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全市的天才，现在都姓赵了
第21章全市的天才，现在都姓赵了
光幕后的世界，光线如同烧沸的银水，刺目得让人下意识想要闭眼。
从断魂谷那片幽暗潮湿、弥漫着腐殖与血腥的密林一步跨出，正午的烈日便像是一盆兜头泼下的滚油，晃得赵武微微眯起了眼。他手里拎着的陆天宇，死沉死沉，如同一条被捞上岸的死鱼。这小子平日里看着倒是身形修长，颇为挺拔，估计那一身高定的名牌西装之下，填充的并非血肉筋骨，而是这些年尚未消化的民脂民膏。
“出来了！是赵武！他真的出来了！”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率先扯着嗓子喊出了一声。紧接着，那积蓄已久的声浪，便如同九天之上砸下的灭世海啸，轰然拍向广场中央！并没有预想中的尖叫与混乱，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井喷的咆哮！隔离线外，密密麻麻的人头如同黑色的海洋，汹涌攒动。那些平日里在世家子弟淫威下唯唯诺诺的小市民，那些被权贵垄断了资源而苦苦挣扎的普通武校生，此刻全都红着眼眶，扯着嘶哑的喉咙，手里疯狂挥舞着不知从哪里扯下来的、写满口号的猩红横幅。赵武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这片厚重的地皮，都在随着这山呼海啸而隐隐震动。
这不单单是对一个胜利者的欢呼。这更是对那个方才在大屏幕上，被当众扒下了所有光鲜底裤的吸血家族，最直接、最狂暴的愤怒宣泄。
不远处，一队穿着制式黑甲、面容冷峻的城卫军，正粗暴地将一群衣着华贵、此刻却狼狈不堪的人，往沉重的运兵车上塞。那个方才还不可一世、欲以宗师之威碾碎全场的陆家家主陆震，此刻，一对特制的、闪烁着禁灵符文的合金锁扣，无情地穿透了他的琵琶骨。他如同一条被抽去了脊梁的老狗，耷拉着曾经高昂的头颅，浑身那滔天的气血，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赵老弟，此番，真是辛苦了。”
一道温和醇厚、仿佛蕴含着无尽关切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切入耳膜。南城城主王振国，笑眯眯地迎了上来。他身后，跟着两个身穿旗袍、端着红木托盘的礼仪小姐。这头老狐狸，此刻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笑开了花，仿佛一朵盛放的菊花，完全看不出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稳坐钓鱼台，准备冷眼旁观这场不对等的屠戮。
“王城主言重了，这也就是运气好。”
赵武随手将陆天宇往地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沉闷重响，像是在随手丢弃一袋过期的厨余垃圾，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要是再晚那么一点点，这小子恐怕就真的一激动自爆了。到时候，溅您一身血，那多不好。”
王振国保养得宜的眼角，不易察觉地微微抽动了一下。他假装完全没听出这话里话外指桑骂槐的骨头，笑容不减地从身后托盘里拿起一件折叠整齐的、猩红色的披风，竟当着全城无数镜头的面，亲自走到赵武身后，为他披在肩上。披风入手微凉，顺滑如水，是由上好的火云蚕丝织就。这玩意儿，在黑市上有价无市，这么一件，足以换下城中的半套房产。
“自古英雄出少年。南城本届武科状元，赵武，实至名归。”
王振国重重地拍了拍赵武的肩膀，那力道，仿佛真的充满了长辈的期许。随即，他借着俯身替赵武整理领口褶皱的动作，将一本厚厚的、还带着油墨气息的文件夹，不动声色地塞进了赵武的手中。他压低了声音，那话语只够两人听清：“赵老弟，这是陆家名下所有产业的清算总表，已经在走紧急冻结的流程了。省里那边的意思很明确，与其让这些产业充公，烂在官府的库房里发霉，不如交给有足够能力、信得过的本地企业来接手经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赵武眉毛微不可察地一挑，手指轻轻摩挲着文件夹那冰凉的硬壳封面。他瞬间便懂了。这是一张投名状，也是一份分赃的契约。陆家这棵盘踞南城多年的参天大树，是彻底完了。但南城的经济命脉，不能跟着一起崩。王振国这头老狐狸，是要把陆家这块最肥的肉，亲手切下来，喂给自己这头新晋崛起的“猛虎”，以此来换取他日后在南城的统治稳定，以及九鼎投资这个庞然大物的支持。
“城主，大气。”
赵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笑容灿烂得毫无心机，“请城主放心，我们九鼎投资，向来遵纪守法，最是规矩不过。接盘这种烂尾的优质项目，我们是专业的。”
他霍然转身，面对着身后那无数疯狂闪烁的镜头，以及那几万双因狂热而燃烧的眼睛。他猛地举起了手中那份代表着无尽财富与权力的文件夹。这一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全场，瞬间寂静无声。
“各位南城的父老乡亲！”
赵武的声音，通过广场四周布设的扩音阵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陆家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药厂，还有那些把人当成牲口练功的黑武馆，从今天起，彻底不存在了！”
“但我知道，我们南城，还有很多有天赋的同学，还在用着那些廉价的、劣质的气血散！还有很多未来的好苗子，因为交不起那笔高昂的学费，只能被埋没，只能去工地上搬砖！所以——”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如渊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中那些穿着洗得发白、却依旧干净整洁的校服的学生们。在他独有的系统视野里，这些人的头顶上飘着的，虽然都只是些灰白色的普通数据，但胜在数量庞大，如同漫山遍野等待收割的韭菜。
“我赵武，代表九鼎投资，在此宣布！”
“陆家所有被查封的资产，将全部并入即将成立的‘九鼎学院’！从今天起，凡南城学籍，排名前一千的贫困生，不限天赋，不限出身！学费，全免！修炼所需的丹药，管够！这笔钱，我来掏！这笔债，我来扛！”
轰——！
如果说刚才的欢呼是灭世的海啸，那么此刻，整个广场，简直就是一颗被引爆的核弹！人群彻底疯狂了！无数汗湿的帽子、破旧的书包被高高抛向天空，遮天蔽日。那种发自肺腑、纯粹而狂热的感激，形成了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庞大愿力，如同实质化的狂潮，反复冲刷着站在高台上的赵武。
与此同时，赵武脑海深处，那系统冰冷而悦耳的提示音，如同加特林机枪般疯狂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大规模、分散式散户投资。】
【投资目标群体锁定：南城市贫困武道生群体（实时统计数量：一千零二十四人）。】
【投资性质评估：天使轮（教育/基础资源）。】
【群体好感度瞬间爆表，已锁死至最高等级：狂热崇拜/誓死效忠。】
【检测到宿主达成“广撒网，多敛鱼”成就！触发——百倍暴击返利机制！正在结算中……】
赵武感觉自己的脑仁都在随着这疯狂的提示音而微微颤抖。这哪里是在烧钱做慈善？这分明是在用联合收割机，收割一整片未来注定要长成参天大树的、茁壮的韭菜田！
【叮！恭喜宿主获得现金流返利：三十亿联邦币。】
【恭喜宿主获得知识类返利：玄阶中品武技库（内含一百种基础功法改良版，适用于大规模教学）。】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建筑图纸：九鼎·绝圣防御大阵（残缺版）。】
【注：此阵法虽为上古残篇，但威力莫测。布成之后，足以抵御大宗师级强者全力一击，乃是作为未来财团总部的压舱石与不落要塞。】
发了。赵武强行压下那几乎要不受控制疯狂上扬的嘴角，依旧维持着那副“心怀天下、忧国忧民”的沉稳表情。有了这座绝圣大阵的阵图，他脚下这座九鼎大厦，将不再是一座普通的写字楼，而是一座真正意义上固若金汤的战争堡垒！在这个看似繁华、实则乱象已生的世道，绝对的安全感，才是最硬的通货。
此时，沸腾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鲍芸芸，怀抱着那柄依旧沾染着斑驳血迹、却已收敛了所有寒气的长剑，如同一株遗世独立的寒梅，安静地走到赵武左侧，站定。她那清冷绝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那静默矗立的姿态本身，便是一种最坚定的守护。
尹燕则像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赵武右侧。她指尖灵活地转动着一把小巧的蝴蝶刀，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眸子里，闪烁着警惕而锐利的光芒，冷冷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试图靠近的陌生人。
而在高台下方，唐丽君正戴着蓝牙耳机，那双曾调配出神药的手，正同时在两部平板上飞快地划动操作。她一边精准地调度着海量的资金流，一边低声指挥着那几个刚从陆家那边高薪挖过来的职业经理人，处理着从省城那边雪片般飞来的、堆积如山的收购邀约。
广场上那块巨大的直播屏幕上，四个人的身影，被恰到好处地定格在了一起。背景，是那片仍在汹涌欢呼的无尽人海。而脚下，则是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的，陆家父子。
这一幕，仿佛在无声宣告：南城，已换了天地。
就在赵武准备转身，去享受那杯早已准备好的庆功香槟时，脑海深处，那个一直只用来显示“潜力值”和“回报率”的金色雷达，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化作了一片刺眼夺目的、仿佛由鲜血凝成的猩红！
【警告！侦测到极高价值、超高危目标发出的强烈求救信号！】
赵武的脚步，猛地一顿。能让这个平日里死要钱、锱铢必较的系统，发出这种级别的红色警报，对方，绝对不是一般的货色。
他在意识海中，瞬间点开那疯狂闪烁的雷达界面。
只见在那张代表联邦疆域的能量网格上，距离南城三百公里外的省城方向，一个猩红的光点，正在微弱、却无比急促地闪烁着。那个位置，是陆家倒台后，根据绝密情报，本该被秘密转移的一处，极其隐秘的家族据点。
光标瞬间聚焦，一行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数据，跳了出来。
【目标：未知（代号：001）。】
【实时状态：极度虚弱/濒临死亡/被高强度囚禁中。】
【当前所处环境：深海玄铁笼（对大宗师亦有绝对压制力）。】
【潜力值评估：？？？（超出系统当前认知极限，无法估值。疑似，超越SSS级）。】
【投资建议：孤注一掷，梭哈。不惜一切代价，倾尽所有，接她回家。这可能，不是未来的一方女帝。这可能是，未来的……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
赵武缓缓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猩红的光点，手指，下意识地、用力地搓了搓衣角。
超SSS级？
他本以为，挖掘出鲍芸芸这种身具“女帝之资”的绝世璞玉，已经是耗尽了此生所有的运气，是中了彩票头奖。却万万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真有这种，若是不去救，连老天爷都会看不下去、要降下雷霆劈你的极品存在。
“唐姐。”赵武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任何人置疑的冷硬与决绝。
台下的唐丽君，立刻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摘下耳机，目光锐利地望来：“老板？”
“庆功宴，推迟。所有既定行程，全部取消。”
赵武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遥遥望向那座乌云低垂、仿佛正酝酿着一场远比南城恐怖百倍风暴的省城方向。他舔了舔因莫名兴奋而有些发干的嘴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属于最顶级捕猎者的、狂热而冰冷的精芒。
“备车，去省城。立刻，马上。”
他顿了顿，那声音如同从胸腔深处挤出的低沉咆哮，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霸道：
“我们要去，接一位……非常重要的‘合伙人’，回家。”
光幕后的世界，光线如同烧沸的银水，刺目得让人下意识想要闭眼。
从断魂谷那片幽暗潮湿、弥漫着腐殖与血腥的密林一步跨出，正午的烈日便像是一盆兜头泼下的滚油，晃得赵武微微眯起了眼。他手里拎着的陆天宇，死沉死沉，如同一条被捞上岸的死鱼。这小子平日里看着倒是身形修长，颇为挺拔，估计那一身高定的名牌西装之下，填充的并非血肉筋骨，而是这些年尚未消化的民脂民膏。
“出来了！是赵武！他真的出来了！”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率先扯着嗓子喊出了一声。紧接着，那积蓄已久的声浪，便如同九天之上砸下的灭世海啸，轰然拍向广场中央！并没有预想中的尖叫与混乱，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井喷的咆哮！隔离线外，密密麻麻的人头如同黑色的海洋，汹涌攒动。那些平日里在世家子弟淫威下唯唯诺诺的小市民，那些被权贵垄断了资源而苦苦挣扎的普通武校生，此刻全都红着眼眶，扯着嘶哑的喉咙，手里疯狂挥舞着不知从哪里扯下来的、写满口号的猩红横幅。赵武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这片厚重的地皮，都在随着这山呼海啸而隐隐震动。
这不单单是对一个胜利者的欢呼。这更是对那个方才在大屏幕上，被当众扒下了所有光鲜底裤的吸血家族，最直接、最狂暴的愤怒宣泄。
不远处，一队穿着制式黑甲、面容冷峻的城卫军，正粗暴地将一群衣着华贵、此刻却狼狈不堪的人，往沉重的运兵车上塞。那个方才还不可一世、欲以宗师之威碾碎全场的陆家家主陆震，此刻，一对特制的、闪烁着禁灵符文的合金锁扣，无情地穿透了他的琵琶骨。他如同一条被抽去了脊梁的老狗，耷拉着曾经高昂的头颅，浑身那滔天的气血，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赵老弟，此番，真是辛苦了。”
一道温和醇厚、仿佛蕴含着无尽关切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切入耳膜。南城城主王振国，笑眯眯地迎了上来。他身后，跟着两个身穿旗袍、端着红木托盘的礼仪小姐。这头老狐狸，此刻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笑开了花，仿佛一朵盛放的菊花，完全看不出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稳坐钓鱼台，准备冷眼旁观这场不对等的屠戮。
“王城主言重了，这也就是运气好。”
赵武随手将陆天宇往地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沉闷重响，像是在随手丢弃一袋过期的厨余垃圾，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要是再晚那么一点点，这小子恐怕就真的一激动自爆了。到时候，溅您一身血，那多不好。”
王振国保养得宜的眼角，不易察觉地微微抽动了一下。他假装完全没听出这话里话外指桑骂槐的骨头，笑容不减地从身后托盘里拿起一件折叠整齐的、猩红色的披风，竟当着全城无数镜头的面，亲自走到赵武身后，为他披在肩上。披风入手微凉，顺滑如水，是由上好的火云蚕丝织就。这玩意儿，在黑市上有价无市，这么一件，足以换下城中的半套房产。
“自古英雄出少年。南城本届武科状元，赵武，实至名归。”
王振国重重地拍了拍赵武的肩膀，那力道，仿佛真的充满了长辈的期许。随即，他借着俯身替赵武整理领口褶皱的动作，将一本厚厚的、还带着油墨气息的文件夹，不动声色地塞进了赵武的手中。他压低了声音，那话语只够两人听清：“赵老弟，这是陆家名下所有产业的清算总表，已经在走紧急冻结的流程了。省里那边的意思很明确，与其让这些产业充公，烂在官府的库房里发霉，不如交给有足够能力、信得过的本地企业来接手经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赵武眉毛微不可察地一挑，手指轻轻摩挲着文件夹那冰凉的硬壳封面。他瞬间便懂了。这是一张投名状，也是一份分赃的契约。陆家这棵盘踞南城多年的参天大树，是彻底完了。但南城的经济命脉，不能跟着一起崩。王振国这头老狐狸，是要把陆家这块最肥的肉，亲手切下来，喂给自己这头新晋崛起的“猛虎”，以此来换取他日后在南城的统治稳定，以及九鼎投资这个庞然大物的支持。
“城主，大气。”
赵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笑容灿烂得毫无心机，“请城主放心，我们九鼎投资，向来遵纪守法，最是规矩不过。接盘这种烂尾的优质项目，我们是专业的。”
他霍然转身，面对着身后那无数疯狂闪烁的镜头，以及那几万双因狂热而燃烧的眼睛。他猛地举起了手中那份代表着无尽财富与权力的文件夹。这一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全场，瞬间寂静无声。
“各位南城的父老乡亲！”
赵武的声音，通过广场四周布设的扩音阵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陆家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药厂，还有那些把人当成牲口练功的黑武馆，从今天起，彻底不存在了！”
“但我知道，我们南城，还有很多有天赋的同学，还在用着那些廉价的、劣质的气血散！还有很多未来的好苗子，因为交不起那笔高昂的学费，只能被埋没，只能去工地上搬砖！所以——”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如渊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中那些穿着洗得发白、却依旧干净整洁的校服的学生们。在他独有的系统视野里，这些人的头顶上飘着的，虽然都只是些灰白色的普通数据，但胜在数量庞大，如同漫山遍野等待收割的韭菜。
“我赵武，代表九鼎投资，在此宣布！”
“陆家所有被查封的资产，将全部并入即将成立的‘九鼎学院’！从今天起，凡南城学籍，排名前一千的贫困生，不限天赋，不限出身！学费，全免！修炼所需的丹药，管够！这笔钱，我来掏！这笔债，我来扛！”
轰——！
如果说刚才的欢呼是灭世的海啸，那么此刻，整个广场，简直就是一颗被引爆的核弹！人群彻底疯狂了！无数汗湿的帽子、破旧的书包被高高抛向天空，遮天蔽日。那种发自肺腑、纯粹而狂热的感激，形成了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庞大愿力，如同实质化的狂潮，反复冲刷着站在高台上的赵武。
与此同时，赵武脑海深处，那系统冰冷而悦耳的提示音，如同加特林机枪般疯狂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大规模、分散式散户投资。】
【投资目标群体锁定：南城市贫困武道生群体（实时统计数量：一千零二十四人）。】
【投资性质评估：天使轮（教育/基础资源）。】
【群体好感度瞬间爆表，已锁死至最高等级：狂热崇拜/誓死效忠。】
【检测到宿主达成“广撒网，多敛鱼”成就！触发——百倍暴击返利机制！正在结算中……】
赵武感觉自己的脑仁都在随着这疯狂的提示音而微微颤抖。这哪里是在烧钱做慈善？这分明是在用联合收割机，收割一整片未来注定要长成参天大树的、茁壮的韭菜田！
【叮！恭喜宿主获得现金流返利：三十亿联邦币。】
【恭喜宿主获得知识类返利：玄阶中品武技库（内含一百种基础功法改良版，适用于大规模教学）。】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建筑图纸：九鼎·绝圣防御大阵（残缺版）。】
【注：此阵法虽为上古残篇，但威力莫测。布成之后，足以抵御大宗师级强者全力一击，乃是作为未来财团总部的压舱石与不落要塞。】
发了。赵武强行压下那几乎要不受控制疯狂上扬的嘴角，依旧维持着那副“心怀天下、忧国忧民”的沉稳表情。有了这座绝圣大阵的阵图，他脚下这座九鼎大厦，将不再是一座普通的写字楼，而是一座真正意义上固若金汤的战争堡垒！在这个看似繁华、实则乱象已生的世道，绝对的安全感，才是最硬的通货。
此时，沸腾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鲍芸芸，怀抱着那柄依旧沾染着斑驳血迹、却已收敛了所有寒气的长剑，如同一株遗世独立的寒梅，安静地走到赵武左侧，站定。她那清冷绝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那静默矗立的姿态本身，便是一种最坚定的守护。
尹燕则像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赵武右侧。她指尖灵活地转动着一把小巧的蝴蝶刀，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眸子里，闪烁着警惕而锐利的光芒，冷冷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试图靠近的陌生人。
而在高台下方，唐丽君正戴着蓝牙耳机，那双曾调配出神药的手，正同时在两部平板上飞快地划动操作。她一边精准地调度着海量的资金流，一边低声指挥着那几个刚从陆家那边高薪挖过来的职业经理人，处理着从省城那边雪片般飞来的、堆积如山的收购邀约。
广场上那块巨大的直播屏幕上，四个人的身影，被恰到好处地定格在了一起。背景，是那片仍在汹涌欢呼的无尽人海。而脚下，则是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的，陆家父子。
这一幕，仿佛在无声宣告：南城，已换了天地。
就在赵武准备转身，去享受那杯早已准备好的庆功香槟时，脑海深处，那个一直只用来显示“潜力值”和“回报率”的金色雷达，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化作了一片刺眼夺目的、仿佛由鲜血凝成的猩红！
【警告！侦测到极高价值、超高危目标发出的强烈求救信号！】
赵武的脚步，猛地一顿。能让这个平日里死要钱、锱铢必较的系统，发出这种级别的红色警报，对方，绝对不是一般的货色。
他在意识海中，瞬间点开那疯狂闪烁的雷达界面。
只见在那张代表联邦疆域的能量网格上，距离南城三百公里外的省城方向，一个猩红的光点，正在微弱、却无比急促地闪烁着。那个位置，是陆家倒台后，根据绝密情报，本该被秘密转移的一处，极其隐秘的家族据点。
光标瞬间聚焦，一行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数据，跳了出来。
【目标：未知（代号：001）。】
【实时状态：极度虚弱/濒临死亡/被高强度囚禁中。】
【当前所处环境：深海玄铁笼（对大宗师亦有绝对压制力）。】
【潜力值评估：？？？（超出系统当前认知极限，无法估值。疑似，超越SSS级）。】
【投资建议：孤注一掷，梭哈。不惜一切代价，倾尽所有，接她回家。这可能，不是未来的一方女帝。这可能是，未来的……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
赵武缓缓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猩红的光点，手指，下意识地、用力地搓了搓衣角。
超SSS级？
他本以为，挖掘出鲍芸芸这种身具“女帝之资”的绝世璞玉，已经是耗尽了此生所有的运气，是中了彩票头奖。却万万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真有这种，若是不去救，连老天爷都会看不下去、要降下雷霆劈你的极品存在。
“唐姐。”赵武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任何人置疑的冷硬与决绝。
台下的唐丽君，立刻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摘下耳机，目光锐利地望来：“老板？”
“庆功宴，推迟。所有既定行程，全部取消。”
赵武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遥遥望向那座乌云低垂、仿佛正酝酿着一场远比南城恐怖百倍风暴的省城方向。他舔了舔因莫名兴奋而有些发干的嘴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属于最顶级捕猎者的、狂热而冰冷的精芒。
“备车，去省城。立刻，马上。”
他顿了顿，那声音如同从胸腔深处挤出的低沉咆哮，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霸道：
“我们要去，接一位……非常重要的‘合伙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