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史上最狂妄的“收废品”公告
第176章史上最狂妄的“收废品”公告
那台黑匣子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幽绿的信号灯，像一只在废墟中求偶的萤火虫。
赵武盯着它看了三秒，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逐渐扩大成一个资本家特有的狰狞笑容。
这不仅仅是个通讯基站，这分明是沈万山那老小子送来的“全服喇叭”。
与其毁尸灭迹，不如借花献佛。
他手指翻飞，熟练地将自己的全息投影设备接入了这个加密频道。
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噪声，原本只向黑金商会总部发送信号的单向通道，被暴力破解成了面向全球武道暗网的强制弹窗。
三分钟后，全球各大地下交易所、佣兵工会甚至部分官方武道论坛的屏幕上，同时跳出了一个画面。
画面背景是一片还在冒烟的焦土，镜头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后对准了一只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
那只脚正毫不客气地踩在黑金商会引以为傲的“金币盾牌”旗帜上，鞋底沾满的黑泥在奢华的金丝刺绣上蹭了蹭，留下几道醒目的污痕。
镜头上移，露出了赵武那张虽然沾着灰尘、却依然帅得让人想打一拳的脸。
“各位晚上好，我是九鼎投资的赵武。也就是刚把这面旗子的主人从天上揍下来的那个人。”
赵武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歪的领带，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做年终述职报告，身后那艘断成两截的武装运输舰还在充当着充满暴力美学的背景板。
“最近我发现，这个世界的资产评估体系出了大问题。很多所谓的名门正派、财阀世家，眼睛似乎都长到了头顶上，把真正的璞玉当成了烂石头扔进臭水沟。”
他打了个响指，镜头焦距拉近，特写给到了那面被踩进泥里的旗帜。
“在这里，我谨代表九鼎财团发布第一号‘不良资产回收’公告：”
“不管你是经脉寸断的天才，还是被家族退婚的废柴；不管你是走火入魔的疯子，还是断手断脚的残废。只要你觉得自己命不该绝，只要你心里还有那口气咽不下去——”
赵武凑近镜头，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能透过屏幕看穿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带着你的恨意，来魔都九鼎大厦找我。别人眼里的垃圾，是我眼里的黄金。包吃包住，包复仇。”
“毕竟，这年头收破烂，也是讲究技术含量的。”
视频在一阵嚣张的黑屏中戛然而止。
京海市，黑金商会总部大楼顶层。
“哐当！”
一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在墙上炸成了粉末。
沈万山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像爬行的蚯蚓。
“收破烂？他敢说我是扔垃圾的？！”
沈万山此时感到的不是恐惧，而是被深深羞辱的愤怒。
那个泥腿子不仅劫了他的货，还要用他的通讯频道打他的脸。
“会长，现在舆论……”旁边的秘书战战兢兢地递上平板。
“舆论个屁！”沈万山一把拍掉平板，阴狠的眼神瞬间聚焦，“既然他想收垃圾，那就让他收个够！联系全球最大的几家武道媒体，给我在头版头条买热搜！标题就叫——《九鼎财团濒临破产，总裁精神失常高价回收废人》！”
他转过身，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都市，咬牙切齿地冷笑：“那些经脉尽断的废物每天光是维持生命就要消耗天价药液。赵武，你想玩慈善？我就捧杀你！我看你那点家底，能养这群吞金兽几天！”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的北境，第九号废弃矿坑。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煤灰，往人骨头缝里钻。
这里是除了老鼠都不愿意光顾的炼狱。
“喂，死瘸子，别挡道！”
一只穿着铁头靴的脚狠狠踢在这一坨蜷缩在泥水里的“肉块”上。
拓跋宏没有叫出声，甚至连肌肉的抽搐都没有。
自从半年前被沈万山亲手打断脊梁、抽去一身蛮王血脉后，他对疼痛的感知早就麻木了。
他趴在黑色的污泥里，那双曾经能生撕虎豹的手，此刻正死死扣着一块尖锐的石头，指甲早已掀翻，露出鲜红的嫩肉。
透过旁边工头休息室那扇满是油污的玻璃窗，他看到了那个循环播放的画面。
那个男人踩着断裂的黑金旗帜，说着“只要你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
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拓跋宏低下头，看着水洼倒影里那个蓬头垢面、像狗一样活着的自己。
曾经的塞外蛮王，如今连站起来撒尿都是奢望。
“咳咳……”他剧烈咳嗽着，吐出一口带着煤渣的黑血。
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块早已失去光泽的兽牙吊坠——那是蛮族最后的信物，也是他给自己留的棺材本。
“换……换张车票。”
他从喉咙里挤出像是砂纸打磨的声音，用胳膊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像条濒死的蛆虫一样向着那个看直播的工头爬去。
即使是爬，也要爬到魔都。
魔都，九鼎大厦顶层，私人医疗室。
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营养液的清香。
艾薇儿静静地躺在纯白色的修复舱内，身上的拘束服已经被换成了柔软的真丝睡袍。
虽然双眼的黑洞被洁白的纱布缠绕，世界依旧是一片死寂的黑暗，但她的感知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个男人。
她能“看”到他。
不是用眼睛，而是体内那刚刚苏醒的一丝光明圣体本能。
在她的感知世界里，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人形，而是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充满了暴虐与生机的金色烈阳。
仅仅是靠近，那种恐怖的气血辐射就让她冰冷的骨髓感到一阵刺痛般的温暖。
“醒了？”
赵武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速溶咖啡。
艾薇儿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是长期受虐留下的应激反应，但随即，她就朝着那团“烈阳”的方向转过头，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
“你是……魔鬼，还是神？”
“我是投资人。”赵武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抿了一口廉价咖啡，“而且目前看来，这一单我亏大了。光是给你用的‘续骨膏’就花了我三千万。”
他嘴上抱怨着，眼神却扫过系统面板上正在缓慢上涨的【忠诚度】条，满意地眯了眯眼。
“老板。”
门外传来尹燕干练的声音，虽然隔着门板，依然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一丝古怪和震惊，“您最好来看一下。楼下……出事了。”
赵武放下咖啡杯，走到落地窗前向下俯瞰。
哪怕是他，此刻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九鼎大厦楼下的广场上，原本空旷的街道此刻已经被黑压压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那不是普通的求职者。
有坐着轮椅的，有拄着拐杖的，有浑身缠满绷带散发着药味的，甚至还有被人用担架抬来的。
这一眼望去，简直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惨烈战役的伤兵营。
沈万山的捧杀奏效了，而且效果好得过头。
全天下的“废柴”都把他这里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这就是所谓的负资产啊……”赵武看着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中却燃烧着疯狂光芒的人群，仿佛看到的不是累赘，而是一张张等待刮奖的彩票。
“告诉技术部，把顶楼的停机坪清理出来。”
赵武转过身，随手将一件用来遮挡面容的白色头纱扔在艾薇儿怀里。
“沈万山不是想看笑话吗？那我就请他看一场大的。”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发请帖。今晚八点，九鼎投资首届‘潜力股’鉴赏大会，全球直播。”
那台黑匣子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幽绿的信号灯，像一只在废墟中求偶的萤火虫。
赵武盯着它看了三秒，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逐渐扩大成一个资本家特有的狰狞笑容。
这不仅仅是个通讯基站，这分明是沈万山那老小子送来的“全服喇叭”。
与其毁尸灭迹，不如借花献佛。
他手指翻飞，熟练地将自己的全息投影设备接入了这个加密频道。
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噪声，原本只向黑金商会总部发送信号的单向通道，被暴力破解成了面向全球武道暗网的强制弹窗。
三分钟后，全球各大地下交易所、佣兵工会甚至部分官方武道论坛的屏幕上，同时跳出了一个画面。
画面背景是一片还在冒烟的焦土，镜头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后对准了一只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
那只脚正毫不客气地踩在黑金商会引以为傲的“金币盾牌”旗帜上，鞋底沾满的黑泥在奢华的金丝刺绣上蹭了蹭，留下几道醒目的污痕。
镜头上移，露出了赵武那张虽然沾着灰尘、却依然帅得让人想打一拳的脸。
“各位晚上好，我是九鼎投资的赵武。也就是刚把这面旗子的主人从天上揍下来的那个人。”
赵武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歪的领带，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做年终述职报告，身后那艘断成两截的武装运输舰还在充当着充满暴力美学的背景板。
“最近我发现，这个世界的资产评估体系出了大问题。很多所谓的名门正派、财阀世家，眼睛似乎都长到了头顶上，把真正的璞玉当成了烂石头扔进臭水沟。”
他打了个响指，镜头焦距拉近，特写给到了那面被踩进泥里的旗帜。
“在这里，我谨代表九鼎财团发布第一号‘不良资产回收’公告：”
“不管你是经脉寸断的天才，还是被家族退婚的废柴；不管你是走火入魔的疯子，还是断手断脚的残废。只要你觉得自己命不该绝，只要你心里还有那口气咽不下去——”
赵武凑近镜头，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能透过屏幕看穿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带着你的恨意，来魔都九鼎大厦找我。别人眼里的垃圾，是我眼里的黄金。包吃包住，包复仇。”
“毕竟，这年头收破烂，也是讲究技术含量的。”
视频在一阵嚣张的黑屏中戛然而止。
京海市，黑金商会总部大楼顶层。
“哐当！”
一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在墙上炸成了粉末。
沈万山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像爬行的蚯蚓。
“收破烂？他敢说我是扔垃圾的？！”
沈万山此时感到的不是恐惧，而是被深深羞辱的愤怒。
那个泥腿子不仅劫了他的货，还要用他的通讯频道打他的脸。
“会长，现在舆论……”旁边的秘书战战兢兢地递上平板。
“舆论个屁！”沈万山一把拍掉平板，阴狠的眼神瞬间聚焦，“既然他想收垃圾，那就让他收个够！联系全球最大的几家武道媒体，给我在头版头条买热搜！标题就叫——《九鼎财团濒临破产，总裁精神失常高价回收废人》！”
他转过身，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都市，咬牙切齿地冷笑：“那些经脉尽断的废物每天光是维持生命就要消耗天价药液。赵武，你想玩慈善？我就捧杀你！我看你那点家底，能养这群吞金兽几天！”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的北境，第九号废弃矿坑。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煤灰，往人骨头缝里钻。
这里是除了老鼠都不愿意光顾的炼狱。
“喂，死瘸子，别挡道！”
一只穿着铁头靴的脚狠狠踢在这一坨蜷缩在泥水里的“肉块”上。
拓跋宏没有叫出声，甚至连肌肉的抽搐都没有。
自从半年前被沈万山亲手打断脊梁、抽去一身蛮王血脉后，他对疼痛的感知早就麻木了。
他趴在黑色的污泥里，那双曾经能生撕虎豹的手，此刻正死死扣着一块尖锐的石头，指甲早已掀翻，露出鲜红的嫩肉。
透过旁边工头休息室那扇满是油污的玻璃窗，他看到了那个循环播放的画面。
那个男人踩着断裂的黑金旗帜，说着“只要你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
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拓跋宏低下头，看着水洼倒影里那个蓬头垢面、像狗一样活着的自己。
曾经的塞外蛮王，如今连站起来撒尿都是奢望。
“咳咳……”他剧烈咳嗽着，吐出一口带着煤渣的黑血。
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块早已失去光泽的兽牙吊坠——那是蛮族最后的信物，也是他给自己留的棺材本。
“换……换张车票。”
他从喉咙里挤出像是砂纸打磨的声音，用胳膊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像条濒死的蛆虫一样向着那个看直播的工头爬去。
即使是爬，也要爬到魔都。
魔都，九鼎大厦顶层，私人医疗室。
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营养液的清香。
艾薇儿静静地躺在纯白色的修复舱内，身上的拘束服已经被换成了柔软的真丝睡袍。
虽然双眼的黑洞被洁白的纱布缠绕，世界依旧是一片死寂的黑暗，但她的感知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个男人。
她能“看”到他。
不是用眼睛，而是体内那刚刚苏醒的一丝光明圣体本能。
在她的感知世界里，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人形，而是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充满了暴虐与生机的金色烈阳。
仅仅是靠近，那种恐怖的气血辐射就让她冰冷的骨髓感到一阵刺痛般的温暖。
“醒了？”
赵武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速溶咖啡。
艾薇儿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是长期受虐留下的应激反应，但随即，她就朝着那团“烈阳”的方向转过头，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
“你是……魔鬼，还是神？”
“我是投资人。”赵武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抿了一口廉价咖啡，“而且目前看来，这一单我亏大了。光是给你用的‘续骨膏’就花了我三千万。”
他嘴上抱怨着，眼神却扫过系统面板上正在缓慢上涨的【忠诚度】条，满意地眯了眯眼。
“老板。”
门外传来尹燕干练的声音，虽然隔着门板，依然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一丝古怪和震惊，“您最好来看一下。楼下……出事了。”
赵武放下咖啡杯，走到落地窗前向下俯瞰。
哪怕是他，此刻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九鼎大厦楼下的广场上，原本空旷的街道此刻已经被黑压压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那不是普通的求职者。
有坐着轮椅的，有拄着拐杖的，有浑身缠满绷带散发着药味的，甚至还有被人用担架抬来的。
这一眼望去，简直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惨烈战役的伤兵营。
沈万山的捧杀奏效了，而且效果好得过头。
全天下的“废柴”都把他这里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这就是所谓的负资产啊……”赵武看着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中却燃烧着疯狂光芒的人群，仿佛看到的不是累赘，而是一张张等待刮奖的彩票。
“告诉技术部，把顶楼的停机坪清理出来。”
赵武转过身，随手将一件用来遮挡面容的白色头纱扔在艾薇儿怀里。
“沈万山不是想看笑话吗？那我就请他看一场大的。”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发请帖。今晚八点，九鼎投资首届‘潜力股’鉴赏大会，全球直播。”