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加图索的逻辑崩塌
第182章加图索的逻辑崩塌
“全世界给你陪葬？”
赵武抬起小指，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顺手弹掉那并不存在的耳屎。
他甚至懒得去看沈万山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的脸，目光转向了一旁神色骤变的苏婉。
巨大的全息投影墙上，原本还算平稳的灵石价格曲线，像是心脏骤停的病人，正在垂直向下俯冲。
那根代表成交量的红柱子，粗大得像是要捅穿地板。
“老板，不对劲！”
苏婉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就在刚才那一秒，全球七大交易市场同时涌现出巨量卖单。这不是散户恐慌，这是有预谋的倾销！这规模……起码有三百万吨标准灵石！”
三百万吨。
这个数字让在场的莫铁都忍不住眼角抽搐。
那是足以支撑一个小国所有武者修炼十年的储备量。
“是加图索。”沈万山趴在地上，半边身子的剧痛让他五官扭曲，却依然发出了夜枭般的怪笑，“那是黑金商会这百年来积攒的所有家底！只要灵石价格跌破开采成本线，全球九成的矿业公司都会破产，你们九鼎刚吞下去的那些矿产，也会变成巨大的债务黑洞！”
这就是所谓的“诸神黄昏”模型。
杀敌一千，自损一万，主打一个大家一起死。
“老板，我们的流动资金还剩八百亿，如果现在进场护盘……”苏婉咬着嘴唇，迅速计算着止损方案。
“护盘？”赵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端起那个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保温杯，轻轻吹了口热气，“为什么要护盘？这么好的顺风车，不搭白不搭。”
他放下杯子，眼神瞬间冷冽如刀。
“传我命令，九鼎旗下所有账户，全仓做空。他不想卖吗？那我们就帮他一把，把他挂在上面的每一块石头，都给我按在地上摩擦。”
苏婉愣住了。
沈万山也愣住了，连那惨绝人寰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不合逻辑！
九鼎刚刚接手了黑金的矿产，这时候做空灵石，那不是自己砸自己的饭碗吗？
然而赵武根本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顺便，切入全球直播信号。”赵武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无人机镜头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商业假笑，“既然黑金商会这么大方搞大甩卖，作为友商，我也得给全人类送点福利。”
下一秒，全球数亿块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血腥的商战现场，而是一座极具科幻感的巨大工厂内部。
巨大的流水线上，数以万计的机械臂正在不知疲倦地运作。
没有矿石开采的粉尘，没有血汗矿工的哀嚎，只有一个个巨大的反应釜在嗡嗡作响。
随着传送带的流动，一颗颗晶莹剔剔、散发着纯净蓝光的标准灵石，如同糖果厂里的玻璃球一样，哗啦啦地倾泻而出，堆成了一座座闪闪发光的小山。
“这就是九鼎财团秘密研发三年的‘人造灵石’生产线。”
赵武的声音平稳得像是深夜电台的主持人，却在全球武道界引发了核爆般的震动。
“纯度99.9%，无杂质，不挑属性。最重要的是……”赵武竖起一根手指，“鉴于我们采用了最新的空气灵能聚合技术，这玩意儿的量产成本，大概是传统矿产开采成本的……十分之一。”
死一般的寂静。
屏幕那头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是更为疯狂的抛售。
如果说加图索的砸盘是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那么赵武的这场直播，就是直接把桌子掀了。
成本十分之一？
那还挖什么矿？
手里的囤货不赶紧卖出去，留着过年铺路吗？
“不……这不可能！灵气是天地之精，怎么可能人工合成！你在撒谎！！”沈万山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他不相信，这违反了武道界的常识！
赵武打了个响指，全息屏幕的右下角切出了一个小窗口。
那是通过黑金商会内部网络反向入侵获取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堡垒。
一个顶着蓬乱白发、眼窝深陷的男人正死死盯着面前的六块显示屏。
那是加图索。
此时这位被誉为“算无遗策”的精算师，正浑身颤抖地看着那根已经跌成负数的K线图。
他引以为傲的数学模型，在那源源不断产出的廉价工业品面前，脆弱得像张废纸。
无论他怎么抛售，市场都吃得下，因为市场已经认定，灵石不再是稀缺资源，而是像自来水一样的廉价工业品。
“我的算法……我的完美模型……”
加图索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公式。
突然，他猛地扑向桌上的机械键盘，张开嘴，“咔嚓”一声狠狠咬了下去。
特种塑料崩裂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了出来，令人牙酸。
满嘴鲜血的加图索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地啃噬着键盘、鼠标，仿佛要将这些背叛他的数据吞进肚子里。
“看来你的精算师已经疯了。”赵武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哦对了，顺便通知你，因为抵押物价值归零，他在瑞士银行的最后一点信用额度也没了。”
话音刚落，监控画面里的大门被暴力破开。
几个全副武装的银行执行人员冲了进去，像拖死狗一样，将还在咀嚼键帽的加图索拖出了画面。
一切结束了。
沈万山瘫软在地，眼里的光彻底熄灭。
在这个武道为尊的世界，赵武没有用拳头打死他，而是用一种更残忍的方式——用工业文明的流水线，碾碎了旧时代垄断者的脊梁。
“把他带下去，收拾干净点。”
赵武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待会儿还要开新闻发布会，让他作为‘反面教材’露个脸，也算是废物利用。”
莫铁大步上前，像提溜小鸡一样抓起沈万山的后领。
就在被提起的瞬间，沈万山低垂的头颅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双原本已经死灰的眼睛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他那仅剩的左手看似无力地垂下，指尖却悄无声息地在衣领内侧划过。
那里，藏着一只米粒大小的蛊虫。
这是“扩音蛊”，一种早已失传的旁门左道，能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将施术者的声音放大千倍，甚至具备某种精神穿透力。
既然你让我身败名裂，那我就在全天下人面前，把那个秘密捅出去……
“咳咳……”
沈万山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顺从地被莫铁拖向露台边缘，那张满是血污的嘴脸被阴影遮蔽，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全世界给你陪葬？”
赵武抬起小指，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顺手弹掉那并不存在的耳屎。
他甚至懒得去看沈万山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的脸，目光转向了一旁神色骤变的苏婉。
巨大的全息投影墙上，原本还算平稳的灵石价格曲线，像是心脏骤停的病人，正在垂直向下俯冲。
那根代表成交量的红柱子，粗大得像是要捅穿地板。
“老板，不对劲！”
苏婉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就在刚才那一秒，全球七大交易市场同时涌现出巨量卖单。这不是散户恐慌，这是有预谋的倾销！这规模……起码有三百万吨标准灵石！”
三百万吨。
这个数字让在场的莫铁都忍不住眼角抽搐。
那是足以支撑一个小国所有武者修炼十年的储备量。
“是加图索。”沈万山趴在地上，半边身子的剧痛让他五官扭曲，却依然发出了夜枭般的怪笑，“那是黑金商会这百年来积攒的所有家底！只要灵石价格跌破开采成本线，全球九成的矿业公司都会破产，你们九鼎刚吞下去的那些矿产，也会变成巨大的债务黑洞！”
这就是所谓的“诸神黄昏”模型。
杀敌一千，自损一万，主打一个大家一起死。
“老板，我们的流动资金还剩八百亿，如果现在进场护盘……”苏婉咬着嘴唇，迅速计算着止损方案。
“护盘？”赵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端起那个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保温杯，轻轻吹了口热气，“为什么要护盘？这么好的顺风车，不搭白不搭。”
他放下杯子，眼神瞬间冷冽如刀。
“传我命令，九鼎旗下所有账户，全仓做空。他不想卖吗？那我们就帮他一把，把他挂在上面的每一块石头，都给我按在地上摩擦。”
苏婉愣住了。
沈万山也愣住了，连那惨绝人寰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不合逻辑！
九鼎刚刚接手了黑金的矿产，这时候做空灵石，那不是自己砸自己的饭碗吗？
然而赵武根本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顺便，切入全球直播信号。”赵武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无人机镜头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商业假笑，“既然黑金商会这么大方搞大甩卖，作为友商，我也得给全人类送点福利。”
下一秒，全球数亿块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血腥的商战现场，而是一座极具科幻感的巨大工厂内部。
巨大的流水线上，数以万计的机械臂正在不知疲倦地运作。
没有矿石开采的粉尘，没有血汗矿工的哀嚎，只有一个个巨大的反应釜在嗡嗡作响。
随着传送带的流动，一颗颗晶莹剔剔、散发着纯净蓝光的标准灵石，如同糖果厂里的玻璃球一样，哗啦啦地倾泻而出，堆成了一座座闪闪发光的小山。
“这就是九鼎财团秘密研发三年的‘人造灵石’生产线。”
赵武的声音平稳得像是深夜电台的主持人，却在全球武道界引发了核爆般的震动。
“纯度99.9%，无杂质，不挑属性。最重要的是……”赵武竖起一根手指，“鉴于我们采用了最新的空气灵能聚合技术，这玩意儿的量产成本，大概是传统矿产开采成本的……十分之一。”
死一般的寂静。
屏幕那头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是更为疯狂的抛售。
如果说加图索的砸盘是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那么赵武的这场直播，就是直接把桌子掀了。
成本十分之一？
那还挖什么矿？
手里的囤货不赶紧卖出去，留着过年铺路吗？
“不……这不可能！灵气是天地之精，怎么可能人工合成！你在撒谎！！”沈万山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他不相信，这违反了武道界的常识！
赵武打了个响指，全息屏幕的右下角切出了一个小窗口。
那是通过黑金商会内部网络反向入侵获取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堡垒。
一个顶着蓬乱白发、眼窝深陷的男人正死死盯着面前的六块显示屏。
那是加图索。
此时这位被誉为“算无遗策”的精算师，正浑身颤抖地看着那根已经跌成负数的K线图。
他引以为傲的数学模型，在那源源不断产出的廉价工业品面前，脆弱得像张废纸。
无论他怎么抛售，市场都吃得下，因为市场已经认定，灵石不再是稀缺资源，而是像自来水一样的廉价工业品。
“我的算法……我的完美模型……”
加图索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公式。
突然，他猛地扑向桌上的机械键盘，张开嘴，“咔嚓”一声狠狠咬了下去。
特种塑料崩裂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了出来，令人牙酸。
满嘴鲜血的加图索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地啃噬着键盘、鼠标，仿佛要将这些背叛他的数据吞进肚子里。
“看来你的精算师已经疯了。”赵武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哦对了，顺便通知你，因为抵押物价值归零，他在瑞士银行的最后一点信用额度也没了。”
话音刚落，监控画面里的大门被暴力破开。
几个全副武装的银行执行人员冲了进去，像拖死狗一样，将还在咀嚼键帽的加图索拖出了画面。
一切结束了。
沈万山瘫软在地，眼里的光彻底熄灭。
在这个武道为尊的世界，赵武没有用拳头打死他，而是用一种更残忍的方式——用工业文明的流水线，碾碎了旧时代垄断者的脊梁。
“把他带下去，收拾干净点。”
赵武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待会儿还要开新闻发布会，让他作为‘反面教材’露个脸，也算是废物利用。”
莫铁大步上前，像提溜小鸡一样抓起沈万山的后领。
就在被提起的瞬间，沈万山低垂的头颅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双原本已经死灰的眼睛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他那仅剩的左手看似无力地垂下，指尖却悄无声息地在衣领内侧划过。
那里，藏着一只米粒大小的蛊虫。
这是“扩音蛊”，一种早已失传的旁门左道，能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将施术者的声音放大千倍，甚至具备某种精神穿透力。
既然你让我身败名裂，那我就在全天下人面前，把那个秘密捅出去……
“咳咳……”
沈万山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顺从地被莫铁拖向露台边缘，那张满是血污的嘴脸被阴影遮蔽，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