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起来，我的投资还没收回成本
第19章起来，我的投资还没收回成本
“咔嚓。”
那一声脆响，并不如何惊天动地，倒像是冬日雪林深处，一根早已干枯的树枝被靴底漫不经心地踩断。然而，在这片被浓稠雾气与死寂笼罩的断魂谷底，这声轻响，却比九天之上的雷霆还要清晰，还要刺耳，狠狠砸进每一个人的心脏深处。
紧接着，一声凄厉到了极致、仿佛撕裂了声带与灵魂的惨叫，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狠狠划破了弥漫的雾霭！陆天宇那张原本英俊、甚至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特有阴柔美感的脸，在这一瞬间扭曲、变形，涨成了狰狞的紫红色。他双眼暴凸，几乎要脱出眼眶，喉咙深处挤出如同破旧风箱濒临散架的嘶吼。他引以为傲、被无数人吹捧的所谓“世家风度”，在这一刻，就像一只被蛮力踩烂的番茄，汁水淋漓，狼狈不堪地碎了一地，再无半分体面可言。
赵武那只沾满泥泞的军靴，如同落地生根的擎天之柱，没有丝毫要移开的意思。恰恰相反，他微微俯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带着一种纯粹的、审视的目光，看着脚下这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那目光，冰冷而不带情绪，仿佛不是在看待一个哀嚎的活人，而是在翻阅一份糟糕透顶、濒临破产的财务报告。
透过半空中安娜那架兀自疯狂闪烁着刺眼红灯的无人机镜头，他无比清楚地知道，此刻，整个南城，那几百万双或震惊、或恐惧、或贪婪的眼睛，正透过大大小小的屏幕，死死地、屏住呼吸地盯着这里。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什么狗屁的精英血统，什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陆家少主？剥去那层用金钱与权势堆砌、金光闪闪的包装纸，骨头断了，他照样会像一头被按上砧板的猪一样，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这不仅仅是在废掉一个人，这是在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做空整个陆家那不可一世的“商誉”！
“啊啊啊——赵武！我要杀了你！我要灭你满门！诛你九族！！”
陆天宇那因剧痛与羞辱而彻底崩断的理智，终于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他在剧痛与滔天羞愤的双重夹击下，如同一条濒死的毒蛇，颤抖着、疯狂地从贴身内衬最深处，掏出了一枚通体猩红、仿佛由无数凝固血块雕琢而成的古旧玉佩。那玉佩刚一暴露在空气中，四周的温度便骤然暴跌，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仿佛来自尸山血海深处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向四面八方弥漫开来！
赵武眼前的视网膜上，淡蓝色的系统光幕瞬间弹出一行冰冷的提示。
【警告！检测到高危、高烈度不稳定能量源——“燃血祭祖佩”。】
【属性：以宿主十年阳寿为献祭代价，强行透支生命本源，短时间内将修为境界拔升至初级宗师境。】
【当前评价：典型的杀鸡取卵、饮鸩止渴，极度亏本、毫无升值空间的如厕级投资。建议宿主无需理会。】
“想爆种？”
赵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弄而冰冷的弧度。按照那些庸俗故事里写烂的剧本，此刻主角该做的，应该是惊慌失措地冲上去打断对方那漫长的读条，或是趁其病要其命地补上一刀。但他不是主角，他是个生意人。生意人，讲究的是顺势而为，是利益最大化。既然你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拉成涨停板，那我就大发慈悲，帮你一把。
“系统，给我加大功率。”
赵武在心底平静地默念，“把‘财神领域’的灵气浓度，给我拉到最满，直接对准他，灌进他那张合不拢的嘴里。”
【指令收到，扣款成功。当前领域费率翻倍：每秒消耗联邦币二十万元。】
“嗡——！”
一声比之前更加低沉、更加磅礴的嗡鸣，在这片山谷中轰然奏响！原本只是如同薄雾般弥漫在谷底的淡金色灵气，此刻竟浓郁到了肉眼可见、仿佛化为液态的骇人地步！它们化作一道道狂暴的金色湍流，如同受到了无形帝王的号令，不讲丝毫道理地、蛮横至极地朝着陆天宇的七窍，疯狂倒灌而去！
陆天宇刚刚狞笑着捏碎那枚猩红玉佩，一股来自血脉最深处的、狂暴而邪恶的力量，还没来得及在他体内完全展开、凝聚，就被外界这股更庞大、更纯粹、也更具碾压性的灵气洪流，迎头撞上！
这就像是一只本就因为充气过快而濒临极限、随时可能炸裂的气球，又被人粗暴地、直接怼上了一根功率全开的消防高压水枪！
“呃……咯……”
陆天宇那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扼住，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彻底堵塞、噎住的古怪声响。他那原本因燃烧寿元而疯狂暴涨、直冲宗师境的气势，还没来得及攀上顶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疯狂充气的癞蛤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诡异地膨胀了一圈！那种仿佛掌控一切、毁天灭地的“强大”错觉，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秒。紧接着，便是经脉被一寸寸撕裂、撑爆的、无法形容的剧痛！
刚才被赵武用天价钞票砸出来的领域灵气，如同温润的春雨，是补品。但此刻，这超过了他身体承受极限千倍万倍的灵气，便是最烈、最毒的毒药！陆天宇那刚刚被禁忌玉佩勉强粘合、脆弱得如同玻璃的经脉，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内外交加、如同两方天地在体内碰撞的恐怖压力！
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压抑、令人头皮发麻的爆裂声，从陆天宇体内接连传出。他全身上下，无数个毛孔瞬间齐齐炸开！细密的、猩红的血珠，如同喷薄的雾气，瞬间将他整个人染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人！他身体一软，像是一条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体爬虫，彻底瘫在了那满是冰冷腐叶与污泥的坑底。只有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白，还在神经质地、无意识地翻动着。
自爆未遂，反被撑死。
“啧，早就说了，虚不受补啊，陆大少。”
赵武看着脚下那团烂泥般的躯体，嫌弃地在旁边还算干净的草地上，用力蹭了蹭鞋底沾染的污秽血迹。随即，他抬起头，目光再次看向那架依然悬停在半空、仿佛被吓傻了的无人机镜头。
他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绣着金线的锦囊。然后在所有观众那呆滞的注视下，如同悠闲地喂鱼一般，随手抓起一把散发着浓郁药香、金光流转的丹药，朝着周围那些早已看傻了眼的五十名平民学生，漫天地撒去！
那一颗颗金灿灿、圆滚滚的丹药，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炫目的抛物线，落在泥地里，甚至滚落到血泊中。那是市面上万金难求、往往有价无市的“极品淬体丹”！一颗的价值，就抵得上一个普通家庭三年的全部收入！
“都愣着干什么？没见过老板发加班费？”
赵武对着那冰冷的镜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如同一个刚刚在慈善晚宴上捐出巨款、正享受掌声的大善人企业家，“我九鼎投资，从不养废物。但对真正肯下力气干活的员工，也向来不会吝啬。这些，算是此番的战时分红。都捡起来，吃下去。这场大戏，还没到落幕的时候！”
那群浑身浴血、如同在梦中尚未醒来的学生，终于有人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他们如同疯了一般，不顾一切地扑向地上那些沾染了污泥、却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金色丹药。
就在这时——赵武眉心的神经，毫无征兆地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如同被一头来自太古洪荒的凶兽于遥远天际遥遥锁定般的恐怖压迫感，顺着他的脊椎骨，如同冰水般直冲天灵盖！那是他历经无数次街头生死搏杀、在死亡边缘挣扎磨砺出的最原始直觉。有真正的大家伙，被惊动了。
远处，那千兽秘境入口的方向，原本平稳流转的空间波纹，突然之间，开始剧烈地震荡、扭曲、如同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
“轰隆！”
一声仿佛天空被一只无形巨手硬生生打碎了一块的恐怖巨响，隔着十几公里的距离，隆隆传来！紧接着，一股几乎凝成实质、带着滔天怨恨与毁灭气息的杀意，如同一枚精准的红外制导导弹，穿透层层叠叠的空间阻隔，死死地、牢牢地锁定了断魂谷中央，那个正负手而立的赵武！
头顶那茂密的树冠，所有摇晃的树叶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场强行定格。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仿佛被冻结、凝固！
赵武缓缓眯起眼睛，望向那片天穹剧变的方向。视线尽头，原本湛蓝清澈的天空，仿佛被一盆来自九幽的浓墨狠狠泼中，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侵蚀、染黑。隐约之间，一声非人非兽、却又充斥着滔天暴怒的咆哮，正随着那肆虐的狂风，滚滚而来！震得脚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颤抖、哀鸣！
那是宗师级的恐怖气场。更是，死了亲儿子的、毫无保留的暴怒。
“打了小的，老的，果然是坐不住了。”
赵武低声喃喃自语，那声音平静得可怕。他的手掌，不动声色地翻转，扣住了一枚一直被他压在箱底、没舍得动用的底牌。他那双望向那片墨黑天穹的瞳孔深处，不仅没有半分恐惧，反而，如同一个最疯狂的赌徒，看到了一副绝世罕见的同花大顺，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灼人的光芒。
“咔嚓。”
那一声脆响，并不如何惊天动地，倒像是冬日雪林深处，一根早已干枯的树枝被靴底漫不经心地踩断。然而，在这片被浓稠雾气与死寂笼罩的断魂谷底，这声轻响，却比九天之上的雷霆还要清晰，还要刺耳，狠狠砸进每一个人的心脏深处。
紧接着，一声凄厉到了极致、仿佛撕裂了声带与灵魂的惨叫，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狠狠划破了弥漫的雾霭！陆天宇那张原本英俊、甚至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特有阴柔美感的脸，在这一瞬间扭曲、变形，涨成了狰狞的紫红色。他双眼暴凸，几乎要脱出眼眶，喉咙深处挤出如同破旧风箱濒临散架的嘶吼。他引以为傲、被无数人吹捧的所谓“世家风度”，在这一刻，就像一只被蛮力踩烂的番茄，汁水淋漓，狼狈不堪地碎了一地，再无半分体面可言。
赵武那只沾满泥泞的军靴，如同落地生根的擎天之柱，没有丝毫要移开的意思。恰恰相反，他微微俯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带着一种纯粹的、审视的目光，看着脚下这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那目光，冰冷而不带情绪，仿佛不是在看待一个哀嚎的活人，而是在翻阅一份糟糕透顶、濒临破产的财务报告。
透过半空中安娜那架兀自疯狂闪烁着刺眼红灯的无人机镜头，他无比清楚地知道，此刻，整个南城，那几百万双或震惊、或恐惧、或贪婪的眼睛，正透过大大小小的屏幕，死死地、屏住呼吸地盯着这里。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什么狗屁的精英血统，什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陆家少主？剥去那层用金钱与权势堆砌、金光闪闪的包装纸，骨头断了，他照样会像一头被按上砧板的猪一样，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这不仅仅是在废掉一个人，这是在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做空整个陆家那不可一世的“商誉”！
“啊啊啊——赵武！我要杀了你！我要灭你满门！诛你九族！！”
陆天宇那因剧痛与羞辱而彻底崩断的理智，终于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他在剧痛与滔天羞愤的双重夹击下，如同一条濒死的毒蛇，颤抖着、疯狂地从贴身内衬最深处，掏出了一枚通体猩红、仿佛由无数凝固血块雕琢而成的古旧玉佩。那玉佩刚一暴露在空气中，四周的温度便骤然暴跌，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仿佛来自尸山血海深处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向四面八方弥漫开来！
赵武眼前的视网膜上，淡蓝色的系统光幕瞬间弹出一行冰冷的提示。
【警告！检测到高危、高烈度不稳定能量源——“燃血祭祖佩”。】
【属性：以宿主十年阳寿为献祭代价，强行透支生命本源，短时间内将修为境界拔升至初级宗师境。】
【当前评价：典型的杀鸡取卵、饮鸩止渴，极度亏本、毫无升值空间的如厕级投资。建议宿主无需理会。】
“想爆种？”
赵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弄而冰冷的弧度。按照那些庸俗故事里写烂的剧本，此刻主角该做的，应该是惊慌失措地冲上去打断对方那漫长的读条，或是趁其病要其命地补上一刀。但他不是主角，他是个生意人。生意人，讲究的是顺势而为，是利益最大化。既然你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拉成涨停板，那我就大发慈悲，帮你一把。
“系统，给我加大功率。”
赵武在心底平静地默念，“把‘财神领域’的灵气浓度，给我拉到最满，直接对准他，灌进他那张合不拢的嘴里。”
【指令收到，扣款成功。当前领域费率翻倍：每秒消耗联邦币二十万元。】
“嗡——！”
一声比之前更加低沉、更加磅礴的嗡鸣，在这片山谷中轰然奏响！原本只是如同薄雾般弥漫在谷底的淡金色灵气，此刻竟浓郁到了肉眼可见、仿佛化为液态的骇人地步！它们化作一道道狂暴的金色湍流，如同受到了无形帝王的号令，不讲丝毫道理地、蛮横至极地朝着陆天宇的七窍，疯狂倒灌而去！
陆天宇刚刚狞笑着捏碎那枚猩红玉佩，一股来自血脉最深处的、狂暴而邪恶的力量，还没来得及在他体内完全展开、凝聚，就被外界这股更庞大、更纯粹、也更具碾压性的灵气洪流，迎头撞上！
这就像是一只本就因为充气过快而濒临极限、随时可能炸裂的气球，又被人粗暴地、直接怼上了一根功率全开的消防高压水枪！
“呃……咯……”
陆天宇那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扼住，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彻底堵塞、噎住的古怪声响。他那原本因燃烧寿元而疯狂暴涨、直冲宗师境的气势，还没来得及攀上顶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疯狂充气的癞蛤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诡异地膨胀了一圈！那种仿佛掌控一切、毁天灭地的“强大”错觉，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秒。紧接着，便是经脉被一寸寸撕裂、撑爆的、无法形容的剧痛！
刚才被赵武用天价钞票砸出来的领域灵气，如同温润的春雨，是补品。但此刻，这超过了他身体承受极限千倍万倍的灵气，便是最烈、最毒的毒药！陆天宇那刚刚被禁忌玉佩勉强粘合、脆弱得如同玻璃的经脉，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内外交加、如同两方天地在体内碰撞的恐怖压力！
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压抑、令人头皮发麻的爆裂声，从陆天宇体内接连传出。他全身上下，无数个毛孔瞬间齐齐炸开！细密的、猩红的血珠，如同喷薄的雾气，瞬间将他整个人染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人！他身体一软，像是一条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体爬虫，彻底瘫在了那满是冰冷腐叶与污泥的坑底。只有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白，还在神经质地、无意识地翻动着。
自爆未遂，反被撑死。
“啧，早就说了，虚不受补啊，陆大少。”
赵武看着脚下那团烂泥般的躯体，嫌弃地在旁边还算干净的草地上，用力蹭了蹭鞋底沾染的污秽血迹。随即，他抬起头，目光再次看向那架依然悬停在半空、仿佛被吓傻了的无人机镜头。
他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绣着金线的锦囊。然后在所有观众那呆滞的注视下，如同悠闲地喂鱼一般，随手抓起一把散发着浓郁药香、金光流转的丹药，朝着周围那些早已看傻了眼的五十名平民学生，漫天地撒去！
那一颗颗金灿灿、圆滚滚的丹药，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炫目的抛物线，落在泥地里，甚至滚落到血泊中。那是市面上万金难求、往往有价无市的“极品淬体丹”！一颗的价值，就抵得上一个普通家庭三年的全部收入！
“都愣着干什么？没见过老板发加班费？”
赵武对着那冰冷的镜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如同一个刚刚在慈善晚宴上捐出巨款、正享受掌声的大善人企业家，“我九鼎投资，从不养废物。但对真正肯下力气干活的员工，也向来不会吝啬。这些，算是此番的战时分红。都捡起来，吃下去。这场大戏，还没到落幕的时候！”
那群浑身浴血、如同在梦中尚未醒来的学生，终于有人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他们如同疯了一般，不顾一切地扑向地上那些沾染了污泥、却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金色丹药。
就在这时——赵武眉心的神经，毫无征兆地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如同被一头来自太古洪荒的凶兽于遥远天际遥遥锁定般的恐怖压迫感，顺着他的脊椎骨，如同冰水般直冲天灵盖！那是他历经无数次街头生死搏杀、在死亡边缘挣扎磨砺出的最原始直觉。有真正的大家伙，被惊动了。
远处，那千兽秘境入口的方向，原本平稳流转的空间波纹，突然之间，开始剧烈地震荡、扭曲、如同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
“轰隆！”
一声仿佛天空被一只无形巨手硬生生打碎了一块的恐怖巨响，隔着十几公里的距离，隆隆传来！紧接着，一股几乎凝成实质、带着滔天怨恨与毁灭气息的杀意，如同一枚精准的红外制导导弹，穿透层层叠叠的空间阻隔，死死地、牢牢地锁定了断魂谷中央，那个正负手而立的赵武！
头顶那茂密的树冠，所有摇晃的树叶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场强行定格。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仿佛被冻结、凝固！
赵武缓缓眯起眼睛，望向那片天穹剧变的方向。视线尽头，原本湛蓝清澈的天空，仿佛被一盆来自九幽的浓墨狠狠泼中，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侵蚀、染黑。隐约之间，一声非人非兽、却又充斥着滔天暴怒的咆哮，正随着那肆虐的狂风，滚滚而来！震得脚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颤抖、哀鸣！
那是宗师级的恐怖气场。更是，死了亲儿子的、毫无保留的暴怒。
“打了小的，老的，果然是坐不住了。”
赵武低声喃喃自语，那声音平静得可怕。他的手掌，不动声色地翻转，扣住了一枚一直被他压在箱底、没舍得动用的底牌。他那双望向那片墨黑天穹的瞳孔深处，不仅没有半分恐惧，反而，如同一个最疯狂的赌徒，看到了一副绝世罕见的同花大顺，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灼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