛，看着那些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黄土。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隐藏神物：九天息壤（幼体）】
【价值评估：无法估量。
一粒息壤可化万顷良田，自带聚灵阵效果，乃是构建神国的地基材料。】
“我就知道。”赵武嘴角扯出一个极度愉悦的弧度，随手把还没抽的烟扔在地上，看着它瞬间被息壤吞没，然后长出了一株发光的烟草幼苗，“这就是垄断的魅力。”
同一时间，数千公里外的地窟总督府。
拓跋宏正哼着小曲，查看着刚刚入账的一笔巨款——那是赵武为了买下“废矿包”支付的定金。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商业天才，把一堆垃圾卖出了黄金的价格。
直到他的秘书跌跌撞撞地冲进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
“总督大人！出事了！灰岩矿区那边的能量监测仪爆表了！”
“慌什么？”拓跋宏不耐烦地把腿从办公桌上拿下来，“是不是那个姓赵的在里面搞爆破？那地方本来就不稳定。”
“不是爆破……是溢出！”秘书脸色惨白，把一个平板电脑怼到拓跋宏眼前，“三分钟前，全球灵气浓度监测网显示，灰岩矿区释放出的灵气量，相当于一百个A级灵石矿的总和！而且还在指数级上升！”
拓跋宏那双被肥肉挤着的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办公桌上的另一部红色电话响了。
那是直通地窟皇朝金融交易所的专线。
“谁？”拓跋宏接起电话，手有点抖。
“拓跋宏！你是不是疯了？！”电话那头是地窟财政大臣的咆哮，“为什么市面上突然出现了大量的高纯度‘息壤’传闻？现在国际灵石期货价格已经崩盘了！暴跌40%！还在跌！所有的买家都在抛售手里的灵石合约，因为那个姓赵的放出消息，说他发现了一种能替代灵石、还能自我再生的‘神土’！”
哐当。
拓跋宏手里的听筒掉在了桌上。
替代品。
这是任何垄断生意的噩梦。
当市场上出现了比你便宜、比你好用、还特么能量产的替代品时，你手里的硬通货就会瞬间变成废纸。
“该死的……那座山……”拓跋宏猛地想起那个被他当做垃圾打包卖掉的“死寂岭”，“那是九天息壤！那是传说中的九天息壤啊！我把皇朝的命根子给卖了？！”
“备车！不，备战甲！”拓跋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满脸横肉都在抽搐，“集结铁甲卫！那是我的矿！那是我的！我要把它抢回来！”
与此同时，九鼎集团地球总部。
薛灵珊坐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赵总，这一波配合打得漂亮。”她的声音即使在激烈的金融战中也保持着冷静，“就在刚才，灵石价格跌破发行价的瞬间，拓跋宏为了维持地窟货币的汇率，抛售了手里最后30%的地窟官方矿业股权。”
“只要他抛，我就吃。”赵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惬意，“别心疼钱，现在的地窟货币，马上就不如卫生纸值钱了。”
“明白。杠杆已经加满，正在进行交割。”薛灵珊推了推眼镜，看着屏幕上那条代表地窟经济命脉的红线垂直坠落，“另外，根据内线情报，拓跋宏正在集结军队，似乎想赖账。”
“赖账？”赵武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已经完全变成琥珀色的巨大山体，以及正闭着眼睛、似乎与整座大山融为一体的阿蛮，“他没机会了。”
灰岩矿区外围。
拓跋宏驾驶着那台象征总督威严的“暴君级”机甲，气急败坏地冲到了集结点。
按照计划，这里应该已经集结了三千万全副武装的地窟铁甲卫，只要一声令下，就能把那个该死的人类连同那座山一起踏平。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巨大的广场上，三千万铁甲卫确实在，战车也在，武器也在。
但所有人都卸掉了动力甲的能量核心，一个个坐在地上，或者靠在战车旁，神情麻木地看着天空。
“都在干什么？！造反吗？！”拓跋宏通过扩音器怒吼，“给我起来！目标灰岩矿区，冲锋！谁敢抗命，就地处决！”
没人动。
只有几个领头的千夫长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胆子大的指了指手腕上的军用终端。
“总督大人，不是兄弟们不想打。”那个千夫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绝望，“就在刚才，皇朝刚刚发布通告，因为灵石本位制崩溃，军饷停止发放。”
“您许诺给我们的那些灵石票据……”千夫长从怀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纸片，随手往天上一撒，“现在连在黑市换个馒头都费劲。”
漫天飞舞的钞票如同白色的丧纸，飘落在拓跋宏那台造价昂贵的机甲上。
“您让我们去卖命？”千夫长冷笑一声，重新坐回地上，“没钱，您让神明亲自去打吧。”
拓跋宏僵在驾驶舱里，看着那些如同雕塑般罢工的士兵，又看了看远处那座散发着诱人金光、却已经彻底成了赵武私产的神山。
一股腥甜的气息涌上喉咙。
“赵武……你这个……魔鬼……”
一口老血喷在仪表盘上，地窟矿业总督，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先于他的军队一步，彻底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