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在贫民窟里发行的“信仰基金”
第212章在贫民窟里发行的“信仰基金”
这座位于第七大区的贫民窟，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黑麦面包味和工业废水的酸臭。
赵武站在满是油污的巷口，这里的景象让他想起了前世早高峰的地铁站，只不过那里挤的是为了全勤奖奔波的社畜，这里挤的是为了活命而不得不出卖尊严的“韭菜”。
在这个被称作“神弃之地”的角落，活下去的唯一货币不是联邦币，而是向众神殿缴纳的“虔诚度”。
数百名衣衫褴褛的难民正排着长队，手里攥着大概是他们全家一天的口粮——几块干瘪的合成肉干，仅仅是为了换取在街角那座闪烁着廉价霓虹光芒的“避难神龛”里待上十分钟的资格。
神龛周围有一层淡薄的力场，能隔绝外界那种令人发狂的低语。
“这就是垄断企业的嘴脸，”赵武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张糟糕的财务报表，“把原本免费的空气污染了，再高价卖给你们防毒面具。这生意做得，比我还黑。”
身后的姜月凰还在和那杯加了三倍糖的奶茶较劲，吸管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
人群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跪下！谁允许你直视神像的？”
一声暴喝伴随着皮革抽打肉体的闷响传来。
泥泞的脏水中，一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小女孩被两名身穿众神殿制式铠甲的护卫按在地上。
冰冷的污水灌进她的口鼻，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如同野兽濒死前的凶狠。
她脖子上挂着一串用劣质晶体串成的项链，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温热——那是她唯一的护身符，也是这帮护卫眼中的“违禁品”。
“那是我的……妈妈留给我的……”女孩的声音细若游丝，手死死护着项链，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断，渗出血丝。
“私藏能量源，按律当收缴充公！”护卫狞笑着，并不是真的在乎那点微薄的能量，他享受的是这种把“异端”踩在脚下，看着对方生命力一点点流逝的快感。
他抬起那只镶嵌着铆钉的军靴，对准女孩纤细的手腕狠狠踩了下去。
周围的难民麻木地看着，有人甚至还在默默祈祷，感谢神明没有降罪于自己。
赵武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
他不是慈善家，他是投资人。
没有回报的善意，在商业逻辑里叫“无效沉没成本”。
视网膜上的系统界面瞬间锁定那个名为安娜的女孩。
【扫描完成】
【目标：安娜（代号：缄默者）】
【潜力评级：SSS（言灵系·未觉醒）】
【当前状态：极度压抑/生命值濒危】
【核心数据：对神权的憎恨值99%，对世界的绝望值95%】
【投资建议：这不仅仅是一只潜力股，这是一枚针对神权体系的核弹头。
极其适合作为“信仰做空计划”的核心载体。】
“憎恨值99%？”赵武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股市崩盘前夕唯一的做空机会，“这就不是什么可怜的小乞丐了，这是天生的反骨仔，完美的杠杆支点。”
那一脚即将踩断安娜手骨的瞬间，赵武动了。
他没有冲过去，甚至脚步都没挪一下。
只是手指轻弹，像是弹掉烟灰一样随意。
咻——！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甚至没来得及传开，三枚暗红色的丹药已经化作流光，精准地射入安娜微张的口中。
那是“九鼎气血丹”，每一颗都价值连城，足以让一名普通武者直接突破瓶颈。
此刻却像喂狗一样被赵武当成了暗器。
“系统，追加投资。”赵武心在滴血，但语气坚决，“注入五千万点‘定向研发资金’，给我强行催熟她的血脉！这一波，我要听个响！”
【资金已注入，催化程序启动。】
原本奄奄一息的安娜体内突然爆发出如同洪荒猛兽苏醒般的恐怖波动。
那不仅仅是气血的翻涌，更是一种规则层面的震荡。
踩在她手上的那名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脚下踩的不再是软肉，而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一股无形却霸道的力量直接将重达两百斤的护卫掀飞出去，他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在神龛的立柱上，鲜血狂喷。
安娜缓缓从泥水中站起。
那五千万的巨额投资在她体内疯狂燃烧，原本干枯的经脉被暴力拓宽，瘦弱的身体周围竟然浮现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金色符文。
她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纯粹的金黄，那是只有“神”才配拥有的颜色，却出现在了一个最底层的蝼蚁眼中。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求饶，而是一个古老、晦涩，却带着千钧重量的音节。
“枷锁……”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嗡——
这一声低语经过系统的百倍增幅，瞬间化作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以安娜为圆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咔嚓！咔嚓！
街道两旁，那十几座平日里被信徒顶礼膜拜、坚不可摧的神像，在接触到这道音波的瞬间，基座上竟然同时崩裂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纹。
那些原本一脸悲悯的神像面部，此刻在裂纹的切割下，变得狰狞可怖，仿佛在痛苦地哀嚎。
“神……神像裂了？！”
人群炸锅了，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那是他们信仰的崩塌，也是心中恐惧的具象化。
“检测到区域信仰值暴跌30%，干得漂亮。”赵武看着后台那疯狂跳动的绿色曲线，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特有的贪婪笑容。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街区。
不远处，神殿分部的穹顶之上，一道耀眼的圣光冲天而起。
那股强大的威压表明，这里的主事者已经被惊动了。
“封锁街区！所有亵渎者，杀无赦！”
扩音器里传来的声音充满了气急败坏的愤怒。
街道尽头，沉重的金属撞击声越来越近，那是众神殿最精锐的圣殿骑士团正在集结。
“这就急了？”赵武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个早就设定好的发送键，“既然要玩，那就把场面搞大点。和我抢流量？你们还嫩了点。”
突突突突——
巨大的旋翼轰鸣声压过了警报声。
三架漆黑的重型直升机如同黑色的巨鹰，撕开贫民窟上空的阴霾。
机身上那巨大的“九鼎财团”Logo在探照灯下熠熠生辉。
舱门打开，没有机枪扫射，也没有导弹轰炸。
无数张印制精美的宣传单如同雪花般漫天洒落，覆盖了每一个惊慌失措的难民。
那上面印的不是经文，而是赵武亲自撰写的《九鼎收益手册》——
“你是否厌倦了每天跪地祈祷却依旧饥肠辘辘？”
“你是否想拥有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
“加入九鼎，投资自己！无需献祭灵魂，只要努力，武道功法、基因药剂、甚至神之血脉，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抢人，是用“利益”去对抗“信仰”。
安娜站在纷飞的传单雨中，茫然地看着手中接住的一张纸，那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告诉她：神明不是不可违逆的，只要你有足够的筹码。
“老板，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姜月凰舔干净杯底最后一滴奶茶，手中的断枪微微震颤，她那野兽般的直觉已经嗅到了空气中迅速逼近的危险气息。
“不大怎么引蛇出洞？”
赵武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街道尽头那片快速涌来的银色钢铁洪流，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冰冷。
而在那片银色洪流的最前方，一个身披红袍、手持十字重剑的高大身影正踏碎地面，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意，一步步逼近。
那是这一片教区的最高裁决者，红衣主教瓦勒。
也是赵武账本上，下一个待回收的“大额坏账”。
这座位于第七大区的贫民窟，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黑麦面包味和工业废水的酸臭。
赵武站在满是油污的巷口，这里的景象让他想起了前世早高峰的地铁站，只不过那里挤的是为了全勤奖奔波的社畜，这里挤的是为了活命而不得不出卖尊严的“韭菜”。
在这个被称作“神弃之地”的角落，活下去的唯一货币不是联邦币，而是向众神殿缴纳的“虔诚度”。
数百名衣衫褴褛的难民正排着长队，手里攥着大概是他们全家一天的口粮——几块干瘪的合成肉干，仅仅是为了换取在街角那座闪烁着廉价霓虹光芒的“避难神龛”里待上十分钟的资格。
神龛周围有一层淡薄的力场，能隔绝外界那种令人发狂的低语。
“这就是垄断企业的嘴脸，”赵武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张糟糕的财务报表，“把原本免费的空气污染了，再高价卖给你们防毒面具。这生意做得，比我还黑。”
身后的姜月凰还在和那杯加了三倍糖的奶茶较劲，吸管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
人群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跪下！谁允许你直视神像的？”
一声暴喝伴随着皮革抽打肉体的闷响传来。
泥泞的脏水中，一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小女孩被两名身穿众神殿制式铠甲的护卫按在地上。
冰冷的污水灌进她的口鼻，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如同野兽濒死前的凶狠。
她脖子上挂着一串用劣质晶体串成的项链，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温热——那是她唯一的护身符，也是这帮护卫眼中的“违禁品”。
“那是我的……妈妈留给我的……”女孩的声音细若游丝，手死死护着项链，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断，渗出血丝。
“私藏能量源，按律当收缴充公！”护卫狞笑着，并不是真的在乎那点微薄的能量，他享受的是这种把“异端”踩在脚下，看着对方生命力一点点流逝的快感。
他抬起那只镶嵌着铆钉的军靴，对准女孩纤细的手腕狠狠踩了下去。
周围的难民麻木地看着，有人甚至还在默默祈祷，感谢神明没有降罪于自己。
赵武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
他不是慈善家，他是投资人。
没有回报的善意，在商业逻辑里叫“无效沉没成本”。
视网膜上的系统界面瞬间锁定那个名为安娜的女孩。
【扫描完成】
【目标：安娜（代号：缄默者）】
【潜力评级：SSS（言灵系·未觉醒）】
【当前状态：极度压抑/生命值濒危】
【核心数据：对神权的憎恨值99%，对世界的绝望值95%】
【投资建议：这不仅仅是一只潜力股，这是一枚针对神权体系的核弹头。
极其适合作为“信仰做空计划”的核心载体。】
“憎恨值99%？”赵武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股市崩盘前夕唯一的做空机会，“这就不是什么可怜的小乞丐了，这是天生的反骨仔，完美的杠杆支点。”
那一脚即将踩断安娜手骨的瞬间，赵武动了。
他没有冲过去，甚至脚步都没挪一下。
只是手指轻弹，像是弹掉烟灰一样随意。
咻——！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甚至没来得及传开，三枚暗红色的丹药已经化作流光，精准地射入安娜微张的口中。
那是“九鼎气血丹”，每一颗都价值连城，足以让一名普通武者直接突破瓶颈。
此刻却像喂狗一样被赵武当成了暗器。
“系统，追加投资。”赵武心在滴血，但语气坚决，“注入五千万点‘定向研发资金’，给我强行催熟她的血脉！这一波，我要听个响！”
【资金已注入，催化程序启动。】
原本奄奄一息的安娜体内突然爆发出如同洪荒猛兽苏醒般的恐怖波动。
那不仅仅是气血的翻涌，更是一种规则层面的震荡。
踩在她手上的那名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脚下踩的不再是软肉，而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一股无形却霸道的力量直接将重达两百斤的护卫掀飞出去，他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在神龛的立柱上，鲜血狂喷。
安娜缓缓从泥水中站起。
那五千万的巨额投资在她体内疯狂燃烧，原本干枯的经脉被暴力拓宽，瘦弱的身体周围竟然浮现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金色符文。
她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纯粹的金黄，那是只有“神”才配拥有的颜色，却出现在了一个最底层的蝼蚁眼中。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求饶，而是一个古老、晦涩，却带着千钧重量的音节。
“枷锁……”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嗡——
这一声低语经过系统的百倍增幅，瞬间化作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以安娜为圆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咔嚓！咔嚓！
街道两旁，那十几座平日里被信徒顶礼膜拜、坚不可摧的神像，在接触到这道音波的瞬间，基座上竟然同时崩裂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纹。
那些原本一脸悲悯的神像面部，此刻在裂纹的切割下，变得狰狞可怖，仿佛在痛苦地哀嚎。
“神……神像裂了？！”
人群炸锅了，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那是他们信仰的崩塌，也是心中恐惧的具象化。
“检测到区域信仰值暴跌30%，干得漂亮。”赵武看着后台那疯狂跳动的绿色曲线，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特有的贪婪笑容。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街区。
不远处，神殿分部的穹顶之上，一道耀眼的圣光冲天而起。
那股强大的威压表明，这里的主事者已经被惊动了。
“封锁街区！所有亵渎者，杀无赦！”
扩音器里传来的声音充满了气急败坏的愤怒。
街道尽头，沉重的金属撞击声越来越近，那是众神殿最精锐的圣殿骑士团正在集结。
“这就急了？”赵武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个早就设定好的发送键，“既然要玩，那就把场面搞大点。和我抢流量？你们还嫩了点。”
突突突突——
巨大的旋翼轰鸣声压过了警报声。
三架漆黑的重型直升机如同黑色的巨鹰，撕开贫民窟上空的阴霾。
机身上那巨大的“九鼎财团”Logo在探照灯下熠熠生辉。
舱门打开，没有机枪扫射，也没有导弹轰炸。
无数张印制精美的宣传单如同雪花般漫天洒落，覆盖了每一个惊慌失措的难民。
那上面印的不是经文，而是赵武亲自撰写的《九鼎收益手册》——
“你是否厌倦了每天跪地祈祷却依旧饥肠辘辘？”
“你是否想拥有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
“加入九鼎，投资自己！无需献祭灵魂，只要努力，武道功法、基因药剂、甚至神之血脉，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抢人，是用“利益”去对抗“信仰”。
安娜站在纷飞的传单雨中，茫然地看着手中接住的一张纸，那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告诉她：神明不是不可违逆的，只要你有足够的筹码。
“老板，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姜月凰舔干净杯底最后一滴奶茶，手中的断枪微微震颤，她那野兽般的直觉已经嗅到了空气中迅速逼近的危险气息。
“不大怎么引蛇出洞？”
赵武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街道尽头那片快速涌来的银色钢铁洪流，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冰冷。
而在那片银色洪流的最前方，一个身披红袍、手持十字重剑的高大身影正踏碎地面，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意，一步步逼近。
那是这一片教区的最高裁决者，红衣主教瓦勒。
也是赵武账本上，下一个待回收的“大额坏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